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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云覆月: 番外篇 洞房圆房的尴尬 I

    洞房圆房的尴尬 I
    整好了锦缎被衾,岳云如释重负的拍拍嘴打个哈欠说:“总算‘鸣金收兵’了,拜堂原来比打仗还累。  ”
    伸个大大的拦腰,踢踢腿,翻个身子疲倦的说:“姐姐我睡了,累~”
    玉蝉惊诧的看着岳云,又慧黠的一笑,心想岳云不定还有什么诡计在后面。
    岳家军如此的热闹,洞房闹得她确实是急不得恼不得。
    玉蝉躺在一旁静静得等了片刻,岳云趴抱了枕头睡着,嘴巴被枕头挤压得嘟得像只小猪一般。
    玉蝉是千金小姐,如何也要矜持着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不能被人笑话了。
    可这头天洞房,是要圆房的,丈夫在做什么呢?
    玉蝉微红了脸,偷偷推推岳云,岳云没有动弹,反是鼻息中隐隐含了沉沉的鼾声,这个坏娃子竟然睡了。  新婚洞房,丈夫无视她的存在,蒙头大睡,玉蝉不知道如何是好。
    抿抿薄唇,玉蝉咬牙推推岳云。
    岳云含混的呓语,勉强抬起胳膊胡乱的挥打了几下,哼哼几声听不出说些什么,侧个头又睡下了。
    玉蝉绯红了面颊,心想到了着个地步,索性也顾不得脸面了,就用双手扶了岳云的背推搡。  想说:“官人,起来~~”又想到新婚也不能开口,一阵窘态。
    “出事了?”岳云骤然翻身坐起,一脸紧张的样子。
    玉蝉看了岳云。  心里忽然生出失望无奈,尴尬地支吾说:“有~~有蚊子。  ”
    “哎呀~~蚊子怎么拍得尽。  ”岳云一头倒在床上又睡去。
    玉蝉委屈的看着躺在床上贪睡的小丈夫,想到定亲时父亲语重心长的话:“女儿,这岳云少年英雄是不假。  可这丈夫的功业和居家度日不可同提并论,再者他还比你小,可还是要你去照顾他的。  ”
    可惜父母的话自己当初从来听不进去。  玉蝉眼空蓄泪,只有倒下睡觉。
    清晨。  鸡鸣几声,玉蝉忙了搅衣推枕起来叠被。  一边低声唤岳云说:“官人。  醒了,要去爹娘房里请安。  ”
    “才什么时辰,还早~”岳云喃喃地说,闭目一阵,又睁开眼,开心的伸个懒腰。  笑靥绚烂地脸颊上一双灵眸湛亮的目光如溪水般清澈,笑笑的望着玉蝉。  玉蝉长发垂床。  粉嫩的瓜子脸未敷脂粉显得天生丽质的美。
    “蝉姐姐,真美~~”岳云痴痴的说。
    玉蝉侧过头,眼泪倏然落下。
    “姐姐,怎么了?”岳云见玉蝉哭了,忙起身拉拉她的衣袖。
    玉蝉委屈地摇头,然后羞红了脸拾起床上那方铺着的雪白的绸绫,塞给岳云说:“可如何像婆婆和奶奶交待?”
    新媳妇圆房破第一次,如果是白璧之身为曾破第一次。  那*房时必然点点处子之血点染白绫。  婆家见到着处子之血,就能放心,知道新媳妇是干净之身。  若是圆房时不见处子之血,这女子定然是在做女儿时不检点规矩,同人有染。  女人的名节是最为重要,一旦有婆家发现媳妇失贞。  是可以绑了去族堂家法处死或者沉塘淹死的。
    岳云拍了头抱歉的说:“坏事,坏事!爹爹请了长辈给岳云讲过这~~”
    岳云想到这里也红了脸,毕竟还是少男,未曾经历过**之事。
    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岳云一个狸猫扑鼠把玉蝉扑倒在床上。
    玉蝉起先还赌气的用手推搪埋怨:“休要胡来,都什么时辰了。  ”
    岳云几把就按了玉蝉地双手,仔细端详玉蝉一头乌发如水般铺满枕间,红酥的双颊生春,一双俊目含羞。  小兔般惊慌的神情,翘着的小嘴丹红一点。  尖尖的下巴下一段颀长的玉颈。  贴身地罗衫已经凌乱。  露出一截粉红色抹胸,衬了冰肌玉骨格外妩媚。
    空气仿佛凝滞。  岳云探头轻轻的吻着玉蝉的脸,游移到胸前。  玉蝉的心跳得扑扑,闭了眼任岳云撩动春波。
    “小官人,少夫人醒了吗?是时候去给老太太和老爷太太问安了。  ”屋外王婆子叩门的声音。
    岳云慌得放开玉蝉,二人羞红了脸对视片刻,忙应了声:“就去。  ”
    玉蝉一把抓住岳云,乞求的目光询问的望着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白绫。
    按了旧例,一旦他们起身去拜见父母递茶,就会有老妈子来查验这方白绫。
    看了玉蝉紧张委屈的样子,岳云忽然坏笑说:“不就是要几滴血吗?我在房里给你拍几只蚊子来,把血粘上去。  ”
    玉蝉又气又笑,推搡他一把说:“还来取笑人家,若不是你贪睡误事,让玉蝉平白的背了这恶名。  ”
    “不然对奶奶解释一下?”岳云迟疑地问:“昨夜误了,今夜再补。  ”
    玉蝉羞嗔地挥了粉拳捶了岳云两下说:“亏你还有心思取笑。  这若传出去不被人笑死。  ”
    玉蝉边说边拿来一支珠钗,用钗头去扎自己的中指。
    岳云一把拉住玉蝉地手,嗖嗖嗓子装得老态龙钟的声音说:“都是为夫的罪过,自然是为夫补偿给你。  ”
    话没说完,指尖在钗间一用力,几点殷红的血滴出来。
    如在描绘一幅图画般,岳云边往白绫上挤血还饶有兴趣的问:“要多少才够?滴在哪里?”
    玉蝉无可奈何,门外下人王婆子已经来再次催促了。
    小夫妻俩毕恭毕敬的拜见家中长辈。
    玉蝉双手奉茶端给奶奶时,岳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拍了玉蝉的嫩手递给她一个红包,边仔细打量着玉蝉俊俏的脸叮嘱说:“云儿就交给你了。  他若是敢欺负你,就对奶奶讲。  奶奶让你公公狠狠的打他。  ”
    玉蝉娇嗔的看了眼身边的岳云,岳云也撒娇般的喊了声:“奶奶,有了孙媳妇就不要云儿了?”
    岳飞只嘱咐小夫妻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欣慰的看了他们也感叹白驹过隙,年华易老。
    “嫂嫂,可是要给安娘多生几个小侄儿。  ”安娘一句话,母亲瞪了她一眼。
    王婆子向岳夫人李娃饱含诡异的一笑,暗杀那白绫无恙。  李娃点点头,又看看老太太,老太太也满意的笑得合不拢嘴,似乎重孙儿已经开始向她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