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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追夫: 番外篇 第九十三章 公主落跑

    第九十三章 公主落跑
    游彩花虽然被两个包袱压得都快站不稳了,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灿烂:“换洗衣服、古董花瓶,这些应该没有皇家标记吧?”
    “衣服放下……花瓶也放下!”白玉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心中郁闷地想:皇宫里公主的宫裙,拿到外面能穿吗?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最后,游彩花哀怨地在肩上挂了一只小包袱,手里抱着小白,垂头丧气地走出门来,一眼便看见倒在院子里的翠衣等四名宫女。
    “她们,没事吧?”游彩花有些内疚地看着地上的四人。  自己也曾被点过穴道,她知道被点穴的痛苦。
    白玉堂挑眉道:“不过是点了昏睡穴,睡醒了就没事了。  ”
    “哦……”游彩花跟在白玉堂身后,踮着脚尖往门口走,正要开门,却又停下来,不无担心地道:“白大侠,她们真的不会有事?”
    “不会!我下手有分寸的。  ”白玉堂又有磨牙的倾向了。  不赶紧跑路,还在这里瞎磨牙,等着宫里的侍卫发现他们吗?
    游彩花摇摇头道:“你误会了,你不是怀疑你的武功。  我是想……我们就这样走了,她们会不会受牵连?”
    白玉堂默然,良久才道:“大概会吧。  ”
    “她们会不会被……”游彩花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再也笑不出来了。
    “……”白玉堂看了游彩花几眼。  淡淡地问:“你到底走不走?”
    游彩花为难地咬着下唇,嗫嗫道:“当然要走,可是……她们怎么办?”她虽然渴望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但如果要以翠衣等人地生命为代价,她宁可放弃自由。  这倒不是说她与翠衣她们真有多深厚的感情,而是以游彩花在现代的观念,就算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冤枉送命。
    “你不会是想把她们四人也带走吧?”白玉堂的冷汗“哗哗”地流淌。
    游彩花的脸上立刻就生动起来,热切地望着白玉堂问:“是呀。  你的武功那么高,把她们也带走不就行了?”
    白玉堂用手抹了抹额头,甩落一把汗珠,没好气地低吼道:“你以为我是天神下凡?
    带着一人一猫都已经很要命了,这笨女人居然还想再带上四个不相干地人!%¥#※*……白玉堂突然有一股想骂人的冲动。
    “那怎么办呢?”游彩花抱着小白,背着包袱,蹲在台阶上看着晕睡在地上地四人。  她们都还不到二十岁吧?古代女人的命怎么这么脆弱呢?游彩花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时空。  便一直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哪里比得上在二十一世纪那样快活?
    望着游彩花紧皱的眉头,白玉堂叹了一口气,突然转身走回屋里。  游彩花忙跟上前去,却见他走进那间她还从未用过的书房,在桌上寻了一锭墨,加水磨了,又从笔筒里抽一只毛笔润开。  便端到外间来,提笑在彩云苑雪白的院墙上题下几行龙飞凤舞的草书。
    游彩花对于白玉堂这手草书毕竟是从事过专门研究的,仔细辨认了一番,这才发现上面竟然是一首五言小诗:“鼠中一君子,入宫盗金枝。  显我真本领,好教猫儿知!”
    “咦?你疯了?你这样留字。  就不怕被通缉?”游彩花惊叫出声。
    白玉堂却吹了吹毛笔上残余地墨汁,将毛笔连同砚台全扔到墙角,将新种下的一株牡丹砸断了好些枝叶,这才悠悠地道:“你不是怕她们几个无辜送命吗?这样一来,皇上虽怒,却是不会砍她们的脑袋了。  ”
    游彩花翻了翻白眼,恨恨地道:“的确不会砍她们的脑袋,但皇上会砍你的脑袋!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这字不能留!”她说着,捡起花园里的一块尖石,便想冲上前去将墙上地字迹刮掉。
    白玉堂拦在游彩花身前。  笑嘻嘻地道:“你不用担心。  皇上想砍白某的脑袋,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如果你想保她们四个的小命,就让那字留着。  ”
    见游彩花还在迟疑,白玉堂又道:“游姑娘,你放心,这次就让姓展的猫儿跑断腿,咱们乔妆改扮,暂时不露面,他便毫无办法。  等时日久了,皇上也就忘了这回事了。  ”
    游彩花眨了眨眼,突然大叫:“啊!原来你还拖了展大人下水!”
    白玉堂笑嘻嘻地道:“正是。  不把那只瘟猫拖进这趟浑水,白某岂不是白白地担了这么大的风险?”
    “这样,不大好吧?”游彩花这时也发现了,白玉堂这一手确实高明。  既撇清了四名宫女地嫌疑,又能让皇上误以为这是白玉堂和展昭之间的私人恩怨。  这样,即使将来行踪被发现,她这个公主也没什么干系,还可以以受害者的身份继续回宫做她的和乐公主。  要说这中间谁的风险最大,那自然是白玉堂自己。  至于展昭,肯定得被连累着跑腿破案。
    白玉堂仍然是满不在乎地一笑:“放心,白某既然敢应承带你出去,就不怕那许多的事儿。  难道你以为白某是浪得虚名之辈?”
    游彩花咬了咬牙,最终没能抵挡住跟在白帅哥身边闯江湖的****,义无反顾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走。  ”
    白玉堂瞧了瞧游彩花身上白色的纱裙,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衣,便按住游彩花准备开门的手,轻声道:“你我地衣服太显眼,不能从正道上走……你确定这只猫不会乱叫?我看还是先打昏它比较妥当。  ”
    “喵~~~~~~呜~~~~~~~”小白在游彩花怀中缩瑟着,可怜巴巴地对着白玉堂猛眨猫眼。  恨不得挤出几滴猫泪来。
    游彩花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地道:“你放心,它绝对不会乱叫。  ”随后拧着小白地耳朵嘀嘀咕咕地叮嘱了半天,又凶巴巴地在小白地脑门上点了几点,这才抬起头来,对着白玉堂讨好地笑道:“搞定了。  ”
    白玉堂无奈地摇了摇头,面对一人一猫地四双眼睛。  他突然伸出手,揽着游彩花的腰。  轻飘飘地拨地而起,在墙头上轻轻一点,便飞上了一棵大树。  幸好今夜乌云蔽月,天上只有几颗疏淡的星星,倒是为两人一猫的出逃提供了不少方便。
    游彩花一手紧紧地环抱着白玉堂脖子,另一只手将小白牢牢地抱在怀中,只看见脚下树影迷离。  偶尔还可以看见一队队打着灯笼巡逻的侍卫。  游彩花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而小白也只是好奇地睁大猫眼东张西望,却是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眼见得就要到达皇宫外围了,白玉堂和游彩花隐身在一处房顶上,小心翼翼地观察下面来回走动的宫廷侍卫,悄悄地从一个墙头飞跃到另一个墙头。  越是接近皇宫外围,这守卫便越是森严,白玉堂地行进速度也越来越慢。  神情越来越凝重。
    还剩下最后一道城墙,这里的守卫更多。  白玉堂拉着游彩花趴在一个飞檐后,等待适宜地时机。  小白继续东张西望,却突然看见飞檐下竟然有一个燕子的巢穴,里面睡着两只燕子。
    “喵呜——”小白兴奋地一声大叫,从游彩花怀中跃出。  向着那巢中的燕子直扑过去。
    游彩花大惊失色,失声怒叫:“小……”她的声音几乎还没冲出喉咙,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同时觉得身上一麻,浑身穴道便被尽数封住——其中当然包括哑穴。
    努力转动眼珠子,游彩花总算看见了白玉堂那双差点冒出火光来的黑亮眼眸。  抱歉地眨了眨眼,游彩花看向正前方。
    小白的一声叫,早已惊动了巢里的燕子和下面巡逻地侍卫。
    “那是什么东西?”侍卫们抬起头,只看见一只雪白的小猫儿,前爪趴住檐下的燕巢边缘。  正努力地划动着两只短短的后腿。  想要爬进巢里去。  巢中的几只乳燕惊慌地乱叫,而两只被惊起的大燕子正在扑扇着翅膀围着燕巢盘旋。  时不时地俯冲下来,在那小白猫的头上或爪子上啄上几口。
    “咦?这只猫是从哪里跑来的?”
    “皇宫里没听说有养猫,难道是从外面跑进来地?”
    “不对,我听说新近回宫的太后娘娘就养了几只猫。  ”
    “高统领,你轻身功夫好,去把那猫儿捉下来吧,别让它这样乱叫,吵了主子们休息。  ”
    下面的侍卫议论纷纷,有功夫好的,已经准备要跃上来瞧瞧。
    白玉堂脸色铁青地看着吊在燕巢边被啄得“喵喵”乱叫的小白,真恨不得一把捏断那细细的猫脖子。
    游彩花地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们藏身在这飞檐后,从下面是看不见他们的,但如果有人上来,他们便会无处躲藏。  下面起码有二三十名侍卫,其中应该也不乏轻功好手,白玉堂带着她,能突围而出吗?
    下面已经有三名侍卫将手中兵器交给旁人,准备上来捉小白了。  就在这时,那两只燕子却又再一次向小白俯冲过来。  被啄得脑袋生疼的小白紧闭着猫眼,“喵呜”地哀叫了一声,终于放开了趴在巢边的爪子,在空中翻滚着往地面坠去。
    飞檐离地足有六米多高,就算是只猫,摔下去恐怕也不乐观,白玉堂瞳孔微微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已经看见小白那巴掌大的身体被摔成了一团肉饼。
    游彩花双眼圆睁,如果不是被点了穴,恐怕早已尖叫出声。
    “哎哟,掉下来了。  ”有侍卫在戏谑地笑着。
    一名侍卫突然从地上跃起两三米高,一伸手。  便将闭着眼哀叫的小白接在了手中。  落回地面来,那侍卫惊奇地看着手中地小白道:“咦?这是只还没断奶的猫崽子吧?它怎么爬那么高去了?”
    “喵呜——”小白睁开眼睛,对着自身所在的手掌主人讨好地直叫,尾巴尖甩来甩去。
    “这小猫怪惹人疼的。  ”那侍卫伸手抚摸着小白地头顶,小白便顺势在上面蹭来蹭去。
    游彩花趴在飞檐上,感激得两眼泪汪汪地。
    这时,一名身披甲胄的将官模样地人走出来。  厉声喝问:“尔等不去巡逻,何事在此喧哗?”
    侍卫们纷纷走开。  那捧着小白的侍卫却走向那将官道:“范将军,你看这宫里哪儿来地猫儿?”
    那位范将军疑惑地看了小白两眼,突然惊道:“莫非是从玉宸宫跑出来的?听说太后娘娘与和乐公主最喜养猫,其中有一只白色的小猫,最是得太后娘娘宠爱。  ”
    那侍卫顿时紧张起来,双手捧着小白,小心翼翼地问:“范将军。  现在怎么办?”
    范将军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地道:“夜里猫儿都喜欢到处捕食,只是这小猫也跑得太远了。  如果明晨太后不见了猫儿,定然动怒,我们这便给太后送回去吧。  ”
    “是,将军。  ”那侍卫捧着小白,跟在范将军身后往宫内走。
    “喵呜!喵呜!”小白着急地想要跳下那侍卫的手掌,却被那侍卫笑眯眯地按住。
    “小猫。  别跑,我这就送你回你的主人那里去。  ”那侍卫一路说一路走远了。
    听着小白可怜巴巴又不甘心的叫声,游彩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逮着一个空档,白玉堂抱着游彩花避开侍卫们的视线,终于越过了高高地宫墙。  轻轻地落在宫墙外的地面上。  借着夜色一路狂奔,房屋渐渐稀少,大片大片的黑沉沉的田野出现在游彩花的视野中。
    白玉堂来到一条河边,轻轻地打了声唿哨,便有一条乌篷船晃晃悠悠地划了过来。  白玉堂抱着游彩花跃上船头,这才伸指解开了游彩花的穴道。
    “呜呜呜……我要小白!”游彩花一得解放,便抱着白玉堂的胳膊哭了起来。
    白玉堂看见游彩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伤心样,也不忍心推开她,只好站在船头一动不动,任由游彩花把眼泪鼻涕擦在自己地白衣前襟。
    “呜呜呜……我要小白!”游彩花是真舍不得小白。  想到自己这一去。  也许永远也不会再回到那个囚笼一般的皇宫,那样也就再也见不到小白了。  想到这里。  她再次哽咽地喃喃:“……我舍不得小白……”
    “咳!咳!”一阵干咳声在游彩花背后响起。  游彩花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这才发现船舱中一盏油灯如豆,一张小桌旁,正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横肉,肌肉鼓鼓的四十岁上下的赤膊大汉,胳膊上纹着一只穿山甲。  另一人却是一个精瘦的矮个男人,年纪大约也有四十,留着一把跟公孙策差不多的小山羊胡。  此时,这两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和白玉堂。
    “咳咳!”那精瘦地男人又咳了两声,缓缓道:“五弟,你说去探望朋友,却原来是有了相好的姑娘。  ”
    那赤膊大汉也“嘎嘎”大笑道:“这姑娘倒也大方得紧,老五,人家姑娘都开口了,你也别拘那么多虚礼。  只要你乐意,哥哥们今晚把地儿腾给你们,明日便捎信让大哥赶紧来操办喜事。  ”
    白玉堂俊朗白净的面皮渐渐红了起来,轻轻地推开还倚在自己身边的游彩花,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赤膊大汉面前的酒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这才哂然道:“三哥莫要乱说,不是那么回事。  ”
    精瘦男人阴阴地笑道:“五弟,人家姑娘都敢当着哥哥们的面说‘要’你,你却忒地胆小,这不像你的作风。  ”
    “四哥,你怎么也来取笑小弟?”白玉堂顺手把精瘦汉子跟前的酒杯端过来,也饮干了其中的酒,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听到两人地调笑,游彩花这才发觉自己刚才说地话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这两人不知道“小白”是只猫儿。  还以为这是她对白玉堂地昵称呢。  想到这里,她再也不敢哭喊什么“我要小白”之类的话,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尴尬地站在船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游姑娘,我来介绍。  这是我三哥徐庆,这是我四哥蒋平。  三哥、四哥。  这便是我说的那位救命恩人。  ”两杯酒下肚,白玉堂的脸色便恢复了正常,大大方方地向徐庆和蒋平介绍起来。
    “呃?你就是穿山鼠吧?呃,这位四哥应该是那个什么会游泳的老鼠,对不?”游彩花借着台阶就下,自来熟地走到桌边坐下,一边盯着徐庆地纹身猛瞧。  一边推测着二人的身份。
    徐庆虽然是个莽汉,但被一个娇俏动人地小姑娘这样盯着自己的光膊看,便有些浑身不自在起来。  随手拉过一件青色的外衣披在身上,徐庆干笑道:“原来姑娘就是救了老五的那位侠女,失敬失敬!”
    蒋平却对游彩花那句“会游泳的老鼠”很有些不满,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在下翻江鼠蒋平,五弟。  你不是说你这位恩人在开封府衙当丫鬟吗?我看她这身打扮,却怎么倒像个公主?”
    白玉堂讪然道:“四哥说的不错,原本她只是个丫鬟,现在却做了公主了。  ”
    “公主?”徐庆突然跳起来,一头撞在乌篷船顶,将小船撞得好一阵摇晃。  游彩花猝不及防之下。  身体失了重心,却正摔进白玉堂怀中。
    白玉堂伸手扶着游彩花,白了徐庆一眼:“三哥,莫非你想拆了这小船,让咱们全喂鱼去?”
    徐庆坐下来,讪讪地道:“有四哥在,淹不死你。  老五,你说她是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蒋平双掌往桌上拍了两拍,小船便又恢复了平稳。  游彩花暗暗咂舌:这位会游泳的老鼠果然有些本事。
    白玉堂看小船不再摇晃。  便放开扶着游彩花地手。  自己斟了一杯酒,淡淡地道:“我去开封府寻她。  却没找到人,抓了个小厮询问,才知道她被李太后收为义女,进宫做了公主。  ”
    蒋平阴沉着脸,缓缓地道:“那公主怎么到了这里来?”
    “是这样的,”游彩花抢过白玉堂的话头道:“白大侠进宫来看我,我不想呆在宫里,就请他带我出来了。  ”
    “什么?”徐庆又一次跳了起来。  不过这次有了经验,他跳到一半便又坐了回去,圆瞪着眼睛问:“老五,你把公主给偷出来了?”
    游彩花和白玉堂同时一个白眼砸回去:“谁偷了?”
    “是白大侠把我从皇宫里救出来了!”游彩花强调。
    “我不过是救她出来。  ”白玉堂辩解。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出口,说完后,又彼此交换了一个赞同的眼神。
    徐庆抱着酒壶猛灌,直到壶中的再也倒不出酒来,这才扔了酒壶叹气:“老五,真有你的!你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蒋平的眼神变幻数次,这才又问:“五弟,你们出宫来,没被人发现吧?”
    “没有。  ”白玉堂得意洋洋地回答。
    游彩花又想起小白,眼圈儿便有些发红,撅着嘴道:“虽然没被人发现,但我地小猫可是落在宫里了……白大侠,你能不能再寻个机会帮我把小白带出来?”
    白玉堂扔给游彩花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撇嘴道:“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不负责帮你找回猫儿。  ”
    “白大侠,你神功盖世,这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对不?”游彩花又开始往白玉堂头上扣高帽。
    徐庆一拍桌子,怒道:“你这公主好不讲道理,今晚老五冒死带了你出来,宫中不见了你,肯定会加强警戒,你让老五为了只猫儿再去闯皇宫,不是把老五往刀口里喂么?”
    “呃……对不起,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算了,就让小白陪着太后娘娘吧。  ”游彩花垂头丧气地认错。
    蒋平阴沉着脸道:“五弟,你打算怎么安排公主?”
    白玉堂一愣,然后皱眉摇头道:“还没想过,依四哥看,如何安排最好?”
    蒋平却转向游彩花,拱了拱手,客气地道:“公主,你既然让我家五弟救你出宫,肯定是有你的打算,不知公主现在意欲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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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已经揭晓,只有一位亲猜对了,奖励的15分已经送出。  没猜对的亲们地5分也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