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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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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珠仙子重回红楼境: 《四百三十六》出府拜祭

    《四百三十六》出府拜祭
    松熙见布拉要说什么。状似无意的:“他们也太性急了,我不过是随口应了一句,就沾上了,我算知道这些人了。大哥、二哥,还有魏家哥哥,我这儿两眼一抹黑,今后少不得麻烦你们,听说在官场上还兴什么护官符,我也不懂。”
    布拉一个大瞪眼,心说这位倒是不含糊,就这话也敢往外端,是三青子还是二愣子?要是没外人在,倒有必要跟他侃侃,当着魏家人的面,还要避讳一些,再说,看小厮的举止,主人家定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以眼神制止要开口的阿苏,爽朗一笑:“这些说起来话长,今日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过两日我做东,咱们再聚。”起身告辞。
    他这样一来,阿苏定当以兄长为马首,魏家兄弟也没那个脸再坚持,也跟着起身离去,只留下魏珉在。
    魏华临行时,狠狠的瞪了自家弟弟一眼,凛凛然从他身边过去。
    魏珉仿佛僵住,默默望着人们走出去,还有送人的松熙。直到送人的人又返回来,还在琢磨。是因为?不会,不会。
    松熙不忍的唤了他一声:“魏珉哥哥,令堂在家姐身边,可想过去看看?”
    一语中的,是自己亲娘相见这个苦命儿子,托林家二爷帮忙。忙起身拱手:“求小公爷开恩,容小人去见见娘亲。”
    松熙一摆手,叫过一个丫环,让她去大观园请黄氏过来。这边儿,又让魏珉坐下,攀谈起来。魏珉很谨慎,也不说家中是非,只是松熙问一句,答一句。
    一时,黄氏来了,松熙让她们母子在偏殿相见。
    黄氏见着自己儿子。一把搂住,嘤嘤的哭起来:“我的儿子,托灵儿的福,听黛贵妃娘娘说,临终托付她,照料咱们母子。娘娘留我在身边陪着,待生下皇儿,也交给我照看;还说要把你接出来,先在这府里住着,跟皇上要个恩典,安排个好去处给你。”
    多年来在魏家深受欺凌排挤,这下子有了盼头儿,魏珉不相信的问娘亲:“您别是糊涂了,妹妹已死,皇家能给个好发送,这就是天恩了,咱不能得蜀望陇,太贪心了。我的事儿,我自己去挣,别麻烦人家。”
    黄氏哭着说:“我也不想啊,可你看看。你都小三十了,还是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你父亲年老糊涂,我真的怕他们把你坑了,我这样苦苦挣扎,上天送来贵人帮着,你不能不识好歹,寒了人家的心。”
    一个小丫环端着茶盘走进来,放在桌子上,示意他们用,就退出去。转过走廊,到书房这边儿,见着松熙,就把那母子的言语禀报。
    松熙陷入沉思,这样洁身自好的母子,让他很意外,想了想,叫过林朗,跟他这么这么说了一遍。
    林朗退出去。
    那边儿,母子俩又聊了一阵,黄氏惦记黛玉,就嘱咐儿子几句,回大观园。
    魏珉就去求见松熙,询问主家要他干的事情。
    松熙懒懒的让人带他去到外书房,把纷乱的一摞摞书收拾一下,告诉他不用急,慢慢来,别弄错了就行。先住在不远的一个小院里,明儿开始拾掇。
    打发走了魏珉。松熙拿着那封请柬很费了一番思量。他不比黛玉,凡事不理,只管在园子里游玩儿,逍遥自在。他是公爷,注定不能与朝廷太脱节。请柬是佟府的,这让他不能不理。佟家这两年气焰低了不少,后宫选秀没能入选,黛玉又去了南方,好不容易这会儿重返京城,再不能错过。故此,以老辈子的身份,邀松熙过府,说是给老太太祝寿。
    松熙不想让黛玉为这事儿费心,决定在临去时再说。
    这边儿黛玉接着魏珉进府的消息,又有黄氏过去见儿子,她的心都被那母子占得满满的,感念人家有娘的时候,一下子想起亲娘贾敏,由贾敏又不可避免的想到贾母。
    这个外祖家实在差劲儿,别人家又能好到哪儿去?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相互利用,相互借势,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说到底。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壮大起来,所以,人能主宰这个世界,别的物种不行。自己当初到贾府,又何曾不是存了在贾府栖身,以避免诸多繁杂的是非。俗话说,人死债消,回来这些日子,也该到老人家的灵前焚香拜祭,以尽外孙女的情分。虽然后宫不干政,凭着自己在雷峰塔前几乎殒命。也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从乾隆几次来去匆匆,和他的片言只语,也能品出,他在行动,整个动作还挺大。想起李纨说过的话,女人的直觉,还是把贾母的事儿,早些了结的好,那一家子人,还是断了他们的念头儿为好。
    靠在榻上时候长了,觉着整个身子骨都酸疼酸疼的,随即起身,扶了颜芳到外面散步。走着,看着,不知不觉的到了怡红院门前。
    颜芳既要吩咐看门的宫女打开门。
    被黛玉止住,想起那个人,心里就“砰砰”直跳,那里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会让自己伤心难受。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何必再翻出来,狠狠的把他挤压在内心的某一角落里,上把锁,不再碰撞他。
    聪慧的颜芳,看黛玉如此神态,知道她想起往事,也不劝解,只是扶着她往前走。心里想着,看来要跟皇上提提的,把这次在南边看好的景儿,搬上一两处到这园子里,一个怡红院、一个蘅芜苑,不能留下。
    又走了几处,天色已晚,弯弯的月牙挂在空中,流星划破深湛的天际,微风吹过。带起“哗哗”枝叶作响。
    黛玉觉着胃口不大好,让人们自去安置,自己独自在廊下望着天空出神,人常说,天有九重,自己就凝神远眺,看能不能分出那个九重天。
    身上多了一件薄缎子袍,她也没回头,说道:“难为你,也不去歇歇,我不要紧,趁着这会儿闲了,何不去补补眠,京里多事,指不定几时,皇上就派你的差。”
    “玉儿真的让人感动,心里总是装着别人,就不想想自己和朕,朕也想补补眠,怎么办?”一声长叹,将她搂在怀里。
    黛玉不好意思起来,想起身却被人家狠狠琯住,没法子,轻声埋怨着:“什么时候跟个猫似的,没一点儿动静,要把臣妾的魂儿吓没了。”
    “这不行,来人,给娘娘找魂儿去。”一本正经的说着话,终是忍不住开怀大笑。
    颜芳等人听着动静赶过来,见此,忙跪下请安,臊的黛玉急呼:“去,去,去,忙你们的去,都杵在这儿干嘛?”
    人们忍着笑,散了,还是春纤,过去沏好茶水端过来,又问:“皇上可要用宵夜?奴婢去备上。”
    乾隆点点头,自管自的亲昵黛玉,跟黛玉说着话。“前儿,朕去看过徐清妍,她精神不错,整日跟佛祖亲近,朕又赐了她几部佛典,提起你,她想过几日来看看你。朕准了。”
    黛玉就跟他说起魏珉与黄氏。
    乾隆听的很仔细,眼里现出深沉、感怀,待黛玉说完,他说了一句话:“有功夫,朕见见那个魏珉。”
    黛玉心里一热,乾隆身居帝王,还能为这样小事出头,也是给了自己面子,给了灵儿面子,真诚的一谢,眼前一层薄雾。
    “他也是进了殿试,名次也不错,既是从文,就让他去国子监,做个博士,正五品,掌教三品以上及国公子孙、从二品以上子弟学业,给他个机会。”
    黛玉欣喜,这样无疑提了两级,也不知当初何人捣的鬼,应把个进士之才,压成个七品虚职,还说什么,魏家蒙皇上恩典厚重,不能太过了,分明是故意的。
    夜晚,乾隆也没回去,明说就在这里就寝。
    解决了魏家母子问题,黛玉心里舒畅多了,也没跟他计较,吩咐春纤等人整治好了,****沉眠,直至乾隆早起上朝。
    听着那人走了,又睡了个回笼觉,阳光照进纱窗,照在芙蓉帐上,甜甜的醒来,唤了一声,宁珍笑着走进来。“主子好睡,我让她们早就备好了水。”一边儿说,一边儿帮着黛玉穿衣系扣。
    黛玉洗漱已毕,春纤带着人端上来早膳,布好,扶了黛玉过去。
    黛玉起得晚些,有些饿,看盘子里的小菜不错,就着糯米饭,吃下大半碗,又喝了几口汤,就不肯再吃。净面、漱口,正要到外面走走,见絮兰走进来。
    “娘娘,听说护国寺的佛法挺灵的,咱们去那里拜拜,给未出世的阿哥求个吉祥。”
    黛玉“哎呀”一声,心道:我说怎么今早起来就没精神,总觉着有事儿要办,原来是把贾母那事儿忘了,要出门,没有太后和皇上的许可,侍卫们绝不会让自己出去。这事儿还要在乾隆那里报备。今日才走,也不知是哪天过来,又不好派人去找,让人知道,还不笑话自己轻狂,尽霸着皇上,我呸,谁稀罕他,要不是为了拉大旗作虎皮,才懒得搭理他。想着心事,把个絮兰憋屈的够呛,看黛玉的神色,分明是走了神儿。这人,自己好心好意过来,想出这个主意给她找借口出门解闷,她不愿意就说出来,何必把咱晾在一旁,好生郁闷。
    黛玉猛醒,冲絮兰歉意笑笑:“让你一提,想起那年去的一些趣事,好主意,就这么办。这事儿还要奏请太后、皇上允了才行。”
    不说黛玉要派人去跟太后疏通,乾隆一整天在朝堂也没轻松过,有些事越挖越深,深的他自己都后怕,又不能跟太后说,怕她年岁大了,经不起那些。又不能跟后宫的妃子们提,个顶个儿的都是带着家族利益来的,还是在黛玉身边自在,下了朝,换上便装,又来到大观园,潇湘馆。
    黛玉见着他,这回没忘了就把自己要去拜祭贾母的事儿提了。
    乾隆点下头:“要去就早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