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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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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 49、50

    顾悠很难描述和徐湛打电话的感受。
    她不算话多, 徐湛更沉静内敛, 两个人经常冷场,却也不尴尬。
    顾悠看过些时下流行的生活电视剧,她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完全没有剧中那种夫妻间的摩擦或者争议,温馨或者浪漫。她问颜思宁这算怎么回事, 颜思宁想了想,无奈耸耸肩, “我也没结过婚。”
    随后颜思宁停顿半晌, 若有所思地说道:“可能有了孩子就好些?”
    顾悠持保留意见。
    第二天打电话时顾悠决定按照正常人的套路,刚刚接通她就用尽自己的柔情蜜意来了句:“老公,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徐湛立刻急切地追问:“出什么事了?一切还好?”
    顾悠觉得自己真是失败。
    不过总得发展还是很好, 顾悠得知徐湛已经将要做的事安排妥当, 特别是关于出境的军火,r国领事还没有发难, 徐湛说已经不必担心, 顾悠再追问,他只是低低笑着,让她等新闻的消息。
    顾悠乖乖每天关注新闻,然而国际新闻除了那些老冤家之外都风平浪静,地方新闻却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电视里主持人平静地念出讣告时她正在指导于立扬写作业, 那个名字突兀闯入耳中,激得顾悠撂下笔疾步走到电视机前。
    林援正装照挂在屏幕一角,地方新闻主持人面无表情地念出他的生平履历。
    惊诧装满顾悠的思路, 她根本不信林援真的是电视里说的心脏病突发死在省委的办公桌上!
    沈慕成的模样这回倒是清楚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顾悠觉得事情太过可疑,于是马上拨通徐湛电话。
    他听完顾悠的叙述后很久没出声,之后缓缓说道:“没关系,等我的好消息。”
    有了徐湛的安慰,顾悠总算平静许多。
    然而她心中还是百感交集。林援曾经是她爸爸的挚友,两个人一起有过生死过命的交情,她永远都记得小时候第一次握枪第一次打靶时林援一直在她身后,那种感觉很清晰,仿佛就在昨天,健忘如她也难以摆脱遗忘。
    可是人心反复不是她能掌握的,除了林援,还有神秘莫测的沈慕成。
    顾悠没人可以商量心中的烦恼,又不敢多跟徐湛说,只好晚上趁着于睿回来和他讲上一点,于睿不像徐湛仿佛将一切都装在心底,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顾悠听。
    “沈慕成这是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了,”他皱着眉靠在沙发里,摆弄着zippo,“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么?”
    “徐湛挡了他的路?”顾悠只能想到这里。
    于睿噗嗤笑出声,“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顾悠沉吟不语。
    “你怎么没问问徐湛呢?”于睿好奇道。
    “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顾悠把自己瞻前顾后的原因道出,“我们两个好像……很难交流。”
    “你们也算夫妻?”于睿一脸鄙夷,“你真不愧是抢来的压寨夫人,到现在还没进入状态?”
    顾悠没话反驳他,只能弱弱地问:“你说有个孩子会不会好一点?”
    “我觉得不会好,”于睿坦然道,“就怕那时候你的注意力更没办法集中到徐湛身上了,他也太可怜了。”
    和于睿谈话的结果是彻夜难眠。
    顾悠在床上翻来覆去吵醒一旁的颜思宁,她这几天拍戏虽然就在阳港但也实在辛苦,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问:“悠悠姐怎么了?徐大哥不在你睡不着?”
    “睡你的觉!”顾悠把颜思宁的头狠狠按在枕头上。
    第二天顾悠的黑眼圈像是没画好的眼影,缭绕在一双乌黑大眼周围,于睿口无遮拦,看到她这样子就笑,“没睡好思春了?”
    顾悠打徐湛都毫不留情,更别提对付于睿,一脚过去,吓得于立扬半天张着嘴没敢开口。
    她再怎么辗转反侧也没有办法,这件事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徐湛手里,她的担心和顾忌仿佛微不足道。
    午间的新闻三十分,最后的国际消息终于报出和r国有关的事。
    r国使馆正式提交质询武器非法入境事件。
    播音员刚说出来顾悠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根据r方调查,非法武器是由两名我公安机关全国通缉在逃分子携带出境……”
    只字未提北方集团。
    紧接着又报出这两人均来自阳港,曾经作案多起,是极端危险的犯罪分子,最后,播音员字正腔圆表示边防警察已经开始加派巡逻,对于目前的答复,r国十分满意,并且愿意派出警力协助。
    这就是徐湛让她等的好消息?
    顾悠激动地给徐湛打了个电话,他刚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道,“我看到消息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报道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阳港籍的逃犯身上,根本没提及北方集团,沈慕成新官上任就出了这种失职的事,压力一定不小。
    似乎听出顾悠的幸灾乐祸,徐湛也笑了笑。
    千里之外传来的笑声有些不真实,顾悠愣了一瞬,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是都办好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半个小时后的飞机,”徐湛顿了顿,“我很想你。”
    四个字,顾悠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我也想你。”她低声说道。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除了可以和徐湛惊心动魄之外还能温情脉脉。
    挂上电话,顾悠兴高采烈地收拾衣服,一看时间,急忙放下手头的事出去接于立扬放学。
    于立扬的学校离于睿的公寓很远,这几天她都是开车去接送。眼看就要迟到,顾悠又是个急性子,车开的有些急,好在没到晚高峰时间,路上的车并不是很多。
    顾悠正专注开车,手机不合时宜的铃声大作,她带上耳机也没顾得上看号码,仓促问道:“喂?哪位?”
    “悠悠!是我!是我!你快来救我!”
    她猛踩刹车,安全带勒得肩膀生疼,“小雀?你出什么事了?”
    徐湛在她被郑安河袭击之前提醒过她不要接近小雀,可她却被林援欺骗差点搭上性命,这段时间小雀杳无踪迹,就仿佛她突然出现一样行踪不明。
    “我不该骗你,可是他让我这么说的……”
    即使是在电话中,顾悠也能感受到她的惊慌,“谁?郑安河还是沈慕成?”她愈发着急,身后有车狂按喇叭催促,顾悠单手扶住方向盘打轮,将车违规停在路边。
    “是他让我弟弟带着那批货去北面的,悠悠你救救我弟弟……他现在被到处通缉……我……我……”小雀语无伦次泣不成声。
    “你现在在哪里?”顾悠谨慎地问道。
    “救……救救我……”
    “你在哪里!”
    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顾悠只从小雀混乱的回答中得到一个能够确认的有用消息,带着□□潜逃出国境的通缉犯之一是她的弟弟。
    多半这件事和沈慕成脱不了干系!
    但她不敢自己下结论,看了看时间,徐湛应该已经在飞机上,阳港与北京一个多小时的飞机,顾悠按捺住紧张,现在开车去机场接机时间还够,她拿起手机打算让于睿先去接于立扬,这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自车窗外涌入,顾悠回头一瞬,再转动方向盘已来不及。
    一辆黑色的轿车直奔她而来,已经近在咫尺。
    巨大的轰鸣震颤摩擦每个骨骼,顾悠在安全带的保护下并没有被侧面撞击震飞。身上特别是左腿传来剧痛,她刚一恢复模糊的视力便一脚油门挤开刚刚逞凶的黑色轿车直冲出去。
    车子只有一侧受伤,车身凹陷,但轮胎并没有太大受损,顾悠只剩一个念头,她不能在徐湛回来前就不明不白的丢掉性命!
    可是开出几条路,顾悠却发现没有车跟上来,难道刚刚只是肇事?她身上依旧疼痛,侧面碎裂的窗户擦破身体一侧几处,星点血迹渐渐渗出衣服,她咬牙观察后视镜,没有半点动静。
    她抓起电话匆匆告诉于睿去接于立扬,于睿听出她嗓音不是很顺畅忙问原因,顾悠哪有时间解释,只告诉他自己没什么事,但知道些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徐湛。
    一个小时后,顾悠开车来到机场。
    左腿虽然很疼但她试了试发觉并没有伤及筋骨,可身上几处血迹让顾悠不敢随便下车,毕竟机场安保措施与别的地方不同,她一出来只怕就会被地勤捉个正着,到那时再经各种手续再见到徐湛不知是何时。
    顾悠给机场打了个咨询电话询问从北京出发即将到达的航班,飞机并没有晚点,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会降落。这时已经有人注意到她车上狰狞的痕迹,顾悠咬咬牙心生一计,一瘸一拐走出车和那人说刚刚停车时不小心被新手司机撞到,已经报了警,希望路人能帮她到机场的便利店里买件衬衫。那人看顾悠的模样和情况不像说谎便答应下来,回来时还顺路在机场药店买了点创可贴和处理伤口的东西。顾悠感激地接过东西付了钱,躲进车里简单处理下伤口,还好大部分擦伤都是上身,她处理之后换了衬衫,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唯独走路的姿势像是受伤,但顾悠也顾忌不了那么多,有些踉跄地走向机场出口。
    徐湛走出来时正低头看手机,他不知道顾悠会来,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唤自己的名字时,一颗心几乎跃出喉咙。
    可是看到顾悠的一瞬,徐湛的心就卡在喉咙里,有种窒息的憋闷。
    他快速走近,紧紧将她锁入怀中,吻了又吻后低头疾语:“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