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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 第189章 道场

    晚上,何小欢带着两个孩子来二叔这儿,一起吃饭,儿子坐在我的腿上,他就喜欢坐在我的腿上。
    那天让我感觉到了,家的一种温暖,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当年铁汗是否有过这样的体验没有,我不知道。
    他也许为了铁家,付出极大。
    第二天,小六给我打电话,说赵散人在做道场,说什么破天局,来了很多的人。
    赵散人在破天局?
    当年袁西也是试过,死了,这个赵散人只是袁西的徒弟,所学怎么样,这个谁都不清楚。
    这让我太意外了,如果他能破了天局,我到是要送他点什么。
    我过去,道观里外全是人,八大家族的人,也混在其中,都要看着。
    洪老五是助手,上窜下跳的,在忙着。
    这赵散人把自己推上了高台,想下来,恐怕都难,这小子这不是自己在毁自己吗?
    除非他真的能破了天局,就现在的天局到底是什么,谁都不知道,这个赵散人知道?
    我过去,把洪老五扯到房间里。
    “你别特么的胡折腾了,最后坑的是你,这是你的道观,一旦是胡扯的事情,他一拍屁股走人了,你怎么办?”
    “他无路可走了。”
    看来赵散人被赶出魁星楼是真的了。
    “就凭他是袁西的徒弟,到任何的一个道观,都能唬上一气子,不只是你这么一个地方,想想袁西当年。”
    洪老五也犹豫了。
    “已经被架起来了,不弄下去能行吗?”
    “反正你得把自己摘出来,否则……”
    我出去,赵散人已经准备好了。
    洪老五站在台阶上说。
    “今天赵道长,借本道观,破天局,以安天下,本人只是借场地而用……”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赵散人的脸铁青。
    我就赌定,这个赵散人是在玩,是在赌,当年袁西败了,如果他成了,可以挽回所失去的一切,他还是想回到那魁星楼,这个几率有多大,恐怕赵散人的心里最清楚了。
    自己的师傅都败了,他还敢折腾。
    也许是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吧。
    道场开始,香火四起,赵散人盘坐念词,突然跳将起来,挥剑斩恶,反正看得是挺热闹的,最终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这个道场是乌烟瘴气的,折腾了近四十分钟,赵散人盘坐,闭眼修静。
    他再站起来后,宣布说,天局已经破,天下大安。
    我操他大爷的,这不是耍吗?
    这就完事了?
    所有的人都是云里雾里的,我摇头,去寺里。
    和不空师傅聊天,说这事,不空师傅说,不可妄加评论。
    这事没办法确定,这赵散人也是玩了一个心计,天局是什么,谁知道?我就胡说八道了,你们拿什么来证明?
    洪老五一个多小时后进来了。
    “赵道长累了,休息了,我过来请教不空师傅来了。”
    洪老五都不相信,他确实是懵了。
    “你也是袁西的徒弟,你不明白吗?”
    洪老五说,我算什么他的徒弟?不过就是一个俗家人,跟着袁仙人学了那么几天罢了。
    洪老五能正视自己的时候并不多。
    不空师傅说,他是佛,赵散人是道,他不懂。
    不空师傅不想论是非短长,洪老五摇头。
    那天,我回村子,和铁冰进地下室,那儿依然是六星六鬼之位,根本就没有破什么天局,但是这事,不便于点破了,得罪赵散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图吉城出事,周风没有来找我,是派人来找我的,说工作的十八个人都被困在了里面,怎么回事,不清楚,请我去看看。
    “我也没办法。”
    当初水人撤走后,我就感觉到了那儿的异常,说不上来的那种。
    请我的人往回打电话,周风就带着人来了,这又要玩苦肉之计吗?
    周风站在我面前,没有玩什么苦肉之计,而是说,为了国家,那些专家在付出着,十八名专家都被困在图吉城里了,希望我能深明大义……
    反正就是政治课。
    “周大领导,你有空去别的地方讲,对我来说,没用。”
    周风冲我喊着。
    我不说话,拿起院子里的棒子,周风带着人离开了村子。
    我知道,肯定还会有人来的。
    又是省里的那个领导。
    坐在房间里和我谈,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晚上,摆上酒菜,和这个领导喝酒,他说,十八个专家,国家培养也是花了很多的钱,人才难得。
    他承诺我,五头蛇洞,我随时可以进去,不管是什么时候,如果还有其实的要求就提出来。
    “就有一个要求,把周风换掉,他在这儿,是不停的出事,他的领导方法有问题。”
    领导犹豫了,说周风在古城也是步步高升,原因就是,他的成绩,五头蛇洞,图吉城,水人,洪水,都处理的非常的好,这个没办法否认,所以把换掉,恐怕再也找不出来一个适合的人了。
    “他用了什么手段?就说洪水……”
    我不说了,我说了是定水绝,是我退了洪水,我特么的自己都不相信。
    “那我就没办法了。”
    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死在周水的手里,我得让周风倒霉一下,让他看清楚自己。
    十八名专家,如果真的出事了,不说全部,有一个两个的,周风这个责任也是承担不起的,自然他就会被换掉了。
    这个以生命为代价的换取,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死。
    想想,我都害怕,自己怎么变得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了呢?
    对于人的生死,怎么看得不那么轻了呢?
    省领导走了,他很失望。
    我马上不去了寺里。
    “不空师傅,我很矛盾,是救,还是不救呢?”
    “以心做事,以心而为,你觉得对的,就是对的。”
    不空师傅的话,有道理。
    那天,半夜了,我在内城的石板街上走着。
    此刻,八月的古城,正是好时候,内城十分的热闹,外面的小摊,喝酒的人很多。
    有人叫我,是我的同学。
    过去坐下喝酒,五六个同学。
    他们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回古城的同学,就有几个,大部分都在外地工作了。
    喝酒,聊天,他们也听说了我的一些事情。
    “你们铁家随意的拿出一件东西,就值个几百万,是不?”
    我笑起来了,说那不可就是开玩笑,那边是我的铺子,如果真的那样,我还开什么杂收铺呢?
    说白了,我就是一个收破烂的。
    那天闹到了下半夜两点多了,我才回铺子睡了。
    一直到中午起来,下楼。
    伍雪就进来了。
    “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我让伍雪坐着,我洗漱之后,去外面买了早点回来吃。
    “你说。”
    我吃早点。
    “你这样生活不规律可不行,何小欢你们……”
    “我们复婚了,很好,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伍雪笑了一下。
    “那挺好的,这几天做梦,梦到我父亲了,他总是在告诉我,让我告诉你,去看看他,一定要走。”
    “好的,一会儿我就过去,你还没有结婚吗?”
    伍雪又笑了一下说,一个人挺好的,然后就走了。
    说实话,真的挺心痛她的,如果有可能,我也许能走回去,可是就现在看来,是走不回去了,何小欢跑回来了。
    他再想回何公村,回到何家的家族,恐怕都不行了。
    我吃过饭后,收拾了一下,去看伍德。
    这几天,我也想着过去看看,也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怪怪的。
    我往山里去了,那个洞前,似乎有什么异常。
    我没有进去,坐在外面点上烟,感觉着这种异常,似乎和图吉城的一样,一样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我总是抓不住。
    进洞,我十分的小心,伍德不在了,他的尸体不在了,或者说是尸骨,不在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谁拿他的尸骨干什么呢?
    我也傻了,难怪伍德给伍雪托梦,这是尸骨被人拿走了。
    我心发慌。
    出来,那种感觉还是很强烈。
    就拖梦这件事情来说,洪老五说过,人死后,是可以最至亲的人托梦的。
    我匆匆的回了古城。
    这事有点奇怪。
    第二天,在古城内城转着,想着这事,这真是奇怪了。
    在转到城南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出来了。
    南城是居住区,古式的房子连着,胡同也是相连的,我走着,在一个门前站住了,那种感觉就有这个房间里,十分的强烈,这里住着什么人?
    为什么这种感觉会在这个房子里呢?
    居民区这边情况很复杂,住的人也很杂,混社会的,掏金摸银的,但是能在这古城内城,有这么一个小院子,也是很牛逼的事情,一房难求,这是古城,古屋,养人。
    我敲门,半天没有人回声,推门,反插着,看来里面是有人,就是不吭声。
    我扒上墙头,往里探头看。
    这头刚探出去,一棒子就打脑袋上了,我惨叫一声,摔下来,捂着脑袋,我去他大爷的,真打。
    门开了,风车拎着棒子站在那儿,看着我笑。
    他能听出来我的声音,这是故意的,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这个混蛋,就是存心故意的?”
    “我说不是,你也不相信,活该。”
    风车进去,我跟进去,他不让我进房间,就坐在院子里,院子里养着花,鱼。
    “你在这儿住?”
    风车点头,真是狡兔三窟。
    那种感觉在院子里就强烈了,在图吉城,在伍德死的山洞里都有。
    “风车,我看你是没干什么好事吧?”
    “这儿你没有关系。”
    “何小欢回去,你是不是挺上火的?”
    风车一下站起来了,吓了我一跳,看来,他对何小欢确实是上火撒黄尿。
    我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想法,,那想法让我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