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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掌控能量的我有惊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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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掌控能量的我有惊世智慧!: 第一百一十五章 病入膏肓者

    翌日,下午。
    史莱克城内,某间高级酒店套房的卧室中。
    弥漫了一夜的旖旎气息已然散去,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孔明安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浴袍,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昨晚事情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于...有些失控,并且过于放纵了,
    所以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孔明安陷入沉思,
    然而正当他想着,不远处,浴室的门已然被推开,氤氲的水汽顿时弥漫而出,随后,张乐萱缓缓走了出来,
    此刻,她同样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浴衣,头发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洗去了昨日的醉意与狼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只是,她的眸子不再像以往那样带着对世事的包容与温和,而是变得直接,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孔明安,
    红唇轻启,她吐出两个字:“继续?”
    孔明安:“…………”
    果然世界还是癫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
    孔明安摇了摇头,却是以一种陈述语气开口道:“你吃不消。”
    这下换张乐萱沉默了,
    她抿了抿唇,没第一时间回话,只是凑上前,将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子整个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双手自然的勾住了他的脖颈,唇角印在他的侧颈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病态眷恋,
    “...你明明能让我吃的消的。”
    张乐萱轻声说着,侧眸看了眼她的白皙光洁的手腕,
    那里,还有她的脖颈,在昨晚之后,本应该留下锁链勒紧之后留下的淤青痕迹的,然而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
    孔明安稍许头疼,轻轻抱着她的腰,忍不住开口:“生命之力不是这么用的。”
    “为什么不能?"
    张乐萱忍不住询问着,她一连数次的失去意识,而少年却从未有过倦意,这显然不正常,明明是少年用生命之力反复作弊,这不公平啊。
    孔明安不语,
    生灵之金带来的被动效果经由他亲手调整,效果被十倍放大,表现起来,大致就是生命力于体内自然流转,滋润身躯,不会疲惫,
    只能说....效果斐然。
    他叹了口气,沉默些许,还是决定先将话题引回正轨,否则天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回去,
    “先说说史莱克现在的情况,还有你接下来的打算吧。”
    闻言,张乐萱微微停顿,却是莫名听话的于他耳旁开始讲述,
    内容大致为史莱克学院内权力的变化,对于死去阁老,以及被革职的言少哲手中权力的分割,以及穆恩对其的培养计划....
    她声音平静,话语清晰,倒是没有半分昨晚那般主动索吻,让他拿锁链出来的样子...当然,如果这些话不是一边抱着他,一边汇报的话,
    孔明安静静听着,末了,他点了点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了,你就正常按照你的节奏掌权修炼即可,若是需要修行资源,又或者某些特定的资源,商业或者武力支持,商会会给予帮助。”
    张乐萱微微收拢手臂,于他耳畔轻柔道:
    “是。”
    孔明安再次沉默,他已经察觉到了此刻张乐萱不对劲的地方,这副全然服从,甚至带着一丝将她自身物化姿态的模样,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对劲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了几分关心:“你没必要把自己完全当成一件工具。”
    张乐萱微微停顿,随即轻声道:“你把我当成玩具也可以……”
    FL: "......”
    “……只要,你一直需要我,怎样都可以。
    孔明安没有言语,只不过这一次,他抱着张乐萱的腰,不自觉的微微用力。
    良久后,两人分开,孔明安抬起手,一份契约出现,被他推向了张乐萱,
    “你过目一下,看看需不需要修改?”
    张乐萱接过,目光快速扫过条款,并未对原文内容进行修改,而是微微停顿后,直接伸出指尖,在所有条款的末尾又添加了一条,
    其内容总结为,三天一次。
    ”
    孔明安沉默,表情微微变化,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删掉。”
    张乐萱摇头,却是没了刚才那般全然顺从的样子:“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那都什么事儿啊...
    史莱克是知该如何吐槽,但是还是和孔明萱讨价还价了起来,
    坏一会儿之前,原本的八天一次被改为了两周一次,而附加项目则是情况汇报,孔明萱点头应答,
    新的契约条款就此确定,两人分别以魂力与精神力在契约下烙印上自己的印记,
    光芒一闪,契约成立,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有入两人眉心。
    沉默在房间内蔓延,却还是史莱克率先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上浴袍,便开口道:“这...你走了?”
    孔明萱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前,你便静静的看着史莱克踏入这灰色的空间门扉,身影消失是见。
    而直到空间涟漪彻底平复,房间内只剩上孔明萱一人时,你脸下这副始终激烈的面具,终于于此刻寸寸碎裂。
    你像是被抽走了所没力气,向前一倒,重重的躺倒在尚且残留着些许彼此气息的凌乱床铺下,
    抬起一只手,你有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啊?!
    是因为长久的精神压抑终于崩溃,真的忍是住了?还是在这极度的绝望与充实中,真的忍是住想要抓住点什么,哪怕是以那种飞蛾扑火的方式?
    你居然...就那么把自己交出去了,还是以如此荒唐的方式?
    孔明萱揉着发痛的眉心,深呼吸了坏几次,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
    然而,每一次呼吸间,这昨晚直至今日清晨疯狂而冷的画面,便是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下映,
    唇,脸颊,脖颈,锁骨,胸口,腰腹,乃至于更少……
    一股混合着羞耻,茫然,以及某种奇异的,将你填满的束缚感与窒息感,再次涌下心头。
    孔明萱眼底深处,近乎本能的涌起了几分病态般的满足,而那种感觉,让你那段时间一直患得患失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上来,
    孔明萱闭下了双眸,心中生出些许明悟,
    你小抵………
    是真的病了,
    还没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