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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慕容复,多子多福: 第806章 大混战

    面对着天帝的种种攻击,牛魔王不语,只是一味地使出了牛魔大力拳。
    这拳法李青山熟得不能再熟了,因为这是自己踏上修行之路所学的第一门功夫。
    当时牛哥化为青牛,开口教他修炼。他一开始只以为这是武...
    猪八戒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砸在石桌上,震得几颗花生米跳了起来,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黄豆眼瞪得溜圆,獠牙外翻的嘴半张着,一滴桃汁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他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你……你怎知那夜之事?!”
    满座霎时静得落针可闻。连正扒拉烤羊腿的猴群小猴子都停了爪子,歪着脑袋看过来。杨戬手按三尖两刃刀柄,指节微白;瑶姬悄然抬袖掩住半张脸,指尖却微微发颤;李青山眯起眼,魔域穹顶的幽光在他瞳中凝成两点寒星;孙悟空则缓缓放下酒碗,金箍棒无声滑入袖中——那根曾搅动四海、捅破南天门的铁棍,此刻竟比未出鞘的剑更令人心悸。
    慕容复却不急。他提起酒壶,给猪八戒空了的坛子续满琥珀色的琼浆,酒液倾泻如丝,声若松涛,“那年广寒宫桂树初绽,月华如练。你醉卧桂花影里,腰间葫芦晃得叮当响,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云中谣》。嫦娥仙子提着玉兔灯路过,裙裾扫过你鼻尖,你迷糊中伸手去抓——结果扯下了她左鬓第三支银簪。”
    猪八戒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摸向自己后颈——那里赫然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形如月牙。
    “我那时正奉父王之命巡查北天门,见你踉跄撞上蟠桃园东墙,头破血流也不肯起身,只把那支银簪攥在手心,对着月亮傻笑。”慕容复指尖轻叩桌面,节奏分明如更漏,“你说:‘俺老猪这辈子没福气娶媳妇,但能替嫦娥姐姐修修桂树,也算沾点仙气儿。’后来你被罚去天河放猪,我悄悄往你草棚里塞了三坛子桂花酿,坛底刻着‘九哥’二字——你喝完坛子还留着吧?”
    猪八戒猛地掀开靛蓝长袍前襟,胸口鼓囊囊的桃子滚落一地,他颤抖着从内衬夹层里掏出个黑黢黢的陶片——边缘参差,上面果然有两道浅浅刻痕,一个“九”,一个“哥”,字迹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倔强地透出锋棱。
    “你……你究竟是谁?”他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北天门守将名录里,没有姓慕容的……”
    “因为那时我尚未入天庭册籍。”慕容复饮尽碗中酒,喉结微动,“我是大燕慕容氏遗脉,先祖慕容皝受封辽东公,世居龙城。太武真君伐燕那年,我尚在襁褓,被忠仆藏于古墓地宫,以玄冰镇魂、龟息秘术续命。直到三百年前地宫塌陷,我才破土而出——而那时,天庭早已把‘慕容复’这个名字,从所有生死簿、功过录、神职牒中抹得一干二净。”
    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缕墨色雾气自指尖升腾,凝成半枚残缺玉珏,其上裂纹蜿蜒如蛛网,却隐隐透出青金光泽。“这是当年父王贴身玉佩,坠入地宫时被陨星火淬炼,裂而不碎。玉中封着一道敕令——‘凡我慕容后裔,见此珏者,即为燕国监国’。可这敕令,如今连地府判官都不敢接。”
    猪八戒怔怔望着那枚玉珏,忽而咧嘴笑了,笑声粗嘎却带着奇异的暖意:“怪不得……怪不得俺老猪一见你就觉得熟!当年在凌霄殿听宣,玉帝老儿念到‘慕容氏余孽’四个字时,俺正偷吃供果,差点把核儿噎进气管里!”他抄起酒坛猛灌一口,酒液顺着他翘起的嘴角淌下来,在胸膛上画出闪亮的溪流,“原来你不是什么下界散修,是跟俺老猪一样——被天庭通缉了八万年的‘钦定反贼’!”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整座魔域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石桌上的酒碗齐齐跃起三寸,碗中酒液泼洒如雨。穹顶幽光骤然转为赤红,无数道血色符文自虚空浮现,扭曲盘旋,竟组成一只巨大无朋的眼眸——竖瞳金黄,瞳仁里浮动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禁咒,正是佛门至高镇压之术《大悲伏魔金刚眼》!
    “阿弥陀佛……”低沉佛号自血瞳深处滚滚而来,震得众人耳膜刺痛,“净坛使者,尔等私聚魔域,图谋不轨,已触犯《三界共律》第七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
    孙悟空霍然起身,金箍棒嗡鸣出鞘,直指血瞳:“如来老儿!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当年若非你暗中授意观音老母给俺老猪递那张‘净坛使者’委任状,他至于被捆着金箍咒去西天取经?!”
    “悟空,莫动嗔念。”血瞳中浮现出如来虚影,宝相庄严,手中七宝妙树轻轻一拂,“八戒本性淳厚,皈依我佛乃宿缘所定。倒是你——”金瞳倏然转向慕容复,瞳仁里梵文急速旋转,“慕容氏血脉,阴煞缠身,又吞食过三十六种上古妖丹,体内戾气早已化为‘蚀天蛊’。此蛊若不加压制,百年之内必反噬本主,令其神智尽丧,沦为只知杀戮的活尸。”
    慕容复面色不变,只将手中玉珏缓缓收回袖中。他身后,李青山却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青砖,生生截断了佛号余韵:“如来,你这眼睛……是从哪借来的?”
    血瞳微微一滞。
    李青山已缓步上前,每踏一步,脚下石板便绽开一朵墨莲,莲瓣边缘泛着幽蓝冷光。“三年前,我亲手剜了兜率宫太上老君左眼,炼成‘玄冥窥天镜’。昨日,我又拆了灵山雷音寺山门匾额,用那块千年檀木雕了尊新牌——”他顿了顿,袖中滑出半截乌沉沉的木料,上面赫然刻着两个朱砂大字:【魔域】。
    血瞳骤然收缩!
    “你……你竟敢毁佛门圣物?!”如来虚影首次失了从容。
    “圣物?”李青山嗤笑,抬脚碾碎一朵墨莲,“我魔域之中,一粒沙、一缕风、甚至诸位兄弟呼出的热气,都比你那些镀金泥胎更配称‘圣’!倒是你们——”他猛地抬头,双目燃起两簇幽绿鬼火,“用‘三界共律’当狗链子,拿‘因果报应’作遮羞布,把十万天兵天将炼成活傀儡,把花果山猴子猴孙的魂魄钉在南天门铜柱上当守门灯!”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惊雷炸响:“今日在此的,哪个没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杨戬兄,你母亲瑶姬娘娘被压桃山之下时,可有菩萨递过一碗水?!瑶姬姐姐,你被抽了三百六十五根肋骨炼成‘锁天链’时,可有罗汉念过一句超度经?!”
    杨戬右手猛然攥紧三尖两刃刀,指节爆响如炒豆;瑶姬掩面的手终于垂下,露出半张遍布细密银线的脸——那是被抽骨后强行缝合的痕迹。
    血瞳剧烈波动,梵文开始崩解:“尔等……休得污蔑……”
    “污蔑?”孙悟空突然大笑,笑声震得穹顶簌簌落灰,“老孙被压五指山时,你那宝贝徒弟唐僧天天念《紧箍咒》,可曾问过俺老孙为何大闹天宫?!就因为俺老孙想给花果山的猴子们讨个‘人’字户籍!可你们倒好——”他金箍棒直指血瞳,“把‘人’字拆成‘亻’和‘匕’,告诉天下百姓:‘凡有匕首者,皆为乱民!’”
    猪八戒这时竟站了起来,拍拍肚子,慢悠悠走到慕容复身边,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竟是半块焦黑的桂花糕,边缘还粘着几粒干瘪的桂花。“九哥,尝尝?”他递给慕容复,声音忽然很轻,“八万年了……俺老猪就记得这一口甜。”
    慕容复接过,指尖触到糕体里嵌着的半枚银簪头——正是当年嫦娥那支。
    就在他指尖碰到银簪的刹那,异变再生!
    整座魔域轰然坍缩!并非空间破碎,而是时间骤然折叠——众人眼前光影狂闪:忽见花果山漫山遍野的猴子在烈火中奔逃,火光映着他们毛发焦卷的脸;忽见天河畔白衣女子被数十条金索捆缚,肋骨一根根穿透衣衫刺向天空;忽见北天门外少年将军单膝跪地,怀中婴儿啼哭如裂帛,而头顶悬着的,正是那枚墨玉珏……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凌霄殿上。玉帝端坐九龙椅,手中玉圭映着窗外血色朝霞,而阶下跪着的,赫然是披枷戴锁的猪八戒、断了一臂的杨戬、素衣染血的瑶姬,还有——面容模糊却挺直如松的慕容复。
    “看到了么?”如来虚影的声音第一次带上疲惫,“这就是你们执意反抗的代价。天庭秩序,纵有瑕疵,却是维系三界不坠的唯一根基。慕容复,你若肯交出玉珏,朕可赦你慕容氏全族罪责,赐你‘镇北天王’神职……”
    “呵……”
    一声轻笑,清越如碎玉。
    慕容复将那半块桂花糕送入口中,甜味混着铁锈般的陈年血气在舌尖弥漫。他抬起眼,眸中竟映不出任何光影,唯有一片混沌的灰白——那是被蚀天蛊侵蚀多年的征兆。
    “玉帝老儿,你错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不是要推翻什么秩序……”
    他缓缓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新鲜采摘的水蜜桃——正是方才猪八戒从怀里掉出来的那一颗。桃子饱满红润,绒毛在幽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我们只是……想让这桃子,长在它该长的地方。”
    话音落,他五指猛然收拢!
    “咔嚓——”
    桃肉爆裂,汁水四溅,可那声脆响却诡异地在所有人耳中延长、扭曲,最终化为一声贯穿天地的龙吟!桃核裂开处,竟钻出一截青翠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须臾间抽枝展叶,藤蔓缠绕着慕容复手臂攀援而上,开出朵朵雪白小花,花蕊中金光流转,隐约可见“慕容”二字篆文!
    “这是……”猪八戒失声。
    “燕国祖祭之树——扶桑木的幼苗。”慕容复轻抚藤蔓,声音如古井无波,“当年父王以心头血浇灌此树,只为求一线生机。可惜树未成,国已灭。今日……”他目光扫过杨戬断臂、瑶姬银线、孙悟空紧握金箍棒的手、李青山燃着鬼火的眼,最后落在猪八戒油光满面的脸上,“今日,我们把它种在这魔域。”
    他扬手一掷!
    青藤裹着桃核,如离弦之箭射向魔域穹顶。所过之处,血瞳梵文寸寸湮灭,赤红光芒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藤蔓撞上穹顶瞬间,整座魔域剧烈震颤,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无数墨色根须破土而出,疯狂向四面八方延伸——它们扎进岩层,缠绕石柱,甚至探入在座妖怪的足底,带来一阵奇异的温热与脉动。
    “轰隆——!”
    穹顶彻底崩碎!没有碎石落下,只有一片浩瀚星海倾泻而下,星光如雨,温柔覆盖在每个人肩头。而在星海正中央,一株参天巨树拔地而起,树冠撑开万丈,枝叶间缀满星辰,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幅微缩山河图,每一根枝桠都流淌着金色的龙纹。
    扶桑木。
    真正的扶桑木。
    “原来……这才是玉珏里封着的敕令。”慕容复仰望树冠,灰白瞳孔中第一次映出星光,“不是要夺什么鸟位……是要在这天庭踩烂的废墟上,重新栽一棵,能结出人味儿桃子的树。”
    猪八戒怔怔望着树梢——那里,一串晶莹剔透的果实正悄然凝结,果皮上天然浮现出“八戒”二字。他忽然嘿嘿一笑,抄起酒坛狠狠灌了一口,酒液顺着胡须淌进衣领:“那俺老猪……就负责看树、浇水、赶鸟!”
    “算俺老孙一个!”孙悟空金箍棒插入地面,棒尖瞬间抽出一丛金灿灿的猴儿酒藤,“这树要是开花,得用俺老孙的筋斗云当花粉袋!”
    “我守东枝。”杨戬三尖两刃刀拄地,断臂处竟有青光萦绕,似有新肢在血肉中蠢蠢欲动。
    “我理西叶。”瑶姬素手轻扬,指尖银线化作万千柔韧丝线,温柔缠绕上树干。
    李青山没说话。他只是默默解下腰间魔域令牌,将其按在扶桑木最粗壮的树根上。令牌融化,化作一泓墨色泉水,汩汩注入根系——那是他耗尽半数修为凝成的“永劫泉”,可保此树万古不枯。
    慕容复最后望了一眼星海,转身走向宴会残席。他拾起方才猪八戒啃剩的半个桃核,在掌心摩挲片刻,轻轻放在扶桑木新生的树洞里。
    “诸位,”他举起空酒碗,碗底映着树冠流泻的星辉,“这第一茬果子,咱们……一起摘。”
    魔域深处,第一缕晨光正悄然刺破星海,温柔地,落在那株撑开天地的扶桑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