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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兽医啊!你解锁大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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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兽医啊!你解锁大医系统!: 第566章 三阶止痛药,倍感惋惜,最惨痛的教训!

    但这个白大褂头顶也是绿色的标签。
    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所以到底是让自己看谁。
    “张兽医,我闺蜜是之前找你看诊的刘鑫鑫!”
    白莉对着说道。
    “刘鑫鑫?”
    伊洛蒂表...
    【可探索………………】
    【红标:创伤弧菌感染·早期阶段·濒危倒计时:58小时17分】
    张灵川脚步一顿,海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眼底却毫无波澜——只有系统光幕无声浮起,蓝白冷光映在他瞳孔深处,像两簇沉在深海里的磷火。
    “香姐,伊洛蒂,卡梅伦,你们先去会场签到。”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我这边……有点事。”
    黄香凝抬眼看了他一眼,没问,只点了点头:“别太久,开幕式十一点开始。”
    伊洛蒂歪头一笑,指尖绕着一缕金发:“张,你总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救人。”
    卡梅伦博士搓着手,胖脸上全是崇拜:“要不要我带消毒包过来?我刚买了南非本地最全的野外急救套装!”
    张灵川摆摆手,目光已锁死那片比基尼身影。
    刘鑫鑫还在笑。她把手机调成前置镜头,歪头凑近伤口,手指轻轻按压破皮处,挤出一滴血珠,对着镜头眨眼:“家人们看!鲨鱼牙印!这可是纯天然限量款!等我洗个海水澡再拍一组‘濒海野性’系列!”
    旁边朋友慌得直拽她胳膊:“你疯啦!真不疼?真不晕?都流血了!”
    “疼?不疼啊,就是有点痒。”她甩甩手,笑得更开,“而且你们没发现吗?我这伤口边缘……特别整齐,像被什么精密仪器咬过似的,不像鲨鱼那种乱七八糟的撕裂伤——”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软,膝盖猝然一弯,整个人向前踉跄半步,被朋友一把扶住。
    “哎哟……怎么有点晃?”她扶着额角,笑容微滞,“是不是晒多了?”
    没人接话。
    因为就在她说话那三秒里,原本只是浅表破皮的手背,皮肤下悄然浮起几道蛛网状淡青纹路,细如发丝,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手腕蔓延。
    张灵川已经走近。
    他没说话,只在距她两米处站定,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悬于她左腕上方三厘米处——未触,却似有温热气流无声裹住那截苍白小臂。
    刘鑫鑫猛地抬头。
    她看见一个穿灰衬衫的男人,眉骨利,下颌线绷得紧,眼神却像X光,穿透她刻意扬起的骄傲,直抵皮下正在疯狂分裂的革兰阴性杆菌。
    “你……”她喉咙发干,“你谁啊?”
    张灵川指尖微压。
    刹那间,刘鑫鑫整条左臂骤然一烫,仿佛有滚水自血管内冲刷而过!她惊叫一声缩手,低头再看——那几道青纹竟停滞了,甚至微微回缩半毫米。
    “不是鲨鱼咬的。”张灵川终于开口,声线平得像手术刀划过无菌托盘,“是海洋创伤弧菌。它现在在你皮下繁殖,24小时后开始侵蚀肌肉,48小时进入血液,58小时后……你的左手会从指尖开始变黑、溃烂、脱落。”
    刘鑫鑫脸上的笑意彻底碎了。
    “你胡说!我查过资料!鲨鱼咬伤要感染也是要好几天才……”
    “你查的是维基百科。”张灵川打断她,从裤兜掏出一枚银色小盒,“不是《南非热带病临床指南》第7版附录B——那里写着:创伤弧菌在28℃海水中的倍增周期为9.3分钟。你泡了多久?”
    她嘴唇发白:“……大概……二十分钟。”
    “够它完成127次分裂。”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七支拇指长的透明针剂,液体泛着极淡的荧光蓝,“每支含0.3mg重组人源抗菌肽H-112,靶向抑制弧菌鞭毛蛋白表达。打完,你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不打,明早你会被送进ICU切掉整条前臂。”
    刘鑫鑫的朋友全僵住了。
    “等等!你说……切……切手臂?!”
    “对。”张灵川抬眸,目光扫过三人,“现在,她有两条路:一,跟我去医院,打针,留观24小时;二,继续拍照发抖音,等朋友圈点赞破五千时,她的左手已经凉透。”
    海风忽然静了一瞬。
    远处浪声哗然。
    刘鑫鑫盯着那支荧光蓝药剂,手心全是冷汗。她下意识想摸手机,指尖刚碰到裤兜,张灵川已将药盒递至她眼前:“药效窗口期——47分钟。”
    她没接。
    却突然抬头,嗓音发颤:“……你是不是……也救过周艳艳?”
    张灵川动作微顿。
    刘鑫鑫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某种被戳穿的狼狈:“我……我在她病房外蹲过三天。听见护士喊你名字,看见你半夜三点还在给她调呼吸机参数……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你还收不收徒弟。”
    张灵川睫毛垂下,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温度。
    “所以……”刘鑫鑫吸了下鼻子,伸手抢过药盒,指甲掐进掌心,“我选第一条。”
    她没犹豫,转身就往停车场跑,边跑边吼:“快!拦辆出租车!告诉司机——西湾综合医院急诊!就说……就说我们被鲨鱼咬了,但医生说比鲨鱼可怕一万倍!”
    朋友追上去时,她已拉开车门,回头朝张灵川用力挥手,眼泪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大佬!等我活下来!我给你做十年免费翻译!!”
    车绝尘而去。
    张灵川站在原地,直到车尾消失在椰林尽头。
    他摊开左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鲨齿形吊坠,银质,边缘微钝,内侧刻着极小的英文缩写:ZYY。
    是周艳艳昏迷前攥着他衣袖时,硬塞进他手心的。她说:“如果我死了……把这个,埋在我家后山槐树底下。”
    他没埋。
    只是每天擦一遍,擦得银光锃亮,像从未沾过南半球的雨、非洲的沙、或是她输液管里渗出的咸涩。
    “张医生?”
    身后传来伊洛蒂的声音。她不知何时折返,手里拎着两瓶冰镇南非产芒果汁,瓶身凝着细密水珠。“卡梅伦说……你刚才用的抗菌肽,结构式和去年《柳叶刀》上那篇‘H-112体外抑菌实验’完全一致。”她顿了顿,金发被海风拂起,“但论文署名单位——是日内瓦大学附属医院。而你……”
    张灵川拧开果汁,仰头灌了一大口,酸甜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
    “而我,”他抹去唇角水渍,忽而一笑,“是个兽医。”
    伊洛蒂怔住。
    张灵川已迈步向前,衬衫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后一道淡褐色旧疤——形如爪痕,蜿蜒三寸,像某种猛兽临终前最后一记扑击。
    他没解释。
    有些事,本就不必解释。
    比如为什么他能在隔离期第七天,凭一张临时签证飞越两万四千公里,只为确认周艳艳的呼吸机氧浓度是否调到了最优值;
    比如为什么他随身银盒里永远备着七支H-112,剂量精准到微克,因为周艳艳第一次高烧抽搐时,他算过她体重、血容量、肝肾代谢率,得出“必须72小时内连打三针才能压住脓毒症风暴”的结论;
    又比如为什么此刻他指尖残留着刘鑫鑫腕部皮肤的微烫——那温度,和七十一日前,在南非私立医院ICU门外,他握住周艳艳冰凉指尖时,一模一样。
    海浪涌来,漫过他脚背。
    张灵川低头看着潮水退去,沙粒间嵌着半枚贝壳,内壁泛着珍珠母贝特有的虹彩。他弯腰拾起,握在掌心。
    贝壳边缘锋利,割得掌心微痛。
    这点痛,远不及他第一次听见周艳艳母亲在电话里冷笑:“治好了?那正好,让她把欠我们的三十万彩礼吐出来。”
    也不及周艳艳出院那天,站在医院门口攥着出院结算单,指甲掐进纸里,却笑着对他说:“张大佬,我以后……是不是只能靠自己了?”
    他当时没答。
    只把那张一百四十万的账单拍进系统,点击“全额代付”。
    光幕弹出提示:【宿主完成‘生命守门人’成就·Lv.3|解锁权限:跨洲际远程生命体征监控(限绑定对象)】
    ——绑定对象:周艳艳。
    此刻,他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一条新消息来自加密医疗终端:
    【监测到目标体征波动|左肩胛骨旧伤复发|疼痛指数:6.3|建议:热敷+NSAIDs口服|备注:患者拒绝用药,称“不配喊疼”。】
    张灵川盯着那行字,喉结动了动。
    他拨通一个号码。
    “喂,李主任,”他声音低哑,“麻烦把西湾医院康复科下周所有理疗师的排班表发我一份。”
    “……张医生?您不是兽医吗?”电话那头愣住。
    “对。”他望向远处海平线,浪尖碎成万点银光,“但兽医也治骨折——尤其是,被人亲手打断的。”
    挂断电话,他打开微信。
    置顶对话框静静躺在那里,头像是一张黑白照片:少女穿着褪色校服,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手里举着一张满分试卷,笑容灿烂得能灼伤人眼。
    那是十五岁的周艳艳。
    聊天框里空空如也。
    最后一句,是七十一日前她发的:【张大佬,我删了他们全部联系方式。从此以后,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但我的人生……我自己走。】
    他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停顿三秒。
    删掉打好的“需要我帮你租房子吗”,又删掉“康复科理疗师我认识几个”,最后只敲出七个字:
    【贝壳,我捡到了。】
    发送。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
    【……你放哪了?】
    张灵川勾起嘴角。
    他弯腰,将贝壳埋进湿润沙滩,正对太阳升起的方向。
    “下次见面,”他对着虚空低语,像承诺,又像自嘲,“我教你分辨——什么是真鲨齿,什么是假慈悲。”
    海风卷走余音。
    远处,研讨会会场穹顶在阳光下泛着冷白光,像一具巨大而沉默的钛合金颅骨。
    而张灵川转身走向那里,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浪花舔舐不到的干燥沙地。
    他终究没有回头看一眼贝壳埋下的位置。
    ——因为真正的守门人,从不守坟墓。
    他只守门。
    守着那些还没走到光里的人,把门,开得再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