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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雀色: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甜头

    没有药物,真的不一样。
    施?设想过郝迦音无数种反应,其中自然有她含蓄羞涩的模样。
    但这一幕浮现眼前。
    又生动得跟他浮想的完全不同。
    她脖颈轻仰,小脸绯红,眼睛半睁,氤氲潋滟雾色。
    狠狠咬唇受着。
    稍微溢出一点声儿,也不知是怕人听见还是什么……
    第二天下山,很长一段路,施?背着郝迦音。
    郝迦音在安全感十足的背上,困得昏睡过去。
    郝迦音还记得上山路有多难,从白日走到了午夜。
    怎么下山路,走得这样快?
    山脚下,停着等待已久的军用车。
    十几分钟车程,到达荒芜小楼。
    那栋上山前,他们曾待过几个小时的地方。
    小楼不远处,停着一架中型直升机,机身明显的旗帜和救护标记。
    在此,预留半个小时修整时间。
    然后,飞机会朝南飞,汽车会朝北开。
    楼里。
    施?跟人在旁边房间谈事情,让人给郝迦音送了点吃食。
    他谈完事情去找她,看见她坐在桌边,面前吃食只受了皮外伤。
    施?睨着那张没什么精神的小脸,皱眉:“不吃东西的老毛病又犯了?”
    郝迦音干脆将小勺子放下,老实说:“我没胃口。”
    施?‘啧’一声,旁边坐下。
    左脚踩地,右脚踩郝迦音椅子上的管脚枨,五指抓起碗放入左手,右手拿起勺子:“要喂是吧?”
    郝迦音:“不是……”
    舀了食物的勺子递到小嘴边。
    郝迦音接出后话:“我担心你。”
    他抬一下下巴,示意她张嘴。
    她张嘴含下食物。
    他又舀一勺,语气酸的:“我以前做的事儿比这危险多了,怎么不见你担心我?”
    她还在咀嚼,他的勺子等着。
    他开始翻旧账:“我在MXG那么多年,怎么不见你给我打一个电话,发一条信息……”
    他凿凿定论:“小白眼儿狼!”
    郝迦音咽下口腔食物,皱巴脸辩驳:“现在不一样。”
    施?气定神闲,眉眼恣意:“哪里不一样?”
    手上勺子递上去。
    他是明知故问。
    她不应声,张嘴含一大口,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咀嚼。
    施?挑起一侧眉梢,拖着语调‘哦~’一声:“我现在是你男人了。”
    郝迦音心头的酸涩被男人的不正经赶跑一些。
    没一会儿,房门敲响。
    阿龙:“二爷,都准备好了。”
    施?正声:“知道了。”
    门外脚步声离开。
    施?牵着小手,站起来:“走吧。”
    郝迦音心头酸涩,比刚才更浓烈。
    她一把抓住他的小臂,莲花吊坠在纤细手腕下晃动:“你答应我了,不能死,不能受伤。”
    施?重重地‘嗯’一声,捧起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安抚:“小宝儿,虽然我很想你担心我,但你担心过头了。”
    郝迦音:“……”
    施?一臂将郝迦音搂进怀里,埋头在她耳畔,流氓气儿:“放心,我绝不死在外面,要死也死在你身上。”
    郝迦音显然不适应这种话,也是想到什么,耳朵立刻红了。
    仿佛要冒热气。
    施?啄一口红红的耳廓,语气忽地正经起来:“我答应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一个要求?”
    郝迦音正肃:“什么?”
    施?抚摸郝迦音:“多吃点儿东西,把身体养起来。”
    郝迦音没想到是这么个要求。
    普通到有点儿太家常了。
    施?松开怀里的人,保持埋肩幅度,视线与郝迦音持平,颇为不满地眯眼:“哪有人勾引人,做到一半,自己先晕过去的?”
    !!!
    郝迦音眼皮抖动,连带着睫毛扑闪,小嘴张开,舔了舔唇,又合上。
    整个欲言又止。
    施?揪一下比刚才更可爱的小脸蛋儿:“自己舒服完就晕……”
    他一字一顿:“不、讲、武、德!”
    郝迦音完全哑声。
    两人牵手走出小楼。
    郝迦音还在质疑施?嘴里的‘一半’。
    那么久?
    只是一半?
    联想第一次,好像也不是无迹可寻……
    还有他嘴里的‘不讲武德’。
    不过她最后昏睡过去确实是事实。
    她记得最后,他埋在她耳边问她舒服吗?问她舒服为什么不出声儿?
    他说想听她的声儿。
    她不要。
    可他由不得她不要。
    掐着她的腰提起来,使她的后腰离了支撑。
    她还没反应过来。
    他闭上眼睛,紧蹙眉心,又S又Z又K。
    她忍不住又摇头又哭叫。
    她就是在自己的哭叫声中,脑袋一阵空白地昏睡过去的……
    思绪这么一整理。
    他那副阵仗,好像还真是才刚要开始……
    外面,螺旋桨旋转声,打断郝迦音思绪。
    越近,声音越大,风越大。
    文虎从机舱下来,跑来:“二爷,我真不跟你啊?”
    施?将郝迦音推出去半步:“你以后,听她的。”
    郝迦音意外地瞪大眼睛,又被风吹到眯起来。
    文虎看一眼郝迦音,转身跑上飞机。
    飞机下,强烈的风压几乎让郝迦音站不稳。
    郝迦音被捏着下巴亲一口小嘴后,上飞机。
    绑上安全带。
    舱门关闭。
    飞机起飞。
    郝迦音趴在窗户上,看着地上的人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军用车驶近,地上的人上车。
    车辆朝北,消失不见……
    郝迦音长长呼一口气,收回视线。
    飞机上有联网平板。
    郝迦音搜看近两个多月的新闻,了解YO实况。
    目前,YO内忧外患。
    在内,政府军与反叛军在北边城市交火,北方多个城市突发民众暴乱。
    在外,几个不怀好意的大国虎视眈眈,寻机会想行渔翁之利。
    政治新闻里的专家分析,这个国家如今的艰难局面是政府多年来实施不正确方针,忽略民心民情的组合性结果……
    一个多小时后。
    飞机降落YO境内南方一座小城市。
    文虎从机舱下来,一个中安保的人拿来救护批文。
    有了这个批文,这辆救护直升机才能飞出YO。
    那人把批文交给文虎,皱眉头:“虎哥,我们运去北方的武器支援半个小时前被流弹炸毁了。”
    文虎怒嚷:“那二爷用什么跟人打?!拳头吗?!”
    文虎抓一下后脑勺:“联系二爷没有?”
    那人摇头:“联系不上。”
    文虎抓起那人衣领,几乎将人提起来:“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
    旁边,一道女声:“流弹毁了信号塔主体结构,北方城市区域通信中断。”
    两人闻声,侧头。
    女孩儿站在夕阳余晖里,影子被拉长。
    身材纤瘦。
    相貌温婉。
    郝迦音朝两人举着平板:“新闻刚播报出来。”
    她看向文虎,温柔命令:“你先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