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配合我

    “太清道人亲传,太上道宗第一人!”
    听到道宗掌教对此女的介绍,无论是在场的人妖两族强者,还是邪魔阵营,皆是露出吃惊之色。
    包括冥罗也是面色微变。
    毕竟,他自身就是被太清道人亲自封印在此。
    “冥罗,今日我是来再次封印你的。”
    名为玉卿的绝美道姑,目光平静的看向冥罗。
    她神情无悲无喜,身周星域流转,领域之威骤然大涨!
    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变幻,冥罗的目光逐渐凝重。
    “想不到如今的七星大陆,还能诞生这等境界的强者。
    那琥珀色晶甲甫一凝成,麒麟虚影的独角光束已至面门——轰然爆开的刺目金芒中,竟只在甲面激起一圈涟漪般的微光,连半道裂痕都未留下!
    “什么!?”
    麒麟族男子瞳孔骤缩,喉头腥甜翻涌。他这招“天角破岳”曾一击洞穿三座山岳,此刻却如撞上亘古不灭的星辰地核,反震之力沿法则脉络倒冲而回,震得他眉心金纹嗡嗡震颤,额角青筋暴起。
    几乎同时,穷奇虚影双爪撕裂空气,裹挟着撕碎空间的暗金色罡风,狠狠攫向顾尘风双肩!爪尖尚未触甲,那晶甲表面土黄色气流骤然加速流转,竟自行浮现出两道玄奥符文——左为“承”字,右为“镇”字,笔画如山峦叠嶂,稳若大地脊梁。
    “嗤啦——!”
    爪风撞上符文,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随即被硬生生卸向两侧,擦着顾尘风耳际掠过,在金光结界边缘炸开两团扭曲的虚空涟漪。
    “不可能!”银发壮汉怒吼,穷奇虚影双翼猛扇,掀起狂暴气旋欲将顾尘风掀飞。可顾尘风脚下青砖纹丝不动,反倒是那气旋撞上晶甲后,被一股无形的厚重之力层层压缩、折叠,最终竟化作一道浑浊气环,倒卷而回,轰在穷奇虚影胸口!
    “噗!”银发大汉闷哼倒退三步,胸甲凹陷,嘴角溢出一线金血。
    最惊骇的是九尾天狐族女子。她本欲以幻术惑神,九条狐尾虚影无声无息缠向顾尘风神台,欲引动心魔劫火。可当狐尾触及晶甲瞬间,整片空间温度骤降,晶甲表面竟凝出细密霜花,霜花中浮现出无数微小符文,组成一座微型“静心阵”。幻术之力甫一侵入,便如泥牛入海,反被阵纹吸收、转化,竟在顾尘风身后凝出一轮澄澈月轮虚影——月华清冷,照彻心神,连围观者都觉心头躁意尽消,灵台一片清明。
    “静心阵……是上古‘玄黄守心诀’的变体?”李青萝失声低语,指尖捏紧酒杯,指节泛白。她曾于星罗殿秘典中见过残篇,言此诀需以先天厚土之气为基,辅以万载玄晶为引,修至大成,可令心神坚逾磐石,百邪不侵。可眼前顾尘风分明未曾结印诵咒,仅凭晶甲自发衍化,岂非已臻“法随念生”之境?
    众人震撼之际,顾尘风却微微摇头,似对晶甲防御尚不满意。他忽然抬手,食指轻点自己眉心——
    “嗡!”
    一声龙吟自其天灵盖迸发,非是音波,而是纯粹的神识震荡!整座珍馐堂顶楼所有武者,无论人妖,脑中皆如被重锤敲击,神台嗡鸣,眼前发黑。修为稍弱者更是踉跄跪地,抱头痛呼。
    唯有三位妖族大能,靠着血脉本能强撑不倒,却见顾尘风周身晶甲骤然褪去土黄,转为一种幽邃深沉的靛青色。甲面纹路亦由山峦变为奔涌江河,水波荡漾间,竟有无数细小漩涡浮现,吞吐着四周逸散的法则余波。
    “水德玄罡……不,是‘万象玄罡劲’第二重!”沈泰倒吸冷气,声音发颤,“传闻此劲共分九重,每重皆需炼化一重大道本源!第一重‘土德’已近传说,这第二重‘水德’……莫非他竟能同时驾驭两种截然相反的本源?!”
    话音未落,麒麟族男子已嘶吼着再次扑来。他额头金纹彻底亮起,化作一枚燃烧的金色印记,身后麒麟虚影崩解重组,竟凝成一柄三丈长的金色战戟,戟尖吞吐着足以撕裂空间的锐利锋芒!
    “破虚·断岳戟!”
    战戟横扫,虚空寸寸剥落,露出下方幽暗混沌。这一击,已非单纯力量,而是将麒麟族传承的“破虚法则”融入兵刃,专破一切护体罡气、神识屏障!
    顾尘风终于动了。
    他并未格挡,亦未闪避,只是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哗啦!”
    仿佛应和其动作,他脚下青砖寸寸龟裂,无数靛青色水流自缝隙中喷涌而出,非是液态,而是凝练如汞、流转如光的法则之水!水流升腾,瞬间交织成一面巨大水镜,镜面光滑如琉璃,倒映着麒麟战戟的每一道寒芒。
    “镜渊·逆流!”
    顾尘风五指猛然合拢。
    水镜轰然碎裂,万千水滴却未坠落,反而如被无形丝线牵引,逆着战戟来势,化作亿万道细如毫针的靛青光矢,每一根光矢尖端,都映着战戟本体的倒影!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脆响炸开。那足以斩断山岳的战戟锋芒,竟被亿万水滴倒影层层折射、偏转、削弱!待得戟尖真正撞上顾尘风掌心时,威势已不足原先三成,且轨迹歪斜,被他手掌轻轻一拨,便斜斜滑开,戟锋擦着耳际掠过,削断数根发丝。
    “呃啊——!”麒麟族男子如遭雷噬,战戟脱手,整个人被反震之力掀得离地而起,重重砸在金光结界边缘,溅起大片金色涟漪。
    “一起上!耗死他!”银发大汉目眦欲裂,与天狐女子对视一眼,再无保留。二人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凌空画符。穷奇虚影顿时化作滚滚黑烟,天狐虚影则散作漫天粉雾,烟雾交汇,竟凝成一头双首四臂、獠牙森然的“蚀心魇魔”——此乃两族禁忌合术,以损耗百年寿元为代价,短暂召唤上古凶魂投影!
    魇魔双首齐啸,四臂挥舞间,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无数幻象如潮水般涌向顾尘风:有尸山血海,有亲人惨死,有宗门覆灭……直指人心最幽暗角落!
    顾尘风眸光微凝。这一次,他身后那轮澄澈月轮并未消散,反而光芒大盛,清辉洒落,幻象触之即溃。可魇魔四臂中,有一只却悄然隐没于虚空,无声无息,带着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黑暗,直刺顾尘风后心——那是真正的杀招,以幻象为饵,以寂灭为刃!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其脊背刹那——
    “咚。”
    一声心跳,沉稳如大地深处的鼓点,毫无征兆地响彻全场。
    不是顾尘风的心跳。
    是彤彤的心跳。
    坐在角落糖葫芦已啃到最后一颗的女童,不知何时抬起了头。她那双纯净如宝石的眼眸,此刻竟流淌着熔金般的暗红色泽。她小小的手,正按在自己左胸位置,指尖一点幽光,正顺着桌下地板,如活物般蜿蜒爬向顾尘风脚边。
    顾尘风脚下青砖,无声无息化为齑粉。
    那暗红幽光钻入他足底,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顾尘风周身靛青色水德玄罡,竟如沸水浇雪,急速褪去,转而覆盖上一层薄如蝉翼、却流转着万千星辉的银白色光膜。光膜之下,他皮肤隐隐透出玉质光泽,血管中奔涌的,不再是气血,而是璀璨星河!
    “星髓玉骨……第三重?!”李青萝失声尖叫,手中酒杯捏成齑粉,“他……他竟已炼成星髓玉骨?!”
    星髓玉骨,乃星罗域失传万年的至高炼体圣法,相传需引北斗七星本源入体,淬炼骨髓,成就不朽之躯。此法凶险万分,历代尝试者十不存一,纵然成功,亦需千年苦修。可顾尘风……他分明不过二十许岁!
    魇魔那致命一击,刺在星辉光膜上,竟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锐响,随即整条手臂寸寸崩解,化作点点星屑,消散于无形。
    “呃啊——!”魇魔双首发出凄厉惨嚎,烟雾剧烈翻腾,显出银发大汉与天狐女子惨白如纸的面孔。二人七窍流血,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
    顾尘风缓缓转身,目光平静无波,落在三人身上。
    “你们,还有谁想试试?”他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喧嚣。
    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三位妖族大能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是因为伤势,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面对绝对力量碾压时,血脉深处刻下的古老敬畏。穷奇、天狐、麒麟,皆为上古神兽血脉,可此刻,在顾尘风那身流转星辉的玉骨面前,它们的血脉威压,竟如萤火之于皓月,微弱得不堪一提。
    “我……我认输。”麒麟族男子艰难开口,声音嘶哑,额头金纹黯淡无光,再无半分倨傲。
    银发大汉与天狐女子更是垂首不敢再看,只觉羞愤欲绝,却又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勇气。
    顾尘风却未再看他们一眼。他缓步走回角落,弯腰,轻轻拂去彤彤沾在唇边的一点糖渍,又将她手中那根光秃秃的竹签,温柔地接过来,随手一抛。
    竹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远处一只空酒杯中,发出清脆一响。
    “叮。”
    这声音,却如惊雷劈开死寂。
    “顾……顾道友!”李青萝第一个冲上前,声音因激动而哽咽,“你……你竟已臻此境?!”
    沈泰紧随其后,深深一揖:“此前种种误会,沈某惭愧!今日方知,何谓天骄绝世!”
    太上道宗清冷女子与天音门娇颜少女亦款步上前,美眸中异彩连连,再无半分疏离。
    顾尘风抬眸,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震撼、或敬仰、或惭愧的面孔,最终落向窗外——两界城外,苍茫天际线上,一道极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裂痕,正悄然蔓延。裂痕深处,似有无数细小的、扭曲的阴影,正无声蠕动、窥伺。
    封印……松动了。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道细微的、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师尊沐尘临行前,以剑气为他刻下的印记。印记内,蕴藏着一缕极其隐晦的、属于源尊境强者的精神烙印,以及一行只有他能感知的微小文字:
    【噬灵之种,不在敌阵,而在盟心。】
    顾尘风收回目光,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诸位不必如此。”他声音温润如初,仿佛方才镇压三尊大妖的,并非是他,“顾某不过侥幸得授些许粗浅功法,谈何绝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依旧面色灰败的妖族强者,尤其是金九霄与袁山钧——两人正呆立原地,眼神复杂难言,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深不见底的茫然。
    “倒是诸位妖族同道,”顾尘风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边境摩擦日益加剧,流言四起,人心浮动。若真有人在暗处推波助澜,挑拨两族相斗,使其自乱阵脚,坐收渔利……诸位,可愿与顾某一并查清?”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人族强者心头一凛,恍然明白顾尘风为何在此现身——非为争一时之名,实为破局而来!
    而妖族阵营中,金九霄与袁山钧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金九霄一步踏出,金袍猎猎,声音洪亮:“顾岛主所言极是!我金翅大鹏族,愿倾力相助!”
    袁山钧亦沉声道:“搬山魔猿族,亦不落人后!”
    那三位刚刚败北的妖族大能,闻言身躯微震,麒麟族男子挣扎着起身,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却坚定:“麒麟一族……亦愿查清真相,还两族一个公道!”
    顾尘风颔首,目光投向珍馐堂外。天际那道黑色裂痕,似乎又悄然延展了一分。
    他轻轻牵起彤彤的小手,女童仰起脸,眸中熔金褪去,复归清澈,只是指尖,仍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幽红。
    “走吧,彤彤。”顾尘风低声道,“该回去了。四象神宗的山门,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话音落,他身影已如青烟般消散于原地,只余下满堂惊涛骇浪般的议论声,与窗外,那无声蔓延的、令天地为之色变的黑色裂痕。
    而无人注意到,在顾尘风方才站立之处的青砖缝隙里,几粒被星辉灼烧过的糖渣,正静静躺着。其中一粒,悄然渗入砖缝深处,与泥土融为一体,散发出一丝微弱却无比纯粹的……星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