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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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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第六百六十章 调戏

    “嗯……?”
    突如其来的冰冷之声,令在场众人,都是露出惊异之色。
    而顾尘风更是心头一震,目光惊诧。
    下一刻。
    虚空银芒骤绽,一道绝美身影,飘然而降。
    银发如瀑垂落冷月清辉,一袭素裙裹挟凛冽寒霜。
    一名容貌与身材,俱都倾城绝丽的素群女子,骤然降临战场。
    此女一双幽蓝眼眸,似冰渊凝星,顾盼之间,威压倾泻如潮。
    其足尖轻点尘泥不染,腰悬冰蓝丝绦随风轻扬,所过之处霜纹暗结,万物寂然。
    当此女现身的一刹,血炼尊者等人......
    血炼尊者瞳孔骤缩,周身血气翻涌如沸,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一道道猩红纹路如活物般蔓延开来,眨眼间织成一座半径百丈的血祭大阵。阵心浮起九枚滴血头颅虚影,皆是星罗殿近百年陨落的源尊境长老——他竟早在此地埋下后手,只待万阴幡镇压诸敌之际,悄然引动血煞共鸣!
    “不好!他要献祭阵中残魂,强行撕开空间壁垒!”寒天尊者厉喝出声,袖中寒光乍现,一柄冰魄长剑已横于胸前,剑尖直指血炼眉心。
    几乎同时,星尊北辰左手掐诀,右手猛地向虚空一按——
    “嗡!”
    整座环形魔窟轰然震颤,穹顶之上,七颗黯淡千年的星辰残影,竟在锁星轮盘牵引之下骤然亮起!北斗七星位,星辉如瀑倾泻而下,凝成七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将血炼连同那血祭大阵彻底封入其中!
    “晚了。”血炼狞笑,十指猛然合拢,“血冥吞天·逆命劫!”
    轰——!
    九颗头颅虚影炸开,化作滔天血雾,瞬间吞没七道星辉光柱。血雾翻腾间,竟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五指如山岳崩塌,朝着星尊三人当头拍落!掌心之中,赫然浮现出一尊盘坐于尸山血海之上的古老魔神虚影,双目未睁,却似已洞穿众生生死!
    “那是……血冥族上古图腾‘噬命魔尊’?!”行剑尊者面色剧变,手中长剑嗡鸣不止,剑身竟浮现蛛网般裂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嚓。”
    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自铜棺隐匿的虚空夹缝中悄然逸出。
    仿佛琉璃碎裂,又似冰河解冻。
    紧接着,一道修长身影自虚无中踏步而出。
    他脚踩星尘,衣袂无风自动,黑发垂落肩头,面容清俊,眸若寒潭,左眼深处似有混沌初开,右眼却似藏纳亿万星河生灭。最令人心悸的是他指尖缠绕的一缕气息——既非魔气,亦非灵力,更非怨煞,而是一缕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斩断因果轮回的“寂灭之息”。
    顾尘风。
    他来了。
    不是仓皇奔逃,不是侥幸藏身,而是踏着万阴幡遁走时撕开的空间余韵,借那一瞬天地法则失衡的间隙,硬生生以开天造化诀第三重“破妄观真”之境,勘破虚空褶皱,从夹缝中一步踏出!
    血炼拍落的魔神巨掌,在距他头顶三尺之处,骤然凝滞。
    不是被阻挡,而是……被“忽略”。
    那巨掌裹挟的滔天威压、法则禁锢、因果锁定,竟如潮水撞上礁石,无声分流,尽数绕过他周身三寸之外。仿佛他本就不在此方时空,不在此界因果之内!
    “嗯?!”血炼首次真正动容,魔神虚影双目猛地一颤,竟似欲睁开!
    顾尘风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透翻涌血雾、破碎星辉、狂暴魔气,直直落在那三尊干枯如朽木的噬魂兽身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震得整片核心区域魔气溃散:“你们,用万阴幡镇压我师尊三人时……可曾想过,此幡真正的主人,今日会归来?”
    话音未落,他左手轻轻抬起。
    掌心向上,五指微屈。
    刹那间——
    “呜——!!!”
    一声比万阴幡尖啸更凄厉、更古老、更令人灵魂冻结的呼啸,自虚无深处轰然爆发!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顾尘风掌心之中!
    一道幽光,自他掌心漩涡中冉冉升起。
    起初不过米粒大小,却在升腾途中急速暴涨——化为一寸、一尺、一丈……最终化作一面流转着亿万怨魂面孔的巨幡虚影!
    正是万阴幡!
    但此刻的它,幡面怨魂不再扭曲痛苦,而是肃穆低吟,眉宇间竟透出虔诚与悲悯;幡体黑光不再粘稠阴毒,而是澄澈如墨玉,流淌着亘古不变的寂灭道韵;幡杆之上,更浮现出一道模糊却无比清晰的女子侧影,青丝垂落,素衣如雪,指尖正轻轻点在他掌心。
    顾尘风右眼星河骤然旋转,左眼混沌轰然坍缩,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双瞳交汇,最终凝于一点,化作一道银灰色光束,笔直射入万阴幡虚影核心!
    “铮——!”
    万阴幡剧烈震颤,幡面亿万怨魂齐齐仰首,发出一道前所未有的清越长吟!
    那吟唱不再是远古回响,而是此刻真实回荡于所有人耳畔的、带着无上威严的女声:
    “吾名‘玄冥’,执掌万阴,敕令归位——”
    话音未落,万阴幡虚影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幽光雨,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顾尘风体内!
    他周身气息毫无暴涨,却让整个魔窟空间陡然失声。
    连血炼那魔神巨掌,也在此刻寸寸崩解,化作齑粉飘散。
    三尊噬魂兽浑身剧震,干枯躯壳内爆发出刺耳的“咯咯”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们骨髓深处、魂核最隐秘处被强行剥离!
    “不——!!”中间那道尖细嗓音的噬魂兽疯狂嘶吼,“你不可能是玄冥主人!她早已陨落!万阴幡早已无主!”
    顾尘风终于侧眸,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那噬魂兽眼中赤红魔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茫然与……恐惧。
    他低头,惊骇地看着自己双手——干枯如柴的手背上,正浮现出无数细密幽纹,纹路蜿蜒,竟与万阴幡幡面怨魂轮廓一模一样!那些幽纹还在向上蔓延,爬过手腕,攀上小臂,所过之处,血肉如灰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白骨骼,而骨骼之上,同样浮现出幽纹!
    “啊——!!”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转身欲逃,脚下却猛地一沉。
    大地裂开,幽光如藤蔓破土而出,瞬间缠住他双腿,顺着躯干疯狂向上席卷!
    “玄冥……玄冥……”他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眼中最后一丝凶戾被无边敬畏取代,“您……您真的……回来了……”
    话音未绝,他整个人已被幽光彻底吞没,化作一尊通体幽暗、纹路流转的石像,静静伫立原地,眉宇低垂,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恭谨如仆。
    “噗!”
    另两尊噬魂兽同时喷出大口黑血,身形剧烈晃动,眼中赤芒明灭不定,仿佛意识正在被某种古老意志强行清洗、覆盖!
    “玄冥……玄冥……”他们喃喃重复,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化为虔诚低语,“恭迎……玄冥圣主……”
    两道幽光自他们眉心激射而出,没入顾尘风掌心。
    二人身躯随之僵直,皮肤迅速灰败、石化,最终亦化作两尊姿态各异的幽纹石像,拱卫于第一尊石像两侧。
    魔窟核心,死寂无声。
    唯有幽光如溪流,在三尊石像足下静静流淌,汇向顾尘风脚下。
    血炼尊者浑身血气尽敛,脸色铁青如铁,死死盯着顾尘风掌心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幽光,喉结滚动,一字一顿:“玄……冥……圣……主?”
    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却干涩如砂纸摩擦:“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那日你在天元秘境偷走的,并非什么上古残卷,而是玄冥圣主陨落前,封印于秘境核心的一缕本命神识!你以开天造化诀为引,以自身为炉鼎,竟将那缕神识……养成了!”
    顾尘风依旧沉默。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这一次,没有幽光浮现。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灰色气息,自他指尖悄然逸出,如灵蛇游走,无声无息,却让血炼尊者浑身汗毛倒竖!
    “你敢动一下。”顾尘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这缕‘寂灭息’,便会循着你血脉中的血冥族烙印,一路逆溯,直抵你魂核最深处,将你自诞生之初的每一道因果印记,尽数抹去。”
    血炼脸皮狠狠一抽。
    他知道,这不是威胁。
    这是陈述。
    因为就在方才,他分明感知到,自己识海深处,那枚由血冥族始祖亲手种下的“血契烙印”,正在……微微发烫。
    仿佛被无形之火,悄然烘烤。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沙哑。
    顾尘风目光平静,望向远处正惊疑不定的星尊三人,最后落在沐尘脸上,轻轻颔首:“弟子顾尘风,拜见师尊。”
    沐尘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曾被自己亲自带入星罗殿、亲手赐下入门玉简的少年,看着他掌中那足以令源尊境大能俯首称臣的万阴幡,看着他眼中那超越年龄的沧桑与……不容置疑的权柄。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顾尘风初入星罗殿藏经阁,曾指着一幅蒙尘古画问自己:“师尊,这画中女子,为何独坐万阴之巅,而脚下群魔匍匐?”
    当时自己随口答:“玄冥圣主,上古凶神,早已陨落,徒留传说。”
    少年那时只是笑笑,目光却久久未曾离开画中女子指尖那一点幽光。
    原来,那一点幽光,早已悄然落入他掌心。
    “咳……”星尊北辰轻咳一声,打破死寂,目光复杂地扫过三尊幽纹石像,又落在顾尘风身上,沉声道:“尘风,万阴幡既已归位,此幡主阵之器,当由你执掌。只是……”他顿了顿,眼中星光微闪,“玄冥圣主之名,太过惊世骇俗。你如今境界未至源尊,若昭告天下,恐引七星大陆诸强觊觎,反为你招来杀身之祸。”
    顾尘风闻言,微微一笑。
    他抬手,轻轻一拂。
    三尊幽纹石像无声碎裂,化作漫天幽光,却并未消散,而是如活物般盘旋飞舞,最终在顾尘风指尖凝聚、压缩、塑形——
    化作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幽暗、表面流转着细微幽纹的令牌。
    令牌正面,是一道素衣女子侧影;背面,则是万阴幡的完整纹路。
    他将令牌递向星尊:“殿主,请收好。此乃‘玄冥令’,持令者,可号令万阴幡残存之力,亦可镇守星罗殿万年基业。至于弟子……”他顿了顿,眸光澄澈,“弟子愿以星罗殿弟子之名,行走世间。玄冥之名,尘封即可。”
    星尊怔住,随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郑重接过玄冥令。令牌入手冰凉,却仿佛有亿万怨魂在低吟,在叩首,在宣誓效忠。
    “好!好!好!”星尊连道三声,声音竟有些哽咽,“我星罗殿,得此子,何愁不兴!”
    寒天尊者与行剑尊者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与欣慰。行剑尊者更是朗声大笑,上前重重拍了拍顾尘风肩膀:“好小子!不愧是我行剑的徒弟!”
    血炼尊者静静听着,忽然嗤笑一声,脸上戾气尽去,只剩一种近乎悲凉的释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们谋划万年,算尽一切,却唯独算漏了……一个‘人’。”
    他目光扫过三尊石像,扫过星尊手中玄冥令,最终落在顾尘风脸上,嘴角扯出一个古怪弧度:“玄冥圣主选中的人……顾尘风,你赢了。不过……”他声音陡然转冷,“血冥族不会止步于此。那位即将破封的存在,也不会因你而停下脚步。这场棋,才刚刚开始。”
    言罢,他周身血气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每一滴血珠之中,都映照出他狰狞冷笑。
    血雨未落地,便已凭空蒸发,只余一缕血腥之气,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他,自断心脉,兵解遁走。
    顾尘风静静看着血雨消散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
    他知道,血炼没死。
    血冥族的尊者,岂是区区自戕所能湮灭?那血雨蒸发之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血色丝线,已悄然没入虚空深处,直指……魔窟最底层,那被万年魔气彻底封锁的、连源尊境都无法窥探的终极封印之地。
    那里,才是真正的风暴之眼。
    但他没有追。
    因为此刻,一道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气息,正从通道入口处,踉跄而来。
    是磐岳尊者。
    他浑身浴血,左臂齐肩而断,胸甲破碎,露出下方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边缘,正泛着诡异的灰黑色魔纹——那是噬魂兽临死反扑的“蚀魂爪”所留,专破源尊境护体真元!
    他看见星尊三人,看见三尊石像,看见顾尘风,瞳孔剧烈收缩,随即爆发出狂喜:“殿主!尊者!尘风!你们……你们真的……”
    话未说完,他膝盖一软,单膝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魔气尘埃。
    顾尘风一步踏出,已至他身前。
    没有言语,只是伸手,按在他染血的额头上。
    掌心幽光一闪即逝。
    磐岳尊者浑身一颤,脸上灰黑魔纹如遇烈阳,迅速褪去、消散。他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断臂处血肉蠕动,竟有新生骨芽悄然萌发!
    “尘风,你……”磐岳尊者难以置信地抬头。
    顾尘风收回手,声音温和:“磐岳师伯,辛苦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他转身,目光扫过这片伤痕累累的魔窟核心,扫过悬浮于半空、光芒黯淡却依旧顽强旋转的锁星轮盘,扫过三位师尊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最终,他望向那三尊幽纹石像原本矗立的位置。
    那里,魔气依旧浓郁,却不再暴虐。
    仿佛一场席卷万年的风暴,终于在此刻,悄然停歇。
    而风暴中心,那个曾被所有人视为稚嫩新秀的少年,正静静伫立,衣袂轻扬,眸光沉静如渊。
    他知道,玄冥圣主的权柄,是馈赠,亦是枷锁。
    他知道,血炼的遁走,是终结,亦是序章。
    他知道,万阴幡归位,不是故事的终点,而是另一段更为浩瀚、更为凶险的征途——
    真正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