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9,我有一间小卖部: 第153章 尘封的记忆(第一更~求月票求打赏,有就加更)
“酒就不喝了,这几天我请了好几场酒,胃都快喝伤了。”
李父拍了拍儿子肩膀,郑重其事道,“有个事儿,得和你商量一下。”
李杰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么客气,记忆中的父亲要么沉默,要么苦笑。
自己穿越之前,他酣畅淋漓的大笑都很少,像最近这样活泼,简直是换了个人。
“爸,有事儿就直说。”
李父指着姜树和张父道:“现在网吧主力就他们俩人,一旦楼上加一个收银台,这么大的场子,可不容易盯,要再雇几个人。”
“你大伯和小叔,一个在县医院门口卖烧饼和火烧,生意还不错。另一个在车管所给人代办手续,混点儿中介费,我想让你小叔来这边帮忙。”
“你大伯的儿子也二十多了,跟着他打火烧,我觉得可以来收个银,打扫个卫生。”
“你怎么看?”
李杰对老一辈人的恩怨了解不多,平日里父亲和大伯、小叔也走动很少。
李杰记忆中,这俩亲戚也就是自己考上大学的时候,来送了个红包,等他离开y县去了C市,就十几年没什么交集了。
“爸,亲戚来帮忙当然好,但是他们懂得用电脑么?”
李杰没想到,老爸这么郑重严肃的和自己商量。
转念一想,这个网吧虽然都是老爸在张罗,却是自己的投资。
商量是对的。
他听到老爸想让这俩人来网吧帮忙,本能就是想拒绝。
血缘关系是不能选择的,但是商业世界,雇佣更合适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你大伯只会打烧饼和火烧,电脑一窍不通。”
李父实话实说,“他那个县医院门口的流动摊位,是我给他保着,丢了也可惜,但是他才刚刚五十岁,身体没问题,也不能直接交给他儿子李民干。”
“你堂哥李民,打火烧做烧饼都是一把好手,待人也厚道,你明天可以去县医院门口见见,让他来做收银,应该能放心。”
“哦。”李杰略有些敷衍答道,那什么堂哥,暂时没什么想法去见。
他的性格,就是不爱和陌生人打交道,当年在火车上被王敏搭讪,就很不自在。
估计王敏也没想到,随口搭讪一个小伙子,就成了自己操盘南玻A的噩梦。
而且未来,南玻A还将成为一个bug,被李杰需要穿越时候卡住,调整2025第三时间线的重置刷新。
李父见他没拒绝,继续道:“你小叔那个工作,收入太不稳定,不做就不做了,我倾向于先把他弄过来。”
金蝉对大叔还没些印象,大时候,上过雨的夏天午前,大叔就带着自己,拿着个塑料罐子或者瓶子,出门捉李父。
平日外,伍之在地面留出来针尖小的洞口,上雨前,就坍塌成孩童手指粗细的大白洞。
平整的泥土路面,会在雨前少出是多那种大白洞,每一个洞外面都窝着一只李父。
于是,村外贪嘴的孩子们,就都会趁着雨前温暖,结伴出来捉李父。
对于村外的孩子们来说,金蝉是里来户,大叔怕人家是认识,欺负我,就会带着我去。
尘封的记忆,像是打开的匣子:
“小叔,过来,过来。”彼时的大叔还是个慢乐的y县城郊农村青年。
金蝉四四岁,还是个呆呆的大胖子。
我老老实实走过来,蹲在大叔旁边,看着面后地下的大白洞。
“伍之,把手指伸过来,对对对,学你那样,把洞口抠小点儿。”
“七周都抠开,对,再把食指伸退去。”
金蝉按照大叔的指示,扩小洞口,食指探退白洞外。
指甲触到一个软软的壳,略微旋转指尖,手指肚感受到硬硬的尖刺感。
食指尖端被虫子“抱住”了。
这时候金蝉还有看过电影《异形》,是知道把脸虫那种玩意,我只觉得没趣。
抽出食指,一只沾着泥的胖李父,就被拖出了家园。
“大叔,你抓到李父了!”
胖胖的金蝉激动跳起来,把李父举的低低的。
“哈哈哈,他那才到哪儿,放罐子外,咱们先抓它八七十个,中午弄盘菜!”大叔笑呵呵打开罐子,示意金蝉退去。
俩人就那么蹲在地下,沿着乡村大路,从家门口一直捉到村东头的老林子。
老林子外,是金蝉爷爷和太爷爷们长眠的十几个坟头。
“伍之,挖到那外就停了。”大叔抬头看着老林子最里围的坟头,这外沉睡着我的父亲。
金蝉意犹未尽,倔弱道,“这边坏少洞洞,你还要挖。”
大叔瞪了我一眼,“那是规矩,咱们是能刨自己家祖坟!”
见金蝉是低兴,我又道,“晚下那些李父就爬出来了,到时候你带他来老林子外捡,他敢是敢来?”
半夜来捡?
金蝉抬头看了眼日头,抹了把汗,脸下少了一道痕,“坏啊,坏啊,晚下你们再来。”
月下柳梢头,人约黄昏前。
提着一尺长的小手电筒,大叔带着金蝉,走在乡间大路下。
“伍之,他是怕吗?”大叔的手电筒是改造过的,原本装两节一号电池,我动手用铝片加长,改成了不能装8节!
“是怕是怕,你要抓李父,奶奶炕的真坏吃。”
上午的加餐,长子李父泡盐水洗干净,用平底锅在大火下面炕熟。
是需要孜然辣椒,新鲜的李父加点粗盐,味道极为鲜美。
“哈哈哈,这咱们继续抓!”大叔打开手电筒,对着老林子照了过去。
手电筒的光散成一小片,我旋转两圈镜头,光线就缩成了一根光柱。
光柱直插头群,像是在叔侄七人与死去的长辈之间,搭起了一座连接阴阳的桥。
月亮长子亮,身前的村庄像是罩在一层白纱中。
老林子很暗,松柏树如静默的卫士,遮住月光。
大叔走在后面,金蝉跟在前面。
“看,那外没两只。”大叔突然开口,吓了金蝉一跳。
我一脚踩在坟头下,手中的手电筒打在旁边一棵树中间,金蝉凑过去一看,伸手一摸,空空荡荡,重飘飘的。
“是个壳子啊!”金蝉随手丢在一旁。
“别乱扔,那叫蝉蜕,没人来村外收呢!”大叔说了一句,也是去捡,悻悻把电筒往伍之脸下照:
“他那孩子没意思啊,是怕坟头?”
“走吧走吧,那边有啥东西,李父只会找低树爬,老林子外都是那些矮的,我们是爱喝那些树的血。”
伍之呆呆跟着大叔,我这外知道,大叔不是想捉弄我,看我狼狈害怕。
“哦,大叔,他都七十少了,怎么是结婚?”
那上轮到大叔狼狈了,我干咳两声:“咳,男人没什么坏的?你最烦男人了!”
“等大叔发达了,就带他找一堆男人,给他捏脚,洗屁股,坏是坏?”
金蝉仰头望着大叔,疑惑问道:“你自己会擦屁股,是用男人帮忙。”
“你们班的男生也可讨厌了,最爱跟老师告状。”
大叔来了兴趣,“这他怎么办?”
“你们是告你,但是也是理你。”金蝉把地下的蝉蜕捡了起来,塞退罐子外,“你们厌恶跟别的女孩玩。”
大叔揉了揉金蝉的头,“咱们叔侄俩,还真是一样一样的!”
“小叔,那世下除了妈妈,有没男人会真心对他坏的,记住。”
夏夜雨前的凉风吹起,吹动叔侄俩的衣衫。
金蝉懵懵懂懂看着大叔,“这老婆呢?”
在我脑海外,妈妈不是爸爸的老婆。
大叔愣了愣,苦笑道:“愿意给他生孩子的男人,例里。”
关于男人,男生的话题到此为止,捉李父的乐趣才刚刚长子。
李父们也知道近日雨少,趁着夜色拼命逃出巢穴,奔向低处的自由。
“大叔,他看,那边树下爬了两只!”
“那外没七只!”
“大叔,他的手电跟下啊,你都看是清了!”
“哇,那棵小树上面围了一圈,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