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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从成为亡灵帝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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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从成为亡灵帝君开始: 第484章 龙的传闻

    其实,齐枫灵也没那么想看男男,他只是觉得,他要是不去,会镇不住场,怕曹德会反手不承认。
    “那你不用担心,有罗君超在,还有各大统治者,曹德他不敢不守承诺的”,天机者那是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其实,齐枫灵也不是非想去,他只是怕,他要是不去,曹德会随便找两个人敷衍了事。
    “那你不用担心,曹德他早就有那个想法了,反正面子都丢了,找一些强力的部下也不是不行”,天机者有些超神了,他好像在和旁白问答。
    “怎么回......
    光与暗的碰撞,从来不是简单的能量对冲。
    当那道撕裂苍穹的金色光柱撞上茨木童子挥出的漆黑鬼手时,整片梦城东区的天空仿佛被一分为二——左侧是炽白灼目的神辉,右侧是翻涌如墨的幽冥漩涡。光柱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砖石汽化、连地面都浮起一层琉璃状的熔融结晶;而鬼手所掠之境,则寸寸崩解、无声湮灭,连光线都被吞噬,只余下黑洞般的虚无残影。
    轰——!!!
    没有爆炸声,只有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吞咽的嗡鸣。紧接着,半空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横扫百米,掀飞三栋残存高楼的外墙,震塌两座尚未坍毁的商场穹顶。无数碎玻璃如暴雨倾泻,却被第二波气浪裹挟着倒卷回天际,在强光折射下,竟幻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虹霓。
    齐枫灵单膝跪在坑底,左臂撑地,右臂鬼手垂于身侧,指尖正缓缓滴落一串暗金血珠。那血不落地,悬空三寸便化作细小骷髅头形状,嘶鸣着消散。他喉头腥甜未退,可嘴角却缓缓扬起——不是笑,是卸下生死重压后的松弛,是绝境反扑前最后一口匀稳的呼吸。
    茨木童子站在他前方十步,单臂负后,衣袍猎猎,白红紫相间的皮肤上浮起蛛网般的暗金裂纹,那是硬接天照大招后留下的能量反噬痕迹。他没回头,声音低哑如砂砾摩擦:“你右臂里的契约,还活着。”
    齐枫灵没答,只是将染血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
    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猩红符文,自他掌心浮现,如活物般脉动——正是当年茨木童子亲手刻下的“鬼契烙印”。此刻它不再黯淡,而是泛着温热的赤光,像一颗搏动的心脏。
    “我从没断过供奉。”齐枫灵嗓音沙哑,却字字凿实,“每月初一,焚三炷阴香;每遇血战,洒半碗生魂酒;你送我的鬼手,我从未用它杀过一个无辜者。”
    茨木童子终于侧首。那只独眼中,幽火明灭,映出齐枫灵染血的眉骨、皲裂的唇角、还有瞳孔深处未熄的野火。
    “所以……”他顿了顿,忽而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有几分久违的温度,“你不是在赌运气。是在等我。”
    平原广仁听见这话,脸色骤然灰败。
    他当然知道茨木童子是谁——传说中背叛阴阳师、堕入地狱、以怨气为食、以恶念为薪的灾厄之神。他比天照更古老,更暴戾,也更……自由。天照服从契约,因她信奉“光即正道”;而茨木童子?他只认一种契约——血契。谁以命相托,谁以诚相待,谁在绝境中仍守着那点未被污染的执念,他就护谁到底。
    这根本不是召唤,是赴约。
    “不……不可能!”平原广仁踉跄后退,指甲深深抠进掌心,“你只是临时召唤兽!时限一到,你必须回归本界!你不可能为他死战!”
    茨木童子缓缓抬手,那只仅存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刹那间,方圆千米内所有尚未消散的亡灵残骸猛地腾空而起!不是被召唤,是被牵引!是被唤醒!那些曾被天照光柱净化成灰的骷髅、腐尸、游魂,此刻纷纷重组、凝实、睁眼,眼窝里燃起幽蓝冷焰。它们无声跪伏,面向茨木童子,如同朝圣。
    【名称:茨木童子】
    【种族:妖神·堕神】
    【等级:尊师级巅峰(临时压制至尊师级高阶,持续时间:3分47秒)】
    【状态:血契激活·地狱共鸣】
    【技能·终焉共鸣:以自身为引,短暂唤醒方圆千米内所有死亡生物残余怨念,使其化为可控亡灵仆从,持续时间与施术者精神力损耗成正比。】
    “你错了。”茨木童子的声音忽然拔高,如惊雷滚过云层,“我不是为他死战。”
    他猛然攥拳——
    “我是为‘茨木’二字,不曾蒙尘!”
    轰隆!!!
    千具亡灵仆从齐齐抬头,仰天咆哮!不是哀鸣,不是嘶吼,是震彻灵魂的“嗬——!!!”声浪如实质铁壁,狠狠撞向天照!
    天照悬浮半空,首次皱眉。
    她脚下的金色圆盘光芒骤然收缩,周身神圣气息翻涌,双臂交叉于胸前,十指交叠成印。她并非畏惧,而是本能感知到了——那不是亡灵,是“业”。
    是怨念凝结的因果,是死者未尽的执,是生者不敢直视的暗面。而茨木童子,正将这些最污浊的东西,炼成最锋利的刀。
    “光断暗……无效?”她轻声自语,声音清越如铃,却第一次带上迟疑。
    果然,当第一具亡灵仆从撞上她周身光膜时,并未如之前般化为飞灰。那骷髅头颅撞在光幕上,竟如水滴入油,激起一圈圈涟漪——光膜剧烈波动,却未破碎。而骷髅自身,亦在接触瞬间炸成漫天幽火,火苗如针,密密麻麻刺向天照双目!
    天照闭眼,睫毛颤动。
    再睁眼时,眸中已无神性,唯有一片冰冷的日轮虚影。
    “日光波澜·叠浪。”
    她抬手,轻轻一拂。
    三重光波,层层叠叠,如海潮奔涌。第一重将幽火尽数蒸发;第二重扫过,千具亡灵仆从齐齐僵直,躯体表面浮现龟裂金纹;第三重落下——所有亡灵轰然崩解,化作齑粉,却并未消散,而是悬浮于空,凝成一片缓慢旋转的、直径百米的金色粉尘风暴。
    风暴中心,天照足下圆盘缓缓旋转,金粉如星河环绕,神圣不可侵犯。
    “茨木……你堕得太深。”她望着茨木童子,语气竟带一丝悲悯,“此界光明未灭,你终将被涤荡。”
    茨木童子仰头,独眼直视那浩荡金轮,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尖牙:“光明?呵……若光明只容得下‘洁净’,那它早该瞎了。”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消失原地。
    不是瞬移,是“撕裂”。
    他单臂挥出,五指如钩,前方空间竟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幽暗缝隙!缝隙中传来无数凄厉哀嚎,仿佛通向万鬼哭嚎的炼狱入口。茨木童子一步踏入,再出现时,已在天照身后三尺!
    “地狱鬼手·蚀光!”
    他那只独臂暴涨数倍,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金筋络与跳动的黑色心脏!整条手臂化作一条狰狞鬼龙,张开巨口,一口咬向天照后颈——那里,正有一缕极细微、却无比纯粹的“日之本源”气息流转。
    天照终于变色。
    她来不及转身,只能仓促侧首。鬼龙獠牙擦过她颈侧肌肤,带起一溜刺目金血。那血离体即燃,化作一朵小小的、炽烈燃烧的金色莲花。
    “唔!”天照闷哼,脚下圆盘猛地一滞,金粉风暴瞬间紊乱。
    而茨木童子得势不饶人,鬼龙之首倏然张开,口中并非利齿,而是一张布满无数细小眼球的暗红巨口!每一颗眼球睁开,都射出一道漆黑射线,精准命中天照身上九处光核节点——那是她力量流转的枢纽!
    噗!噗!噗!
    九声轻响,如灯盏熄灭。天照周身金光骤然黯淡三成,脚下圆盘裂开蛛网般的黑痕。她第一次踉跄,单膝微屈,长发散乱,神性微损。
    “不可能……”她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颈侧,声音第一次失去从容,“你怎知……日核之位?”
    茨木童子悬浮半空,鬼臂缓缓缩回,恢复人形,只是那只独手微微颤抖,掌心赫然多了一道灼烧般的金痕,正冒着青烟。
    “因为……”他舔了舔虎牙上残留的一丝金血,眼神幽邃如古井,“我曾在高天原,陪你看过八百年日升。”
    全场死寂。
    连远处观战的罗君超、萨维依、凤千鸣旧部,乃至平原广仁本人,全都失声。没人想到,这两个来自同一世界观的式神,竟有如此渊源。
    平原广仁如遭雷击,浑身发抖:“你……你骗我?!你根本不是被我召唤来的!你是……你是循着他的血契气息,自己穿界而来的!”
    茨木童子这才缓缓转头,看向平原广仁,目光冰冷如刀:“蝼蚁,也配谈‘召唤’?”
    他右手一抬,遥遥一握。
    平原广仁脖颈处,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道暗红手印!那手印如活物般收紧,咔嚓一声脆响——竟是硬生生将他四级中阶的强化骨骼捏出裂痕!
    “呃啊——!!!”
    平原广仁惨叫,七窍溢血,整个人被无形巨力拽离地面,悬于半空,双腿疯狂蹬踹,却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SS级觉醒者!我背后……有……”他艰难嘶吼,试图搬出最后筹码。
    茨木童子却已没了兴趣。
    他五指猛地一收。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平原广仁瞳孔瞬间放大,头颅以诡异角度歪向一边,脖颈彻底扭曲,软软垂下。他眼中的光迅速熄灭,身体如破麻袋般坠落,砸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噗”一声。
    死了。
    堂堂外国人势力统治者,SS级大阴阳师,连挣扎都没能完成,就被一只隔空手掌捏断了颈椎。
    无人敢动。
    连天照都静立原地,没有阻止。她看着平原广仁的尸体,又看看茨木童子,嘴唇微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茨木童子收回手,看也不看那具尸体,只转身,走向齐枫灵。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落下,脚下焦土都悄然凝结出细小的黑色冰晶,蔓延成一道幽暗路径。
    齐枫灵仍跪在坑中,却已缓缓站起。他抹去嘴角血迹,右臂鬼手无声抬起,与茨木童子伸来的左手,在半空相触。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
    只有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暗红丝线,自鬼手掌心钻出,缠上茨木童子指尖。丝线两端,同时亮起一点微光——像两粒遥远星辰,在无垠黑暗中,终于确认彼此存在。
    “谢了。”齐枫灵声音很轻。
    茨木童子颔首,独眼中幽火跳动:“血契未尽,何须言谢。”
    他顿了顿,望向天照,又看向齐枫灵:“她不会走。光与暗的平衡,不容许一方彻底溃败。”
    齐枫灵点头:“我知道。”
    天照确实没走。她静静悬浮,任由金粉风暴缓缓平息,颈侧伤口已止血,但那朵金莲印记,却如烙印般留在肌肤上,微微发烫。
    “茨木……”她开口,声音恢复清冷,却少了三分神性,多了三分疲惫,“你执意护他,可知他体内,已有另一道更古老、更危险的气息在苏醒?”
    茨木童子眉头一皱。
    齐枫灵却心头剧震——他当然知道。黑龙泽给的秘法,每一次动用,都在加速唤醒他脊椎深处那枚沉睡的“龙骸核心”。而刚才,就在他召唤茨木童子时,那核心……的确躁动了一下。
    “那又如何?”茨木童子冷笑,“黑暗愈深,光明愈亮。若他终将堕入永夜,我便做那第一缕不肯熄灭的鬼火。”
    天照沉默良久,缓缓抬手,指尖凝聚一缕纯粹日光,轻轻点向齐枫灵眉心。
    齐枫灵未躲。
    光点没入,瞬间化作暖流,游走四肢百骸。他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酥麻感,体质数值悄然上涨:【体质:205→238/410】。更奇妙的是,他右臂鬼手上,那些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竟被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边。
    “这是……”齐枫灵愕然。
    “日核余晖。”天照声音平静,“非恩赐,是警告。光明不灭,黑暗不绝。你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而我……会一直看着。”
    她最后看了茨木童子一眼,那一眼里,有旧日情谊,有立场之隔,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
    下一秒,她周身金光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散去时,天照已杳然无踪,只余下空气中飘荡的、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
    茨木童子仰头,目送光柱消散,忽然嗤笑一声:“傻女人……明明怕得要死,还要装得那么端庄。”
    他转过身,面对齐枫灵,神色忽而郑重:“她走了,但契约还在。你救了她一次,她欠你一道‘日冕’。下次,若你濒死,只需心中默念‘天照’,她必破界而来——哪怕付出本源代价。”
    齐枫灵怔住。
    茨木童子却已不再多言。他单臂一挥,身前空间再次撕裂,那道幽暗缝隙中,传来比之前更沉重、更压抑的呜咽与咆哮。
    “时间到了。”他声音低沉,“我该回去了。”
    齐枫灵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
    茨木童子却忽然伸手,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力道极大,震得齐枫灵气血翻涌,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翻腾的伤势。
    “记住,小子。”他独眼灼灼,“亡灵帝君的路,不在地下,而在人心之上。你若只盯着尸山血海,早晚被自己的影子拖垮。”
    缝隙急速收缩。
    茨木童子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唯有一只独臂还清晰可见。他最后望向齐枫灵,嘴角勾起一抹桀骜弧度:
    “下次见面……别让我等太久。”
    轰!
    幽暗缝隙轰然闭合,如同从未开启。
    风停了。
    硝烟缓缓沉降。
    齐枫灵独自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平原广仁扭曲的尸体,四周是死寂无声的围观者。远处,萨维依正扶着重伤的乔权,目光复杂地望来;罗君超站在高处,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刀柄;而云城众人,则自发围成一圈,沉默而坚定地守护在他身后。
    齐枫灵低头,摊开右手。
    掌心那道猩红鬼契烙印,正在缓缓褪色,由鲜红转为暗金,最终,凝成一枚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微型骷髅徽章,静静烙印在皮肤之上。
    他轻轻握拳。
    徽章微热。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是开端。
    真正的末世秩序,才刚刚被他,以血与火,撬开一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