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杀我……老夫愿意臣服……愿意把天象宗所有的宝物都给你……求求你……饶我一命……”
    他拼命求饶，哪里还有半点荣耀境强者的尊严。
    段凌霄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伤我师姐，唯死而已。”
    他抬起轩辕圣剑，剑锋直指星灭老人咽喉。
    星灭老人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
    “小师弟，等等。”
    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段凌霄回头，看到柳露白正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他。
    “六师姐？”
    柳露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让他把抽取的本源还回来。”
    段凌霄一愣，随即恍然。
    他看向星灭老人，冷笑道：“听到没有？把本源还回来。”
    星灭老人脸色惨白，“这……本源已经被老夫炼化了一部分，还……还不回去了……”
    段凌霄眉头一皱，轩辕圣剑往前一送！
    噗嗤！
    剑尖刺破星灭老人的皮肤，黑血渗出。
    “那就把你自己的本源赔给她。”
    星灭老人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
    他知道，段凌霄不是在开玩笑。
    片刻后，他终于咬牙点头，“好……老夫……赔……”
    ……
    半个时辰后。
    柳露白盘膝而坐，周身星光缭绕，气息渐渐平稳。
    星灭老人瘫坐在地上，形如枯槁，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他把自己三成本源强行剥离，赔给了柳露白，此刻已经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段凌霄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看在你赔了本源的份上，朕给你一个痛快。”
    他抬起轩辕圣剑。
    星灭老人绝望地闭上眼，“老夫……悔啊……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
    噗嗤！
    一剑枭首！
    星灭老人的头颅高高飞起，眼中满是不甘和悔恨，然后重重落地。
    他的身体轰然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段凌霄收剑归鞘，转身走向柳露白。
    “六师姐，感觉怎么样？”
    柳露白睁开眼，微微一笑，“好多了。小师弟，谢谢你。”
    段凌霄摇头，“师姐别这么说。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柳露白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不晚，刚刚好。”
    “谢谢小师弟啦！”
    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
    ……
    天象宗，宗门大殿。
    段凌霄扶着柳露白走出洞府，外面已经聚集了无数天象宗弟子。
    他们看到星灭老人的尸体被拖出来，一个个脸色复杂。
    有惊恐，有愤怒，有茫然，也有释然。
    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来，他身穿紫色长袍，气息深沉，赫然是荣耀境一阶。
    他看了看星灭老人的尸体，又看了看段凌霄，沉默片刻，缓缓抱拳。
    “在下天象宗现任宗主，星河道人。多谢段皇帝出手，除掉这个祸害。”
    段凌霄眉头一挑，“他是你们老宗主，你不恨我？”
    星河道人苦笑，“恨？为什么要恨？这老东西，早就走火入魔了。这些年来，他暗中残害了多少宗门天才？我们敢怒不敢言。如今他死了，对天象宗来说，是好事。”
    他顿了顿，看向柳露白，“柳师妹是我天象宗传人，得完整传承，本该是宗门未来。老东西对她下手，我们没能阻止，实在惭愧。”
    柳露白摇头，“师兄不必自责。那老东西毕竟是老宗主，你们也难做。”
    星河道人叹道，“如今他死了，宗门也算解脱了。柳师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柳露白看向段凌霄，“我随小师弟回凌霄帝国。不过，天象宗若有事，我随时可以回来。”
    星河道人点头，“好。”
    “有你在凌霄帝国，我们天象宗也算有了外援。”
    “对了，老东西的私库，应该有他这些年的收藏。段皇帝若需要，可以全部拿走，算是我天象宗的赔罪。”
    段凌霄摇头，“不必。朕只要我师姐平安，其他无所谓。”
    星河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段皇帝大气。”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气了。不过，柳师妹毕竟是天象宗传人，宗门会定期送一批资源到凌霄帝国，供她修炼使用。”
    段凌霄点头，“可以。”
    天象宗的人既然识相，那段凌霄自然不会滥杀无辜！
    ……
    离开天象宗后，段凌霄带着柳露白一路向南，返回凌霄帝国。
    小白化身十丈巨兽，载着两人在云端飞驰。
    起初，柳露白还能强撑着与段凌霄说几句话，但很快，她就靠在段凌霄肩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段凌霄以为她只是累了，并未多想，只是轻轻揽着她，让她睡得舒服些。
    然而，飞出一段距离后，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柳露白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普通的发热，而是一种诡异的寒热交替——一会儿烫得惊人，一会儿又冷得像冰。
    “六师姐？”
    段凌霄轻声唤道，却得不到回应。
    他低头看去，只见柳露白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皱，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段凌霄心中一紧，连忙探手查看。
    这一探，他脸色大变。
    柳露白体内，灵力紊乱到了极点！
    那些被星灭老人抽取后又强行补偿的本源，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根本无法融合！
    而她的先天至阴之体，也在剧烈排斥这些外来的力量！
    更要命的是，她原本的根基，已经被严重动摇！
    “该死！那老东西的本源有问题！”
    段凌霄咬牙，连忙催动混沌之力，试图帮柳露白压制体内的混乱。
    然而，混沌之力刚刚进入柳露白体内，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
    那是先天至阴之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在排斥一切外来力量！
    “不好！”
    段凌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柳露白的情况，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小白，加速！全速回凌霄城！”
    小白感受到他的焦急，长啸一声，速度提升到极致！
    段凌霄也将自身力量，源源不断输入给小白，宛如一道闪电！
    极速奔驰！
    朝着凌霄城而去！！
    六师姐，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