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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婿: 513、等待八年的机会

    赵立宽给这五十艘第一批战舰统一取名为北宁级,好以后续升级的做区分。
    起初将士都提议叫平辽,定辽之类的。
    毕竟平海军成立就是冲着收拾辽国去的。
    之后赵立宽怕暴露作战意图,可能引起辽国警觉,于是改名为北宁。
    北宁既有北疆宁定之意思,也是他的皇后之前的封号,北宁郡主。
    五十艘战船,作封锁辽河的事应该够了。
    遮眼,建武四年,观音给他生下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几个月的时候就长得和她妈妈一模一样,金碧色的眼瞳格外显眼。
    长大了肯定也是天仙模样。
    建武四年春天,黄河边上已建好大量粮仓,储存了超过五十万石粮食。
    赵立宽也秘密下令,让强镇军节度使史超回京。
    之所以有此动作,并非周国国内有什么大事,而是辽国那边出大事了。
    去年冬天,草原上的鞑靼人袭击了辽国在北方草原的驻军,因为不满辽国不断给他们加派进贡马匹的数量。
    今年春天,辽国国主发大军报复,步骑兵三万人,在景山镇驻扎。
    大军沿水源前进,前锋骑兵才出山口,在鱼儿泊附近与鞑靼人遭遇。
    因为步兵还在后面,双方互相试探交战,随后都开始后退。
    双方在鱼儿泊附近对峙十多天没有开战。
    辽国的间谍说因为辽国国主在等周王从北面来的援军,结果周王十多天没到。
    最后鞑靼人反应过来情况不对,逃回了北面草原。
    一直到二十天后,辽国的周王才率军到达。
    辽国皇帝斥责周王延误战机,周王则坚称他在北方也见到鞑靼人,他是怕鞑靼人从他的防线南下所以一直在防范。
    双方大吵一架,各自回家。
    随后据说周王准备造反,结果被他身边的人告发。
    也有说是辽国国主想夺取周王的兵权,污蔑他叔叔造反。
    说法不一,总之双方在今年春天发兵打了起来。
    间谍说双方于怀州以北的山谷中对峙,并发生了大战。
    周王率领草原上的兵马穿过大鲜卑山南下,而上京城的兵马原本就集中在上京和怀州附近,占据巨大优势。
    但因为过去几年辽国国主的折腾,军队士气不高,双方居然僵持在怀州北部。
    消息到武德司时候,兵部大臣和武德司段思全,禁军诸将都一起商议过。
    田开荣提出会不会是辽国人放出的假消息。
    武德司那边也不敢确定消息的真假。
    吴相公等人也觉得有些太离谱,不像真的,辽国的周王按理说应该是现在国主的叔父,就因为吵架就要起兵造反吗?
    赵立宽乾纲独断,确定这件事九成是真。
    因为他了解大辽国,了解契丹人的政权,或者说了解历史。
    历史上的大辽国,契丹人虽然努力汉化,但还是有许多抹不去的游牧习性。
    辽国立国二百年,他记得的叛乱至少有三十次。
    平均下来七八年就要来次叛乱,这是中原王朝难以想象的,所以大伙不信也很正常。
    但赵立宽是信的。
    于是令各军整兵备战,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同时将诸多边将秘密调回,准备随时部署战争。
    四月初二,垂拱殿屋檐上雨水哗啦啦往下流淌。
    雨滴哩哩啦啦打在屋檐上,大殿内如战场上敲响密集锣鼓,轰隆隆低声作响。
    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头。
    赵立宽为吴相公拉紧身上的斗篷,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单薄。
    吴相公年纪也大了,而且去年冬天还生了一场大病。
    开春后他请辞,被赵立宽拒绝了。
    殿内已经等满了人。
    很快,随着宦官开门,门外一位大汉,劈开雨幕冲进来。
    赵立宽定睛一看,是淋湿大半的史超。
    七八年不见,他整个人消瘦不少,但面貌和精神没有丝毫改变。
    “陛下!”史超刚要行礼,就被赵立宽拉住,仔细打量他许久,激动道:“史将军,终于回来了。”
    史超目光中水汽朦胧,旋即咧嘴一笑:“都是托陛下的洪福!”
    殿中众人都过来打招呼,许多都是史超的老熟人,除中书省、银台司、门下省、六部、市舶司首官外。
    还有秘密从北方回来的府州节度使朱定国、国丈三交节度使高思德,已经提拔为雄霸二州经略使的李存勇。
    以及殿前司、侍卫司、平海军的几位高层将领都在殿内,足足三十多人。
    天子一次性召集如此多重臣,决不可能是小事。
    赵立宽让宦官为众人赐座,做得满满当当,随后他身着黑边红袍,缓缓踱步。
    字句清晰向众人道:“朕为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八年。
    自我领兵起,便一直将辽国视为头号敌人。
    但也正因如此,朕一直慎之又慎。
    而如今时机终于到来。”
    说着他看向李存勇:“李卿,你给众人说说。”
    身着官袍的李存勇拱手起身,向众人说了他们都已经知道的辽国内战的事。
    “那边的间谍说双方还在怀州以北大鲜卑山的山谷中对峙。
    双方已经僵持一个多月,互有胜负,而且辽国的周王已经派人联络草原上的鞑靼人为援。”
    “这岂不是叛国?”礼部尚书曹晚林讶然。
    “不少辽国人也这么认为,所以战越大越大,还难以和解。”
    “这有利于我国!”
    李存勇接着说:“另外,今年开春后,辽国怀化军节度使王匡就偷偷派人联系我们,他想归附大周。”
    高思德瞪大眼睛:“驻守幽州那个怀化军?”
    这么一说,大多人目光都看向李存勇。
    李存勇点头:“正是,驻守幽州汉军之一。”
    “他是不是真心实意?其中会不会有诈。”作为镇守边境多年的老将,老丈人高思德十分谨慎。
    李存勇似乎早料到会被如此询问,从容说:“我与他周旋许久,就是为了查证他的诚意,弄清楚其中不会不会有诈。
    直到三月中旬,他把儿子送到军中来作使者和人才确认。
    现在他仅有的两个儿子都在京城,而且他也保证会大军一到,他会设法为我们打开幽州城东面的两道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