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人力车夫开始: 第四百二十七章 终于低下高贵的头了吗
八小姐金梅丽听了四姑娘瑞英秀的话,她面露一丝意动,偷偷瞟了谢玉树一眼,脚步不由自主的挪了一步,仍有些踌躇不决。
四姑娘瑞英秀朝谢玉树递了眼色,谢玉树急忙躬身再次邀请八小姐金梅丽。
八小姐金梅丽终于害羞点头答应下来,她缓缓起身,与谢玉树去了舞池。
四姑娘瑞英秀望着两人背影一笑,她继续坐在沙发吸烟小憩。
她正等冯保亮,她相信,四小姐金道之见到这一幕定然紧张起来,这冯保亮的女人一紧张,她瑞英秀就莫名的激动和高兴。
呵呵!纵然你能嫁给保亮又能如何呢?
我与他的关系比你更亲密!
我们两人有共同的秘密,你金道之不过是保亮用来联姻的手段!
我相信,保亮绝不会爱你。
舞池的四小姐金道之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她面露一丝疑惑,朝冯保亮低声道:“那是燕西的同学吧?他怎么与瑞小姐在一起?”
冯保亮想了想,低声解释,“当初,瑞小姐在电影公司做女主角,两人有些来往的。”
“呵呵!这瑞小姐嫁人了,胆子不小!”四小姐金道之低声冷笑一声,面露一丝不屑。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瑞小姐就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做了段运使的小妾之后,仍然不甘寂寞,抛头露面,比从前更嚣张跋扈了,让四小姐金道之打心底非常讨厌。
冯保亮一笑,悄声安慰四小姐金道之一番。
两人合舞片刻,四小姐金道之因为白雄起的事情,一直提不起兴趣,人无精打采的。
跳了一阵子,两人便下了舞池。
四小姐金道之径直朝坐在沙发的四姑娘瑞英秀而来,这让走在后面的冯保亮有些无奈,他有些怕两人当场针锋相对起来,万一这四姑娘瑞英秀一怒之下,说出她与他冯保亮的关系,这就麻烦了!
“金小姐!”四姑娘瑞英秀掐灭雪茄,含笑起身,上前一步,朝四小姐金道之伸出手臂来。
四小姐金道之皱眉,与对方手掌轻轻一触,就松开了。
“瑞小姐,刚才你对我八妹说了什么话?另外,你带着谢玉树见我们梅丽是何缘故?”
四小姐金道之当面质问,态度直接,一点都没有含蓄意思。
四姑娘瑞英秀一笑,“我见你扔下自己妹子,所以......介绍梅丽与谢玉树认识。再说了,两人也算是见过面的,合个舞有什么大惊小怪?”
说完,四姑娘瑞英秀目光瞟了冯保亮一眼,一副嘲弄样子。
这女人,你喜欢哪一点?
瞧瞧,人家都说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金公馆已经败落了,这女人还一副骄傲样子,她哪来的底气?
冯保亮摸了摸鼻子,微笑不语。
四小姐金道之捕捉到了四姑娘瑞英秀的嘲弄目光,她顿时有些气恼,转头来看冯保亮。
冯保亮急忙做出一副不?之色,朝四姑娘瑞英秀皱眉,“瑞小姐,你不该自作主张,梅丽是不通世务的学生,你不该介绍谢玉树给梅丽。”
四姑娘瑞英秀?眉一笑,“二爷,如此说......你们就不应该带她来。既然来了,哪有闷坐沙发的道理?我说的对吗?”
说着,四姑娘瑞英秀给了冯保亮一个警告眼神。
意思是......你别偏袒四小姐金道之,否则,我让你如何如何。
这眼神充满了威胁之色。
落在冯保亮眼中,冯保亮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缓缓点头,“话是如此说,不过,......罢了!罢了!”
冯保亮连连摆手,朝有些疑惑的四小姐金道之道:“道之,你也是关心则乱,这谢玉树是知根知底的人,我想,梅丽与他不会发生事情的。”
四小姐金道之迟疑一下,微微颔首,她顿了顿,便拉着冯保亮在沙发坐了下来。
女人的直觉让她有些紧张了,她感觉冯保亮与四姑娘瑞英秀两人关系有些异常。
尤其是刚才冯保亮努力做出一丝微笑,仿佛臣服了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这让四小姐金道之心底不由得不紧张起来。
等四小姐金道之身体靠在冯保亮身边,那坚实身体让她缓缓镇定下来了。
一瞬间,她内心有些好笑,感觉自己多疑了。
眼前这狐狸精已经跟了三个男人,雷老虎,她弟弟燕西,以及眼下的段运使,这女人一张脸长得祸国殃民,不过,连续勾搭了三个男人,骨子内就是不安分的女人,水性杨花。
四小姐金道之笃定冯保亮绝不会喜欢这种女人。
保亮喜欢的是有才气,有智慧的内秀女人,不是这种妖艳,只会勾男人的狐狸精!
四小姐金道之手掌握住冯保亮左手,朝对面的四姑娘瑞英秀一笑,“我与保亮马上要结婚了,瑞小姐,欢迎你来参加我们婚礼。
虽然心中打消了疑虑,不过,四小姐金道之还是要试一试对方,她倒要看看,这女人与保亮之间关系达到了什么程度?
是普通朋友?
还是一般朋友?
还是有些亲属关系的普通朋友?
亲属关系的一般朋友?
还是仅仅有些亲属关系?
四姑娘瑞英秀看到四小姐金道之紧握冯保亮双手,一副挑衅样子,她内心升起一股恼意,双眼眯了起来,皮笑肉不笑道:“四小姐,很高兴接受你的邀请,我自然要陪同丽儿要去的。等丽儿与保亮大婚时候,也欢迎四小姐参
加婚礼。”
四小姐金道之眉头一挑,朝对方微微一笑,“自然!不过,婚礼事情,到时候有我和秋兰姐操心,不用瑞小姐费心了。”
眼下,她发觉这四姑娘瑞英秀朝她握着保亮的手掌看了一眼,而且,神色立马不好了。
这情况......让四小姐金道之心底吃了一惊,她感觉到保亮与对方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呢!
不然,这女人也不会吃醋了。
这......难道保亮与这女人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这......这算什么事情啊!
四小姐金道之头皮发麻,她忍不住紧紧地握着冯保亮手掌,力道越来越大。
女人的直觉,......保亮与瑞小姐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四小姐金道之忍不住眼看了旁边的冯保亮一眼,眼神是极度幽怨的。
没想到保亮是如此饥渴,禁不起诱惑,这种水性杨花的狐狸精也上了床!
这......这让她内心有些挫败,有些失望。
冯保亮看懂了四小姐金道之的目光,他另一只手掌立即落在四小姐金道之手掌之上,轻轻抚摸着,安慰着。
同时,冯保亮挤出一丝苦笑,“道之,瑞小姐不仅是雅丽的表姐,也是段运使的九房太太,我们要对瑞小姐保持尊敬,不能失了礼节。”
冯保亮意思是说......眼下人家瑞小姐地位不比寻常了,人家的玫瑰园来往的都是京城达官贵族,一流商贾,还有像五爷这种遗老遗少。
人家瑞小姐可是京城第一名媛,在社交舞会是当仁不让的女王呢!
四小姐金道之听了,心神渐渐冷静下来了。
是啊!她漂洋过海,这边的事情发生了很多,岂能是她阻拦的?
或许,因为保亮对她极度失望,而被对方趁机得逞了。
再说,这只是她心中猜测而已。
四小姐金道之挤出一丝笑脸,转头朝正点雪茄的四姑娘瑞英秀一笑,面露诚恳之色,“瑞小姐,我刚才有些失礼,请瑞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四小姐金道这硬邦邦的语气道歉,让四姑娘瑞英秀心中有些好笑,心底乐开了花。
呵呵!
终于低下高贵的头了吗?
不就是曾经的金公馆大小姐嘛!
我瑞英秀还是前清贝勒府格格呢!
论出身,我不低于你的!
你凭什么在我面前高人一等?
大家都是女人,你能讨保亮欢心的,我也有!
四姑娘瑞英秀含笑点着了雪茄,吸了一口,吐了一口长长烟气,含笑道四小姐金道之道:“别客气,大家都不是外人。对了,二爷,我有事情要与你密谈,你什么时候有空回纱厂?”
四姑娘瑞英秀含笑看向冯保亮,似笑非笑询问。
冯保亮心中一紧,顿了顿,笑道:“明天晚上,英秀有什么事情?”
娘的!
这女人露出这表情,意思就是要服侍他了。
关键她成了段运使的九姨太,两人还如此搞,岂不坏事?
“呵呵!自然是秘密,眼下不能说。”四姑娘瑞英秀故意轻笑一声,一番故作玄虚之态。
这让对面的四小姐金道之皱眉,她迟疑一下,转头去看冯保亮。
冯保亮硬着头皮继续追问,“有什么神秘的?是政府机密?”
四姑娘瑞英秀含笑摆手,“算了,给你透露一下风声,就是张帅要见你。”
“张帅?辫帅?”冯保亮惊愕,脱口而出。
四姑娘瑞英秀如果没有说错的话,说的就是辫子军督军张勋,可不是东北的张大帅。
四姑娘瑞英秀一笑,“怎么?怕见他?”
冯保亮迟疑一下,缓缓点头,面色凝重道:“我自然有所顾忌,......这
顿了顿,冯保亮狐疑瞅着四姑娘瑞英秀,“他怎么找上了你?要说什么事情?”
四姑娘瑞英秀瞥了四小姐金道之一眼,笑着道:“你就别管了,我可是打了包票的,你不见也得见。”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让四小姐金道之当场黑下脸来。
冯保亮也皱眉下来,瞪着四姑娘瑞英秀,“英秀,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情况?你这是给我添乱,惹麻烦!”
四姑娘瑞英秀没有理会四小姐金道的不悦神色,她皱眉瞅着冯保亮,“二爷,张帅虽然不比以前风光,人家在京城还是有些能量的,与各方关系融洽,人家找你,还不是为了生意事情?谁让你财神爷名气越来越响亮呢?你
不答应,是不给人家面子,人家虽然虎落平阳,但......也是有头有脸的督爷,与地方督爷都有交情,你可不能不见人家。”
冯保亮皱眉沉思,一言不发。
四姑娘瑞英秀有些无奈之色,她正要打退堂鼓。
对面的四小姐金道之忽然开口了,她朝冯保亮劝道:“保亮,见见吧!人家是不能得罪的。
冯保亮皱眉,迟疑一下,朝四姑娘瑞英秀道:“人在津市吧?”
四姑娘瑞英秀含笑点头,“不错,就在津市,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打电话告知人家,人家定然会过来一趟的。”
冯保亮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人家一举一动,都不寻常呢!对了,说了什么生意了吗?”
“自然是自行车厂,人家想要邀请你去津市再建一个车厂。”四姑娘瑞英秀含笑解释。
冯保亮想了想,皱眉道:“去津市建车厂这事情,周学熙前辈派人邀请过,我婉拒了。眼下,这张帅出马,我想,这里面是津市一帮商人态度。”
顿了顿,冯保亮瞅着四姑娘瑞英秀,皱眉道:“你不知轻重,乱许诺,定然会害我陷入被动之中。以后,不可如此草率了。如果你缺钱,告知我一声,织布厂还有你的分红呢!”
冯保亮意思是说四姑娘瑞英秀缺钱找他要,别乱来。
至于周学熙是与张骞齐名的著名实业家,他的投资遍布北方方方面面,有南张北周之称。
有煤矿,建材,纺织,自来水厂,银行等,周学熙以津市为基地,生意辐射北方大部分地区。
他两次出任袁大总统的财政总长,后被迫淡出政坛,今年又创办了实业银行,踏入金融业。
作为袁大总统的人,周学熙产业庞大,富可敌国。
故此,自然引来各方眼红,眼下,周家产业正在缓慢收缩之中。
所以,冯保亮当初并没有答应对方。
冯保亮知晓,周学熙做一名老牌财团巨商,他四下面临着各方势力攫取的危机。
与张謇赚了钱投入学校和公益行业,收获人望名声不同,周学熙更多的都是生意上的投入,产业滚雪球的一般,越来越大。
这定然遭受了被侵犯各方利益的人的怨气,周家在袁大总统去世之后,越来越陷入与外面纠纷之中,无暇经营旗下产业。
四姑娘瑞英秀皱眉,微微摇头,“织布厂的分红,哪里够我用度?我现在靠的是玫瑰园沙龙聚会的入场金。”
入场金每人一百大洋,一晚上下来,二十左右新人来参加沙龙聚会。
她能收获两千左右大洋,加上其他无形收入,每晚有高达三千大洋收入。
眼下那小小织布厂分红,一个月才两千多大洋,这些钱已经不能满足她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