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人力车夫开始: 第四百一十六章 能当饭吃吗
冯保亮挤出不悦之色,朝五小姐金敏之佯怒道:“听到我来了,也不出去迎接?你这是何道理?”
五小姐金敏之不急不慢的放下香茗,抬头一笑,缓缓道:“怎么?在我们姐妹面前也要摆臭架子?”
五小姐金敏之笑容是淡淡的,淡如菊,别有一番风景。
这是她的性格,人很冷静,对任何事情都是处事淡漠的心态。
眼下能够展颜一笑,已经是给冯保亮面子了。
“得嘞!我也懒得计较!”冯保亮含笑丢下一番话,他把外套,帽子递给一旁等候的六小姐金润之,走到茶案坐了下来。
今天,五小姐金敏之穿的很美丽,打扮的花枝招展,赏心悦目。
冯保亮很奇怪对方待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是冯保亮心底的疑问。
六小姐金润之挂好外套和帽子,急忙过来给冯保亮倒茶。
她忙里忙外的,神态有些拘谨,眼神深处有一丝不安。
等冯保亮品尝一口,放下茶盅,六小姐金润之站好,挤出一丝笑容,“姐夫,你怎么有空来报社了?”
冯保亮心中一动,微微一笑,准备逗弄一下六小姐金润之。
“怎么?怕我过来?”冯保亮瞪着双眼直视。
“不,不,不。”六小姐金润之连连摇头,脑袋摇的像是拨楞鼓。
她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冯保亮微笑追问,“好奇?这有什么好奇的?我眼下能出去转转了,自然要到报社来一趟的。怎么?看你紧张样子,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六小姐金润之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哪敢呢?回去都是回禀四姐情况的,事情你都知道嘛!”
六小姐金润之神情有些局促不安,一旁的五小姐金敏之见了,皱眉看着六小姐金润之,“你怕他干什么呢?你的事情,他管不着。”
六小姐金润之听了露出一副?尬笑容,“五姐,我可没有底气。”
“呵呵!世人的目光大多数是愚蠢的,你越在乎越陷入绝境。亏你远洋留学,难道不知道国内情况?”五小姐金敏之淡淡摇头。
六小姐金润之皱眉,她低头不语了。
冯保亮见此,知晓六小姐金润之因为国外男友的事情发愁呢!
眼下,这个国外男友写信邀请她去德国,六小姐金润之为此难以决断。
这事情他自然不方便多问,便继续喝茶起来。
然而,五小姐金敏之朝冯保亮望来,皱眉道:“你作为敏之的姐夫,又是报社老板,难道就不表示一下看法?”
五小姐金敏之目光有些锐利,让冯保亮喝茶的心思都没了。
放下茶盅,冯保亮感觉屋内有些热,他朝屋内角落摆放的木盆瞧了几眼。
那里是摆放的冰块,已经融化成为碎块。
这已经放了很久了。
冯保亮朝六小姐金润之询问,“怎么不添冰呢?不热吗?”
六小姐金润之尴尬一笑,迟疑一下,红着脸解释,“姐夫,太冷了,我身体不好。
六小姐金润之这是大姨妈来了,只是......面对冯保亮询问,她不方便仔细说。
冯保亮点头,缓缓道:“据我所知,异国他乡,新鲜一过,最后是无穷的寂寞和冷清。一个人去外乡,融入当地的人情风俗有些难度。有句话说得好,淮北为桔淮南为枳。百里之外如此情况,更何况万里之外?”
“留学西洋,是让你们开开眼界,待学业有成,回来报效国家,而不是与人家土著人谈情说爱,在异国他乡立足。当然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不过,那不是华夏人所能享受的。如果要执意融入人家国家,那你就准备着放弃
割舍,亲情和友情。我相信,这是个巨大的痛苦,等我们这一代过去,或许,后代就像是陌生人一般了。”
说完,冯保亮朝六小姐金润之道:“这就是我的看法。”
目光越过一脸惊惧的六小姐金润之,落在皱眉的五小姐金敏之身上,冯保亮笑道:“我说的很清楚吧!......说实话,我是反对的,不赞同跨国爱情。”
五小姐金敏之皱眉,“你懂什么呢?爱情是崇高的!”
冯保亮撇嘴,“是的!不过,能当饭吃吗?”
“你......庸俗至极!”五小姐金敏之面露无奈,连连摇头不已。
冯保亮一笑,也懒得与五小姐金敏之争论,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回访完了?”
五小姐金敏之摇头,“昨天我只拜访了蔡先生。”
顿了顿,五小姐金敏之叹了一口气,“我不想继续了,等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另外,人家也感到别扭,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份吧!那些夫人们目光太......反正,我不去了。”
五小姐金敏之螓首扭到一边,去看窗外风景去了。
她这是使性子了。
冯保亮皱眉,“如此没有恒心,焉能有成就?我看..………………
五小姐金敏之忽然扭过头来,朝冯保亮冷笑,“呵呵!你说得轻松,你去试试看。反正,我不去。”
冯保亮挠了挠耳朵,迟疑一下,询问,“难道你碰到不愉快事情??”
五小姐金敏之缓缓摇头,没有吭声。
“这就难了!你这态度......”冯保亮正要斟酌言词委婉劝一下五小姐金敏之。
忽然,一旁的六小姐金润之出声,“姐夫,这事情让我去吧!”
转头,冯保亮含笑看着六小姐金润之,惊讶道:“你?你的事情想通了?”
这时候的六小姐金润之一脸严肃之色。
六小姐金润之点头,郑重道:“想通了!姐夫你刚才一番话,替我解了惑。我想,爱情让我昏了头,忘了其他,忘了当初父亲的教导,忘了母亲的嘱托。当初,我是下定决心回来报效国家的。只是......时间一长,这个梦想越
来越遥远了。我忘记了初心,我错了。”
末了,六小姐金润之朝冯保亮鞠躬,“多谢姐夫提醒,替我找回了目标。”
冯保亮呆了呆,随即莞尔一笑,“好!这任务就交给你了,加油吧!”
“是……………!”六小姐金润之重重点头,忽然,最后一句让她迷茫起来,“姐夫,加油吧......是什么意思?”
“哈哈!就是给轿车加油,加把劲干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姐夫真诙谐!我眼下就出发。
“别急!下午也不迟。”
“不!我不能懈怠了。”
六小姐金润之风风火火出去了,她就像是打了鸡血的精神小伙儿,干劲十足了。
五小姐金敏之送到院外,她一脸郁闷返回了房间。
冯保亮正坐在书案写着什么,五小姐金敏之皱眉,走了过去,朝冯保亮嫌弃道:“这是我的办公桌。”
冯保亮抬头一笑,“怎么?生我的气呢?”
五小姐金敏之沉默下来,旋即缓缓点头,有些郁闷道:“你让六妹失去了爱情,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冯保亮含笑摆手,指了指角落冰块,笑道:“你让人把水倒了,再往里面加冰块,然后咱们辩论辩论如何?”
五小姐金敏之一听,双眼一亮,“好!谁先撤退就是小狗!”
“一言为定!”冯保亮含笑点头。
“驷马难追!”五小姐金敏之高兴道。
说完,她立即转身去隔壁喊勇子,栋子进来收拾。
冰水倒了,添加了两大块大冰块,摇头风扇刮起了冷风,让屋内热度缓缓降了下来。
五小姐金敏之站在摇头风扇凉快一阵之后,让勇子,栋子两人退下,她来到书案,笑着道:“开始了吗?这次,你休想要辩过我!”
冯保亮放下钢笔,抬头一笑,“爱情?你懂什么呢?”
五小姐金敏之脸色一黑,“姐夫,你这是攻击人身。”
冯保亮哈哈一笑,伸手请五小姐金敏之坐下。
五小姐金敏之坐在了冯保亮对面,她双腿并拢,身材挺直,一副好整以暇,严阵以待的样子。
冯保亮脸上笑容更盛了,他望着五小姐金敏之,缓缓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经常讲要门当户对,这是宗法礼教最基本的一条,进入民国之后,我们都高喊着打倒这层束缚,我也是赞同的,所以,你要与我辩论什么?”
五小姐金敏之皱眉,“自然是关于自由恋爱的爱情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哪个是正确的?”
冯保亮一笑,“适合自己的是正确的。”
五小姐金敏之皱眉,“如何确定呢?”
冯保亮摇头,“没有人能够确定,需要我们自己判断。”
五小姐金敏之听了有些郁闷,“你这是辩论吗?我觉得你说的都是一个模糊答案,没有一个是标准的。”
顿了顿,五小姐金敏之苦涩一笑,“你总是这样子,让我很难了解你内心。”
冯保亮皱眉,“了解我?”
五小姐金敏之自知失言,她急忙摇头,“别误会,我想知道你为何能够成功?这是奉行中庸之道吗?”
冯保亮笑着摇头,他缓缓起身,从书案出来,来到五小姐金敏之前,双手落在对方双肩上。
五小姐金敏之顿时打了个激灵,娇躯有些颤抖,急忙连连退回,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冯保亮。
相处很长时间,冯保亮基本已经摸透了五小姐金敏之的性格。
这人就是个外冷,内心多愁善感的女人。
近距离观察五小姐金敏之。
她明眸皓齿,琼鼻鼻腻鹅脂。
那檀口涂着红色口红,秀颈白腻修长,上面挂着珍珠项链,晶莹闪烁,衬托的她的肌肤更加凝脂如玉。
她的五官美而有层次感,底妆呈现哑光雾面的效果,肤色自然而通透,散发着纯净之美。
那眉毛又细又弯,如柳叶般温婉。
那眉梢微微上扬,更添一抹灵动。
眉毛之下,是一对眸子,那淡淡的眼影均匀涂抹于整个眼皮,下眼尾也精心晕染,使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
那唇上涂抹着淡淡口红,色泽淡雅,形状圆润饱满,凸显出她的淡雅之态,如同半开半合的荷花。
她身着一袭进口连衣裙,修身的款式凸显出她纤细的身姿。
裙摆随着风轻轻飘动,让人看上去优雅而灵动。
五小姐金敏之脚踩一双精致的小黑皮鞋,鞋面上或许有着简约的装饰,花珠儿等。
冯保亮伸出手来,触摸五小姐金敏之那一头齐耳短发,以及耳坠儿。
五小姐金敏之额前或许还留着几缕卷曲的发丝,这刘海式给她增添了几分俏皮。
左右两个耳坠儿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冯保亮忍不住触摸了耳坠儿一番。
五小姐金敏之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她脚下仿佛被钉住一般,她那一对秀眉之下,弯弯睫毛颤抖着,倏然阖起,娇躯几近瘫软成泥,靠在了冯保亮手臂之上。
她那一张脸艳若桃李,白里透红,红霞气韵泛起,几如丹霞云锦,彤彤如火。
“你……………你………………”五小姐金敏之嘴中嗫嚅着,她表情抗拒着,呼吸变得急迫。
冯保亮凑到五小姐金敏之耳边,低声道:“你愿意让我了解吗?”
“求松手!......我不!”五小姐金敏之气息喘喘,娇弱无力摇头。
她声音都在颤抖,又紧张又不安,半推半就。
冯保亮继续轻语,“我了解你,敏之,我们共事很长时间了,你的一切我都知晓,我的一切你也知晓。让我们敞开心扉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对你很感兴趣。而且,我也知道你的内心想法。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白头偕老,
这就是爱情,是幸福。难道不是吗?”
“不!不!”五小姐金敏之脸颊已羞红如霞,螓首垂至胸前,额前一缕缕秀发垂下,带着翡翠耳坠儿在她摇头之下,传来了珠玉撞击脆声。
这声音是如此的美妙,比世间任何乐声都要动听悦耳。
至于五小姐金敏之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栗,她那修长脖颈都已经红如霞光了。
冯保亮轻声一笑,“你这是否定自己吗?否定自己内心?敏之,听从内心的召唤吧!让我们更深入交流吧!你是知道的,我不仅仅因为感兴趣,而是把你看做我的终身伴侣。不管任何人,不管任何阻力,明白吗?
“不!不......!”五小姐金敏之摇头,她娇躯开始挣扎着起来,想要从冯保亮手臂离开。
奈何她的力量太过弱小了,在冯保亮面前,宛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