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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从人力车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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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从人力车夫开始: 第四百零五章 大少爷金凤举的怨念

    过了三天时间,内阁钱首相发表公告,京城开展除恶霸行动,由京师警察厅和京畿部队合作。
    一场轰轰烈烈的除恶霸行动开始了。
    各家报刊开始跟踪报道,越来越多的帮派成员,街头恶霸等被抓了起来。
    关注黑龙会的舆论开始下落,报道水匪,山大王,青帮,燕子会等黑道消息多了起来。
    如茶如浓的抵制日货活动,也降温了几分。
    这些情况,冯保亮看在眼里,他写了辞职书,辞去纱厂区副总裁,农商部矿政司开采署副署长职位。
    仅仅保留京师总商会副会长一职。
    很快,执政府下达了批文,同意了冯保亮辞职。
    七月末,冯保亮主持了两名保卫部人员丧礼。
    对着一千五百名保卫部人员讲话,他许下重诺,将为战斗牺牲的每一位人员,发放一千大洋抚恤金。
    家属,孩子都可进大华旗下的纱厂,机械厂等。
    受伤人员,根据严重情况,发放一百大洋到二百大洋慰问金。
    重赏之下,全场保卫部人员顿时神情激动,欢呼高喊。
    “保家卫厂!保家卫厂!”
    这口号是冯保亮写下来的,刻印在保卫部训练部,烙印在大家脑海之中。
    眼下,大家喊起来,如打了鸡血一般激动莫名。
    这效果,冯保亮很满意。
    之后,冯保亮亲自发放七月份月资。
    这事情,他亲力亲为,不假手旁人。
    等发完月资,冯保亮解散队伍。
    勇子凑到近前,低声道:“爷,茹安尸体运回来了。
    冯保亮听了点头,“打电话告诉小翠小玉两人,让两人戴孝。”
    “是!”勇子答应一声去了。
    冯保亮叹了一口气,朝身边的陈六子道:“没有破绽吧?”
    陈六子摇头,低声道:“放心,一切无碍。”
    冯保亮苦笑,“这一次就让张兆泉戴个冤帽子吧!”
    陈六子一笑,“也不见得冤枉他张兆泉,眼下,他与我们关系越来越远了。”
    冯保亮点头,“趁这次机会,把他剔除出去,我们不要这种危险的合伙人。对了,告诉苗瀚东,让他代表我们与张兆泉谈话,表明我们的态度,必须厘清账簿,少一个大洋都不行。”
    陈六子点头,笑道:“苗大哥出马,一个顶俩。”
    两人正说着,勇子回来了,回茹安尸体已经到了南区大楼,茹二奶奶,冯妈等人正在哭丧。
    冯保亮点头,“走吧!”
    冯保亮,陈六子,勇子三人出了账房,门口的张学才等众人迎上来,大家一起朝南区住宅而去。
    灵堂早已搭好,设在前面钱库大楼一楼房间。
    等亲眼看到茹安尸体之后,冯保亮心底放心下来了。
    他干嚎一番,挤出几滴眼泪来。
    在陈六子等大家劝说下,这才停止声音。
    冯保亮转过身去,吩咐盖棺。
    陈六子等众人立即盖住了棺材。
    眼下天热,这尸体四周用冰块冻着,因为长时间运输,仍然有些发臭了。
    冯保亮搀扶着冯妈,唤上茹二奶奶,三人去了隔壁房间休息。
    其他人仍然留在灵堂。
    隔壁,冯奶奶和勇子姥姥正在里面小憩。
    冯妈很悲伤,脸上的痛苦是真情流露的。
    茹二奶奶面露伤感,并没有太悲恸样子。
    在她心底,茹安一直是个放心的佣人。
    眼下走了,也是因为因公牺牲而已。
    冯奶奶和勇子姥姥两人依次出声,劝慰冯妈和茹二奶奶。
    冯妈用手帕擦了眼泪,朝冯奶奶伤心道:“人忽然没了,我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当初,茹安在老主子身边当差,他经常照顾我和二奶奶呢!”
    说完,冯妈转头看向冯保亮,面露痛惜之色,说道:“亮子,丧事定然大办,让茹安风风光光离去。”
    冯保亮点头,“行!我听姑奶奶的。”
    过了一个小时之余,小翠小玉两人过来了,两人一见棺材就趴在上面痛哭,声音很大,隔壁的冯保亮等人听得清清楚楚的。
    冯保亮让勇子请人过来说话。
    很快,两人停止哭嚎,低头走了进来。
    “见过冯爷,二奶奶!”
    小翠小玉蹲身施礼。
    冯保亮点头,安慰两人一番,说天气炎热,三日后必须下葬,丧事由他冯保亮操办,让两人放心。
    小翠小玉两人急忙答应下来。
    说了一番宽慰的话,冯保亮让两人去隔壁守灵。
    小翠小玉两人答应一声去了。
    整个过程之中,两人都是低着头,样子有些怪异。
    冯保亮猜测,两人与他冯保亮一样,心底说不定暗自高兴。
    冯保亮高兴,是因为除去了身边这根刺。
    而小翠小玉两人,定然因为丰厚遗产了。
    茹安忽然死去,他留下的遗产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毕竟,冯保亮当初没少赏他。
    加上雷老虎等人的拉拢,定然有了一笔财富。
    可惜,没命享受了。
    三天后,茹安入土下葬,过程很顺利。
    没有人过来追查茹安真正死因,就连那雷老虎和吴炳相两人,都没有任何表示。
    冯保亮按照冯妈的意思,风风光光的操办了丧事。
    说起来有些可悲,也只有妈妈和茹二奶奶两人对茹安死去有些悲恸。
    至于瑞家......茹安为瑞府效劳了一辈子,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当然了,瑞家已经分家,大部分搬到津市去了。
    瑞家的老宅被四姑娘瑞英秀从京城钱业协会会长,京师总商会副会长高金钊手中回购过来。
    这四姑娘瑞英秀眼下了不得了,她已经是平津两地名媛交际花,勾搭上了长芦盐运使段运使,成为段家第九姨太太,钱权双全。
    瑞家的老宅成了京师著名交谊舞场所之一,号称玫瑰园。
    这是根据四姑娘瑞英秀的艳名,玫瑰夫人而来。
    每到晚上,这里夜夜笙歌,各方达官贵人,巨贾财主们都来参加舞会,热闹至极。
    茹安沦落到这种下场,冯保亮并不同情,只觉得是自作自受而已。
    或许,他被小翠小玉两人迷昏了头。
    这才做出背叛他冯保亮,背叛茹二奶奶的行为。
    当然了,也可能受到雷老虎,吴炳相两人的极限压制和拉拢,最终倒向了敌方,站在了冯保亮对立面。
    不管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冯保亮只知道一点,茹安背叛了他,这人定然是敌人。
    同情敌人只有傻子才会做到,他冯保亮不是傻子。
    丧事办完之后,冯保亮仍然待在纱厂不出。
    他邀请文豪大先生,北大蔡先生等名人来纱厂做客,表达感谢态度。
    大先生欣然过来了,冯保亮与大先生聊了大半天,又参观了纱厂,机械厂等,大先生体验了工人一些简单工作,一直到傍晚时分,这才告辞。
    冯保亮派人一路护送回去。
    蔡先生等人也过来了,大家不像大先生一般独来独往的,大家三三两两的一起过来,与冯保亮讨论国家大事,讨论国家经济,教育等情况。
    继学术界,文化界之后,冯保亮又邀请各方商人.......这热热闹闹情况持续到八月中旬。
    这一天,大少爷金凤举的副协理被总裁王郅隆革职了。
    他来找冯保亮过来闹,打乱了冯保亮会客。
    冯保亮送走一众客人,皱眉走到长椅坐了下来,望着因为焦急而来回踱步的大少爷金凤举,“怎么?一个副协理而已,值得大动肝火?”
    说完,冯保亮有些埋怨转头看向秘书五小姐金敏之,“人怎么不拦着?你瞧,让大家看到了我们笑话了。”
    五小姐金敏之皱眉,淡淡道:“我拦不住。”
    她还是万年的冰冷样子,这冰雕玉容仿佛化不开似的。
    说完,她径直转身回办公室去了。
    客厅只剩下大少爷金风举和冯保亮两人。
    冯保亮含笑招手,“大哥,请坐下说话吧!”
    大少爷金凤举皱眉,“免了!你可别称呼我大哥,眼下,你还没有与道之结婚呢!对了,………………
    大少爷金凤举推了推鼻梁之上的镜框,沉声道:“你当初承诺与道之结婚,怎么一直不见你的动作?”
    “我说过八月份,不过,道之说了,眼下不太安全,等年底时候。”冯保亮两手一摊,含笑解释。
    “呵呵,你眼下躲在纱厂不出,我父亲留下的大好局面都被你葬送了!眼下,你瞧瞧,政府大员谁理会你?也只有不入流的小官和商人还想着巴结你。而你见这些人,又有什么作用呢?难不成想让他们推你官复原职?”大少爷
    金风举冷笑,面露郁闷和不满之色。
    冯保亮皱眉,“我说过,我自愿辞职的。”
    “呵呵,谁信呢?连王总裁都不信。”大少爷金凤举冷笑,撇嘴摇头。
    “好吧!我也没想着让所有人都信,你副协理被革去了,你朝我发火有什么用?我建议你去中通纱厂,眼下,中通纱厂太乱了。”冯保亮道。
    大少爷金凤举皱眉,迟疑一下,他低声道:“保亮,我听老三手中的股权要卖,这消息是真的吗?”
    冯保亮皱眉,“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
    大少爷金凤举听了,蓦然一叹,他走到对面扶手椅缓缓坐了下来,朝冯保亮无奈道:“老三这人......目光短视,鬼迷心窍,他就算卖了中通纱厂股份,我也不觉得意外。而老二,闲散惯了,整日游手好闲的。”
    连连摇头之后,大少爷金凤举正色道:“你说得对!我应该去中通纱厂。保亮,你要支持我,还要说服其他人才行。”
    冯保亮点头,正要答应下来,忽然,勇子急匆匆跑了进来,疾声道:“爷,日本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