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人力车夫开始: 第三百九十四章 金公馆分家
久别胜新婚。
在冯保亮与四小姐金道之两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两人还没有结婚,不过,更疯狂。
两人恨不得把自己身体所有一切涌入对方身体,让这股浓郁的爱意永远长存。
如果茹二奶奶是冯保亮心中的牡丹花,而四小姐金道之就是他冯保亮的紫玫瑰了。
不过,在现实之中,角色要反过来的。
茹二奶奶更像是小家碧玉,贤妻良母。
而四小姐金道之是大家闺秀,情意绵绵。
四小姐金道之对他是动了真感情,爱意能把冯保亮腹黑的心融化。
雨散云收。
四小姐金道之绮霞云散的脸蛋儿,可见颗颗水珠儿轻流淌而下,在窗外阳光映照下,晶莹靡靡,明丽动人。
那一对眼眸仍然噙着泪珠儿,珠珠晶莹溢出滚落。
热汗,泪珠儿汇合一起,让她脸蛋如同梨花带雨一般。
四小姐金道之缓缓抬起泪涟涟的美眸,她望着冯保亮渐渐现出痴痴之意,似绵绵不尽的爱意。
她那张秀美无暇脸蛋儿两侧浮起一丝妩媚气韵,而雪白肌肤上浮现气晕团团,恍若红苹果一般,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冯保亮俯瞰,在那脸蛋儿吻了一口。
四小姐金道之有气无力伸出手臂来,搂住了冯保亮脖子,整个人贴在结实胸膛之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冯保亮没敢打趣四小姐金道之因为长时间禁欲而展现的剧烈失态样子,他紧紧的搂住了她,低声轻喃,诉说思念之情。
或许,这是最好的安慰了。
大华纱厂,办公大楼。
一辆轿车停了下来。
金太太,五小姐金敏之,六小姐金润之三人从车内下来。
三人一身黑衣,黑色帽子,胸前戴黑纱。
五小姐金敏之,六小姐金润之两人搀扶着金太太径直朝门厅走去。
金太太仰头朝高楼望了一眼,低下头来,面露沉思之色。
三人入了门厅,文三等人看到之后,大家吓了一跳,都急忙跑过来迎接,施礼。
金太太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五小姐金敏之朝勇子招手,示意上前,吩咐道:“带我们去见我四姐。”
勇子急忙躬身答应下来,做了个请的姿态,一转身,向前领路。
金太太一行三人跟上。
栋子见了,他撒脚如飞去了保卫部办公室打电话去了。
只是......五楼没有电话。
电话所人员正在路上呢!
勇子一脸紧张不安把金太太一行三人领到五楼。
进入客厅,他朝里面喊道:“小怜姐,小怜姐,太太来了。”
金太太皱眉,瞅了勇子几眼,缓缓挥手,示意退下。
勇子一脸忐忑不安后退,小心翼翼的退到门道外面去了。
他不敢走开,在门道外面焦急踱步起来。
金太太见人影长时间没有出来,她面色有些难看,缓缓走到沙发坐了下来。
五小姐金敏之和六小姐金润之两人都在好奇打量着客厅,并没有察觉金太太的神色。
“敏之,你去瞅瞅。”金太太吩咐。
五小姐金敏之这才回过神来了,她发现金太太神色难看,急忙快步走到金太太身前,安慰道:“母亲,你别急!孩子跑不了。”
金太太无奈点头,“我知道!这.....……
正说着,忽然,客厅里面门房打开,小怜抱着小思思走了出来。
“太太!小怜给您请安了!”
说着,小怜抱着小思思下跪。
由于距离远,金太太无法阻拦,小怜认认真真的给金太太磕了三个响头。
五小姐金敏之这才走到拉起小怜,把小思思接在怀中。
小思思睁大双眼望着五小姐金敏之,人一动不动。
显然,五小姐金敏之有她熟悉的气味。
五小姐金敏之含笑揉了揉小思思脸蛋,这才转身递给了一脸激动之色走过来的金太太。
金太太抱在怀中,仔细打量着小思思。
“哇!…………………”小思思骤然哭了起来,小身体要挣扎着离开。
金太太一笑,“这孩子真有劲儿!”
六小姐金润之凑了过来,笑着捏了捏小思思脸蛋,让小家伙哭声更大了。
金太太也不急着让小怜哄孩子,而是询问小怜在美国如何,孩子如何等!
过了片刻时间,金太太仍然不见女儿出来,她皱眉朝小怜道:“道之呢?”
小怜急忙道:“在里面说话呢!我去请来。”
一转身,小怜撒腿跑去了。
金太太望着小怜背影微微摇头,她抱着小思思去沙发坐了。
“宝宝!叫外婆!叫外婆!”
金太太逗弄孩子起来。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然后给我一块糕!”
片刻。
冯保亮和四小姐金道之两人来到了金太太面前。
金太太是过来人,一眼看出两人刚刚经历了房,事。
她微微皱眉,把孩子交给四小姐金道之,说道:“下午去公墓,带着宝宝。对了,你也去。”
金太太抬头,瞅着冯保亮。
冯保亮急忙恭敬点头,“是!”
金太太面色稍霁,她朝四小姐金道之等人摆手,“你们都离开,我与保亮说一下事情。”
四小姐金道之脸上浮现一丝紧张,皱眉道:“母亲,什么事情?”
金太太摆手,“无非是你的事情,去吧!我难道还会为难他?”
四小姐金道之面露一丝赧然,点头起身抱着小思思,招呼大家去里面参观。
等人走了,金太太脸色板了下来,朝冯保亮恼道:“我女儿给你生下孩子,难道就没有夫妻名分?”
冯保亮一怔,迟疑一下,拱手询问,“太太的意思是...?”
金太太道:“正房!道之必须正房。”
冯保亮皱眉,“这……………只怕不行!”
“哦?你这是拒绝吗?”金太太满脸不悦之色。
冯保亮急忙苦笑解释,“我与道之说好了,平妻身份嫁入冯家。至于正房......实在是......不敢颠翻规矩。
这时候商人官员等特权阶层延续“两头大”习俗。
两头大习俗是官员商人长期在外从政经商,在异地另娶一房妻子,以“正妻”名义管理家务和当地产业,避免妾室身份影响对外合作。
两地妻子互称“房”,家庭地位平等,但分居不同城市,互不干涉,这就是两头大习俗。
这就是平妻由来。
平妻实际分属不同宗族体系明媒正娶,仪式接近正妻。
平妻在家庭中被称为“对房”或“两头大。”与正妻同享“妻”的称呼,婚礼仪式与正妻相似。
子女名义上为嫡出,可继承部分家产,但需经家族宗法认可。
不过,实际地位低于正妻,平妻仍需尊称正妻为“大姊”,重要家族事务以正妻意见为主。
在宗族祭祀、社会交往中,平妻的席位与话语权次于正妻。
民国后,临时政府已经立法废除平妻制度,但是,不论官方和民间都仍然存在着平妻制度。
尤其是官员,基本都无视这项政令。
金太太听了皱眉,沉默一番之后,缓缓问道:“你给我女儿的产业,未来都会给交给她打理吗?”
冯保亮拱手,“自然!”
金太太点头,追问,“产业继承呢?”
冯保亮再拱手,“自然归道之这一房,其他人不得干涉。”
“真的?”金太太皱眉,面露狐疑之色。
冯保亮重重点头,“千真万确!道之嫁过来,我绝不亏待的。”
金太太面色稍霁,渐渐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微微颔首道:“这样最好!你必须处理清楚了,否则,我是反对道之嫁给你的。”
“是!”冯保亮郑重拱手。
金太太皱眉摆手,“你准备一下,跟我们去公墓。”
“是!”冯保亮答应下来。
正中午,冯保亮跟随金太太一行人去了公墓。
四小姐金道之抱着小思思,冯保亮作为未来女婿,三人一起使了礼,祭拜金铨。
仪式肃穆。
四小姐金道之泪涟涟,满脸悲恸。
小思思茫然,再茫然。
金太太等其他人也是抹眼泪,一脸难过之色。
最后是小怜,她以佣人身份拜了大礼。
停留半个小时之后,五小姐金敏之和六小姐金润之两人请示金太太下山。
一行人最后拜了坟墓,满怀悲痛下山而去。
金太太,四小姐金道之,五小姐金敏之,六小姐金润之一行四人回到了金公馆。
大少爷金凤举等一众人出来迎接。
金太太,四小姐金道之四人回房换了家居服出来来楼下餐厅吃午饭。
席间,大少爷金凤举朝四小姐金道之询问大华纱厂,大华银行事情。
四小姐金道之去见冯保亮,借口是要亲眼去看看大华银行,大华纱厂经营情况。
之后,金太太说要带四小姐金道之去祭拜金铨。
这是一中午事情。
四小姐金道之敷衍几句,她草草吃完午饭,起身朝众人道:“下午就分家,我来主持。”
大少爷金凤举等众人一惊,大家对视一眼,都默默不说话了。
四小姐金道之环视众人一圈,缓缓道:“母亲想通了,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要分家,就按照大家的意思来办。我呢!就两个字,秉公。”
说完,四小姐金道之朝大家道:“大家楼上见!”
说着,四小姐金道之搀扶起金太太,离席去了。
金太太就没有胃口吃饭,她与四小姐金道之来到外面,吩咐贾老二和柴先生两人把家中产业所有账簿抬上二楼来。
两人急忙答应去了。
这时候,大少爷金凤举追了过来,朝金太太低语道:“母亲,佩芳说,有些账本不对呢!”
金太太回头,皱眉道:“什么意思啊?”
大少爷金凤举尴尬道:“他们贪了钱吧!数额不少呢!有几万大洋对不上。”
金太太一听火冒三丈,怒声道:“狗胆!反了天了!你去打电话,让差人把两个狗贼抓了。”
大少爷金凤举苦笑,“咱们没有证据怎么办?”
金太太瞬间冷静下来了,她呆了呆,看向四小姐金道之。
四小姐金道之颦眉,“无妨!我学了一些西洋公司财务算法。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我找到证据,再算账。”
花了一中午时间,四小姐金道之把金公馆财产理清,叫来贾老二和柴先生对账,两人自然不敢承认贪财,推说不知账簿少了很多页。
金太太见两人死不悔改,大怒,立即请来周处长。
周处长带领几名警察过来把贾老二和柴先生抓走了。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金公馆众人都没有吃饭胃口,各房都等着分割财产。
大家都焦聚在中通纱厂股份之上。
这是金公馆最大的产业。
至于大华纱厂,大华银行是四小姐金道之个人股份,大家虽然有想法,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要求是族产。
中通纱厂,金公馆投资了三十万大洋,占总股份百分之三十。
四小姐金道之把百分之三十股权拆分为四份,每份股权百分之七点五,归一房,二房,三房,四房。
大少爷金凤举,二少爷金鹤荪,三少爷金鹏振,八少爷金燕西四人所有。
其余金家商铺,丝绸店,股票,房舍等,都按照价格折算,平分。
四小姐金道之分完,请金太太讲话。
这时候,翠姨猛然起身,怒道:“我们呢?难道我与何姐姐分没有?”
四小姐金道之皱眉,轻声道:“翠姨!下面就是说到这点。”
翠姨顿了顿,猛然想到存款还没有分,她缓缓坐了下来了。
金太太瞥了翠姨一眼,冷哼一声,她朝众人道:“我,何妹子,翠妹子,以及三个未出嫁的女儿,岂能没有归属?所以,这金公馆洋楼不分,这钱库积攒的八十万大洋不分,大房留下照顾,你们三房都搬出去,说吧!谁有意
见的就说出来!”
说完,金太太直视所有人,缓缓扫视,最终落在王?花脸上了。
王?花起身,皱眉道:“太太,你老留下这么多钱............大家可能有些不满呢!”
金太太皱眉,“不满?恐怕只有你一人吧?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把纱厂股份和其他东西留下来,我给你三房二十万大洋。”
王?花一听,立即坐了下来。
她撇头看了翠姨一眼。
翠姨缓缓起身,问道:“这八十万大洋,我与何姐姐有多少?”
金太太皱眉,“怎么?你要离开金公馆?”
翠姨面露一丝伤感,缓缓摇头,“自然不是,我又无儿无女,我将来靠什么?分家,我自然要问清楚。”
金太太皱眉,“八十万大洋,你,我,何妹子,三个闺女,大房,共五份,你有十六万大洋。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要改嫁,一分都没有。”
末了,金太太语气尖锐,满脸戾气。
翠姨面色一红,“姐姐,你羞辱我吗?”
说完,她手帕捂嘴,低头哽咽起来。
金太太懒得看她,朝各房少奶奶,少姨太道:“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明天请证人来,就这样定了。
环视一圈,见大家没有吭声,金太太面露疲惫之色,挥手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