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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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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 到底是谁的种

    苏夫人死了,和吴奶奶一样的方式。
    这让余笙笙始料未及。
    余笙笙站在原地,头脑地里嗡鸣一片,不知是何感受。
    苏夫人的死,先让四周一静,随即像触到某个生死开关,一时间,众人皆怒视苏怀远。
    众人都看明白,连自己的发妻,生育了三个儿女的发妻都能逼死,何况他们!
    还能指望苏怀远放他们一马吗?根本不可能。
    反倒是像苏夫人那般,倒有几分气节。
    陆相高喝一声:“苏怀远,狗贼!老夫无惧死,即便死,也不会向你这等狗贼低头。”
    苏怀远举弓箭对准他,语气冷冽:“好,那就成全你。”
    陆相怒视,眼睛不曾眨一下。
    傅青隐开口:“苏怀远,你保的太子呢?怎么也得出来见一见,难道要一直在后面当缩头乌龟吗?”
    陆相会意,立即高喊:“太子,出来一见。”
    百官也跟着附和。
    “出来!”
    “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能耐?”
    “这样的胆识,也配当一国之君吗?”
    “只会被天下人耻笑!”
    声音此起彼伏,苏怀远身后的队伍一分,一人走出来。
    明黄服饰,赤金龙冠,正是太子。
    “孤来了,”太子扬声。
    “你们若肯效忠孤,方才所说的话,孤可以既往不咎,或是不肯……”
    傅青隐冷笑一声:“太子,你现在还没登基,就开始说这种胡话了?”
    太子怒斥:“傅青隐!无论如何,你,孤是不会放过的。”
    “巧了不是,”傅青隐气定神闲,“本使也是一样。”
    “本使可在此说一句,有本使在,你,当不了皇帝。”
    陆相等人眼睛一亮,傅青隐从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是有把握。
    太子目光阴毒:“苏卿,射死他,用他的人头,祭旗!”
    苏怀远箭尖对准傅青隐,余笙笙心头一阵紧张。
    傅青隐并不慌张,甚至不看苏怀远,坦然看着太子。
    “苏怀远为何要为你抛下一切,甘愿冒此大险?”
    “苏知意在哪,你应该知道吧?她已经是一个废人,还是个女儿,苏怀远这样冷血无情的人,都没有抛弃她,为何?”
    太子一怔。
    苏怀远一箭射出!
    众人瞪大眼睛,摒住呼吸!
    傅青隐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太子字字紧逼:“因为她是你的亲妹妹!”
    “唰!”箭被黑白拦下,落地。
    众人被双重紧张刺激得一时无法思考。
    “苏知意是太子的亲妹妹,这是何意?”
    “太子不是正统?”
    “太子是苏家子?”
    太子自己都懵了:“你胡说,傅青隐,你放屁!”
    他气得爆了粗口:“杀,给本宫杀了他。”
    他越是疯狂恼怒,越显得心虚。
    傅青隐扬声道:“皇后娘娘,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众人哗然。
    皇后,不是死了吗?
    “你若不现身,怎么向你的皇儿解释?”
    傅青隐轻叹:“既然皇后娘娘不肯现身,那本使就送给你们一件礼物。”
    傅青隐吹一声骨哨,一道影子快若闪电,从旁边崖壁上冲下来。
    众人一阵惊呼,还没看清这是何人,只见此人手一扬,把一样东西扔到空地上。
    火把明亮,无常拿出一颗蜜饯放嘴里,面色如常,走到中间那样东西前。
    众人这才看清楚,那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被裹成长条包裹的人。
    他捏住一角,手一抖,里面的人掉出来。
    本来是昏迷着,现在被一抖一摔,也渐渐转醒。
    众人定睛一瞧,这不是苏知意吗?
    苏知意醒来也愣住:“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想动,动不了,无常把她带来,也没有好好带,现在清醒过来,又感觉双腿疼痛。
    被这么多人围观,又想到那天与齐牧白一起时的情景,不禁大声尖叫。
    傅青隐眼中难掩厌恶:“皇后,不来看看你的亲生女儿吗?”
    余笙笙心头一定??原本在察觉苏怀远对她和苏知意的态度发生改变之后,她就有所猜测,此时听傅青隐说,那就是肯定了。
    难怪,皇后一直关注苏知意,难怪,经常为她撑腰。
    也难怪,对她这个半路回来的真千金,有莫名其妙刻骨的恨意。
    原来并非是莫名其妙,而是因为,余笙笙要取代的,是她亲生女儿的位子。
    众人被一个接一个的消息砸晕了。
    苏知意也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我是……皇后的女儿?”
    她忽然想到,余笙笙问过她,知不知道,皇后为什么对她好。
    她以为,是皇后看上她,想让她做太子妃。
    原来如此!
    她与太子,竟然是兄妹吗?
    太子怒道:“胡说,不是,不是!”
    “母后,这不是真的,是不是?”
    太子这一吼,皇后也得现身。
    她穿着黑色斗篷,从后面出来。
    当着众人承认这件事,确实是不光彩,但此时,她也得认。
    皇后站到苏怀远马侧:“不错,知意,是我和苏怀远的女儿。”
    太子一把拉住她:“那我呢?母后,我是父皇的儿子,是不是?我和苏家无关,是不是!”
    傅青隐声音戏谑带笑:“太子,你还用人家苏卿呢,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太子怒不可遏:“你闭嘴!”
    他抓着皇后,用力摇晃:“是不是,我是不是父皇的儿子,与苏家无关,你说话!”
    余笙笙看着太子发疯的状态,心头一阵恶寒。
    她记得傅青隐说过,太子生性偏执,又因为长年服用一种药,会让性子越发暴躁。
    而他再用香引此毒,太子激动时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果然不假。
    余笙笙无声勾起嘴角,这样的太子,不用别人害他,只怕他自己也走不到最后。
    自作孽,不可活。
    皇后被他抓得难受,忍不住反手给他一耳光。
    “你给我冷静!”
    太子被打得头一偏,眼白充血:“我真是你和他苟且生的?”
    “不,孤不准,孤不准!”
    皇后脸面都挂不住,被当众踩在地上,半点也留不住。
    “太子,你……”
    话未了,太子突然抽出旁边一名护卫的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