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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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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四百零二章 我不是菩萨

    皇后现在处于劣势,但总归还是皇后。
    只是,她现在被不少眼睛盯着。
    刚一出宫,姝贵妃就得到消息。
    “出宫了?”姝贵妃微垂美目,“还真是有意思,这种情况下还敢出宫。”
    “看来,是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手下人问:“娘娘,要禀报陛下吗?”
    姝贵妃摇头:“不必,你且退下,本宫自有计较。”
    这会儿去告诉皇帝又有什么用,皇后既然敢出去,就有应对之策,到时候也许不过被训斥一番,不痛不痒。
    既然要抓这个把柄,就要一下抓死,让皇后无法再翻身。
    她到桌边点灯,提笔写信,飞鸽趁着夜色,飞快离开皇宫。
    傅青隐还未睡,正在桌前画小画。
    余笙笙呆萌的样子,狡黠的笑意,都在他脑海中,笔尖下。
    正画得高兴,黑白敲门。
    “主子,宫中有信来。”
    傅青隐停住笔,答应一声,黑白拿着书信进来,扫一眼他画的画。
    主子也会这种画了?
    傅青隐展开字条,眉梢微挑,并没有多意外。
    见黑白的目光还盯在画上,拿起笔,笔尖一甩,甩他半脸墨汁。
    黑白:“……”
    傅青隐忍笑:“去安排人手,皇后出宫了,看她究竟去何处。”
    “……哦。”
    “主子,斩情丝的事……”
    傅青隐笑意微凝:“我自己和她说。”
    黑白有点急:“不是谁说的事,是您这个不能再拖。”
    傅青隐沉默不语,黑白无奈,只好先出去办事。
    经他这么一说,傅青隐又没了画画的兴致,挽起袖子,看手腕上的斩情丝。
    当初以此来绝情绝爱,也是最佳选择,那时的他,怎么会想有什么情爱。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想到余笙笙,心里又是别样的温暖。
    别看余笙笙年纪小,胆子却不小,或许,是应该找个机会,把事情告诉她。
    次日一早,余笙笙正梳妆,金豹豹提着早膳从外面风一样跑回来。
    “小姐,”她声音压得低又兴奋,还点难以置信,“出大事了。”
    余笙笙第一反应:“太子死了?”
    金豹豹一噎:“您这……未免也太大了,不过,也差不太多,是皇后。”
    余笙笙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什么?谁?”
    “是皇后,听说她的宫里又起火了,这回没有救出来,都烧成黑炭条了。”
    “听说纵火的是个宫女,已经被抓住了,皇后也太坏了,就嫌弃那个宫女在皇帝去她宫里的时候,在皇帝面前多露了两面,就要把她赐给太监做对食。”
    “而且,那个太监人品极差,都弄死好几个宫女了。”
    金豹豹似感同身受:“那宫女肯定觉得,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一起死,好过自己被慢慢打磨至死。”
    余笙笙听完愣了半晌:“就这么死了?”
    “哼,真是便宜她了。”金豹豹小声说,“听说,皇帝还要给她大办丧事。”
    余笙笙拧眉半晌:“太子呢?”
    “太子的消息还没有,昨天被抬进尚书房后,就一直没有消息。”
    余笙笙呢喃道:“那应该就是皇帝封锁了消息。”
    绿湖劝道:“小姐,先吃饭吧,吃过饭可以去镇?楼,说不定指挥使那边的消息更详细些。”
    “好。”
    余笙笙想到傅青隐,心情就愉悦不少。
    吃过早膳,余笙笙对二人道:“你们先收拾,我去看看苏知意。”
    金豹豹立即说:“小姐,我陪您去,那个女人……”
    “她现在不能把我怎么样,放心吧。”
    “有些话,只有我自己在,她才会说。”
    苏知意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没有半点生气,要不是鼻翼还在微微煽动,和死人无异。
    屋里安静,一个丫环婆子也无,一早上就被她全轰出去。
    空气中充斥着难闻的味道,她自己闻了都要作呕。
    但呕了又怎么样?还得让别人来收拾。
    前些日子还有多嫌弃瘫在床上的苏老夫人,现在她自己也成了这副样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漂漂亮亮去寺庙,在人前上香,双腿恢复,是祥瑞之女,成为太子妃。
    可结果呢?
    门帘一挑,有人进来。
    “出去。”
    苏知意看也不看:“本郡主说了,没有吩咐,不得进来,出去!”
    余笙笙声音淡淡:“我来看看你,还没看,怎么出去?”
    苏知意闻言立即看向她:“是你?”
    眼睛里像瞬间冒出火,恨不能把余笙笙烧成灰。
    “你还敢来!”
    “我为何不敢?”余笙笙慢步走到她床边,“你现在落得这副模样,这般下场,我不亲眼看看……”
    “如何能开心?”
    苏知意一怔:“你说什么?”
    余笙笙俯身看着她:“开心啊,看你这样,我可真是开心。”
    余笙笙话语间不断重复“开心”二字,像刀子一样,扎在苏知意心上。
    “余笙笙,你敢!”
    “苏知意,别说这没用的了,”余笙笙轻笑,“这种感觉,你应该不会陌生,上回腿断,不是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吗?”
    “这回再断一次,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吧?”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没有再康复的可能了,什么在佛前上炷香,就能恢复的了。”
    苏知意眼睛充血:“余笙笙,别以为我腿残了,你就能为所欲为,我一定不会……”
    “别说你腿残了,就是没残,我亦能为所欲为,至少能压制你。”
    余笙笙笑意放大:“这不是我刚回来的时候,苏知意,你明里暗里害我,自我从皇后别苑归来更甚,一哭一闹,就让我丢半条命。”
    “现在你真瘫了,风水轮流转,我该对你宽容吗?”
    “那是菩萨,我不是。”
    “你……”苏知意嘴唇都咬破,却不能动弹分毫,“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这样也是暂时,我还是郡主,皇后娘娘一向疼爱我,她不会不管我的。”
    “到时候我会说,你是害我。”
    “余笙笙,如果不想被皇后娘娘训斥,那你最好收起你的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