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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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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指挥使给的“惊喜”

    余笙笙没打扰金豹豹,让他们兄妹好好团聚。
    她带着绿湖,回鸿远寺。
    这一路走回去,心情愉悦,连鸟儿叫声都婉转动听了。
    绿湖见她高兴,也跟着开心。
    “小姐,您怎么这么高兴?”
    “破案了嘛,”余笙笙眉眼弯弯,“我们还救了那么多人,值得高兴。”
    “小姐说得对,”绿湖称赞,“小姐勇气,有无畏的勇气,是世间女子少有的。”
    余笙笙看向远处光影:“其实女子的心胸和才能,未必比不过男子,只是,女子的机会太少,被束缚得却太多。”
    “那接下来,小姐想做什么?”绿湖兴致勃勃,“我也想同小姐一起。”
    “好,下次还带你。至于要做什么,还没想好。”
    余笙笙没说,怕吓着绿湖??接下来恐怕要面对来自皇后的狂风暴雨。
    不过,她并不畏惧。
    回到鸿远寺,不少人已经动身启程。
    偶有路过的人,在低低说着什么“荣阳郡主”、“又不行”之类的。
    余笙笙心思微动,苏知意出什么事了?
    她没问其它人,加快脚步往苏知意的院子走。
    这会儿也不必装着避闲,也不用装不知情,若是发生了什么,得赶紧去亲眼看看。
    刚到院门口,就见苏怀远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脸色凝重。
    苏夫人在台阶上,呆呆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转眼看到余笙笙,苏怀远没说话,苏夫人快步下台阶,过来拉住她。
    她没跟着去天王庙,留下照看苏知意,听说那边出了大事,还是九死一生的,又见众人回来就都离开,个个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她就有些担忧。
    现在在余笙笙回来,总算松了口气。
    “笙笙,你没事吧?刚才听他们说出事了,可吓坏我了。”
    “我没事,”余笙笙目光往里一掠,“发生什么事了?”
    她闻到有血腥味,台阶上还有未收拾的淋漓血迹。
    方才天王庙的时候还没有。
    苏怀远走过来,沉声道:“知意出事了。”
    余笙笙拧眉,等着他继续说。
    “她的腿,断了。”苏怀远说得沉痛,目光注视余笙笙。
    余笙笙乍一听,眼中闪过惊讶,心头一紧并一松。
    随后便是巨大的喜悦。
    “腿断了?”余笙笙忍住情绪,“什么时候的事?为何?”
    她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这种事总要亲眼见证一下。
    苏怀远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你不知道?”
    余笙笙脚步一顿,满脸不解:“我为何会知道?我与你都在天王庙,比你回来得还晚,我应该知道吗?”
    苏怀远微怔,不想她反应这么大,沉默一瞬:“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苏将军,不如说得清楚明白些。”
    余笙笙目光泛起凉意,从他身上掠向苏夫人,又重新回视他。
    “上次她的腿断,苏夫人可是比你痛快得多,一口就咬定是我,干脆利索,这次苏将军要依旧认为是我,不妨直说。”
    苏夫人脸色煞白:“笙笙,对不起……”
    余笙笙神色不耐:“这种话就不必说了。”
    “苏将军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进去看看,上次没看到怎么治的,这次不得看看。”
    她说罢,迈步往里走,苏怀远张张嘴,又闭上。
    屋里味道不好闻,血腥味,药味,混杂在一处。
    已有两个和尚正在床前,这会儿下山找大夫是来不及,但好在鸿远寺也不是一般的寺庙,有些僧人很些本事,有的就会医术。
    请来的这二位就是。
    他们脸色凝重,看来,苏知意的情况并不乐观。
    余笙笙往床上看,苏知意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咬出血迹斑斑,早已经昏死过去。
    头发披散,额头冷汗把头发打湿成缕,更衬着脸色白得吓人。
    她无声无息,像死了一般。
    完全没了平日里或倔强,或阴毒,或张狂的样子。
    此时就听一位和尚说:“不行,我们只能暂时止痛,稍微固定一下,至于别的,无能为力。”
    另一个点头说:“伤势太重,已无法再接好。”
    回头看到余笙笙,和尚点头示意。
    “她情况怎么样?”
    “双腿膝盖骨和小腿骨尽断,小腿骨还略好,即便接不好,不能完好如初,也能……勉强行走。”
    “但是,膝盖骨已尽碎,哪怕小腿骨能勉强接好,已是无法再行走了。”
    余笙笙声音冷静得出奇:“确定吗?若找到治疗骨病的高手呢?”
    和尚摇头:“不是贫僧自夸,我等的医术也不差,再高的高手,怕也是无能为力。”
    另一人点头赞同。
    余笙笙听到肯定回答,紧掐着掌心的手一下子松开。
    这就是傅青隐说的“惊喜”吗?
    如果是,那的确够喜。
    余笙笙在一旁站着,看两个和尚给苏知意的腿伤固定。
    大概是疼得厉害,苏知意皱眉,昏迷中都嘤咛一声。
    余笙笙看着她紧皱眉头的样子,无声翘翘嘴角。
    身后脚步声响,苏怀远和苏夫人进屋来。
    她退到一旁,两个和尚把情况又说一遍,余笙笙转头看着窗外,五味涌上心头。
    苏夫人低声哭泣,苏怀远也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苏怀远一把抓住苏夫人的肩膀:“你怎么看着她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苏夫人被他抓得生疼,皱眉挣扎道:“我当时去给她取抹的药膏,回来就……丫环婆子也留下几个,但都被打晕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发生这种事,是我愿意的吗?”
    苏怀远反手给她一耳光:“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觉得知意不是你亲生的,你就……”
    苏夫人难以置信,捂着脸盯着他:“苏怀远!你疯了?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意儿确实不是我亲生,但也是我从小养大的,这么多年,我有错待她吗?”
    “我是今日才知道她不是我亲生的吗?我早就知道了,若我想害她,她能活到今天吗?”
    苏夫人咬牙:“你可知,她都做过什么?有今日之祸,也许就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