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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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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脱衣验伤

    孔德昭吐露实情。
    “那天晚上,孔猫是去明王府,偷一样东西。”
    余笙笙微讶,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傅青隐眸子微眯:“偷东西,偷什么?”
    孔德昭活动一下手臂:“治伤的药,伤本世子的兵器上有毒,不好解,明王府有味奇药材,有用,孔猫就去偷了。”
    他说得干脆,倒不像是假的。
    傅青隐盯着他:“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那晚当着明王,我怎么说?再者,你无凭无据,谁能想到你真把人带走?何况,你审了这么久,没结果,不该放人吗?”
    孔德昭说得理直气壮。
    傅青隐短促笑一声:“拿着不是当理说,世子也真是玩得炉火纯青。你既想要,为何不直接找明王说明情况?他一向豁达,乐于助人,不会不给。”
    孔德昭拧眉,一脸不耐烦:“傅青隐,你是故意的吧?”
    “我什么身份?他再乐于助人,能助到我头上吗?那么珍贵的东西,我要他就给吗?”
    “朝廷巴不得我死,你真不知假不知?”
    余笙笙:“……”说得倒是真直接。
    傅青隐不慌不忙:“世子对自己倒是有清晰的认知。”
    “少废话,你就说,放不放人吧。”
    “既然世子亲口说了,他偷了贵重之物,本使还要回去问过明王殿下,看看王爷是否愿意原谅,若是愿意,按照偷盗之罪,或关押一段时日,或交上罚银,就可放出。”
    “若是王爷不愿意,那就得另当别论。那药……”傅青隐目光在孔德昭伤口上一掠,“世子用了是吧?”
    “那也没法退,只能看王爷的意思。”
    孔德昭:“……”
    咬牙切齿,好想咬死他。
    “世子,”傅青隐回头看一眼正要离开的官员,“本使还有要事,失陪。”
    他转身走,余笙笙下意识跟上,孔德昭抓住她手臂。
    “世子,有何吩咐?”余笙笙扬脸问。
    孔德昭闷了一会儿:“他不是什么好人,别和他走太近。”
    余笙笙都没法接这句话,只能福福身。
    傅青隐回头看看:“笙笙,走了。”
    余笙笙轻声道:“世子,我还有事,要同指挥使一起办,先告退。”
    孔德昭握着她手臂的手一紧,又一松。
    余笙笙和他擦肩而过。
    孔德昭喉咙滚动两下,微微闭眼。
    傅青隐扬声道:“各位,请留步。”
    官员们回头,走到大殿门口的,又都迈回来。
    傅青隐目光在他们脸上掠过:“各位,本使还有件事,想请各位帮个忙。”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傅青隐看一眼黑白,黑白立即会意,带人赶紧把那些女眷都请出去。
    殿内只剩下男子。
    傅青隐看一眼余笙笙,余笙笙点头,也走出殿,把门带上。
    门一关,有些人就有点慌。
    余笙笙知道,傅青隐要干什么。
    她站在台阶下,抬头看天。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寺庙内的树应该有很多年了,长得高大,此时已经变黄,灿若黄金。
    一阵微风过,有些悠然落下,带着阳光照下来的光影,翩然如蝶。
    余笙笙轻轻舒一口气,这一趟,没白来。
    殿内。
    傅青隐气定神闲:“诸位,脱衣服。”
    众人:“??”
    以为自己听错,有人又问一遍:“脱衣服?”
    陆星湛拧眉:“为什么?”
    虽然说都是男子,但脱衣服?这也太离谱了。
    傅青隐这才补充道:“只脱上衣,露出肩膀即可。”
    众人微松一口气,总算不至于赤条条的,太有失体统。
    陆星湛还是不甘心:“到底为什么?”
    傅青隐不语,赤龙卫上前一步。
    气势压人。
    陆星湛气得半死,但方才被人家救了,这会儿也不好张嘴骂。
    忿忿开始脱衣,像和每个扣子有仇似的。
    “行,脱,脱行了吧?”
    他一脱,其它人陆陆续续也开始脱。
    陆星湛脱完,陆相开始解扣的时候,傅青隐再次开口。
    “陆相就不必脱了。”
    “李御史也不必。”
    他又点了几个名。
    其实他在意的,是那几个武将,只是混淆一下,不至于让人猜到真实目的,以免再生事端。
    黑白上前,一个个检查。
    这一看之下不要紧,发现有好几个人肩膀上剑伤。
    他不禁拧眉,转头看到苏怀远身上也有。
    “苏将军,因何而伤?”
    苏怀远叹口气:“说来惭愧,是苏某大意,昨天晚上有刺客,不小心被伤。”
    “刺客?”黑白拧眉。
    他是昨天晚上没在鸿远寺,倒不知道这事。
    苏怀远一说,其它人也道:“对,是有刺客,不过又不像刺客,像是来偷东西,在翻找什么。”
    几人反应都是一样。
    傅青隐轻转扳指,一时不语。
    陆相低声问:“指挥使,在找什么?”
    傅青隐看着他,略一沉吟:“本使也在找刺客。”
    兽首人之事,不能告诉他们,否则也是麻烦,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动摇太子,想着是不是有人陷害太子。
    太子绝不是被陷害,哪怕这是个局,但他确实造了龙椅龙袍,确实枉杀生命。
    但那个兽首人,也不是什么无辜的人,他们必是同谋。
    那个人,中了他一剑,现在好几人身上都有剑伤,看来,就是为了躲避他的搜查。
    傅青隐上前,一一看过他们的伤口。
    “既是有刺客,为何不说?”
    苏怀远道:“这……实在惭愧,身为武将,竟然拿不住一个刺客,实在说不出口。”
    “另外,也没什么别的损失,也不是在府里,寺庙之中,太子进香,还是少一件为妙。”
    众人点头,都是他这种想法。
    “你们就不怕此人危险,万一有什么歹毒心思,会对大家不利?”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傅青隐脸色微沉:“罢了,事已至此,也不必再提。”
    大殿的门开启,众人都若无其事地出来。
    带上自家家眷,快步离去。
    这个地方,是一下也不想呆了。
    苏怀远到余笙笙面前:“走吧。”
    余笙笙垂首道:“将军,我还有事,暂时不能离开。”
    苏怀远一愣,下意识看看傅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