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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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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感谢神仙,命保住了!

    余笙笙跟着药蒙尘,到一处院子中,这里比沈容英住的院子大,能容纳四人。
    如傅青隐所说,还有两人未醒,一人刚醒来,还处在惊惧中无法与人正常交流,还有一人醒来后一直讷讷不言。
    药蒙尘心知,今天的检测,为的就是余笙笙,但又不能让她知道。
    昨天开始,已经绞尽脑汁想说辞,还没开口,余笙笙就先说了。
    “指挥使跟我讲了,这些女子属实可怜,让我帮你,先从我开始检测,让她们打消疑虑和畏惧。”
    药蒙尘:“……”指挥使是真能瞎说啊。
    不过,这也确实省得他再费唇舌,没准还会有漏洞。
    “好,来,我先给你测。”
    药蒙尘准备的是药包,包在细白布里,倒上清水,会渗出浅蓝色汁夜,双手泡入其中,如果体内有余毒,浅蓝色就会变成深蓝色。
    更严重的会变成紫色。
    余笙笙认真听药蒙尘说完,表示明白。
    “开始吧。”
    她站在屋子中间,看那两个醒来的女子,笑容温婉。
    “两位姐姐,别怕,药大夫是个好大夫,会把你们治好的。”
    “这个药水碰到手上也没关系,手一点也不疼。”
    两个女子没说话,似根本没有听到,但神色惊惧的那个,停下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和了些。
    木讷的女子,眼珠转了转,不再像之前那般,眼神散乱。
    余笙笙心中欢喜,脸上笑容更浓。
    把袖子挽起一点,双手浸入水中。
    她看着水,又看看两个女子:“两位姐姐,过来看看?”
    木讷的女子眼睛眨了眨,嘴唇紧抿,但有些意动。
    惊惧的女子抓着被子的手微微松开些许。
    余笙笙手指在水里划来转去,像玩水一般:“你们瞧,是不是很有趣?”
    强行按住她们的手进水,自然也是可以,像那两个未清醒的,就可用此法,但这两个已然清醒的,若是强行,只怕会更让她们害怕。
    之前被泡在池中,心里阴影太过巨大,都无法想象,她们之前经历了什么,给她们造成多大的心理冲击。
    余笙笙尽可能的,让她们放下恐惧,自己愿意尝试着去做。
    药蒙尘眼神惊喜,为了让这两名女子开口,有所反应,他苦口婆心,说得嘴都干了,人家根本不理他。
    这次是有戏。
    那两个女子凑到床边上,眨巴着眼睛看余笙笙。
    药蒙尘低声说:“我先把这盆水拿出去,换盆新的,你陪她们聊聊。”
    “好,”余笙笙点头,拿手巾擦手。
    药蒙尘把水端出去,根本没有倒掉,一转身去旁边的配药房。
    这是一间小厢房,临时做成配药房。
    药蒙尘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把药包从里面捞出来,拧干水。
    他没有对余笙笙说实话??真正显示结果的,不是药水,而是药包。
    药包里有一味红色药材,若是体内有余毒,会变成深红,之后是暗红,最严重的是黑色。
    他把药包拆开,摒气凝神,心里暗自祈福:“各种神仙,阿弥陀佛,天上地下,叭咪嘛嘛哄,都保佑保佑。”
    “可千万别出什么大岔子,就算有毒也是小毒,我能解的那种,千万保佑。”
    “不保佑的话指挥使非要我的命不可。”
    “我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没有光耀药家门楣,虽然现在药家也没什么门楣……”
    嘀咕半晌,一咬牙,翻找那枚红色药材,如同冬虫夏草一般的形状。
    是……深红色。
    药蒙尘心口登时一松:“谢天谢地谢各路神仙,保住了我的命。”
    他就没想过余笙笙体内无毒,当时傅青隐说,余笙笙入了池,他就有心理准备,只要是浅毒,他就有解。
    深毒,给时间,慢慢来,也不是不行,但肯定会有点痛苦,过程也长。
    如果是黑色……那就是没救了。
    好在,虽然中毒,但是最好的结果。
    总算能向傅青隐交差了。
    事不宜迟,他把这枚药材收好,又拿上四个药包,再去做测试。
    这下,步子都轻松了。
    ……
    傅青隐听完沈容英的话,心头疑惑丛生,表面丝毫未显。
    沉思片刻,缓声道:“此事,你还对谁说过?”
    沈容英再次叩首:“回指挥使,除您之外,我对其它人只字未提。”
    “就连药大夫,也只以为我和妹妹是去临城探亲,半路失散。”
    “家父之事,从未提及。”
    傅青隐略颔首:“很好,你先在此处养病,药蒙尘医术不错,你好好配合,能帮忙的帮忙。”
    “是。”
    “其它的事,本使自会调查,你妹妹的消息,本使也会打探,但,不要抱太大希望。”
    他说得直接,没有半点迂回,沈容英心口一痛,她自然明白,傅青隐说的是事实。
    这么久,她都九死一生,妹妹能逃过一劫吗?
    她不敢细想。
    “那些女子康复需要一段时间,若是此事了结,你家事的还没有查明,本使再另作安排。”
    沈容英激动叩首:“沈容英,感激不尽!”
    “稍后去见见郡主,她不是恶人,此次若不是她,你也不会好端端在这里。”
    “表现得平常些,不要让她看出来。”
    “本使给你行的一切方便,都以她为前提,懂吗?”
    沈容英心头一凛:“懂。”
    傅青隐转身要走,沈容英硬着头皮问:“指挥使,那画像的事……我该如何说?”
    把这茬忘了。
    傅青隐略一思索:“取笔墨来。”
    沈容英赶紧取了笔墨递上,傅青隐提笔作画。
    很快,一个女子跃然纸上。
    长相清秀,但和余笙笙没什么相似之处。
    沈容英也不敢吭声。
    她犹豫再三,有的话还是没敢问。
    “还有何事?”
    沈容英顿一下:“指挥使,请问,您是如何知道,我是另有身份的?”
    傅青隐停下笔,吹干画像上的墨,简单一折。
    “很简单,你回话时所说话,你的表述,都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
    “沈明州把你教得不错。”
    沈容英心口眼睛皆是一热,对他福福身。
    傅青隐不再多说,转身出院子。
    到院外,无常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