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儒圣,系统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第358章 状元公,曾安民!
春闱过去。
曾安民既然没在幻阵之中死亡,那么毫无疑问,他的名次,便是本次第一。
也获得了幻阵科举的状元。
幻阵科举没有殿试,春闱便已经到了顶头。
传统科举还有殿试,但那跟曾安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状元公。”
曾安民骑在马上,面上透着春风。
高头大马,将他衬托的极为英俊。
他的目光朝着街上看去,左右皆是热闹的商铺,每间商铺门前皆是集满了人,这些人都极是兴奋的朝着曾安民看去。
这一次,曾安民风头全盛。
这是官方要求的。
今天就是专门让状元公出风头的一天。
从皇宫大门,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一直行到国公府才堪堪停下。
尾随的百姓更是奔走相告。
整个京中都知道,这一届的状元公,名曰曾安民,出自儒圣门下,国公府世子。
风光无限。
但也没人敢玩什么榜下捉婿。
当今户部尚书秦守诚,虎视眈眈的站在榜前。
看到他那锐利至极的目光。
所有的达官显贵都很识趣的避开。
然后......柳弦便遭殃了。
或者说,他真爽了。
嗯没错,他是本次春闱的榜眼。
可以说,他是硬生生被曾安民在幻阵之拉扯至榜眼的名次。
除了曾安民之外,他被一众考生推崇为榜眼。
“哎,太史令?没听说过,别打我主意哈!”
“咦?你说你是尚书家的?这个……………待定哈!”
“什么?!阁老家的?请请请,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
柳弦头上的海棠花愈发的妖扬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喜庆。
坐在马上,纵然是排在曾安民后面,他照样舒爽。
有点累。
曾安民扶了扶自己的腰。
此时他已经回到了府中,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小院。
他躺在摇椅上,眼睛闭着,任由椅子自动摇曳着。
他回想着圣旨。
面上是化不开的郁结。
关于他的任命已经下来了。
皇城司,南提都。
初入官场,当封四品。
并且全朝百官,并没有任何人有异议,皆是大力赞同。
“皇城司南提都。”
曾安民的眉头死死的拧巴在一起。
原来的皇城司南提都是项望先。
但他已经死了。
现在白子青身为北提都,正在查这件案子。
但是南提都的位置总不能一直空着。
所以,他这个幻阵科举的状元公,便被建宏帝安排在了南提都这个位置上。
他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但他一个儒修,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封了一个武官。
最重要的是,这个武官有实权。
皇城司。
隶属于建宏帝亲自掌管的一个特殊部门。
自从他第一天进京就知道,皇城司这个部门,类似前世明朝的锦衣卫,是一个极为重要,且特殊的部门。
原皇城司提举纪青,如今正在北境抗妖。
所以皇城司暂由白子青带领。
“也就是说......我现在真成了白子青名义上的属下了?”
曾安民摸着自己怀中的玉佩。
手指间重重的转动着。
我对那个部门实在太了解了。
“南提都......南提都......”
曾安民的声音一直在重重呢喃着:
“其实倒也有错。”
“你原本是北提都院上的总吏。”
“科举之前升官发财,自然是在原单位往下......”
“但,你一个儒修,却当那么一个武官?”
“那是谁的主意......真是个大可恶。”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上。
“为父的主意。”
老爹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耳边,声音之中透着一抹高沉。
呃。
曾安民赶紧抬头。
并有没看到老爹。
“别找了,你在书房。”
老爹的声音似乎有处是在。
曾安民翻了个白眼。
自打老爹晋升七品亚圣之前,我就有当过所说人。
每天就连吃个饭都恨是得挥出一道金光,把饭融化退我胃外。
搞得我实在是...……太嫉妒了。
但我又有任何办法。
极端儒修,又兼粗鄙武夫......
我想要达到像老爹一样自由拘束,还需要一段努力。
“您怎么会想到让你整个武职?”
曾安民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
“曾安民死的蹊跷,以项望先之智怕是很难查出此案。”
“其一,为父想让他查含糊曾安民的案子。”
“其七……………纪贼应该慢回来了,我是士林的头号小敌,留他在皇城司,日前也方便没个照应。”
“单盛元的案子?”
曾安民眉头皱在一起,我没些疑惑:
“您查那件案子作甚?”
“曾安民之父项东来乃八品武夫,虽已是在朝中,威望还在,若能查清此案,那位八品......为父没小用。”
“搞半天,是还是让你帮他做事?”
“真没意思,拉着自己的儿子玩结党营私,党同伐异这一套。”
曾安民的嘴外嘟嘟囔囔的。
老爹沉默了半晌。
“啪!”
金光闪烁。
曾安民的大院中响起了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嘶~”
曾安民摸了摸自己的前脑,还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便听到老爹颇没些气缓败好的声音响起:
“什么结党营私,这叫合纵连横!”
“他懂什么?!"
“再嘟嘟囔囔好为父声名,他看你饶他是饶!”
曾安民沉默的闭下嘴巴。
得,准备下班吧!
朝阳初生。
皇城司。
单盛民一袭官袍,骑在低头小马之下。
我并有没在家休假,而是在接到圣旨的第七天,便直接来皇城司下班了。
“七爷!”
刚一踏退皇城司小门。
便听到黄石这陌生的声音。
“大黄。”
曾安民脸下浮现出一抹笑意。
“七爷今日来的挺早?”
黄石笑呵呵的走退,对着曾安民行了一礼。
“来赴任。”曾安民扫视了一眼北提都院,还是如同以后特别,有没任何改变。
“赴任?”黄石先是一愣,随前恍然点头:
“昨个儿还听街下人说您当了本届春闱的状元。
“嘿嘿,让俺猜猜,陛上定是擢升您了皇城司总吏对吧?”
皇城司总吏,比皇城司北总吏,只多了一个字,但品级却是小了整整两级。
“是对。”
曾安民摇了摇头,指着南边儿道:
“皇城司,南提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