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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家鲁智深,白蛇来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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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家鲁智深,白蛇来报恩?: 第262章 洒家坐小喽啰那桌?

    “什么?!”
    杨志虽然心底隐隐有所猜测,毕竟鲁达师兄带他来此,必定不会无的放矢。
    此刻猛地听到晁盖等人在此,还是心底冒出三丈无明业火,脸上进出两行青筋,拔刀而出,
    “他们在哪?洒家要剁翻了他们!”
    “不可不可!”
    宋万按下刀柄,小声道:“杨兄弟也不想想,对方人多势众,各有各的本领,你单枪匹马,就算再加上这位鲁兄弟,又有几成胜算,不如……………”
    杨志目光一凝道:“宋兄弟但说无妨。”
    宋万:“我家头领从小便熟读杨家将的故事,佩服杨兄出身,不忍见杨因失职而落草,特让我来告知杨兄,我等梁山好汉愿与你结盟,助你除掉晁盖等人。
    届时,你可提着他们的人头,回去禀告上司,也算是将功赎过啊。”
    杨志:“哦?正如宋兄所言,晁盖七人,可不好相与啊。’
    宋万自信一笑道:“他们不好相与,王头领岂还弱了?只需王头领施个法儿,便叫晁盖等人人头落地!”
    杨志瞥了鲁达一眼。
    鲁达不动声色的暗暗点头。
    杨志这才深呼吸一口气,道:“那就多谢王头领好意!”
    宋万接连摆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是待会酒宴,晁盖、吴用等人,或许会施展诡计,蒙骗杨兄弟,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洒家省得!”
    ......
    “两位且放好盘缠,我已备好酒宴,给两位接风.......届时,晁盖等人也会前来。”
    宋万轻轻一笑。
    鲁达没什么行李,就一根雪花镔铁棍和腰上的蟾吞囊。
    毕竟马上就要接管山寨了,整个山寨都是洒家的,无需自带盘缠。
    杨志倒是有些随身包裹,还有个打包的白胜,匆匆进屋放妥。
    趁着杨志放包裹的空隙,鲁达想了想,询问道:“洒家没事可以到四处逛逛吧?”
    宋万犹豫了下,回道:“兄弟随意,到处都能逛,但山寨后山十里地,乃王头领闭关修行之地,他爱清净,不喜生人,兄弟莫要去就行,免得碰到王头领,届时仙法不长眼,平白无故吃了挂落。”
    谱这么大?
    鲁达眉头一挑。
    这山寨本就是梁山泊中一处小山丘,找共也不过五六十里地,他王伦一个人就占了十里?
    鲁达突然对这位王头领,有几分好奇起来。
    当下宋万叫小喽?一面安排酒食,整理筵宴,请鲁达、杨志二人赴席。
    ......
    同一时间。
    听泊台的某间院落中。
    晁盖、吴用、阮家三兄弟、刘唐、公孙胜七人齐聚一堂,哪怕天气燥热,屋内空气晦涩,脚臭汗臭熏天,也不愿分房待着。
    “没想到,杨志这断,居然也上山来了,明眼是奔着我们来的。”
    “怕他作甚,能麻翻了他,也能杀了他!敢来报仇,割下头颅当酒壶,精肉片为靶子,肥肉煎油点灯!”
    “没错,生辰纲的金银财宝我都花光了,拿去快活了,要命没有,要命一条!”
    “不如待会酒宴之上,就结果了杨志这厮,免得找我们麻烦!”
    众人正争论着,晁盖看向吴用,问道,
    “吴用兄弟,你怎么看?”
    吴用放下手中摇风,目露思索之色,道,
    “不妥。杨志此人非同小可,我们与之撕破脸皮,恐会折损了弟兄。而且,我观王伦此人,道貌岸然口是心非,估计不愿我等入伙。”
    “那怎么办?杀不能杀,入伙也不能入伙,不如分了家当,各自散了吧!”阮小七突然插嘴道。
    晁盖道:“兄弟说的什么话,我等兄弟好不容易结义于此,哪有各自散了的道理?这段时间,是晁某一生中过得最舒心,最痛快的日子!”
    吴用呵呵一笑道,
    “诸位勿虑。小生有一计!有道是君子之以方,我等不妨主动负荆请罪,将剩余生辰纲的金银归返杨志,杨志十成怒火,也就消了八成。
    我再略放片言,教他跟王伦自相火并,我等再顺势出手,梁山泊还不是我等囊中之物?!”
    “军师大才!”
    晁盖面露赞叹之色,又看着离众人稍远,独坐窗前的公孙胜,问道,
    “那一清先生,您怎么看?”
    公孙胜头也不回,一派高人气度。
    “就依吴用兄弟之计。”
    晁盖这才抚掌道:“那就这么办!”
    鲁达、杨志二人来到席间。
    便见有七八条好汉并一些陪酒的山寨贼寇。
    “两位便是杨志兄、鲁智深兄台?”
    一名快四十岁年纪,留着三柳掩口黑髯,腰系绢搭膊气质温和的男子,端酒站起。
    男子身边,刘唐也立即起身,朝鲁达两人笑着点头。
    “杨兄,鲁兄,这便是晁盖,晁天王!”
    宋万介绍着。
    “你就是晁老狗?!”
    杨志听了,勃然大怒,抽刀出鞘,一步迈出三丈,横刀就砍!
    刀声赫赫,寒气凛然,还未落下,四周桌凳便被刀气所伤,纷纷裂开。
    扑通!
    晁盖二话不说,闷头就拜,半跪在地,拱手道,
    “之前是晁某冲撞了杨兄,还请杨兄饶恕,若是气不过,便拿了在下头颅去交差就是!”
    咻??
    刀锋距离晁盖头顶仅三尺位置,堪堪停下。
    一缕发丝,从晁盖额边坠落。
    见此,刘唐等人松了口气,本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回去。
    果然不出吴军师所料......
    杨志脸色阴沉,道:“莫以为我不敢杀你!”
    晁盖勉强笑道:“我等一时被贪恋蒙蔽双眼,才害得杨兄弟走投无路,即便是千刀万剐了我,也难以抵兄弟你心中怨气。可是,此事皆因我而起,我一担,还请杨兄弟你不要为难其他人......”
    “晁天王!”
    “晁大哥!”
    刘唐、阮家三兄弟纷纷站起,目露激动之色。
    吴用本摇着扇子,此刻脸色稍僵。
    晁天王的演技,有些拙劣过火了呀.......
    吴用无奈,也只能缓缓站起。
    公孙胜面无表情,坐在席间。
    只是他留意到杨志身后,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目露疑惑之色。
    杨志见晁盖如此讲义气,心底怒焰果然消弭了许多。
    他老社恐了,也是吃软不吃硬的。
    尤其是他有些不适应这么多人的场合,是那一道道含义不同的眼光,落在他身上,就如扒了他的衣服,丢进冰天雪地里一般不自在。
    杨志收刀而立,道:“你起来吧。”
    晁盖大笑,赶紧起身:“来,喝酒喝酒。”
    三杯两坛烈酒下肚,杨志便头晕眼花,跟这伙人称兄道弟起来。
    一个桌子不大,就能坐八人。
    杨志被晁盖一把拉入自己的饭桌,吴用则略带歉意的将鲁达引到另外小喽?那桌。
    当然,说是小喽?,其实也算是梁山泊的精锐了,要么是小头目,要么则是负责传令的旗手,有资格在聚义厅外放哨护岗的那种。
    毕竟鲁达是跟着青面兽杨志上山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众人倒也不至于刁难,为难鲁达。
    鲁达看向邻桌八人。
    有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须长的吴用。
    有疙瘩脸横生怪肉,就好似泥鳅成精的阮小七;面带笑容,目露阴狠的阮小五;光着膀子,背上横生板肋,无比精壮的阮小二。
    还有一个童颜鹤发,本一脸云淡风轻之色......公孙胜。
    公孙胜身后还站着楼观陋。
    此刻,人群散开,都聚集在酒桌上喝酒。
    公孙胜终于得以一窥这‘鲁智深’的底细。
    两道玄光掠过瞳孔,灵官法眼骤然睁开。
    公孙胜和鲁达两人目光碰撞。
    鲁达似笑非笑。
    公孙胜笑容僵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鲁达?!
    无量天尊!
    鲁达这狂徒,怎么在这冒出来了?
    我还是在郓城县梁山泊吗?莫不是又回州了?
    还是说,道爷我心劫突袭,产生幻觉了?!
    一旁的阮小七察觉到公孙胜的异样,好奇的问道,
    “一清先生,怎么了?”
    公孙胜赶紧喝了一碗酒,压下汹涌的心绪,勉强笑道,
    “无事无事,看到两位好汉眉宇不凡,有些惊叹。”
    有这么不凡吗?
    我怎么没看出来?
    阮小七目露狐疑之色,不再多说。
    公孙胜心中思虑万千,暗掐法诀,给楼观陋传音。
    楼观陋站在过道一隅,手托拂尘,本有些漫不经心。
    毕竟他虽然现在沦为公孙胜的学童子,但好歹也是楼观道的传人,堂堂筑基修士,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看不起这些乌合之众。
    吴用、晁盖等人的计谋,在他眼中,也是如此可笑。
    玩弄人心,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他也只是稍稍看了后来的杨志、鲁达两人,便收回目光,不再关注。
    都是些不知天命的武道匹夫罢了。
    耳窍入音,楼观陋神色一凝。
    他疑惑的看了看邻桌的鲁智深,隐约认了出来,继而脸色骤变,目光爆出精光。
    糟了,还真是这杀星,不会奔着我这个墙头草来的吧?
    犯得着吗?
    这千里疆域,山高水远的,也太固执了吧!
    楼观陋赶紧低下头,暗念几句清心咒,才堪堪稳住心神。
    毕竟当年,鲁达还想招揽楼观陋,甚至还画饼,愿意帮助楼观道重续香火。
    只是后来楼观陋被公孙胜‘拐'了去,上了贼船,也就顺其自然,随着公孙胜离开渭州。
    还在闷头吃酒吃菜的鲁达,自然没料到,自己还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现了个身,便给公孙胜、楼观陋这两玄门修士,带来如此震动。
    筵席上,
    众人高谈阔论,推杯换盏,或站或立。
    若是加上打包放在院子中的白胜,今日梁山泊,便足足有十二位入了天罡地煞之数的好汉聚集于此了。
    放浪形骸,洒脱肆意,好不热闹。
    看着面前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哪怕以鲁达的心性,都有些恍惚。
    甚至产生一种局外人,旁观众人人生轨迹,由意满志得,到招安后喋血寥落的沧桑感。
    晁盖、吴用、阮氏三雄等人,不时来跟鲁达敬酒,言语中,不乏试探、打听鲁达跟脚、来历的意味。
    鲁达来者不拒,放开了肚皮吃酒吃菜。
    对于这些人的试探,也是一笑了之,装疯卖傻。
    片刻后,楼观陋找了个借口,主动来跟鲁达倒酒。
    此刻忍不住开口道:“鲁,鲁都.....”
    “噫,喝!”
    鲁达将手搭在楼观陋的脖子上,打断了他的话。
    楼观陋的躯体骤然变得僵硬起来,后背长满冷汗,脸色煞白如纸。
    鲁达笑道:“足下,也是来投奔王头领的?”
    楼观陋讪讪一笑:“然,然也。兄台,你也是?”
    “当然!”
    鲁达张口就来:“王头领声名在外,道法高超,我和杨志兄弟,特意投奔他来的。我等日后,都是兄弟,喝酒喝酒!!"
    “好好好,喝喝喝。”
    楼观陋赶紧举杯。
    附近几名小喽?,目光愕然,有些奇怪。
    这位楼仙长,自上山以来,可谓是不近人情,一副在场各位都是蝼蚁的表情。
    怎么今日,变了个人。
    对这名不见经传,一无背景二无名声的鲁智深,这般殷勤起来?
    甚至,隐含谄媚之色?
    “军师不愧有智多星之称,只是略施小计,便让杨志冰释前嫌,了结一桩麻烦事。”
    “杨志可以拿来当刀,那鲁智深呢?要不要拉他一起?”
    酒终人散,晁盖、吴用一行人回到听泊台的小院中。
    晁盖迫不及待的将吴用请至上位,亲自倒上解酒茶,问道,
    “军师啊,你怎么看?”
    摇风拂动,长袍摇曳,吴用面带笑意,道,
    “人已经凑齐了,无需再拉鲁智深一起。毕竟此人来历不明,不像杨志这般知根知底,贸然利用他,恐会生出事端。等我们火并了王伦,占据梁山泊后,给他一席之地便是。
    如此一来,任谁也找不出话说。”
    “军师说的有道理啊。”刘唐点头如小鸡啄米。
    阮家三兄弟也面露赞同之意,道,
    “他们也是这么想的。”×3
    晁盖大喜:“我有军师,如虎添翼,何愁大事不成......对了,一清先生,您觉得呢?”
    对于这位半道入伙的入云龙公孙胜,晁盖不敢有半点轻视。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公孙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