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穿越谭: 突袭
元龟二年的新年刚刚过去,义继就悄悄的从大阪城出发,在黑田官兵卫的陪同下赶赴长水城一线。
“主公,您真的会派兵支援德川家吗?”孝高今年三十出头,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再加上刚刚成为三好家的一员,自然有些想法。
“当然会,”义继不置可否的骑在马上,“不管怎么说德川家都是本家的伞下大名,而且是本家抵御武田的第一防线,本家当然要派兵援助,不过,”义继话锋一转,“不过,到时候怎么个援助法,到什么程度再援助,这些不都是本家说了算?德川家康的野心不小,本家这次就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主公,英明。”孝高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茬,一听就心领神会了。
“对了孝高,你能保证上月城没有防备?”义继正月里动兵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而且动用的只有五千御亲兵,自然不是那么有把握的,而且竹中又身体不适、土岐又在加贺没有回来、本多军略上又不是长项,所有只有依靠眼前的这位了。
“浦上和赤松两家都用的是杂兵,新年里肯定是要让杂兵们回家过年的,因此臣判断上月城里守兵不会超过一千。”孝高自信满满的说道,“而且赤松家的人肯定到天神山城拜会浦上宗景了,群龙无首自然一鼓而下。”
“不是说赤松家原来是浦上家的主子吗?”义继皱了皱眉,“按理说再怎么掉价,也不会到天神山城去参拜浦上宗景啊!”
“主公有所不知,”孝高不知不觉中犯了一个大忌,“臣在播磨和备州还有些关系,这次毛利家的使者莅临天神山城,赤松义佑、赤松则房、赤松厷秀、赤松政范等一干赤松家的宗家、分家都赶去捧臭脚了。”
“喔!”义继拉长了音调,但没有说什么,这种事只要和竹中打一个招呼,竹中自然会帮义继搞定的,根本不用义继自己做恶人。“孝高,你还没有官位吧?那个世代承袭的就不用说了,做不得数的,这样,本家表你为正六位下。”
“臣谢主公大恩。”这样就和本多正信一个阶级了,黑田官兵卫也是人不是神,也会感动的,这不说话的音都变了。
“谢什么谢,只要你为本家做出贡献,本家就不吝*,官位只是小意思,好好做吧。”义继大笑,别看现在黑田官兵卫很满足,但随着地位的变化,人也是会变得,真要全数满足了他的胃口,这件事倒变得不好玩了。
元龟二年正月十九,三好军突袭上月城,二个时辰之内,西国赫赫有名的坚城,就土崩瓦解般的落入了三好家之手。
“这就是上次本家付出上万人都不得一观的上月城?”义继站在烧毁的大手门前,打量着,“果然名不虚传啊!”义继感叹着,“小笠原成助这座城归你了,本家现在任命你为城代,领一千御亲兵,无论如何把城给本家守住。”
“臣遵命。”也算义继老部下的小笠原原来暂时是长水城的城代,现在被正式任命为上月城的城代,阶级就此上升为部将,自然是兴高采烈的。
“三木高近,你也晋升部将,转任熊野城城代,领一千御亲兵守备此城。”义继接着晋升了第二个部将,“任命藤堂高虎为长水城守备、前田利益为姬路城守备、三好长介(三好支流,义继小姓出身)三木城守备,三人皆升为足轻大将格并行侍大将事,各领三百军势守备诸城不容有失。”
说完对战后播磨各城的安排,义继回头看了看队伍中的那个和尚,和尚会意的站了出来,“义继公,幸盛等就此告辞了。”
“也好,”义继指着小笠原说道,“那么你们两个认识一下,以后尼子家有什么要求本家会安排小笠原伊豆守予以满足的。”
“幸盛代表我主胜久公深谢三好家大恩大德。”和尚山中鹿之介对着义继再三稽首。
“好了,本家派人救你出来也不是为了听一声谢字。”义继挥挥手,“只要你能搅乱毛利家后方让他自顾不暇,本家就决不食言,日后将山阴一国赐还尼子家。”说完,义继示意小笠原成助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五百石军粮、六百把太刀、五百支长枪,还有十挺铁炮,东西是你们现在拿走,还是留在上月城,找机会再拿走呢?”
鹿之介回头和其他几个尼子家武士嘀咕了一会,“外臣想全部拿走。”
“也好,”义继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这种事原本就用不着他亲自出面,只不过人到了这,顺便而已。“本家希望尽快有好消息,这可关系到日后本家会不会再援助各位。”
“多谢义继公,外臣等明白。”尼子残党们虽然知道三好家的图谋,但是这个时候也只有三好家能继续支持他们复国的梦想了,别无选择的他们再次叩谢了义继的援手之恩,然后就被小笠原引走了。
“孝高,你说浦上家会不会反扑呢?”义继无聊的穿过上月城的大门,正走着就看见一群御亲兵押解着赤松家的内眷走了出来,“不要杀了,派人给赤松家送去,免得说本家残暴。”
“主公仁厚,孝高佩服。”官兵卫小小的怕了一记马屁后,正色的回答道,“以臣之间,本家还要打一仗才能迫使浦上家转入防守的。”
“如此啊!那本家还要等多久?”义继看看又开始下雪的天嘟囔着。
“这个,恐怕还请主公先行返回大阪吧。”孝高笑得象偷了腥的猫,“浦上家的决议没有那么快定得下来的。”
果然就如黑田官兵卫预料的那样,浦上家的居城天神山城内虽然因为三好家奇袭上月城而闹翻了天,但是关于守战的问题却一时无法定夺,毕竟还有一个太上皇在头上,毛利家的支持才是浦上家对抗三好家的最后凭仗,因此关键还在于毛利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