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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千岁千千岁: 第110章:诸人忧

    白墙绿瓦,宰相府上灯火通明,与大公子摆了洗尘宴后,大公子好兴致与王爷对饮在院子里对饮。
    月色如水,上官旗云举着银杯说道,“王爷,请”
    “请”
    两人连饮了数杯,两旁伺候的丫鬟渐渐眼皮沉重了起来,上官旗云挥挥手,屏退了伺候的丫鬟,而后说道,“王爷,听舍妹说,你今日叫太子爷找她要了一副百鸟朝凤的绣花样子,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要了一副百鸟朝凤的图样?”
    北冥磐安虽饮酒,却没有丝毫醉意,上官旗云亦是,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王爷,图样也送去王府了,王爷不知?”
    “不知”
    北冥磐安只是觉得其中不对,“我并没有叫敬天来宰相府”
    “哦?”
    上官旗云皱眉,“难不成是太子爷自作主张?”
    “他找你妹妹要了百鸟朝凤图是何意?”
    北冥磐安不明白。
    “王爷,当真是不知道?”
    身后,不知何时,宰相大人站在院子门口,只是看着北冥磐安,“那么太子爷的用意可就”
    说道此处,宰相大人走近来,对上官旗云说道,“你去将彩儿叫出来,与王爷说说”
    “是,爹爹”
    上官旗云放下酒杯,应声去了,宰相大人拉着北冥磐安的手左右看了看,进屋。
    “古来百鸟朝凤都是寓意皇后,太子爷找彩儿绘制百鸟朝凤图给王爷送过去,莫是”
    宰相大人心中忐忑,宛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大人,不必多想”
    北冥磐安浅笑道,“或许只是敬天一时兴起”
    “希望如此”
    宰相大人说到此处,脸上却是有忧色,“王爷,下官有东西要给你看”
    “却是什么?”
    北冥磐安好奇问道。
    “你看”
    宰相大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人皮面具,北冥磐安心中一怔,“你是四号?”
    “正是”
    宰相大人嘴角扬起一抹笑,俯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少主”
    “免了吧”
    四号与一号同是魔教中的易容队,分金木水火土分五位,各有不同颜色人皮面具为证,身份不定,行踪只有教主才知道。
    “你几时进来的?”
    北冥磐安心中暗惊,却不知舅舅的势力渗进了宰相大人府里。
    “属下”
    四号说着,旋即改口,“王爷,却不知小女哪处招你垂怜?”
    耳边响起衣袂移动的声音,北冥磐安嘴角带笑,“听闻彩儿姑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此话只是说了一半,却被上官彩鄂都听进了耳朵里,登时一张小脸上布满了笑容。
    “见过王爷”
    只是听得一声娇软的声音入耳,北冥磐安抬眸,却见一个女子一身粉色绫罗裙站在门口,头上斜珠花,显得一张脸蛋娇贵美艳,一双丹凤眼却像是会说话一般,脉脉含情。
    “见过爹爹”
    说话绵绵软软,如同糯米。
    “进来吧,快于王爷说说,今日图样的事情吧”
    四号见上官彩鄂这般娇态,心中先笑了三分,只是表面上依旧一本正经。
    “是这般,今日太子爷不知为何造访,说是皇兄要找彩儿姑娘要一副百鸟朝凤图去”
    上官彩鄂自然不会说太子爷还说,将来的皇帝自己是不想做了,只有交给皇兄了。
    “敬天也当真是胡闹”
    北冥磐安只是觉得其中有诈,但是也不知问题是出在哪里。
    四号亦是不明白,只是上官旗云说道,“太子爷极少来宰相府,一来却是为了这件事情,父亲,你说是为何?”
    上官旗云抬眸问道,“却不知是为何,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明日我们进宫回禀皇上,这才是正事”
    四号心中也是明白,百鸟朝凤这种图样,却是轻易送不的人的。
    上官旗云点头,“听父亲的”
    几人商量下来,便是继续饮酒,上官彩鄂也在一旁斟酒,那一夜几人喝的酩酊。
    “皇上,今日太子爷却是做了几件想不通的事情”
    北冥司躺在龙榻上,一个人影跪在地上,说道,“见了皇上之后去了一趟云霞山,而后去了王府,再去了宰相府”
    “却是去做什么?”
    “云霞山见了一个书童,后来那个书童被人绑走了,去王府不过片刻便出来了,在宰相府里却是与上官姑娘聊了许久”
    “哦?”
    龙榻之上的北冥司微微皱眉,“那个书童眼下在哪里,你们可找到了?”
    “回皇上,一直跟着,不曾落下”
    “很好”
    北冥司略微思考了片刻,说道,“你下去吧,且看太子爷如何给我交代”
    “是”
    黑影人说罢,瞬间消失在屋子里,一如从来都没有出现。
    北冥司抬眸,看着窗外的月光,满脸忧色。
    月光照人,玄冥阿娇渐渐睡去了。
    慕容梨梨眨巴眼睛看着窗外,原来本尊还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姑娘?
    当年在大街上游玩,看见玄冥阿娇,居然上前去哄骗了一番,还将玄冥阿娇的双剑骗回家。
    而后玄冥阿娇为了要回宝剑,常去慕容府,本尊后来见她可爱,也不忍欺骗,而后两人便是成了挚友。
    “真是好生佩服本尊。”
    慕容梨梨心中想,本尊居然琴棋书画都会,还这般的鬼灵精怪,难怪太子爷与王爷都对她着迷。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难过,自己的本事也太小了,甚至比不上本尊的几分之几。
    慕容梨梨披衣起床,把玩手里的匕首,回想今日的事情,若是王爷欺骗自己,自己也是不会生气的吧?
    若是生气了,便要离开王府,可是离开了这里,世界这么大,要去哪里呢?
    慕容梨梨的眼眸里,隐隐出现了一丝忧色。
    看来要为自己打算了吧?
    慕容梨梨将首饰盒里的东西打量了一番,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王府的另一间屋子,一个黑影站在门口,彩妾抽出床上的短剑,指着来人,“你是谁?”
    “彩妾,是我”
    黑衣人将脸上的黑布扯下,月光之下是一张熟悉的脸。
    彩妾收起短剑,披衣起床,“你来做什么?倒是闲得慌?”
    “胡说什么呢,本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的”
    黑衣人寻着桌子坐下来,说道,“教主要我与你通个信,太子爷眼下是自己人,叫你多协助,王爷暂且还不知道此事,你要多保密”
    “如何连王爷也不告知?”
    彩妾心中疑虑,“教主做事倒是越来越奇怪了”
    “教主说,王爷与太子爷亲如手足,若是知道了,不免被情感牵挂,只是”
    黑衣人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问道,“彩妾,你是忠于教主,还是忠于王爷?”
    “此话怎讲?”
    彩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探头看了看四处,并没有人偷听,“教主与王爷不是一致的吗?”
    “我只是假设,若是王爷与教主出现了分歧,你到底会听谁的?”
    黑衣人不说,只是追问,“本少定是追随王爷的,你呢?”
    “彩妾的命是王爷的,自然也是追随王爷的”
    彩妾坐在黑衣人对面,说道,“最近京都里出现了许多奇怪事情,我们却大多不知,可不知教主心中是如何打算?”
    “竟然你追随王爷,我也与你说了吧”
    黑衣人附耳在彩妾耳边说了许久,彩妾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我们岂能让王爷落入那般境地,我们便是拼命也要护住王爷,辅佐王爷”
    “正是,只是却是不知道,教主的人已经渗透到哪里了?”
    “想必已经很深了”
    彩妾将太子爷的奇怪行径说了一番,黑衣人点头,“当务之急,便是将太子爷寻回来,若不然”
    大事不妙
    彩妾点头,“明白了”
    “这事需得要做的不露痕迹才好,若不然便打草惊蛇了”
    黑衣人说罢,看看月色,“时候也不早了,明日我再来,我们仔细商议一番。”
    “嗯”
    彩妾目送黑衣人远去,自己坐在床沿,静坐了许久,脑子里闪过往年的一幕一幕。
    一个小女孩子趴在尘埃里,看见地上滚落的一个馒头,她飞快的跑过去,就要捡起来,却见一只大脚踢来,一个彪形大汉哈哈大笑看着她,“模样生的倒是不错,不如跟了爷回家吧”
    一只粗大的手腕抓住自己,却是如铁箍一般,一只大手摸上自己的脸颊,转而顺着脖子就要滑进内衣。
    不管小女孩子怎么挣扎,叫喊,四处围观的人却无动于衷。
    “不要,大爷,不要”
    小女孩子眼泪哭花了脸蛋,露出白皙的皮肤。
    那大汉更是欢喜不已。
    “哟,这皮肤还真是如鸡蛋一般润滑啊,走走走,跟爷回去,爷今晚一定好好疼你”
    “救命,救命啊!”
    一身脏兮兮的乞丐嘶声喊叫起来,一个少年推开人群跨了进来,喝道,“大胆,本王的女人你也敢动?!”
    众人闻声望去,却是一个白衣少年,手中拿着白玉骨扇,一双桃花眼睛怒气腾腾。
    “王爷,王爷”
    人群外响起呼叫王爷的声音,人群中开始有人说起这位小王爷,小小年纪却喜好进出烟柳巷子,人称风流王爷。
    风流王爷?
    黑暗里,彩妾嘴角微微上扬,只有懂王爷的人,才知道,他假装风流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罢了。
    王爷救了自己之后,并没有纳自己为妾,而是带去了一家妓院,在哪里彩妾习得了一身本事,后来入了魔教。
    若不是王爷,如何会有今日的彩妾?
    这般恩德,便是舍命也要报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