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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千岁千千岁: 第74章:误会

    翌日,天还未大亮,一个女子早早从被窝里爬出来,认真的端坐在菱花铜镜前,手指画笔,细心在脸上描绘着,宛如一朵花,要在最美的时候开放那般心情。
    许久,那个女子放下了画笔,端坐在镜子前,只见镜子里的女子经过精心打扮,眉目如画,唇上一点殷红,大大的眼睛如同婴儿一般无辜地睁着,那般纯净,无端叫人怜惜。
    “小白,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摸摸怀中的小白,慕容梨梨的心情犹如小鹿乱撞。
    昨日见面太过匆忙,却没有仔细地叙说自己有多么的想他。
    在蝶焰山庄是那般的想念他。
    “嗷嗷”
    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小白受不了这个女人了,一直在耳边嘀咕。
    “你嗷嗷什么啊,就知道嗷嗷”
    慕容梨梨掏出怀中的锦囊,那是他装桂花糕的袋子,上面刺绣着精致的牡丹花,几只蝴蝶飘飞其中。
    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女气的东西。
    慕容梨梨左右翻开锦囊,只是觉得心中甜蜜无比。
    若是他回来了,定要给他看看自己昨天学习的成果。
    “茉莉,该起床练功了”
    红莲在门外敲门,慕容梨梨看了看镜子里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拉开门说道。
    “今天不想练功,可以休息一天吗?”
    “你今日起来这般早”
    红莲上下打量慕容梨梨一番,目光停留在眼前女子精致的脸蛋上,笑道。
    “今**格外好看”
    “谢谢”
    慕容梨梨的嘴角不自觉的绽开一朵好看的花,并不用多费心思,红莲也知道,女为悦己者容。
    “那好吧,一会下来吃早点吧”
    红莲并不多说,只是心中闪过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影,若是他也在,想必我亦会如此的。
    只是你在哪里呢?
    光线投进屋子,黑衣男子面对着墙壁,手中拿着一个皮革袋子,手中的信笺上写着:
    务必交给你爹。
    “真是不懂”
    南宫暗将手中的皮革打开,里面是五支断箭。
    “这么放心的交出去,也不怕出事”
    南宫暗将手中的断箭相互摩擦,残余的火药将几支断箭表面焚烧了起来,一股青烟袅袅升起。
    青烟散去,几支断箭变得焦黑,分不清楚质地了。
    南宫暗似乎放心了,将断箭放回皮革袋子里,封好火漆,放在怀里,出门去了。
    “公子,你说王爷怎么还不回来?”
    笔砚在一旁布早点,却见上官旗云的眼睛只是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象牙笛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爷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如今进了那美人如云的地方,如何一时片刻能回得来?”
    纸墨在一旁嫌弃地看了笔砚一眼,“便是你会一直问这种问题”
    纸墨说话口无遮拦,也不见身后一个白色身影闻言定定站在楼上。
    “茉莉,怎么不下去?”
    红莲从屋子里出来,却见慕容梨梨定定站在楼梯口,也不见下去。
    “红莲,你知道王爷是去哪里了,对吧?”
    慕容梨梨收回在纸墨身上的目光,定定看着红莲,似乎要将眼前的女子看穿一般。
    “我”
    红莲只是觉得眼前女子与适才在屋子里见到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女子全然不同。
    “茉莉,你怎么了?”
    “不要回避,说王爷是不是青楼了?”
    慕容梨梨说话从来便是不会转弯,“不许骗我”
    “茉莉,是,只是”
    红莲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只是慕容梨梨已经没有心思了。
    “好了,没事了”
    慕容梨梨啪啪故意将楼梯踩得很响,楼下的笔砚纸墨见她来了,慌忙闭上了嘴巴。
    而慕容梨梨脸上的阴郁,却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
    上官旗云的眉心微皱,她那般笑盈盈的脸上,如何可以出现那般表情?
    笔砚纸墨心中已经猜得了几分,笔砚狠狠瞪了一眼纸墨,怪他多舌,纸墨垂下头去,甚是沮丧。
    “喂,你们两个怎么怪怪的?”
    慕容梨梨假装什么都不在意。
    “没事的,王爷风流,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没事的,来来来,坐下吃早点了”
    输了什么,也不能输了姿态。
    慕容梨梨努力挤出一脸笑意,招呼大伙落座,只是满桌的早点,入的口来却味同嚼蜡。
    “梨儿”
    正吃着早点,店门外一声马匹嘶叫声音,却还没有停歇,一个男子饱含倦意的声音响起。
    回头看,却见一身白衣的男子大步进屋,一双眼睛只看着慕容梨梨。
    见慕容梨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神色,疑惑道。
    “怎么了?”
    “王爷,你来的正好,来来,一起吃早点吧?”
    慕容梨梨极力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指指满桌的早点,心中一片酸楚。
    “梨儿?”
    感觉到她的声音是那般冰冷,并不叫自己老公了,北冥磐安定定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心思看穿。
    看什么看,看我像是小丑一样吗?
    慕容梨梨心中的委屈宛如河水一般,哗啦涌了出来。
    你在外面风流,我在家中为你画红妆,还满心欢喜,真是最傻的傻瓜了!
    “看什么,吃啊”
    慕容梨梨只是说着同一句话,在坐的人脸上神情古怪,只是都不好开口。
    “梨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连夜奔波,只是觉得疲倦不已,只是依旧在乎眼前女子的情绪。
    “没事,我吃饱了”
    慕容梨梨放下手中的桂花糕,起身离开。
    害怕再多停留片刻,委屈便会倾泄而出。
    “梨儿”
    北冥磐安想要追上来,红莲止住。
    “王爷,你一路奔波辛苦,先吃点东西吧,我去”
    “王爷,纸墨说漏嘴,都是纸墨的错”
    纸墨在一旁垂着头,等候发落。
    “她知道我去了青楼?”
    纸墨点头。
    北冥磐安心中一紧,拦住红莲,自己看着那个白色身影追了上去。
    “我去你的北冥磐安!”
    屋子里,慕容梨梨将怀中的锦囊狠狠丢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上去。
    “我在家苦苦等你,你却跑出去风流!”
    “嗷嗷”
    小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慕容梨梨,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当成那个锦囊,狠狠地踩死了。
    “叫什么叫!”
    看我笑话是不是?
    慕容梨梨瞪着小白,精致的妆容此刻看起来像是最大的嘲笑。
    抽出手绢,狠狠将脸上的妆容擦拭干净,搞什么飞机,这么大清早的就发春!
    擦拭的那般用力,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那股欢喜和心爱都擦拭去一般。
    北冥磐安推开门,却见屋子里的女子狠狠地擦拭掉脸上的妆容,满脸胭脂的她宛如戏子唱罢了大戏要退场一般。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现,北冥磐安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手臂的力气是那般的大,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揉进身体。
    这种熟悉的感觉叫慕容梨梨想起了昨天,他那般怪的表情,原来是因为即将要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了。
    而现在是在抱歉吗?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慕容梨梨嘴中滑出。
    “你不必为你做的事情感到有任何抱歉,你本来便是如此的”
    “梨儿,若是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信吗?”
    北冥磐安将脑袋搁置在她的肩上,双手紧紧抱着她只堪一握的腰肢,声音里带着嘶哑。
    “我信,我怎么不信?”
    一股胭脂味涌入鼻尖,慕容梨梨只是觉得是不是北冥磐安把自己当成傻瓜了?
    进青楼一夜未归,一身胭脂味,他说他什么都没有做?
    “梨儿,看着我”
    将怀中的女子搬转过来,她的眼睛却倔强的不肯看自己一眼。
    北冥磐安只是觉得心中如同针刺一般。
    她的这般绝然,叫他想起了母妃死前,那种绝然。
    那种不惜一切的疏远。
    “王爷,我困了,要睡觉!”
    你若不是王爷,我早一脚踹了,慕容梨梨的眼睛里,狠狠的发着幽光。
    心中后悔为什么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事情告诉他,若不然,现在发飙他还会忌惮慕容家族的势力,不敢如何。
    只是眼下,她一个穿越而来的女子,一无所有,哪里有什么可以凭借的?
    去与一个王爷对抗?
    “梨儿,我当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去送断箭”
    北冥磐安一字一句,可是慕容梨梨全然听不进去。
    脑子里闪过纸墨的那句话,生性风流去了青楼,哪里能什么都没有做。
    “王爷,你便是做了什么,妾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会说什么的”
    慕容梨梨努力想要挣脱,可是他的力气那般大,丝毫挣开不得。
    “梨儿,不要口是心非”
    北冥磐安抬起她的下巴,强迫两人对视。
    可是慕容梨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看。
    害怕看到那双狭长桃花眼睛里露出的神色,哪怕是一点,便会沉沦。
    “你不是说你们那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制吗?我答应过的,我会做到的”
    声音是那般诚恳,只是
    慕容梨梨脑中闪过王府后院里,各色风流美人。
    紧紧抿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梨儿,有的事情是你无法承受之重,我不说,是为你好!”
    那些故事都太过黑暗,太过沉重。
    你若是知道我要做的事情,你该会如何?
    北冥磐安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尔虞我诈,而自己却是这么一个人,生活在无尽的权力争斗之中。
    “王爷,我真的困了”
    什么也不要听,慕容梨梨紧紧闭着眼睛,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北冥磐安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梨儿”
    那个女子只是不应答,不管北冥磐安如何叫唤。
    “梨儿”
    “梨儿”
    “梨儿”
    一遍一遍,没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