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笔记: 第八节
从浴室里面出来已经过去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刚一出来,我就看到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拿着我的四角裤在用烫斗烫着,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走出来看见了她,她也看到了我,仅仅是略微一瞥,她就咯咯笑了起来,显然是被我这滑稽的样子给逗笑了。
我也没怎么在意,等到女人将我的衣服完全烫干之后,我又抱着衣服跑进了浴室,出来之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好像那场雨我没经历过,好像那次爱我没感受过。
我心抽抽得在痛,脸上装做没事人一样。
我问女人叫啥名字。
女人说,汤珂。
哦,汤珂。我暗暗念了一下,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
“好了,你应该走了。”这个自称是汤珂的女人这么对我说。
我仿佛呆了一下,一时之间还有些意识不过来。
汤珂见我呆愣在原地,不易察觉的轻蹙下眉头。又重复了一句,你不走吗?
我尴尬的挠着头,连忙飞也似的跑出了门,我狼狈的样落在汤珂的眼中,好像特别好笑,不过我没有听到她的笑声。
在我走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之中涤荡着一股别样的清新。不同的是,我心却是阴霾。
原来,我一直想的那种没有在意只是我下意识的感觉,距离春晓离开已经大半个月,我慢了大半拍的神经此时此刻才反应了过来,一场雨淋湿了我,然后把我那刻意蒙蔽了的双眼给强撑了开来。
看到了现实,看到了这个不曾有过任何期待的世界。
蓦然之间,我想醉上一场。于是我给胖子打了电话,独自一人来到了等待吧。
在胖子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喝了好几大杯的扎啤,我面色涨红,脑袋眩晕,看着胖子的样子好像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哈,你来了
我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用手搭在胖子的肩膀上。
你说你现在像什么样?胖子一把推开了我,我在强力之下顿时倾倒,脑袋碰撞到了圆形的高椅上,好在椅子的垫子是软的,不然这么一下我非得脑袋开花不可。
可是此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酒精的麻痹将我的神经都堵塞住了,我斜躺在边上,打着酒嗝,慢慢的闭上了眼,让疲惫的心暂时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我呐呐的想,若是能就此睡下而不再醒来多好。
终于,我终于醉了。
我呐呐的想,若是能就此睡下而不再醒来多好。
终于,我终于醉了。
之后的事我就有些恍惚,我在闭上眼的时候,仿佛听到了胖子的嘶吼声,仿佛又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这个世界都混乱了起来。
可能是末日到临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睡下去了多久,直到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我踉跄的爬了起来,颠簸到了浴室里面,狠狠的洗了一个澡,将身上所有的累赘都除掉了。于是我活了过来,昨天的一通发泄,终于将我从阴影里面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