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是系统，那你究竟是什么？又为什么要伪装成系统？”
    他们俩的气明显都消了不少，正好艾伦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它。
    关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所有问题，以及很多很多艾伦想要解决的疑惑。
    看着艾伦期待的目光，凯撒（姑且就叫这个名字吧）有些为难。
    “你确定要知道？”它问道。
    艾伦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吧！有什么问题你快问吧！首先声明，不是所有的问题，我都能给你解答，而且我能回答的问题数量有限，你最好不要有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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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伦表示明白，然后他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你是谁？我需要对你保持警惕吗？”
    其实艾伦最想问的是：我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但想来凯撒肯定是不会回答的，就跟他为什么会穿越这个问题一样。
    所以艾伦顺位选择了他第二想问的问题。
    这对艾伦未来如何看待凯撒很重要！
    “我就知道……”凯撒小声嘟囔着。
    它显然猜到艾伦会这样问。
    “这是两个问题，不过本大爷大发慈悲，给你算成一个。”
    “听好了，我是一位伟大存在身上掉落的法则碎片，不要问我伟大存在是谁，『祂』不是你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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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艾伦相信，它举了个真实的例子。
    大概是在10个月前，艾伦刚从钢铁公国的王城逃出来那会，有一个不长眼的家伙探查到了艾伦的存在。
    然后为了保护艾伦不被发现，凯撒用迷雾遮挡了他的视线。
    但是那个家伙自不量力，竟然企图看透迷雾的真身，也就是凯撒。
    好巧不巧的让他通过凯撒的联系，见识到了伟大存在万分之一的真容。
    然后他就死了！
    据说还是个神。
    “10个月前？”
    艾伦开始回忆十个月前欧拉姆发生过什么大事件。
    “我艹，那不是命运之神陨落，整个大陆开始通缉异世界灵魂的那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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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伦被吓了一跳。
    命运之神可是高等神力的神祇啊！
    仅仅是看了一眼凯撒口中的“伟大存在的万分之一真容”就陨落了，那那位伟大存在的真实实力，该是何等的强大？
    艾伦无法想象，感觉至少比永恒境还要强大无数倍！
    凯撒告诉艾伦这些，仅仅只是为了让他明白。
    它的来头不一般，至少不是艾伦目前的实力能够探索的。
    而艾伦在之后也很聪明的没有再提问，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他可不想像命运之神一样，稀里糊涂就死了。
    “而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多攒一些能量，修补自身的缺失，最终好回归伟大存在的怀抱。”
    它本就是伟大存在身上掉落的法则碎片，在它诞生出意识之后，最大的梦想就是回归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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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不必担心未来我会对你不利，毕竟，我最终是要离开你的！我伪装成系统，也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防止你过度防备我。
    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艾伦从前担心“系统”会夺舍他的身体，所以一直对它保持警惕，毕竟前世看过的小说，很多剧情就是这样写的嘛！
    即便现在凯撒对艾伦解释了，那也只是它的一面之词，它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它自己知道。
    究竟该不该信，则要艾伦自己判断了。
    艾伦打算把这个问题放一放，所以他问了第二个问题。
    “之前夺舍我的是谁？”
    至今为止，艾伦一直防备的“两人”，一位是“系统”，另一位是曾经想要夺舍他身体的，那只巨手的主人。
    当艾伦问起这个问题时，凯撒有点心虚，不过它还是告诉了艾伦答案：
    “他是尼德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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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伦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祂不是只剩个灵魂，被众神封印在了神界吗？怎么会夺舍我一个后辈？”
    凯撒的数根数据线开始纠结，看来它是真的心虚。
    “真实的尼德霍格当然还被封印在了神界，夺舍你的那个……他只是一个复制品……”
    从刚才艾伦就察觉到凯撒的不对劲，所以他试探性的问道：“那个复制祂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除了凯撒，貌似也没人能复制得了万龙之王了。
    艾伦想到了他的真名：『艾伦·史塔克·贝拉蒙德·昂克里斯·尼德霍格·卡斯特罗普』
    “不会除了尼德霍格，你还复制了其他三头黑龙吧？”
    “没……没、错！”凯撒小声的承认道。
    另外三头黑龙，艾伦在历史上都查到过，他们也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为什么他们明明是你复制的，最后却要反过来夺舍我的身体？”
    只见小黑球非常纠结的说道：“人家也不想这样嘛！本来复制前面三头黑龙还好好的，但到了尼德霍格后，突然就摆脱我的掌控了，然后另外三头黑龙也跟着反叛了。”
    艾伦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四头黑龙都是艾伦在选择真名的时候，凯撒从历史上复制的。
    但当时的它还非常弱小，也没有进行过“自我升级”，而尼德霍格毕竟是万龙之王，即便是复制品也不甘于被掌控。
    所以一出现就强行挣脱了凯撒的束缚。
    不过那时刚复制出来的尼德霍格也非常弱小，所以双方算是打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们这样一直潜伏在艾伦身体中。
    等待着凯撒不注意，然后乘机抢夺艾伦的身体。
    尤其是尼德霍格，他更是想把他在神界的本体给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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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更需要夺舍艾伦的身体了。
    只不过因为艾伦的灵魂一直被凯撒守护的好好的，所以他们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本来按照正常的培养路线，是你每提升到一个等级，我就会放出一头黑龙作为导师教导你的。
    但被尼德霍格这么一搞，全乱了。”
    就像艾伦当初刚提升到黄金时，只得到了一个“史塔克的魔法宝藏”（得到了一片魔法之海和一座知识宫殿），而没有人去教导他魔法知识。
    后来还是跟着巫妖学习魔法，才没有浪费他的魔法天赋。
    按照凯撒原本的计划，艾伦的成长路线确实是一步一步打怪升级的，但谁叫事与愿违呢？
    “既然尼德霍格他们还待在我的身体里，那他们藏在了哪儿？”
    “你想看一看？”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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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小黑球飘到第二个门后，艾伦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竟然有两个门。
    只见它“啪”的一下打开了。
    然后艾伦看见了一只巨大的金色眼睛。
    塞满了整个门框。
    被它盯着，艾伦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这……就是尼德霍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