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七色之白诡蓝异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七色之白诡蓝异: 162 逼宫

    雪无伤喜怒不形于色,点头道:“很好,忠心可嘉,拉出去打杀。”
    “且慢!”那金色大公满脸悲愤的爬起来,嘶声叫道:“大王为了这个妖女残害忠良,那就更不会杀她父族为我妻儿报仇了,我孤单一人了无生趣,不如早点下去和妻儿团聚。大王恩典,请让我替边大人死吧”声未落已经一头狠狠撞在殿中的盘龙柱上,立时脑浆迸裂瘫倒在地。
    “啊大公”
    “快,快叫太医”
    一个大臣伸手在那大公鼻下一探,黯然摇头道:“不用叫了,已经没气了。”
    “妹夫妹夫妹夫啊,一家四口满门俱亡,苍天呀,天理何在”那个骂我狐媚的金色大公,原来就是户部大公的妻兄。此时半抱起一头鲜血的户部大公,双眼通红满脸悲愤的吼道:“大王您如此对待有功之臣,实在是令天下子民寒心,就不怕再起战乱时无人为您卖命吗?”
    “不错!”那老臣跪在户部大公身边老泪纵横,“大公因我而死,我若不能为他主持公道讨回正义,我也无颜再活在世上。大王,您今天若不处决雕漆族人,老臣亦愿撞死在金殿中。”
    金色大公嘶声叫道:“还有我!臣愿意陪大人一起血染金殿。”
    “算我一个,我亦愿血谏大王!”
    “我家三代单传,独子战死沙场,新王贪恋美色,家国都没有希望了,我活着也没意思,愿陪诸位大人同赴地府”
    “我也”
    “还有我”
    站出来的大臣越来越多,雪无伤那样强大的自制力亦渐渐色变。
    “你们这是要逼宫么?”
    金色大公道:“臣等不敢,臣等只是想请大王主持公道。”
    雪无伤缓缓问道:“如何才算公道?”
    那老臣道:“杀了雕漆·奕及其家人。”
    我怒道:“凭什么?他是自杀,为何要我父亲家人为他们偿命?我家人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说!”
    “劫法场!”金色大公义愤填膺的道:“我是当日的监斩官,亲眼看见雕漆·奕及其家人推搡拉扯御林军,否则单凭那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如何能造成那么大的伤亡?我外甥若不是被他们拉扯着动不了,亦不会让那孕妇轻易杀死。”
    “”我不知道父亲他们也动手了,但想想亦在情理之中,“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血浓于水怎么可能眼看着家人被欺负而不帮忙,当时我若在场也铁定向着大嫂的。
    “哼,事实确凿,你无话可说了吧?”金色大公一个头狠狠磕在地上,立时头破血流,“大王请您主持公道,处死雕漆·奕及其家人,以慰我妹妹满门英灵。”再叩首,额前创面又大了许多,血流披面神情狰狞,大有雪无伤不答应就一直磕下去之势。
    “嘭”然声响中那老臣亦以头抢地,额泛血花,“大王,即使犯众怒,老臣仍要说只有杀了雕漆一族,才能绝了干政之忧外戚之患。否则这妖雕漆小姐怎样相信大王比任何人都清楚,而雕漆·奕的手段如何大王也不是不知道,若他们父女内外联手,大王您自信必胜吗?”
    雪无伤神情不变,但乌瞳却缓缓收缩,隐隐约约泛出异色。
    我看在眼里,心知坏了,他身受后|宫干政外戚专权之害,本就对这种事特别敏感,那老臣第一次说他已动心,但却被我突然现身搅乱思路,这第二次说他是真真正正入心入肺,再想把这种想法从他心脑中剔除,只怕是没有可能了。
    “嗙”又一大臣磕下去,头破血流,“是啊,大王,于公于私,于家于国都要杀了雕漆一族啊”
    那老臣精明无比,见雪无伤意动,趁热打铁道:“这场叛乱白都军民死伤无数,满目苍夷百废待兴,数年内再难以承受战乱,大王请为天下黎民着想,趁此机会永绝后患。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当断不断,反受其害!”
    “没错,边大人说的对啊”
    “大王请三思”
    嘭嘭声不绝于耳,看来他们是下定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几十朝臣满地鲜血,触目心惊惨不忍睹。
    雪无伤缓缓吸气,腰身挺得如青松般笔直,乌瞳暗沉幽冷向我望来,轻轻抿唇,眸中有歉意但更多的是决绝。
    他缓缓抬手,沉声道:“你们起来吧,来人,传孤旨意“
    “且慢!“我知道他已决心杀雕漆一族。一则不杀难以平众愤,他新立为王根基不稳,群臣威逼骑虎难下。二则这的确是永绝外戚之患的最好办法,我是他也会动心。
    雪无伤凝视我,乌瞳幽暗,微微摇头,“琥珀,你先回去,孤说过后|宫不得干政,且事已至此,难以”
    我举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吸气挺腰下定决心的转身面对群臣,努力勾唇挂上标准职业笑,惨笑道:“众位大人非得要杀我父亲家人,有一大半原因是怕重蹈前朝覆辙,再起外戚之变。灭尽我族人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却好有一个办法更好”
    那金色大公性格粗豪,闻言脱口问道:“什么办法?”
    雪无伤聪慧无比,已知我心意,乌瞳浪涌振袖断喝道:“琥珀,你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事不过三,过三怎样?”
    我深深凝视他,笑容更惨,“如你所说,事已至此,我答应过什么都不能作数了。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雕漆家满门俱灭么?”
    雪无伤一急,脱口喝道:“你又不真是雕漆”一愣省起大庭广众,不能把我真实身份说破。
    我却知道他心意,摇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为人子女者怎能因一己之私而置父族家人于不顾?我便是能与你相守到老,也会终身不安。”
    雪无伤急怒喝道:“我说过事若过三,便由不得你了”
    我吸气挺腰,微微笑道:“由不由得各凭本事吧,但你若替我决断,杀我全家,我便随他们而去。”
    雪无伤色变,乌瞳冰凝,冷喝道:“你敢!”
    “哈”我绽唇笑,“我敢不敢你知道的,地府而已,我又不是没”把“去过”两字,生生咽回,怕惊吓到群臣,更认为我是妖孽,但相信雪无伤已明白我的意思。
    “你你”雪无伤面白如冰,踉跄后退几步,坐入龙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