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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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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159 谣言

    “小六扶我起来,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更衣去见雪无伤。”我下定决心,雪无伤若不许我求情说这是后|宫干政,那我不嫁给他就是了,我不做他的妻子自然也就无从说什么后|宫干政,只是一个女儿想救父亲家人而已。
    “洗澡?不行,小姐你的腿还没好,不能沾水。”小六恭顺的扶我站起,却反对我洗澡。
    “九天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体质特异,肌体修复能力比普通人快好多。昏睡了九天,即使损伤的骨头没长好,但皮肉外伤大概已经差不多了。掀起裤管拆掉绷带,果然前后洞穿的创口都已经结了厚厚的痂。
    小六俯身细看,仍然反对道:“伤口的确长得很好很快,但还是不能泡水,女孩子家落下伤疤怎么办哪”
    我不想浪费时间和她争执,妥协道:“我把伤腿搭在浴桶沿上,不沾水就是了。”
    小六这才点头,去叫小太监给我准备热水。
    洗完澡,宫女奉上一套精美的白色衣裙。
    我看着眼生的很,一问才知道,是我昏睡期间雪无伤让内务府赶制出来的。不仅有衣裙鞋袜,还有首饰钗环,并有两套王后规格的服饰头面。
    七色人对各自种族所属的颜色特别偏执,雪无伤是白人却喜着黑色绝对是个异类。这白国王后的衣饰头面白得一塌糊涂,白色冰绡上绣白色凤凰图纹再缀以白色宝石珠玉,倒有点像地球上的婚纱礼服,但试问谁能天天穿着婚纱乱晃呢?所以我看了一眼就骇着了,完全没有试穿的欲望。
    梳洗打扮完,勉强吃了半碗粥当做早饭,本来一点胃口也没有,可是我已经九日未进食,不吃一点怕没力气和雪无伤周旋。
    “奇怪,应该散朝了啊,以往这个时候大王早到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六伸长脖子站在门口观望,自言自语的道。
    我坐在大地炉旁,默默擦拭长发,盘算要如何才能说服雪无伤,可他那个冷漠无情的性子我想想都打怵。再扫一眼房门,还是不见人影,心中虽也焦急但亦知道急也没用,现在只能等。
    “姑娘,姑娘”被小六派去打听消息的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小六抓住那小太监,一叠声的问道:“大王还没下朝吗?还是已经散朝了,去了别的地方?”
    “没没大王还没散朝哪。姑娘,大事不好了”
    小六急得伸手为那小太监顺背,“什么事?快说呀。”
    “户部白色大公的夫人自杀了,白色大公和他夫人的哥哥工部金色大公,并数名在这次战役中死去了亲人的大臣们,联名要求杀了雕漆首相为逝者报仇。”
    小六又急又怒的磕巴道:“凭凭什么要老爷给他们偿命?老爷又没杀人”
    “他们好像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说雕漆首相先放任儿子造反,又纵容帮助儿媳妇劫法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习惯性的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白色大公的夫人死了没?”
    “死了,棺材停在家中,说什么大王若不给个说法就不安葬,否则夫人死不瞑目。”
    “死了”我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让小六给我找出一套原先的家常衣服换下身上的宫装。此事已经不可能善了,如果雪无伤真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君无戏言就很难再改判了,我必须在事情未定下来前去见雪无伤,不能再坐等他到来。
    “小六,我要去金殿见雪无伤,你留在这等消息。”此行太凶险,我已经打算破釜沉舟,结果未知,我不想牵连到小六。
    小六急道:“小姐,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要陪着你一起去。”
    我犹豫道:“雪无伤最讨厌后|宫干政,此去吉凶未卜,你还是在这等我的好”
    小六红了眼睛,哽咽道:“就是危险才要一起,我也是雕漆家的人,自然要尽一份心。小六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倾巢之下没有完卵,小姐你要是都出事了,那我在那里还不一样?”
    我心中感动,握住她的手道:“好,若此次没事,我就认你做妹妹,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六忙摆手道:“这可使不得,小六出身卑贱,如何配做小姐的妹妹。”
    我微笑,道:“英雄不问出处,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们走吧,迟恐生变。”
    白国王宫,金殿外。
    殿外侍卫统领拦住我们喝道:“站住,大王正在早朝,来者何人还不速速退下。”
    小六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抬头挺胸大喊道:“大胆,我家小姐是未来王后,你个小小侍卫竟然敢这么和我家小姐说话”娇小的个子,居然气势惊人。
    那侍卫统领被小六吼得一愣,拿眼上下打量我,喃喃自语道:“姑娘莫非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射手飞将军?”
    我轻轻点头,“琥珀不敢当此盛誉,我有急事求见大王,还请大人通融。”
    “真的是飞将军?听闻姑娘您背生双翼,可以一翅千里”那侍卫统领眸现狂热之色,伸长脖颈望向我背后,大概想看看我传说中的翅膀。我汗颜,居然以讹传讹至此,背生双翅不成怪物了么?但机会难得,借他死盯住我后背找翅膀的时候,我忙向小六一打眼色,快步走向金殿。
    远远便听见大殿里面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男人声音,“大王,请还微臣一个公道啊。微臣妻死儿亡,只剩下微臣孤身一人,形单影只生不如死,您若不为微臣做主,那就请赐死微臣,让微臣到地下和妻儿团聚吧。”
    “雕漆·奕不肯承认是有意劫法场,说事出突然绝无预谋,孤如何定他的罪?人命关天,难道要屈打成招不成?”殿内雪无伤的声音,幽冷暗沉中透着些许疲惫。
    我九天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乍然听见恍如隔世,竟然没用的心跳加快。
    “雕漆·奕的儿子雕漆·伯文是叛军兵马大元帅,本就应该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他罪该万死,还用定什么罪?”另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大王如此袒护雕漆·奕一家,难道真的是因为宠爱他的女儿雕漆·琥珀,爱屋及乌才姑奸养息不予重责。”
    又一声音响起:“大王啊,您千万不能重蹈先王的覆辙,因贪恋美色而致使**干政外戚专权,几乎国破家亡落得横死收场。”
    “是啊,大王,听说那雕漆·琥珀不是凡人,背生双翅能一飞冲天腾云驾雾,若是将来为祸恐怕比于漓后还要厉害,此等妖女断断不能留在后|宫服侍君王,应早早除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