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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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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 153 暗箭

    清晨被雪无伤叫醒,他已经一身戎装穿着整齐,黑袍乌甲,刚盔虎靴,丰神如玉杀气严霜。
    我眼前一亮,眼冒心形连起床气都没了,“好帅好美型啊”
    “好色的男人我见多了,如此好色的女人你是头一个。我若是个丑八怪,你大概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他无奈摇头,掀起我身上被子,不轻不重的拍在我浑圆坚实的翘臀上,“快起来,不是要和我一起去么,给你找了套小号盔甲,试试合不合身。”
    “咦,还以为你会偷偷跑掉,这么好居然主动叫醒我。”我欢喜的跳起来。
    他乌瞳闪现沉醉之色,眸光从我玲珑锁骨滑至傲人雪峰停在纤细腰肢上,伸双手环住轻轻婆娑,爱恋的道:“最喜欢你的腰,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真想再不放手。”
    “噗嗤”我绽唇笑,伸臂环住他修长的脖颈,“早上吃了什么,竟会甜言蜜语了。”
    “什么也没吃,虽然非常想吃掉你。等你一起哪,吃过饭好出发。”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衣甲,耐心的为我一件件穿戴上。
    我懒洋洋的半靠在他怀里,任他施为,“怎么改变主意了,不是不许我跟去么?”
    “我不许你就不去么?”他让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帮我整理背后的甲片。
    “当然不!”我依在他胸前打哈欠。
    “反正也管不住,与其在战场上还牵挂着你”他整理完把我转回来面对他,俯首在我鼻尖上轻轻一啄,微叹道:“那么还不若如你所说,生在眼下,死在眼前。”
    衣甲还算合身,头盔就有点大,我的脑袋在里面直晃荡,但这已经是最小号,我只能将就了。
    “哇,你终于开窍了”我抱住他雀跃,脸却无意中刮在了他的盔甲上,划出一条血痕。
    我的肌肤莹白薄透,极易青紫受伤,但好在体质特异,一会便会消散愈合,所以我并不在意,拉着他去吃早餐,他却心痛不已,抓住我抹了厚厚一层药才罢休。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居然找到了他和师父在性格上的相似之处,那就是对我强大的保护欲,不能痛不许伤不可以有危险要好好活着。
    冷风如刀,阴沉欲雪。
    三声炮响,大军出发,开城迎战。
    我顶盔掼甲罩袍束带全副武装的骑在装了四囊羽箭的小牛背上,雪无伤在前,猊蛩在左,连乞·苍牙在右,后面是一众武将率领着四万精兵。球球站在圆圆的背上盘旋于我头顶。一言以盖之,就是我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我对这安排很满意,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这样适合我放冷箭。
    南郡军虽然意外于雪无伤的狠勇,敢以卵击石率四万军丁挑战三十万大军,但仍表示热烈欢迎。具体体现为不过一刻钟便旌旗招展,将帅全部出动迎接。
    三声炮响后,两列旗帜当先而出,一字排开后,四列铁甲兵簇拥着一行九骑招摇而出。
    最前面两个英武男子与白·康焕有三分相似,应该就是此次的统帅白·康焕的两个异母弟弟了。在他们身后是一老二少三个及其健硕的武将,看相貌倒似是父子兄弟。再后是三个将领打扮的男子和一个装束特异的侏儒。
    那侏儒的装束极似认出蛊毒的那将领描绘的魔国蛊族人,我不由暗暗上心,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于那票招摇而来的南郡将帅身上,偷偷抬手抽出魂弓魄箭。
    “雪无伤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这么点人出城迎战我们三十万大军。”左首青年当先发话。
    雪无伤淡然道:“我胆子一向不小。”
    那青年被噎得一呆,右首那青年即时帮腔道:“胆子大也没用,今天管叫你有来无回。你若识相速速放了我们大哥,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雪无伤冷笑,“你真心想我放了你大哥么?”
    右首青年亦结舌。
    主辱臣羞,他们身后那名老将瞪圆豹子般的环眼,拍马向前,吼道:“两位小主不用跟他们废话,两军交战手下见真章”
    我早已躲在雪无伤身后拉开魂弓,一弓双箭,分指那两个青年,此时一磕马腹闪身出来,娇笑道:“可不是,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凝聚心神,开弓放箭,心中默念眼睛,中!
    那老将即时大喝道:“两位小主小心”
    但魄箭如流星,一晃已经没入那两个青年的眼中。我再默念,爆!立时血花飞溅,两颗大好头颅应声碎裂开来,血肉如烟花漫空四射。
    “小主”那老将嘶声大吼,目眦俱裂,双脚狠狠一磕坐骑,向我冲来,声音如霹雳般叫道:“卑鄙无耻,居然暗箭伤人”
    “贱人”
    “为小主报仇”那两名年轻将官亦紧随那老将嘶吼着催骑奔来。
    “那这次我放明箭,小心了。”我一击得手,立时又抽出三支魄箭,一弓三箭射向冲来的三人。心中默念,“面门,中!”此时那还敢存妇人之仁,出手便是要害,务求一箭毙命。
    “呸,就这破箭还想”年纪最轻的那将官才口吐狂言,魄箭直接射入他张开的大嘴中。
    那老将身手极敏捷,猛挥手中的狼牙棍想把魄箭磕飞,可魄箭倏然一快加速射入他面门。
    “扑”三箭一个回声,几乎同时射中三人。
    我咬牙低喝,“爆!”
    立时又是血肉横飞,爆炸之烈把三人的头盔都炸上了半天,血肉如雨淋漓纷落,把已经冲至他们身后的最后一排三名将领吓得齐齐一顿。
    我此时热血沸腾杀得兴起,扬袖再抽出三支魄箭飞快搭上,瞄准那三名将领。狂风忽然大作,我的头盔又大又松被风猛的掀掉,长发立时披泄而下虬曲飞舞。
    “啊,妖怪”其中一名将领看着满天血雨本已经色变,又见我披头散发面目难辨,突然狂叫一声,策马掉头。
    另两名对视一眼,眼中亦生出惧意。
    我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双脚一夹坐骑冲出我方阵营,衣发逆风飞扬,明眸辉煌如电,纵马拉弓,大喝道:“头颅,中!”
    魄箭随心而出,流星般一晃便飞至那两名呆立的将领面前,一支直接射中,一支随着那将领躲闪的角度弧形“扑哧”刺进其面门中。最后一支追在逃跑那名将领身后远飞百米才“夺”的穿透刚盔自后脑射入头颅中。
    “爆!”我再默念,于是不同时间射中敌人的三支魄箭在同时爆裂开。
    “嘭”
    “哗”血雨再起,四射喷溅,三具无头尸体噼啪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