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七色之白诡蓝异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七色之白诡蓝异: 129 老友

    雪无伤的缺点是话少,优点是话太少。我以为他一定会问我和水越·流银的事,但一顿饭吃完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说要回房休息他也仅是点点头。
    我苦笑,心中不知是喜是悲,这家伙还真是酷,说好分手就再不过问我的私事。可人就是贱胚子,明明提心吊胆怕他问起,他不问却又觉得怅然若失不被重视。
    “啐,那个魔女果然没骂错你”我唾弃自己,反手帮雪无伤把门带上,转身欲回房却差点没撞上直挺挺站在门外的福德。
    “哎呀,吓死我了,福德你站这做什么?”我拍胸口,把他拉过一边。
    “咦,你记得我?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福德喜形于色,几乎没跳起来。
    “失忆是真失忆,但一看见你们就都想起来了。”我实话实说。
    “太好了,那我们快去见王爷吧。”福德抓起我的手腕就走。
    我施太极推手卸字诀,把他甩开,抚鬓苦笑道:“见来做什么?”
    福德一愣,呐呐的道:“当然当然是说清楚啊。”
    我吸气笑,“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才不是都见到了,是他叫你来找我的么?”
    福德摇头,迟疑道:“那倒没有,可是可是主子晚饭都没吃几口,一直望着你走了的方向,我知道他想见你。”
    我叹息,“近在咫尺,他要是真想见我还用你察言观色么?”故友重逢,忍不住抬手轻揉他头顶,“一年多不见,你怎还这么单蠢,都快成年了,别就长个子不长脑子哦。”本来我们身高差不多,但青春期男孩子长得特别快,现在他已经比我高出小半个头了,我要抬高手才能摸到他头顶。
    “琥琥珀你还是那么喜欢充大人”福德眼圈微红,虽然比我高了一截,却低下头任我像抚摸小狗一样揉他的头发。
    我亦鼻子发酸,强自笑道:“还是福德了解我哦,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小清漾和老王妃都好不?”
    福德撅嘴,狠狠一抹眼睛,哑声道:“我才不想你!没良心的人想来做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偷偷跑了,枉费小王爷天天想,老王妃时时念。”
    “是么”我一时心驰神往,痴痴问道:“小清漾想我了么”
    福德瞪眼,“当然会想,你把小王爷带在身边那么久,整天给他讲奇奇怪怪的故事,什么车不用马拉就能跑,什么坐在家里就能天天看戏。你走了我们谁也不会讲那种故事,他便天天哭闹着要找你。王爷后来都不敢见小王爷,因为一见他就问你那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两个人便会抱头痛哭”
    “啐”我强忍酸楚,笑骂道:“竟胡说,他怎么会哭?”
    “那那个反正我有看见王爷红着眼睛从小王爷房中出来”福德抓头,不服气的嘀咕道:“其实哭出来更好,强过憋出一身病”
    我立时想起水越·流银从车里出来时那顿入心入肺的咳嗽声,不由关心的问道:“我还正想问你,他是病了么,怎么咳嗽的那样厉害?”
    福德立时又红了眼圈,怒道:“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王爷才得了痼疾。”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狐疑的道:“又关我什么事,我走的时候他可是好好的”
    福德呜咽,“已经不好了,被那个红魔火姬伤了后又因和桑海大将打架加重了伤势,本该精心调养,却因你的出走而饮酒过度五内郁结,结果成了痼疾,天稍凉便开始咳嗽,成宿成宿的睡不好觉,两三个月前不知因何出去了次,再回来后就更重了,有时候有时候”
    我急急问道:“有时候怎样?”不是早已经放下了么?为什么听见他得了痼疾却依然心如刀搅?两三个月前正是抢我假头颅那次,伊纱说时我还糊里糊涂半信半疑,看来竟是真的了。
    福德红彤彤的眼睛里满是担忧,颤声道:“有时候痰里还有血丝”
    我急道:“怎么不请延请名医?”
    福德冤枉的叫:“怎么没请,可都说五内郁结病由心生,心病不除难以根治。”
    “心病?”我愣,他的心病是我,如何除去?难道要我回到他身边?离开银国过经历了这么多,还如何回头?我握紧拳,咬牙道:“都是庸医!庸医之话不足信,正巧你们来到这里,等我去神雪峰求师父给他医治。”
    “神雪峰?你什么时候拜在了雪神宫门下?你师父是那个?”福德惊奇,“我们正是奉王太后和老王妃之命,来神雪峰祈福求医的。”
    我微微诧异,“紫国的紫冥·璇玑才是天下第一医者,你们怎么舍他而来神雪峰?”
    福德叹气,“谁不知道论医术紫冥·璇玑才是天下第一,可他出名的性格孤僻,请是绝对请不来,去就医也未必肯给治。而咱王爷的脾气,只是表面上温和,怎肯折腰求别人?况且王爷对就医也不热心,倒有破罐子破摔早死早干净的意思”说至此福德狠狠瞪了我一眼,无声控诉这都怪我,水越·流银才无心医治。“恰巧这几年盛传神雪峰上有一本绝世医书《天机策》可以医死人生白骨,而大神官雪之伤更是菩萨心肠有求必应,所以王太后和老王妃才商量,令王爷来神雪峰求医。王爷本来还因政务繁忙不肯来,但架不住老王妃又是哭骂又是绝食,说与其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如先死了干净。王爷向来孝顺,无奈只好来走一遭,却没想到遇见了你,看来你和王爷还真是有缘”
    我苦笑,“是啊,好巧。”心下暗叹,孽缘也是缘。忽想起那个红魔火姬,便问福德她怎么会和水越流银在一起。原来她那次刺杀水越·流银不成,又继续刺杀几次,皆都没成功,慢慢的竟然由恨生爱,死缠烂打纠缠不清。她武功高强,杀之不易,日久天长水越·流银也懒得理她了,由着她跟踪偷窥,反正到现在为止也没做出来什么特别出格的事。
    “咳咳咳咳咳”由水越·流银房中传来一阵咳嗽声,声音空洞得听者都痛。
    福德眉眼都皱了起来,急忙道:“我得去伺候王爷了,你真的不来见见王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