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宰道: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你就是凶手
来了几个警察,查验尸体过后,其中一个警察扫目四周一圈,指着一处,大叫:“你就是凶手。”
哗啦!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开,显现出被指着的白千道,白千道愣了一下神,也向旁走去。
“你就是凶手。”警察又是指向他。
哗啦!在他身边的人群又是散开,他又是呆呆走入人群,心想是不是指错了人?
“你就是凶手。”警察再次指向他。
哗啦!他的身边的人群再次散开。
有人边走边道:“你就别往我们这里钻了,你就是凶手啊!”
我靠,我怎么就是凶手了?
在一壶间被当做凶手,跑了出来,来到雨城,还是把我当做凶手?我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
“女鬼,咬他。”白千道一声大喝。
女鬼幸思灵和影漾一直站着没动,这一听令,女鬼扑了过去,没有力量也能咬人不是。
几个警察都按不动,手中的枪俱是被打掉,再被幸思灵坚硬的牙齿咬的胳膊上都是伤,那个“你就是凶手”的警察哭喊:“我错了,你不是凶手……”
“停下来。”白千道又是一声大喝,幸思灵才停下,抹去嘴角的血迹,还龇了龇血牙。
白千道步过去,盯着那哭脸警察,问道:“为什么把我当做凶手?”
“我……不久前有人塞给我钱,要我指认你就是凶手……”
“是谁?”
“她……”警察四看,摇头道:“是一个女人,现在已不在这里了。”
“什么打扮和长相?”
“很美,很飘灵,穿着精致的黑色风衣……我形容不出更多了啊!”
白千道大脑搜索着,好像所见过的人中没有这个女人的形象,一定是隐在暗中所为吧!
询问旁人,都说没见过,调看监控,监控坏了,此女不简单啊!
回到客房内,这是豪华客房,只有两间住房,影漾是需要经常服侍白千道,与他住在一起习惯了,而幸思灵也不在乎,选择睡在大沙发上,别看她鬼里鬼气,真正挺会照顾人,会与影漾抢着服侍。
幸思灵说,既然喊他主人,就要尽到女奴的责任,除了不陪上床,别的什么都能做。
好吧!就没把她当做女奴的白千道,把她轰出了洗澡间,我都没让影漾看见过全裸之身,哪能要你赤裸着陪洗啊!
待沐浴后,看到幸思灵懒散地躺在外面的浴缸中,还在享受的喝着红酒,影漾倒是尽职,为他吹干了头发,服侍他上了床,才独自沐浴,回至自己的房间。
主奴三人……一人两鬼就这么相处着,至少影漾这么多年是真习惯了。
半夜,白千道惊醒,眼见窗户上映着一个黑影,他下来,赤脚走过去,凝视着黑影向下沉去,打开了窗。
他们住在二十二层高,正有道人影扒着突出物,一下下地降落中,看着身材纤细,应该是一个女人。
人影很快,已是降落在地上,一个小黑点没入黑暗中。
他默然凝望一会,取出才买的烟,抽了一根,在丝丝凉意中关上了窗户。
第二日,他们再次感受到城市的热情洋溢,夜晚的罪恶似已不存在,到处都是笑颜。
白千道好奇问一个服务生,昨晚那个中毒死去的客人,警察侦查出来结果没有?
服务生奇怪地看着他,说雨城从没有罪案发生,雨城人非常地善良,可爱,爱好和平。
白千道再次无语,雨城人还会失忆,好像这服务生昨晚是阴沉着脸,现在阳光四射,昼夜两差对比太明显了。
小雨飘飘,走在雨城的大街上,街边传来慢节奏的音乐声,让他循声过去,进了一家咖啡店。
与幸思灵和影漾品着咖啡,看着窗外走动的人群,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突然,又是突然,人群略显骚乱起来,许多人也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一面小旗子,分列街道两边,大喊雨城军必胜。
然后,一队队手持武器的士兵从一方走来,雄壮威武地走过,面上俱是洋溢着战斗的气势。
接着,几辆坦克,一连串装甲车开过,直至喧嚣落尽,不再见军队,又恢复缓慢地城市节奏。
幸思灵收回目光,说道:“我很怀疑这里都不是人,是被制造出来的机器人。”
白千道说道:“我验证过了,是真人。”
“主人,能告诉我,您怎么认证的吗?”幸思灵好奇问道。
“我的秘密,不要多问……我感觉这里的人都被操控了脑思维,似乎谁在刻意营造一种环境,或者……整个世界都被这谁操控着,营造出一个个奇异的环境。”
白千道想到的是零一,却又感觉不应该是她,那么会不会是奇异幻界的活体生命?
科技幻界、古装幻界和奇异幻界都有活体生命,曾在他的窥眼中显示出鱼类的形态,科技幻界应该是搫,古装幻界或许是星,那么奇异幻界是什么呢?
他目前不得而知,但这生命一定在影响奇异幻界的许多方面,也一定比搫和星更加奇异。
幸思灵迷茫地问道:“我也被操控了吗?”
白千道笑道:“我的感觉你是独体存在,你本身就拥有很强大力量,才会在那时觉醒了力量,只是你失去了自己是谁的记忆。”
“那么飓母呢?”
“她……应该与你一样是独体存在,而且已经脱离了这个奇异生命的操控。”
幸思灵失望地道:“我想找她报仇,看来难以做到了。”
白千道看她一眼,心中浮起更多飓母的记忆,一次次床上的疯狂,让他小腹一热。
他连忙排遣这淫念,已是许久没做过那事,但他并不在意,现在更多的是心灵思维的愉悦感!
半夜,他再次惊醒,一个窜步到了窗口,打开了窗户,那道纤细身影降落中。
此时,他手中已准备好了一个酒瓶,向着身影掷去。
身影躲不开,发出一声惊叫,从十几层楼掉了下去,但没摔死,那个小黑点似乎一瘸一拐地跑去,再次没入黑暗中。
他咧嘴笑一下,暗夜中的牙齿白的闪亮,又是抽根烟,才关上了窗户。
这个女人一定是异能者或者战斗大师,身躯颇为强横,也许是追踪自己的痕迹进了雨城。
如此看来,要先搞清楚女人是谁,轻易不要出这两座小城五百里方圆外。
虽然他已经强了许多,但与强大的异能者和战斗大师还有一定差距,为了保命,也不能冒然出外。
现在,还是想法避开女人,这让他第二日便在雨城中购买了一处住宅,那酒店虽然还有一晚住宿的钱,就不要了。
雨城控制并不严格,可以随意购买住宅,这里都没有税收,也不知怎么养活听说多达十万的军队。
白千道买的是数百平米的大别墅形式,周边是许多别墅,算是有钱的一类人居住地。
他的别墅前后视野好,房前有一大片草坪,房后几十米外是小树林,中间没多余的灌木丛,有谁走到附近,能被观察到。
除了邻居家小孩,经常会来淘气地玩耍,有时会搞小破坏,还是比较宁静的。
当他看到一个美女向着远处射箭,入木十厘米,突然感觉不对劲起来,由此更是细心观察着邻居。
美女是左边别墅的邻居,独居,平时喜欢射箭,携带弓箭和箭壶四处转悠。
右边别墅的邻居是一家人,一对父母,两个小孩,两条狗,除了小孩顽皮,似乎正常。
正对面是一个独居的老男人,看着还算精神矍铄,经常外出锻炼,呼喝有声地大喊。
左斜对面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男人,虽然住着这类别墅,但特别有钱,养着三个女仆。他还会经常性开着豪车,带回来一些香艳美女,在房顶平台自建的游泳池中戏耍。
右斜对面也是一个美女,平时只有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仆出入,但在白千道的观察中,此女有一次站在房顶平台上,端着咖啡杯,眺望远方。
白千道觉得不对劲,有一点原因是邻居们有足够的钱享受生活,每日里很闲散,大部分是单身。
左边那美女能在一百米外射箭,入木十厘米,这力气大过常人。
那个老男人的呼喝声,太有力了,一声能令数十米外百鸟飞。
主要是,他在观察他们,他们也在观察他,特别是那英俊男人站在平台上,望见他休闲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影漾在旁服侍,就满面嫉妒之色,身躯里爆发出了杀气。
是的,他没了力量,但是第六感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了英俊男人的杀气。
杀气如此浓烈,是继射箭美女后,第二个被他判断出此男拥有颇为强大的力量。
老男人待观察,也许是天生中气十足,才会惊的百鸟飞散。
他还认为除了老男人,其余几个都有点面熟,应该是以往见过,但没接触过,这有一种可能,他们皆是争天者。
幸思灵也喜欢观察,观察的是右边的两个小孩,经常性砸吧着嘴,让白千道怀疑她想吃人。
某日,右边那对夫妻为最小的女孩办生日宴,请了一大堆小孩,在草坪上欢闹得很。
白千道见到幸思灵还是盯着那对小孩,对其余的孩子选择性无视,这就感到奇怪了,难道女鬼不是对新鲜生嫩的肉体感兴趣?
幸思灵在他的心中,一直是神秘的存在,而这次遇见久远前的她,让他解惑,她的寿命到底有多漫长。
因为不是完全了解,让他认为幸思灵还有血噬的行为,这点他就怀疑过玉天曾生噬过修真者。
现在看来,幸思灵只是对那对兄妹感兴趣,他也是提起了兴趣,问道:“女鬼,那对兄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啊?什么?”幸思灵显然心神有点恍惚,没听清他问的话。
白千道起身,走至她身边,与她并肩望向左边,说道:“那对兄妹颇为灵秀,你对他们感兴趣吧?”
“主人,您难道没看出来吗?那对兄妹都不是人啊!”
“啊?”白千道很想施出窥眼,但做不到,惊讶问道:“他们是鬼魂吗?”
“不是,嗯,我看着是妖类。”
“妖……”白千道的记忆又被激发一点,恍然道:“我记起来了,那对夫妻是妖,正确来说是类人。”
“是您说的类人吗?”
“是,我曾见过他们在类人阵营,他们的儿女也是类人啊!”
“不,不对……”
“嗯?不对?你有何见解?”
幸思灵盯着那方,说道:“男孩是一片树叶,女儿是一柄剑,与您说的类人不同吧!”
“什么?”白千道心神震撼,再望去,口中不停地念叨:“不会吧?不会吧……”
“主人,您这是失心疯了吗?”
“啊?去,我才没有失心疯……你还记得我与你说的,你在后世拥有两件神宝,他们是神叶心魄的枫叶,神剑心魄的七秀吗?”
“他们是我后世拥有的宝物,怎么会……啊?不会吧?”
“我不知道,观两小童,似乎真有点象枫叶和七秀,难道他们也拥有这般漫长的生命吗?”
“要不,我们现在去试探一下?”
白千道皱眉,想了想,说道:“机会多呢,急不在一时。”
白千道没想到的是,第二日幸思灵就把两个小孩引诱入家中,还告诉他,男孩叫做枫叶,女孩叫做七秀。
没可能这么巧合,白千道和幸思灵俱是断定,也万万没想到枫叶和七秀的寿命原来也很长久。
枫叶灵动,七秀灵秀,俱是颇为调皮,不停地看来看去,摸来摸去,跳来跳去,按照医学来说,就是有多动症。
眼见七秀从楼梯上往下跳,白千道一把接住,笑道:“小小身体,还就身轻如燕呢!”
七秀萌萌的,精灵的大眼睛瞅着他,挣脱开来,又是跑到楼梯上,再瞅他一眼,往下跳。
他再次接住,七秀咯咯笑出声,继续如此,直至那对类人闯进来。
女类人说道:“能回去了。”
枫叶和七秀乖乖地走去,男类人沉声道:“以后不许瞎跑。”
枫叶和七秀畏惧地看他一眼,垂头从他身边走过,已没有方才的古灵精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