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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宰道: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身处危境

    白千道一直认为这世界拥有无数平行空间,但俱是复制空间,所有的生命都是复制生命,踢灭了这个世界没有用处,只有踢死一个生命,这个复制生命才真的消亡。
    这也说明一脚灭有多强悍,以他的仙之记忆,或许这等人物已是能与仙帝比肩的强大。
    这只是他的猜测,毕竟是属于两个不同异空间的生命体,除非真正现实中较量一番,才能得以印证。
    梁月夕推一下他,凝视他的眼睛,问道:“怕吗?”
    “怕。”
    “我的建议是,你出一壶间,躲在某处,一脚灭便难以寻到你了。”
    “不,我不躲开。”
    “你想找死?”
    白千道沉默一下,问道:“为什么一脚灭会为了我与她的特殊关系杀我?”
    “一脚灭一直喜欢沈千华,他不允许别的男人沾染她,而你与她的关系难以隐瞒得了,或许哪日就会为一脚灭获悉,杀来。”
    白千道又沉默一下,说道:“我需要领悟慈光社更多科技知识,现在不能躲开。”
    “你就没想过,沈千华明知你会很危险,还与你有了这特殊关系,她很阴险吗?”
    “嗯?她没理由害我!”
    “你不该如此天真的。”
    白千道思忖一下,说道:“我坚持自己的看法,她没有害我之心。”
    “是吗?”梁月夕美眸闪动着,说道:“不管如何,你已是身陷极凶之境,劝你离开一壶间吧!”
    “没到时候,没到时候……”
    白千道心中苦叹一声,他需要悟透慈光社的生命科学,绝不愿意现在离开。
    回去后,他思绪良久,联系了楚怜梦。
    “什么?”楚怜梦惊讶异常,说道:“她与你有了特殊关系,做了那事?”
    “咳咳,是的。”白千道有点害臊,要不是一脚灭的威胁太大,他不会对楚怜梦说出这等事的。
    楚怜梦盯着他一会,又闭目思索一会,然后睁开眼,说道:“有传闻一脚灭在雷天极地,没那么快出来,也不定就能知晓你与她的苟且之事。只是,从现在起,你要与她断了关系,在任何场合都要保持距离,不然……你只能离开一壶间,躲得远远地。”
    白千道苦脸,说道:“我这就与她说吧!”
    “你不要联系她,我来对她说。”
    “不,不,这显得我太没担当……”
    “白千道,你是不是想我骂你一顿?”
    “啊?骂我做什么?”
    “你是我的男人,却与她有了苟且的关系,你说我该不该怨你呢?”
    “不是,怜梦,我如何又成了你的男人?”
    “哼,梦情道,我和乎情若与你没有很特殊的关系,又如何会加入一个道字?我从未与男人有过关系,但已不是处子之身呢,这点一直令我困惑,难道不是与你吗?”
    白千道叹道:“我的记忆不多,但确然感觉与你有过特殊关系,只是乎情……我只记起她是从我身躯中诞生出来的片段,没有更多的记忆。”
    “好了,你刻意回避,我也不会令你为难,只是身为我的男人,我不允许你再接近她,明白吗?”
    白千道没说话,等于是默认了她的说法,她关闭了影像,寻思一会,重哼一声,联系沈千华。
    沈千华在梦中被唤醒,迷瞪着道:“楚怜梦,如果没有特殊事情,你这个行为,会让我很生气。”
    “沈千华,你真卑鄙,你不认为与一个只有三十二岁的男人发生关系,不应该吗?”
    沈千华惊醒,空间沉寂一下,她笑道:“我不在意,他也不在意,又有何不可?”
    “哼,你要先解决好与一脚灭高青的复杂关系,现在别害了他!”
    沈千华说道:“我没想害他……我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自己也难以相信,我……我会爱上一个年轻人,那日看他醉酒萌态,忍不住与他上了床。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也必须要注意,在我杀了高青之前,不会再与他有亲密的接触。”
    楚怜梦有些整不会了,呆了一下,问道:“你真的爱他?”
    “是,爱情说来就来,很奇妙吧?”
    楚怜梦见她的双目泛发着的光芒,一种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酸酸的,有些难受。
    “你还想杀了一脚灭?你能做到吗?”
    “我与他之间,只有疯狂的他死去,才是彻底了结,我不知能不能做到,但我会为此赌上慈光社和我的生命。”
    “你……你与他一样疯狂……”
    沈千华幽幽地叹息一声,说道:“爱上一个人的美妙感觉,我不愿意失去,为此会付出一切!与一个疯子较量,只有杀死疯子,才是最好的结果。”
    彼此心知,沈千华没有再单独与白千道见过面,但是有时会影像对话,展现的是绵绵爱意!
    数年后,大雪纷飞,白千道穿着厚重氅衣,走在大街上。
    “让开,让开,我上学要迟到了,别挡我的路。”小松鼠一溜烟跑过,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小爪印。
    前方有辆车开来,它从车前急速窜过,使得司机受惊,一转方向盘,撞进路边的商铺里。
    商铺里正有两个人在抢劫,被撞的飞起,已是不能成活。
    枪声响起,一只高大魁梧,直立的狮子,身上背满了枪械和弹药,大踏步走来,与白千道擦肩而过。
    身后追来一群玩具兵,不停地射枪,但那子弹只是给狮子挠痒,如雨掉落在雪地中。
    小丑还在街心旋转,只是身上落满了雪花,动作也慢了些,似乎能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
    有一人从天而落,激溅起了地上的雪花,他蒙着面,身穿类似蝙蝠的披风。眼珠一转,又如蝙蝠飞起,飞在茫茫落雪的暗空中,这是在一壶间行侠仗义的蝙蝠人。
    一声巨响传来,惊得蝙蝠人落在一座楼的楼顶,他见到了一只大手从暗空中伸出,捏住一个也在飞翔中的持剑男人,任凭持剑男人如何挣扎,也被拖拽而去,隐入深空中。
    白千道抬头望着,目光微缩,这也不知是谁的手,好强悍,好恐怖。
    他不知的是,持剑男人曾是一个仙帝,在这奇异幻界中是一个战斗大师,却被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擒获。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强大的生命,让人无法理解,如一脚灭高青,如战斗女帝冉如风,如没有姓名的死神,有些生命已是不知年岁,但一般人类占有优势,有的修炼日久会很强大。
    白千道也在迈向强大之列,只是他才三十八岁,没可能一蹴而就。
    楚怜梦三百岁时,才在世界上有了盛名,一千年前与乎情结识,创建了梦情道,五百年前那场大战,梦情道扬名天下。
    梦情道属于新兴势力,而这世界上有一些老牌势力,或许已是存在数万年。
    慈光社也属于新兴财团,能与另两大古老财团并列,沈千华的超强能力自不容置疑。
    这夜,沈千华获得一个消息,一脚灭高青从雷天极地出来了,这让她彻夜难眠。
    那个恐怖的疯子,不仅改变了她的人生,也让她成为他的禁脔,而她根本没法接受那疯狂的爱,时时刻刻想着杀死他。
    世上想杀高青的生命不少,但能做到的没几个,而相对于世上最强的那几个生命,如慈光社、古天家和三光族这三个庞大的财团也不可抗力。
    她从床上爬起身,站在窗口处,望向外面雪地映照的明亮之空,也映照着她的苍白面容,孤伶又美妙的身躯,她的萌萌大眼睛中透射着阴郁之色,所见俱是灰暗色彩,只有想到白千道,目中才会闪烁出一缕光亮。
    此时,白千道正走在雪地中,前方是一辆红色汽车,与莹白的雪色融汇出诡艳色彩。
    他进了车,搓了搓手,说道:“梁月夕,已经一点钟了,你喊我前来,别告诉我是想我了!”
    梁月夕咯咯笑道:“我没那么淫荡……”
    她指向前方,说道:“那座阴森的屋子,里面住着一个连环杀手,迄今已是杀了三百多条生命。”
    “这是你们警察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连环杀手是血奴,他见到了影漾,应该在怀疑中吧!”
    白千道皱眉,血奴是血鬼的奴隶,血鬼好吸血,也是魂魅台家族中的一员。
    他的目色泛着寒冷杀机,说道:“杀了他。”
    “嗯,这是你的事。”
    “你不帮我?”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能独立自主做一些事情了。”梁月夕摸了摸他的脸,吃吃笑着。
    白千道跳下车,身躯诡异地贴地飞行,无声无息,就像飞在雪夜的鬼魅,时隐时现。
    梁月夕睁大萌萌的大眼睛,自语:“他这是练的什么力量,给我的感觉似能隐入空间?”
    突然,那座房屋没有声息地崩裂,却与分崩之际,诡异地呈崩裂之状,却没四溅,倒塌,停止住了。
    一道鬼影和人影同时显现,鬼影明显被桎梏,然后被人影一掌击的电花闪烁着死去。
    白千道步出时,那房屋才在他的身后分崩离析,倒塌一地,还是没有一点声响,就如所有物体为轻轻放下。
    待他回至车上,梁月夕惊讶问道:“你这是什么异能?”
    “符印。”
    “你去时,使出的是什么飞行术?”
    “行空。”
    “你击杀他的电光是什么异能?”
    “不是异能,是我拥有的战技,叫做炸空掌。”
    “为什么没有炸空声?”
    “你指望炸空声音吸引人来吗?”
    “好吧!你还拥有什么力量?”
    “保密。”
    梁月夕笑道:“不说就算了,至少我明白你一定还拥有别的力量。”
    她启动了车子,开至一个隐秘之处,停下来,转过头,眨着眼睛,说道:“我为你解除了后患,你不该报答我吗?”
    “你没那么淫荡啊!”
    “我随时会有需求,现在就要。”梁月夕放下座椅,一个虎扑。
    “这是迫不及待吗……嗯……”
    雪夜中,绮艳的这处,红色车不停地摇晃着,与寂静的天地,形成鲜明的反差。
    沈千华不再单独联系白千道,是因为高青回来了,这个恐怖的男人,在贪婪地占有她的世界,而她寻不到时机杀他。
    慈光研究所中,白千道制造好数件推算仪器,进入内封闭的室中,谁都知晓他的身份很特殊,没谁问他在做什么。
    一月后,他呆呆伫立,全身汗水直流,脑海中俱是那凶悍的眼神,那一脚的汹势,无可抗御。
    他已明白,必然会遇见高青,承受那致命一脚,会不会还活着?
    推算仪器又是毁去,他没有办法继续推算下去,在力量没有增强至一定阶段,也没法推算出自己的生死。
    他还是没有离开,因为高青是在一壶间之外踢出那一脚,但命运必然会让自己去了城外,到了那处。
    推算自己的过去很容易,是因为曾有记忆,推算自己的未来很难,他只能凭着推算仪器推算出那一刻,但不知晓自己叵测的命运会如何发展。
    心情低落的他,走过街心,经过小丑旁边。
    “你没有了战意,已不是你。”
    白千道倏然转头,盯视着小丑,问道:“我的未来生死莫测,该如何解?”
    “失去战意,没法解。”
    “若我还有战意呢?”
    “任之自然,你的气运奇好,顶多如我一样。”
    “你是谁?”
    ……
    “你是谁?”
    ……
    小丑不再回应,诡异地笑容,旋转着。
    白千道出手,击向小丑,却被一股莫可匹敌的力量震飞,身躯在一处墙壁印出一个大字。
    他下来,剧烈咳嗽着,再看向小丑,其还在诡异地笑,旋转着,但是目内似乎多出一丝哀色,使得哀意更甚。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凝望一会,转身走去。
    小丑此番话,激起了他心中的战意,在他的记忆中,他的大气运一向很强,或许不会被一脚踢死呢!
    白千道四十二岁时,一壶间发生一件凶杀案,与众不同的是,这次死的是曾在人间图学习的一个异能者,死前写下三个血字??白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