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照: 第215章 以色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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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过是记忆和推算罢了,不过王公贝勒们个个是好手,相比之下就不足为奇了。”胤禛被夸赞免不了一阵高兴,更多的却是唏嘘,做凤子龙孙的不但要文成武就,连吃喝玩乐都不能落于人后,失了风雅。
钱卿瑛的心思明显已经转到别处,忧虑道:“这次把皇太子他们都拖进来,弄得大家骑虎难下,还不知道该怎么恨妾身呢!其实即使全权负担三分的利息,钱庄账目还是能拉平的,可如今各家安插进来的钉子是越来越多了,这些人都是各怀心思调动不灵。”
沉默一会儿,便坚定的对胤禛说,“接下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妾身会把这些人清洗干净,爷的人妾会留直接送还给爷,还望爷能明白。”原来打算留下三成让胤禛安心的,现在也不需要了,少个祸患多太平几年。
胤禛盯着钱卿瑛许久,仿佛要看穿她心中所想,半晌才道:“弘钧、弘时、二格格是我的血脉。”
“恩。”钱卿瑛应了一声,十分冷淡和平静,混乱心痛,仅仅只那么一瞬。
胤禛的嘴张张合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的利益还是有分叉点的,钱卿瑛不可能把自己苦心拼搏出来的基业拱手送给他的子女,母亲的嫁妆从来都是留给自己的孩子,这点钱卿瑛的坚持无可挑剔。
“好。”胤禛答得短促有力,最终只能回上这句。
未过正月十五。钱卿瑛旗下产业所有探查出来的眼线都收到了临时调令,不管从与不从全部被捆绑打包塞上海船。运去南洋放逐,确保他们掌握的内部信息无法扩散出去。南洋到大清如此漫长的海岸线主要由钱卿瑛掌控,那些人短期内是别指望回乡了,说到底做这些目的是杀一儆百。
不过一夜之间,待皇城众人反应过来之时,那阵声势浩大的清洗已经完毕。被砍断爪牙的阿哥们自然不会就此罢休,索性联合起来上门问责,一连数日钱卿瑛都直称病闭门谢客。
钱卿瑛慵懒的半躺在一张美人榻上,一只素白的纤纤玉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则从旁边小几上摆放的紫檀嵌螺钿魁星点斗匣里拈起一张红底碎金玉堂富贵铜钱纹拜帖。细细检视一遍,方道:“吩咐下去,把这些名刺投送出去,三日之后在鸿艺会所凭名贴入场,我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记得别忘了送爷那一份。”
晚明风气奢华,在大明最繁华的的松江一带,拜帖作为脸面讲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历经连年战乱,满清入关称帝不过一甲子。再者早年政局不稳,天潢贵胄对奢华之气不过是初窥门道。
钱卿瑛两世均富贵至极,此生又出身江南,对于如何享乐实在是行家中的行家。那要送出的拜帖即有名的江南洒金笺所制。所谓“洒金笺”。即在宣纸制作中,在纸面上用胶粉施以细金银粉或金银箔,使之在彩色粉蜡笺上呈金银粉或金银箔的光彩。称“洒金银五色蜡笺”。
方笠将紫檀嵌螺钿魁星点斗匣小心翼翼的捧过,拜帖匣里不过数十张名贴。却十分沉重,要知道“寸金”之说概因比重大所致。一张名贴不论工艺价值,单论金粉银箔含量就有数两,其名贵可见一斑,然而内里玄机不止于此。
此名贴一经送出,就在贵人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迄今为止谁也没见过持久散发着兰草芬芳且夜有荧光的物事,钱卿瑛却将之揉进洒金笺里随随便便的当作拜帖送出,手笔豪奢天下无双。
转眼间各种传言纷呈迭出,世人终于认识到家族豪富与个人豪富的区别。家族豪富瞻前顾后、掣肘甚多,个人豪富乾坤独断,力量凝聚。
钱卿瑛的形象向来是毁誉参半,女子经商和妾室身份始终是最大的硬伤,而此时她的名望却被推到了制高点,在她看来,树大招风是事实,可树大好乘凉更会吸引旁人的追捧和依附,把自己放在了明处,起码康熙等人不会以“莫须有”的罪名随便处置了她,要知道宠幸佞臣秦桧的宋高宗的历史评判是后来帝皇避之不及的。
“阿瑛,你这样是在和我划清关系么?”胤禛抚着精致考究的拜帖苦笑,“你总是对我不放心。”
钱卿瑛这样做,她若有个好歹,她名下的既得好处绝对是和胤禛无缘了,因为她出事照常理而言胤禛必然是最大受益人,可如今全京城的眼睛都盯着,届时即使胤禛身世煊赫,所得反而会最少。
“爷,晚上到哪歇息?”小高子见多了权利争斗和男女关系的结合,哪个女人背后的东西被需要,有用的东西多,太阳的光芒,宠爱的天平就会眷顾于她。而爷已经没去翠微楼四五天了,这些日子除了十五那日照例陪福晋,白日看怀孕的宋格格和侧福晋那的几个小主子,爷每晚都一个人歇在书房里不要人伺候,可见是忌惮着翠微楼的醋性的。
“你说爷该去哪儿?”胤禛把那张名刺收好,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反问一句。
小高子纠结了一会儿,有些话他知道得胤禛自己说出来才无事,他说的话会被迁怒,于是弱弱的试探道:“要不要奴才替爷找位善解人意的格格来这服侍爷?她们都在日盼夜盼的盼着您哪!”
胤禛看了近侍一眼,似笑非笑道:“她的银子你都白受了,这么撺掇爷,她要发起怒来,仔细些你的皮。”
小高子霎时就萎靡了下来,缩着头蔫蔫的不吭气,心里却骤然松了些,他也不明白,那么美,那么娇的人动起怒来怎么这么冷,破坏力说是赤地千里也不为过。
胤禛喝了口茶润润嗓,半晌,发现小高子还杵在原地,不由骂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把爷那条银底金丝云雷纹腰带拿来。”然后又自顾自的笑了,“她爱看爷带这个。”
小高子不自觉的抖了个激灵,快手快脚的退出书房捎带着把门关上,望着天空翻了翻白眼,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愤愤的抱怨了一声:“男的都是贱的。”
钱卿瑛见胤禛晚间而至,一如既往,既无大悲亦无大喜,只软软的说道:“爷早些安置吧!熬夜多了伤身。”
弄得胤禛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都用不上,只能恹恹的盖被子睡了,不料钱卿瑛却钻进怀里来,霎时一喜。胤禛把钱卿瑛的腰扣住向前挺,但钱卿瑛身体的柔韧性素来极好,愣是让胤禛过门而不入,胤禛气呼呼咬着她脖子,低沉的语气中是难以压制的火气,“你还生气?”
钱卿瑛摇摇头,委屈伏在胤禛的胸口又说:“爷怎么这般狠心,平白的丢下妾身这么些天,不知道妾身想你么?妾身的心意你怎么就不懂哩。”
她的身上带着极淡香气,身子扭阿扭的,热烘烘的钻进他的口鼻里,胤禛顿时晕陶陶的觉得有些眼花,嘴里无意识道:“都是爷的错,宝贝儿怎么会有错哩。”她高兴的话,弄到床上了会更有劲儿。
钱卿瑛果然娇媚的笑了,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埋入她的柔软挺!立的胸口。笔直的双腿也随之缠上他的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何况她还有意无意的故意让他的下身在花径门口打圈,只要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会越发的柔软,声音越发的勾人。
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胤禛看着在他身下蜿蜒绽放的钱卿瑛,后脊柱便涌起阵阵的酥麻,她热情,开放,每一次临幸钱卿瑛,他总能很放松,不需要顾虑任何事情,不需要维持正派严肃的样子,他可以放浪形骸,可以恣意妄为,最美妙得是,这个女人会配合他。跟旁人一起时,因为各种原因他的感觉总是不够顺畅,他不是纵欲的人,但身为皇子同样也想在女人身上享受到极乐,最重要的是,钱卿瑛是天生的尤物,身体妙不可言。
……
余韵过后,钱卿瑛拽了拽被子,合眼娇嗔:“爷以后听妾身把话说完好不好?总是动不动耍爷们脾气拿妾身撒气,您看把人给掐的,都红了。”
胤禛靠过身去抱她,嬉笑道:“来,爷给你揉揉。下次不会了。”
钱卿瑛摇摇头推开了他,慢条斯理的披上了睡袍,掩盖住有吻痕,有齿痕,有抓痕的娇躯,赤脚踩在地上,笑了笑,身上留下的欢爱痕迹无疑证明了胤禛的热情,以色事君又有什么不好的,起码自己也快乐。
胤禛有野心,也注意仪态,更重视规矩,所以他府上不会有大同婆姨、泰山姑子、扬州瘦马、杭州船娘,也不会遇见什么名妓之流,他后院的女人,不是放不开,就是以娇羞等等掩盖住内心的狂野,没什么娱乐生活的清朝,胤禛到哪去经历像她这样的放荡追求欢愉的女人,而且她是从小精心保养这身美丽的皮囊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