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照: 第195章 独宠的节奏(H)
PS: 此章大修
宝贝儿,好好的,怎么又哭了?”胤禛纳闷,明明火急火燎的却还得按下性子先把人给顺好毛。
“小妖精。看爷怎么治你,还敢嫌爷?”胤禛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声,身下当即就有了反应。
钱卿瑛却没有像往常般痴缠上来,面色反倒黯然颓丧,眼泪毫无预兆的就落了下来。
“宝贝儿,好好的,怎么又哭了?”胤禛纳闷,明明火急火燎的却还得按下性子先把人给顺好毛。
钱卿瑛眼冒凶光,手脚并用的推拒着胤禛,怒道:“爷今晚本来要在别人房里过夜的,这会儿就……可见你说和她们没什么都是骗我的,骗我的!”
胤禛不由苦笑,自己又不是七老八十,正是年轻力壮血气旺盛的年纪,又是习武之人,还日日吃羊肉等温补壮阳之物:“爷有没有骗你,你其实知道的,尝过你的味道怎么会去肖想别的女人。”
马车停了下来,要改换乘轿了,钱卿瑛的心绪仍旧没有平静下来,她真是太大意了,若胤禛是别的男人,或许真的会为自己迷得晕头转向,可胤禛有多麽的理智和克制,为了拉拢那些女人的家族,什么事做不出来?不行,她还要对他多保留些底牌。
胤禛见钱卿瑛突然沉默起来,也只是以为她不愿在下人面前失态,没有想到这么片刻功夫,她就做了随时准备反水的决定。
几天前,钱卿瑛放了耐不住寂寞与人偷情的锦屏。当听到锦屏哭诉自己守活寡快两年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要站在什么立场看这件事。因为说起来陈氏的灾难不是锦屏造成的,而钱纶光在她记忆力已经慢慢退却。
说起来钱卿瑛和锦屏一样。同出一师,充分开发的身体使得她们对欲望的快感强于平常女人几倍,也就更明白对情爱有所欲求,乃受制于人性驱使,并没有觉得十恶不赦。
不知怎么的,钱卿瑛当时就很想知道一件事:“我和你的仇怨在于立场不同,所以不想为难你,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后悔背叛他,他其实有多精明你应该知道。不知道你能不能让第二个男人可以舍弃一切的这么爱你。”
锦屏当场就呆在那,忽喜忽悲,后续如何钱卿瑛并没有再关注,她想自己的心还是偏着钱纶光一些的,让背叛他的女人终身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寸寸销魂,丝丝入骨。这样即使她们这些各有前程牵挂的人都把他给忘了,这个女人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和血肉,也终不能忘。
纵使怀着这样恶意报复的心思。这一刻钱卿瑛仍旧羡慕锦屏了,那些给钱纶光下毒的人对锦屏只会更羡慕,她觉得自己可悲,想要超然却力有未逮。
“落轿!”小太监拉长的尾音在寒冬的冷夜格外的清晰。
钱卿瑛收回了神思。低下头扶着青萝的手,跨出轿子。进了翠微楼,室内室外就是两个天地。一个温暖芬芳,一个寒冷肃杀。
胤禛做了个手势。其后之人便如潮水退潮一般瞬间撤走。
“宝贝儿,总算是回来了。”说着。胤禛就扑上去把钱卿瑛的嘴唇给堵上,一手探进领口覆盖上她胸前的丰盈,另一手也抚上她的大腿处。
知道这么放胤禛走会后患无穷,可是,女人的身体是跟着心一起走的,怀疑一旦滋生,真的没有感觉,就好像看着别人摆弄木偶一样。
在钱卿瑛的一阵喘息后,胤禛便卷起她的旗袍下摆,脱去她的亵裤,大掌轻轻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腿屈膝打开,头颅靠近她的下身,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处。不同以往的热烈反应,破天荒的干涸。
“别看……妾身没有心情,爷到别处去吧。”钱卿瑛无力地想要合上双腿可是却被他阻止了,只得偏过头去,脸上的疲惫清晰可见。
胤禛的身体早就叫嚣着要她了,他对她身体产生的热衷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可是钱卿瑛不在状态,平日里他都不用怎么撩拨,她的身体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现在明显是有了心结,难不成日后一直这么僵持着?
胤禛急了:“你到底怎么了,我真的没碰过别的女人。”
“上个十五,我相信爷真的没做什么,可是听到你到别人房里,我一晚上都在煎熬。今天是初一,可我在三天前就开始恐惧,从下午开始就再也不想回来!”钱卿瑛把头埋在臂间,身体蜷缩在角落,呜呜的低泣,“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必然的,过些时日我会慢慢接受的。”
“你个醋坛子,以后初一十五,不管福晋说什么,爷也不到别人那里去了,就清醒寡欲的守着福晋,你总该安心了吧。”胤禛叹了口气,将钱卿瑛从狐皮垫子上抱起,心里酸酸涨涨的,现在才知道她容易情动是因为心里装着自己,只要她高兴,退一步有何不可。
“真的?!可不许反悔。其实爷这么坚定的陪着福晋,福晋心里会更高兴的。”钱卿瑛立刻破涕为笑,撒娇着扑到胤禛怀里蹭了蹭。
胤禛温柔地看着她浅笑,手指轻轻柔柔地摩挲着她的下唇瓣,慢慢悠悠,来来回回,让她的唇有些略微的痒,他的语气里似乎被氤氲上一些的暧昧:“不信?”忽然又恨恨的捏了钱卿瑛的臀肉一把,眼中的欲望逐渐加深,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白嫩的脖子,他的舌细腻地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个部分,搅动着她的软舌打圈,让她心里流淌过一抹奇异的感受,“爷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变过?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时间不多了……”
一开始他的吻是极致的温柔,仿佛一场雨水,简直要将她融化,也不知吻了多久,胤禛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舌,看着她的瞳孔也染上了一些迷离。
时间过得太久,仿佛已经不记得初见她时的模样,可感情一直在慢慢的变得灼热而狂烈。
正想着,胤禛将手探进了她的亵衣里,触碰到她腰际的一大片肌肤,声音再次响起,“记住了,为了你,我连自己都可以伤害,可有些东西比我自己还要重要。”
“为什么要说这些?”钱卿瑛迷蒙的看着他问,似懂非懂的有些恍惚。
胤禛腾出一只手来,慢慢将钱卿瑛头上的发饰卸去,又顺着她的长发慢慢抚下,“只是单纯地想要告诉你而已。”不复多言,重重的喘着粗气,再也无法忍耐地俯下身,含上她胸前的浑圆雪白。
钱卿瑛是天足,如同珍珠一般小巧玉白的趾头,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肌肤白嫩得就像一块嫩豆腐,摸上去无比光滑柔嫩,
“嗯……啊……”钱卿瑛娇躯微微一颤,他的挑逗令她不自觉的轻吟出声,心中的爱恋迅速回笼。
胤禛快坚持不住了,他起身将钱卿瑛翻了个身,抬高她的臀,从后面狠狠的撞了进去。
“啊……好痛!太深了……”这样急速的入侵钱卿瑛一时间还是吃不消的,条件反射地用力推拒身体力的衣物,想要将它排挤出去。
“爷……轻点……啊啊啊……”撞击力让钱卿瑛的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漂浮无依。
此刻钱卿瑛已经无法出声了,只能死死的抓著身下的被子,弓起身子挺过这阵钻心的疼痛。不过她的体质总让她能很快适应,何况还有特意搜罗来的秘药做私处保养,会使她的身体更加的敏感紧致。
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让钱卿瑛神智渐渐迷乱了,再也忍不住地摆腰配合着他,全身都泛起了樱红的色泽,泪眼迷离,在狂风怒号般地情欲袭卷了她时,终于忍不住昂起螓首,颤抖着嗯嗯啊啊地娇啼起来。
“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爷……”钱卿瑛觉得她快要疯了,承受着他在自己颤抖紧缩的体内横冲直撞。
“你受的住的……怎么做都不会坏。”听著她小嘴里不断溢出的呻吟,胤禛热血沸腾,眼里闪着疯狂的光,感觉到她那娇躯痉挛颤抖,紧缩着的甬道,他知道她快要到了,在自己身下,她向来能到两次。
果然钱卿瑛放声尖叫一声,瘫软过去。她迷迷糊糊间侧躺着,感觉自己软绵绵无力的腰身被身后的男人紧握,一条腿被大幅度的拉开,并被用力拉扯迎接向他每次有力且极速地撞击,下意识的想要挺腰躲开,却被他牢牢的固定住,浑身被他撞击的仿佛要散了架。
“唔……”钱卿瑛渐渐的有些神智不清了,半长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微张著小嘴娇弱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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