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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我是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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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我是薛蟠: 32、科考(四)

    搬到了新家, 终于可以摆脱贾家的桎梏,薛蟠也是心情舒畅。在府里悠闲的过了几天, 除处理了些日常事务,倒也没有旁的事打扰他, 薛蟠也是仔细地复习了一下,看了些书。
    转眼进入了四月,通过了复试,终于要到殿试的时候。
    经过会试和复试后通过的生员,还不能够称为进士,只有通过了殿试才算真正的进士及第。而殿试最高级别的科举考试,是由皇帝亲自主持。所以殿试取中的生员又称“天子门生”。薛蟠参加的这次会试一共取士有三百一十六名之多, 但是还要经过复试和殿试的搏杀, 中间少不得还要淘汰一批人,剩下来地这些命运的宠儿才有资格称为进士。算是走完科举之路,完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漫长之路。
    新贡士们已经在礼部堂官和读卷官的带领下,鱼贯进入太和殿, 而薛蟠则走在了最后一个, 殿试将会是新贡士们最后一场角逐。
    天还蒙蒙亮,现在应该是皇上早朝的时间,亦只有等皇上和各位大臣处理完了,才会开始考试。可能是因为皇城的墙特别高的缘故,太阳还不能完全射进来,四周虽有人,但是大家都大气也不敢出, 只听得些轻微的脚步身,反而更显得庄严肃穆起来。薛蟠走在最后一个,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以前也游览过紫禁城,也在电视里看过多遍,但是永远也没有此时让他觉得心惊动魄,觉得那么难熬。
    心中默默的想了老师临来说的各种规矩和叮嘱,一再的告诉自己,要冷静,殿试的策问不过是崇学、吏治、民生、靖边等大而空泛的题目,他和老师,张大人等都详细的谈过,倒也不向旁人一般没底。
    太和殿为皇朝正殿,朝廷每一次的大典与庆贺毫无例外的都会在太和殿举行,而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占举足轻重地位的殿试,同样也是在太和殿中举行。
    等到了太和殿,领事太监在这里站住,大家方按着规矩站好,队伍掉了个儿,薛蟠正好站在了最前面,那太监回头轻声地说道:“杂家刚说过的规矩,望各位不要忘记才好,现在这等着皇上传召。”
    听了此言,大家更是屏息细听起来,其实也实在听不到什么,这里人人都是那股子庄严样,行走间都是轻手轻脚,地方也是实在大的很。
    薛蟠四周打量了一下,却也没看见彭浚的身影,想是一直在后面,可他却留意了身旁站着的人,此人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的虽是普通,却有种高傲之气,想必此人就是老师说的今年会试第二名,现吏部尚书周傅之侄,廉亲王正王妃的内弟,周茗。师傅说到过,此人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只因身体不是很好,才拖到现在才考。这也是薛蟠不在时呼声最高的会元人选,可惜被薛蟠这黑马得了。如若是心胸开阔之人,必是没有关系,可此人眼中却有股子阴郁之气,看着薛蟠的眼神也有一丝不善。如若是旁人自是看不出来的,可薛蟠毕竟跟随父亲多年,又管着家业,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叹了口气,真正是招谁惹谁了,如若今次又得了状元,这周茗恐怕吃了他的心都有吧。其实薛蟠有一点时猜对了,这周茗确实很恨薛蟠,不过现在就已经有吃了他的心思了。周家也是京城里的望族豪门,他姐姐是亲王妃,叔父也是身居显位,从小没有人敢跟他说个不字,也没有他得不到的。他可不比那吴有良,是个蠢货罢了。
    本次科举他势在必得,可是却在会试时杀出了薛蟠这个无名之辈,生生夺了他的会元之位,怎么不让他暗恨在心。
    且不说众人有什么样的心思,只听得一急促的脚步声从内里跑了出来,尖细的嗓音喊道:“宣各位考生觐见。”
    各贡生忙整理了衣冠,低着头,方进了去。待站好,行了三跪九叩大礼,三呼万岁。听到一生磁性的声音从上方高台上传来,“免礼。”
    薛蟠等方站了起来,薛蟠眼前余光看到上面用帘子遮盖着,隐隐绰绰的有一穿着黄色龙袍的人高坐再上,想来应该就是皇上了,听着声音,必也是个年轻的人,想来也是,皇帝登基时,才刚满二十四岁,如今也还不到三十吧。
    虽是百转心思,亦不过几息之间,待薛蟠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殿里设着的考桌旁了,忙收敛心神,暗道怎么如此情况还有走神的时候,幸好也没出什么岔子,亦暗中警惕起来。
    拿起考卷,细细的看了看题目,又想了一阵,薛蟠方提笔写了起来。
    水澈透过重重的帘子,看着殿上奋笔疾书的众人,虽看不太真切,但也许是背光的缘故,也有三四分的清晰,他一眼就认出了薛蟠,今日他穿着淡青色的长袍,一身书生打扮,倒很是潇洒斯文,站在人群里,一眼就可以见到他,他就像是个散光体一般,那么醒目。他之前看过薛蟠的考卷,确实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而且他还是张笃庆的唯一弟子。水澈虽贵为皇帝,可世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在皇宫里长大,他早就学会了取舍之道,他舍弃了兄弟之情,舍弃了许多,才坐上了如今的位子。薛蟠虽是让他心动不已,那已经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悸动,但是薛蟠更是个可造之才,如果历练的好,他亦可以成为他以后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如果薛蟠不那么优秀,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他收录后宫,或者作为近臣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可是他看了暗卫收集来的信息,知道薛蟠是薛家唯一的嫡子,又是个极孝顺的儿子,又怎么可能同意和他在一起。他是可以通过权力,用家人来威逼于他,旁人他都会这么做,可是水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容忍自己这么去对薛蟠,就像是去亵渎最神圣的东西一样。也许让薛蟠一辈子做自己的臣子,也是永远在一起的一种方法吧。
    水澈心惊于自己既然会对只见过数面的人有如此激烈的感情,这是他以前永远不会想到的,可如今却真实的存在。帝王是不可以有弱点的,他也有多次想要杀了薛蟠,如此就可以消除一切的隐患,可是他的骄傲不允许,更是自己想到如果是自己杀了他,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心中就会疼痛无比。
    水澈也曾自己想过为什么会这样,也只能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既然不能如他所愿在一起,那么就让他永远留在身边,成为臣子也是不错的,至少可以时常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
    不论水澈是何种心思,但幸好他没有真的杀了薛蟠,而正在答题的薛蟠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曾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其实这位子是郭公公特意安排的,方便皇上就近看着薛蟠,皇上的心思,他虽不能猜全了,也有七八分,这就已经足够了,作为奴才,永远不要去揣度主子的心思,但也永远要做主子满意的事情,这就是学问。他能从一个小太监一步步走到如今,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也是有他的处事之道。
    虽然他也很困惑于陛下这次没有急着把人收录进来,可能还有着别的心思吧,不过这贾元春的进位却是板上定钉了。想起贾元春,郭公公心里就觉得可笑,这个傻女孩以为用前太子女儿的消息就可以邀功得宠,亦不过是黄粱美梦罢了。这贾家也真正是糊涂的很,怪道是有这样的女儿。岂不知道,这天子之尊,最恨的就是些背信弃义之辈。如今这贵女还死了,就连他也不知道皇上现在是什么心思了,毕竟那小姐是皇上的嫡亲侄女。
    这贾元春能够在后宫得意多久,贾家能够风光几时,郭公公算是看透了,可是这薛蟠,这薛家他却还不能说准了。前次,他报告说薛蟠卖给了贾家一口棺材,木料严格说来也是逾越了,可陛下听了也没说什么,亦不过说是亲戚的情分,可见也是不怪罪的。如若这薛公子真能把握好了方向,站对了地方,再有这张大人等的襄助,前途真正是不可限量。郭公公想到此,倒是决定要和这薛公子好好相处才是。
    且不论殿试各人的心思,只说等所有贡生的卷子都交了上去,再由殿内的各大臣品评分类,到了水澈手中的不过是前三名的卷子了。
    只听得张筑贤大人上前一步,鞠躬说道:“启禀陛下,本次殿试三甲等级都已经完毕,只前三名众位大人意见不一,望陛下定夺。”
    水澈拿着手中的卷子,分别是薛蟠、周茗和朱伯庐,文采俱是一流,但仔细看来,薛蟠的文章更加大气,亦更加条理分明,言之凿凿,更实用有根据。不比另外两个的,总有许多过于理想化。但是水澈想着,如果点了薛蟠做状元,三元及第,就过于锋芒毕露了,这对薛蟠如此年轻来说不好,也不利于以后历练。
    水澈笑道:“三位的文采俱是一流,朕也是难以定夺。不如,就请殿上众位出一题考校一二如何?”
    既然陛下都说了,众人无不应承的。
    “既然各位卿家都说好,那么请几位大学士出题吧。”
    此话一出,方有一老者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回禀陛下,既然之前考过策论八股,臣等现在也不为其他,不如就对对联,既轻松有趣,也可看出三位的文采来,岂不是好?”
    水澈一听,笑道:“还是国老说的对,那就请各位卿家出对子来对。”
    张筑贤只得先走出来,说道:“如此,就从臣开始吧,臣考朱公子,‘游西湖,提锡壶,锡壶落西湖,惜乎锡壶’。”
    朱伯庐想了想,也有了一个,笑着鞠礼道:“学生也有了,‘做边幅, 捉蝙蝠, 蝙蝠撞边幅, 贬负蝙蝠’。”
    此联一出,赢得赞赏一片。
    又有一大学士出来,说道:“臣考薛公子,‘禾花何如荷花美’,请对。”
    薛蟠一听,笑道:“学生亦有,‘莓子每比梅子酸’。”亦得来赞赏。
    “臣考周公子,‘下大雨,恐中泥,鸡蛋、豆腐留女婿’。”
    此联亦颇有难度,周茗倒也很有才华,笑道:“学生答‘伤足跟,惧侵身,无医、没药安期生’。”
    水澈笑道:“好联,好对。”
    如此数回,又轮到薛蟠,仍未见分晓,水澈笑道:“好了,各位俱是好才华,真乃我朝之福。朕亦有一对,‘东启明,西长庚,南箕北斗,朕乃摘星汉’。”说着笑着看着三位考生。
    薛蟠细想了想,见着其余二位都还没有答案。正在这时,水澈说道:“我看薛公子倒是有了,何不说来我们听听。”听此一言,张筑贤的心都提了起来。
    薛蟠方恭敬的到达:“陛下出的对联当真是好联,臣微末之才,本也没有这么快答出,只这联恰好适合微臣,倒是微臣之幸了。”
    水澈一听,笑道:“如此,快说来听听。”
    薛蟠上前一步,笑着说道:“臣的下联是‘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臣是探花郎’。”
    一出此联,水澈等都哈哈大笑,方说道:“好对,好对,既如此,朕就点你为探花,也不枉这绝对。”
    薛蟠一听,恭敬地说道:“微臣谢皇上恩赐。”在场中,张筑贤、周茗和朱伯庐都松了口气,虽是各目的不同。张筑贤更是给了薛蟠一个赞赏的眼神。
    既然薛蟠的探花之名已定,就站了回去。
    又不过数个回合,还是周茗略胜一筹,被水澈钦点为状元,而朱伯庐被点为榜眼。这状元、榜眼、探花及三甲进士都已分明,又得了众人的恭贺之声,薛蟠等方从太和殿中退了出来,又是好一阵的道喜。
    可能是因为夺了状元,周茗的眼里也没有了之前对薛蟠的恨之入骨,但也是高傲的很。反倒是那朱伯庐一派温和,和薛蟠也是谈的来。众人道喜之后,方随着前来的太监出了紫禁城,却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忐忑不安,有得只有志得意满和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