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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废后绝世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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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废后绝世倾天: 第三卷:双悬日月照乾坤 四十八、穆言出逃

    四十八、穆言出逃
    见白音没有反应,兰久从怀里掏出一条红色的丝带来:“她说,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
    白音一下子抓紧了那条丝带:“华颜她,还活着?”
    兰久笑道:“是啊,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差点被两个苏赫巴鲁的士兵侮辱。  然后我就杀了那两个士兵,救下了她。  放心吧,她现在还是白璧之身。  ”
    “苏赫巴鲁!混蛋!!!!”
    兰久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后面的泥土,笑道:“我就说这么多了。  你要是愿意过来的话,我们随时欢迎。  不过,晚到一点,我怕缺粮的你们受不住啊!”说罢,和阿木尔转身就走。
    白音一下子抓着兰久的衣角,兰久回头笑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么?”
    白音平静的道:“我们不认识路。  没有你们带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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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另一边,斡难城内,简直就像过节一般。  是的,按照一般的时间来看,这天正是四王大会召开的时间,该会庆祝也是正常的。
    只是,城内四处燃起的火苗与四处凌乱不堪的帐篷,还有没有一个行人的大街,还是显示出了这份欢庆的与众不同。  一对对士兵把早已死去凉透僵硬的尸体抬出了城,顺便清理了一下城南的战场。  既然决定至少要在这里住上那么几天,好歹也要把环境弄地舒适一点不是?
    伊顿坐在阿尔思楞的王帐内的虎皮座上。  之前这个座位也坐过他的三哥苏赫巴鲁。  不过此时他和他的几千名将士正在努力向西突围,但是有了骑兵的追剿,应该是跑不掉的。
    自从前天晚上到如今,不过两天地时间里,在斡难城周围先后打了几场大仗。  青阳国师的五千人马全军覆没,大王子阿尔思楞地两万精兵被击溃,剩下三千苍狼营。  据说突围了,不过一时没找到。  苏赫巴鲁带来的三万精兵。  最后只有寥寥千余人跟他逃往西边。  青阳国师的人头挂在城门上,阿尔思楞的尸体装进棺椁,还来不及掩埋。  苏赫巴鲁即使能逃回西域,也元气大伤,离死也不远了。  只剩下个二王子布日古德,据说****病榻已久,鹰准部人又少。  兴不起什么风浪。
    仅仅两天,草原上局势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四王之中,最有实力的苏赫巴鲁与阿尔思楞实力被掏空,老是以“神仙”自居的青阳国师顺便做了炮灰。  已经没有什么人来威胁我地地位了……伊顿歪坐在椅子上,一脸志满意得的表情。
    “城内的粮草不多了。  乌拉尔巴带着他的人四处搜寻,找到的粮草也不过只能吃两三天而已。  恐怕是苏赫巴鲁为了以防万一,烧掉了城内的存粮。  ”穆言报告道。
    “知道了。  已经让人传话,过来送粮草。  三天后应该就能到。  ”伊顿漫不经心的道。
    “王子。  还是要注意苏赫巴鲁,如果让他逃回去,实力一恢复,那就不好对付了。  ”穆言在帐下忧心忡忡的。
    “啊,知道了知道了。  不是派出两千人追捕他么?”伊顿懒洋洋地回答。
    “还有逃走的那两千苍狼营的战士,虽然看上去穷途末路。  可是要是投靠了二王子或是三王子的话,也有些麻烦。  ”穆言继续道。
    “这个也派出了一些人去搜索了,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有回音吧。  ”伊顿喝着一口酒,歪着身子坐着,手里在把弄着一卷案卷——是阿尔思楞的战报。
    “至于二王子……”
    “诶呀行了,穆言你啊……”伊顿道,“苏赫巴鲁的主力部队已经被歼灭了,剩下地一些都是残兵败勇,就算他逃回龟兹,短期内也难以恢复元气。  苍狼营的三千人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算放着不管。  三四天之内也一定玩完。  还有二哥,二哥他算是什么……在床上躺了五年的人。  就想靠这六千人来对付我,以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
    穆言笑道:“是,是。  ”
    伊顿站了起来:“既然本王已经稳坐这个狼主之位,那么也该放松放松了。  毕竟,有人想来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传令下去,今天下午进行封赏大会。  ”
    “好!”众位侍卫大声欢呼,有封赏好啊,终于盼上了这一天了。
    狼居胥山下,原本是四王大会举办的场地,现在只坐上了伊顿一人。  场下的是他的亲兵一万人马,黑压压的站满了整个场地。  伊顿意气风发的坐在台上正中,微眯着眼睛,看着场下的众人,心里开始志满意得起来。
    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久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伊顿捏紧了拳头,感受自己掌力地威压。  他从小就不被父亲和亲族重视,他既不像大哥和三哥,有实力强大地乃蛮部和龟兹部作为后盾。  也不像二哥,有父亲的宠爱和鹰准部地支持。  他一无所有,母亲只是一个低微的侍女,甚至连他的“王子”之名都是在二哥的争取之下才勉强获得的。
    要不是五年之前,他偶尔认识了从二哥处回来的穆言,他应该是得不到这一切的。  穆言果然不愧是二哥看重的人才,无论计谋、武艺、气度,还是识人之才,都是上上之选。  而且他还能跟着你千里迢迢去晟国,又是在老狼主死前纵横捭阖,为自己争取到了东海。  这次的作战,也是他运筹帷幄,从战争的一开始,到算计时间,到把握战局,到设计埋伏,全是他一人所为。
    好可怕啊。  这个男人。  平常虽然看他总是思维缜密,却始终是微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几天最累地是他,不过每次见他,都是精神抖擞,指挥若定的。
    要不是把他们穆家一族都“特殊照顾”,伊顿还真是不敢用穆言。  他的强大。  总是让人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就像是……一种仰视的感觉,如果是换位。  自己是他的部下,恐怕就没有那么不顺了吧。
    伊顿微眯着眼睛,盯着穆言许久。  而后,伊顿看着场下的众人,开始进行战后地赏赐。
    这次的封赏,他按照穆言地建议,站在大王子阿尔思楞的角度。  狠狠批驳了“犯上作乱”的三王子苏赫巴鲁。  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阿尔思楞毕竟有着“狼主”的名号,还是为了能进一步围剿苏赫巴鲁创造了必要的条件。  至于青阳国师的死,伊顿表示了哀悼,命人取下他的头颅,与剩下地身体合在一起,改日与阿尔思楞一起举办大型的丧葬。
    接着,就是对作战勇猛的各部各盟进行封赏,斡难城内还有不少粮草辎重。  王帐内的珍宝重器也有不少。  这些全被伊顿搬出来赏给众人了,士兵们一片欢腾。  穆言说的没错,只要给士兵们足够的奖赏,钱也好物也罢,只要有封赏,士兵们就会安心跟着你去打天下。  全心全意的为你卖命。
    从士兵到百夫长再到千夫长,一一封赏完毕,接着,就只剩下一个:穆言。
    所有的人都清楚,虽然现在站在台上地王者是伊顿,不过这场战争却是穆言打下的。  在这几年里,他出面用穆家的钱招兵买马,训练军士。  战争之中,也是他指挥战士作战。  他才是东海部的灵魂。
    不过他现在已经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面对功高震主的他。  伊顿王子应该如何赏赐?
    “穆言。  ”许久。  伊顿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
    “穆言在。  ”穆言出列,恭恭敬敬的低下头领赏。  就是在此刻。  他看上去还是那么从容,似乎对所有地东西都不在乎一般。
    全场的目光都汇集到伊顿王子身上,他缓缓出了口气,大声道:“这场战争,虽然站在这里的是本王,可却是穆言打下来的。  他运筹帷幄,决战千里,不论是对战局的把握,还是遴选将士,以及最后的伏击,都是穆言一手策划的。  可以说,没有穆言,就没有现在的我,就没有我们的胜利。”
    场下一片欢呼声,看来穆言的形象地确够好。  而穆言则规规矩矩地站着,始终面色从容。
    伊顿王子又道:“自从五年前,穆言归于我帐下之后,事事为我考虑。  我有今天,穆言是第一号功臣!现在狼主死了,二王子重病,青阳国师也死于战乱。  本王决定,封穆言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本王的命令之外,所有人都必须听从穆言!”
    下面一片赞同声。  伊顿王子接着道:“这一段时间穆言辛苦了。  剩下地一些小贼,用不着穆言劳心劳力。  本王赏赐穆言白银万两,牲畜千头,奴隶百名。  穆言可以回去,先休息休息,好好养养。  ”
    赏金万两,好大的手笔!不过士兵们吃惊之余,有不少人倒是听出来,伊顿这是想卸去穆言的兵权。  所谓的“国师”之名,只是想要他远离军队,又赐以巨额赏金,就是保证他今后的富足生活,免去他的后顾之忧。  穆言自然也是听出来了。  他恭敬的一弯腰:“王子,太过了。  穆言当不起这么重的赏赐。  ”
    伊顿一摆手:“诶,别这么说。  穆言你若是当不起,谁能当得起?”
    穆言道:“国师之名我可以接受,不过这白银万两……实在是太重了,穆言不敢要。  ”
    伊顿笑道:“此事已经决定,不必多言。  ”
    穆言便跪下道:“谢王子赏赐。  不过……”说着,他站了起来:“这等大礼,穆言不敢自专。  穆言想将这一万两的银子分给在场的每一个将士,不知王子可否?”
    伊顿道:“既然已经赏赐于你,你可以随意处置。  ”
    穆言便笑着,朗声道:“各位将士,穆言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各位浴血奋战、一刀一剑拼来的。  王子赐我大礼,我不敢自专。  现在,在下将王子赐与在下的一万两银子分给在场的各位,与诸君共勉!”
    场下众人欢呼不断,纷纷跪下谢道:“谢谢国师赏赐!”
    台上,伊顿王子拧着眉头:哼,好一个穆言。  临走,还来这么一手,让众人对他拜谢不已。  看来,只是要走他的兵权,怕还是不够啊。
    想到这里,他悄悄招来身边一个亲随,耳语几声。  那亲随点点头,看着场下微笑的穆言,眼中闪现出一抹杀意。
    傍晚,吃完庆功宴——同时也是穆言的送别酒之后,穆言只带着贴身的几个侍卫,和伊顿王子派来“护送”他的百人队,踏向东去的行程。
    临走,穆言只向伊顿王子一拱手,也没有拜别。  他现在已经是国师,国师的级别与普通的王子一样高。  而帐内坐着的一圈将士们,倒是依依不舍。  尤其是跟着伊顿和穆言去过晟国,受他照顾颇多的乌拉尔巴和拉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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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沉,四更天过,斡难城内安静异常,只有一队一队巡逻的兵丁和他们手里举着的火把,还显示着这里的防卫森严。
    王帐内一片幽暗。  二更天后,喝完了庆功酒,伊顿便有了醺醺然的醉意,在亲随的帮衬下,抬回了帐内休息。  其他各位百夫长千夫长也都喝得醉醺醺的,纷纷回营休息。
    一道黑影慢慢接近王帐,悄无声息的躲开了侍卫的巡查。  帐篷的布帘微微颤动的时候,伊顿忽然惊醒,小声喝问:“谁?”
    那道黑影一下子蹿入帐内,跪倒在伊顿脚边:“王子,是我。  ”
    伊顿顿时睡意全无,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便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
    那人道:“属下无能……穆言他跑了!”
    “什么?”伊顿惊讶不已,“一百人!一百人还抓不住穆言他一个人?”
    那人叩头道:“我们本来是准备他睡着以后动手的。  没想到他躺下去之前,就换了一身衣服、易容成他的一个侍卫,先溜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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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