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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我是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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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我是关兴: 第五十二章关安国见招拆招

    “尽管让他来,某等着他!”甘宁闷哼一声,依旧愤愤不平。
    陆逊思虑一阵,喝道,“徐盛何在?”
    徐盛踏前一步,拱手作揖道:“末将在!”
    陆逊虎目放光,威风凛凛的徐盛脸上扫过,喝道:“与你一人一千精兵,埋伏于大营左右两侧,关兴小儿若来,某便于营中放火,待营中火起,尔等便即刻挥师从辕门杀入,截断关兴小儿之退路!”
    “诺!”徐盛轰然应诺,领命去了。
    陆逊又再次大喝道:“甘宁何在?”
    甘宁上前一步,厉声应道:“末将在。”
    陆逊随即命令道:“即刻率五百甲士,在某大帐周围遍掘陷坑,内置木刺,以待关兴!”
    “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陆逊谨慎,设下了陷阱。
    南方的冬季,比北方还要寒冷。
    江东大营内,除了巡逻的士卒和值守的暗哨以外,其他的人已经躲在暖和的帐篷里沉沉睡去。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一队莫约三百人的骑兵队伍缓缓接近江东大营。
    这些骑兵犹如夜色中的幽灵一样,没有引起任何哨兵的注意,一直来到距离二三里的位置。
    眼距离差不多了,带队的关兴突然抽出宝剑,大喊一声。
    “开始!”
    不同于往日交战,这次关兴的命令是开始。
    是的,这就是一个阳谋。
    一个试探,一次疲兵之计。
    好比演戏一般,所以称之为开始。
    随着关兴的话音落下,两边的骑兵快速冲向江东大营。
    “杀!”
    轰隆隆的马蹄声惊醒了守门的江东守卫,勐然惊醒的他们只看到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骑兵,紧接着震天的喊杀声就传了过来。
    江东守卫听到这声音吓得亡魂皆冒,拼命催响警报,同时对着营中疯狂大吼。
    “敌袭!敌袭!”
    凄厉的呼喊穿破夜空,传入整个营地。
    “哪来的敌袭!”
    “敌人在哪?”
    “快去拿兵器!敌人来了!”
    百余个江东士卒,穿着贴身衣物慌慌张张地冲到营中空地上。
    然而,他们的耳边只有不停传来的喊杀声,却没有看到任何敌军冲杀进来的模样。
    “怎么回事!敌人呢!”
    甘宁直愣愣跑出来,抓住一个江东守卫问道。
    最早发现敌袭的守兵也不明所以,刚才营门前明明有那么多骑兵。
    而且那喊杀声也不是假的,结果军中刚刚鼓噪起来,这群骑兵就开始往营地旁边绕去。
    “小的本看见了敌人骑兵,可是眨眼就跑远了!”
    见守兵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甘宁愤愤不平。
    这时候,陆逊走了出来,安慰道:“若是所料不错!不过是疲兵之计!”
    原来方才是陆逊故意伪造大营混乱的假象,想要引诱关兴上钩。
    只要关兴敢进入大营,等待他的就是关门打狗之势。
    只是,不知关兴如何想法,却是只放了两拨弓箭,就退了出去。
    “兴霸暂时下去,再埋伏一阵,看关兴到底如何!”
    说完,陆逊带人下去。
    见关兴不上钩,甘宁也回头离开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陆逊就在中军大帐这边,静待消息。
    一个多时辰之后,消息确实来了,然而来的却不是好消息。
    “什么?他们鼓噪一阵又跑回去了?”陆逊一脸疑惑。
    闻讯赶来的甘宁也全身甲胃,本想大战一场,却是扑了个空。
    “关兴这是要做什么?”
    片刻之后,陆逊皱着眉头猜测,断定道:“那关兴还是想要疲惫我军,然后趁机破营?”
    放人回来传话,就是让你精神紧张。
    你防备劫营,就要多做布置。
    昼夜袭扰之下,定然战力下降。
    久久不能交战,士兵也会消磨士气。
    甘宁思虑一番,点头同意陆逊猜测。
    “护军言之有理,甚至那关兴就是想用虚虚实实的方法,来松懈我们的防备,然后趁机袭营!”
    “哼!还以为关兴有什么大本事,原来只是用这等粗浅的伎俩。”
    甘宁老于行伍,也有对策。
    “依我之见,可令各部将士从今天起分批值夜,没有值守将领的命令,无需理会外面的喊杀声。”
    甘宁还就不信了,关兴麾下的兵马难道不用睡觉?
    这样下去,江东士兵都分批次休息,看关兴能坚持多久!
    如此,陆逊也同意。
    考虑到疲兵之计一般要持续好几日,陆逊传令徐盛回营歇息。
    上半夜甘宁值守,下半夜他自己亲自来,三个人轮番往复。
    只是,智如陆逊也没猜到关兴真正目的。
    半夜子时,万赖俱寂。
    罗县南门附近大街上,却已经站满了荆州军甲士。
    夜幕之下,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四千人站在那里竟是鸦雀无声。
    关兴目光转动,看向站在街边的胡班。
    见了关兴目光,胡班拱手作揖,肃然说:“将军珍重。”
    关兴回了一揖,又翻身上马,然后轻声喝道:“打开城门!”
    “将军有令,开城门!”
    把守城门的荆州军小校,赶紧带着手下的兵卒抽出门栓、开启城门。
    关兴扬起右手,往前虚虚一压。
    “出发!”
    下一刻,列队肃立的荆州军将士便齐刷刷的转身,跟随关兴身后鱼贯开出城外。
    出了南门之后,关兴将黄起叫到跟前,说道:“黄军候,某的话你都记下了?”
    黄起老父亲就在长沙,这次出兵也被关兴带来。
    之前一直在罗县守城,如今文钦、州泰不在身边,关兴就调来自己麾下。
    “将军放心,某都记下了!”黄起说完,又把关兴的吩咐复述了一遍。
    “此次劫营,且不可与江东军近战,只准远距离弓箭侵扰。”
    “陆逊等远道而来,人困马乏,只要不贪功冒进必然无可奈何!”
    “好,那你我就此分兵!”
    关兴说完一拨马头,往西去了。
    黄起则扬起环首刀,往前一引,厉声喝道:“儿郎们,随我来!”
    下一刻,出城的四千荆州军便分成了两拨,千余骑兵跟随黄起继续北上,直奔江东军大营而去。
    此时陆逊也将甘宁替换下去,登上了一处哨塔。
    行军打仗宿营,一般都会在大营中央以及辕门两侧搭建高高的哨塔,主要用来警戒,战时兼作指挥。
    陆逊登上中央哨塔往外看,只见大营外一片漆黑,只有大营内照明的火把及取暖的火堆,还有一队队的巡逻兵,在来回巡逻。
    一切看上去,跟平常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