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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星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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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星共舞: 79

    余镇长是一个很年轻帅气的人,一副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样,跟皮肤黝黑话像吵架的黄村长比起来显得素质高多了.他的名片上写着:余振东。
    因为阿英的到来,酒桌上的中心就是她了。阿英性格比较活泼,语言诙谐,很快,那些暧昧的语言就把余镇长、黄村长等几个人逗得笑声不停。
    很快,狗肉上来了,大家开始大快朵颐。阿英和曹都比较斯文,我们这些男人则不客气,每人的嘴巴旁都有亮晶晶的油。
    余镇长问我,“天总,对这狗肉的味道还习惯吗?”
    我笑道,“我算是老深圳了,谁不知道夏至狗,吃了满山走?”
    黄村长听了很奇怪,“天总,你个北方人怎么这话都知道?”
    我跟他碰了一杯,将一杯香甜的客家黄酒一饮而尽,,“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做这狗肉的一些诀窍。”
    曹在一旁,“你?我想听。”旁边几个客家人也,“你不要车**哦?”
    我笑了,跟余镇长又喝了一个,然后慢慢,“在你们本地人面前卖一回大刀。吃顿香狗肉,神仙企唔稳。焖狗肉的技巧主要有三:一是讲究配料,一般是配有陈皮、山奈、生姜,若是农历五至九月,则会加些适量的石膏或鱼腥草之类。二是讲究加水和用火,锅中的水量看狗的大而定;烧火时先用猛火,烧到锅里的水沸腾后再逐渐降低火力;技巧是掌握狗肉刚好焖熟并开始转烂,锅中的水又刚好烧干。三是讲究调味,主要是适时加盐,适时下配料,适时添洒少量米酒。”
    黄村长等几个客家人不住的头,我完,黄村长抚掌大笑,“来,咱们跟天总喝一杯,天总这么懂客家菜,一定会成为大家的好朋友。”
    大家呼着嚷着喝起来。我看见,余镇长没怎么参与,不停地跟阿英耳语。
    喝了一会儿,我找了个机会,跟黄村长走到院子角落一块养了一些鱼的池子边坐下,黄村长跟我,“天总,地你也看了,那块地总共是三万三千平方,原来上面的建筑是二十几年前我们村里建的厂房,现在已经旧的没什么实用价值了,还有就是为数不多的村里一些人的住宅。现在市里提倡推进农村城市化进程,所以,这里被镇里列入旧改试,条件优惠。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我很实在的,“黄村长,能够参与到你这里的建设,我很荣幸。你知道,我现在还在给人家打工,这次我参与你这里,是我和几个其他老板私下运作的项目,所以,运作的时候,还请你多多支持,尤其是要保密。”
    黄村长,“这个你放心天总,我都明白,前两次你的那两个女孩子跟我谈过你目前的情况。我这人是粗人,没什么文化,但是,我讲义气,只要我答应的事,那是绝对没问题。”
    我,“你这块我知道怎么处理,只是……”我向余镇长那边看看,余镇长正跟阿英着什么,阿英不停的笑着。
    黄村长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他,“镇里工作我负责做,你只要按时把地价打到我村里的帐户上,让我在村民面前有话,别的你就不要管了。”
    两个男人的手我在一起,我知道这对于我意味着什么。
    人生短短几十年,“现在”对我们来是最珍贵的,一个人把握住了现在,他也就把握住了自己的人生。
    窗外阳光在照,一两声鸟啼,我一转头一翻身又想睡去。忽然觉得不对,转过头来,正看见曹穿戴整齐坐在已经拉开窗帘的窗台上。
    我一惊,掀开身上的毛巾被,看看自己穿着睡衣。
    我抱着头,使劲想了一下,我只记得昨天跟黄村长谈完以后回到桌上,余镇长又跟我喝酒,黄村长的几位朋友也来轮番敬我。至于后来,我是一也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问,“我昨天是不是后来很失态?”
    曹,“那倒不是,你看起来还很正常,你还是自己开车回来的,我不放心,在后面跟着你回来的。”
    我问,“阿英呢?她去哪里了?”
    曹,“余镇长送她回去的。”
    我问,“回来以后,我吐了吗?”
    曹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你老拉着我你那些宏图大计,还了很多其他的。”
    我问,“其他的是什么?”
    曹面无表情,“我都忘了。”
    我,“真该死,我怎么能这么喝酒?”
    曹,“我理解,昨天对你来,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嘛。你一高兴酒喝多。”话虽不多,但是却像针一样刺得我哆嗦了一下。
    我问,“然后呢?我没干什么错事吧?”
    曹冷笑一下,“你喝多了能干什么错事?你一贯正确。我走了,身份证我拿着呢。”
    我有些不解?“你拿我身份证干什么?”
    曹哼了一声,“看样子你真喝多了,你不是让我去帮你注册公司吗?”
    注册公司?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过是该注册公司跟黄村长签约了。
    其实,曹给我注册就是为了解决我的注册资金的问题,那时候,我的存款也没多少,注册资金肯定是个问题,好在曹自己有个代理公司,她每月跟甲方结一次款,这样她手里就有一些销售款,她叫会计把这些销售款以我名字开个帐户,然后就可以注册了。不然的话,找会计师事务所,要花十几万才能注册一个三千万注册资本的房地产公司。新公司的名字叫宏崎地产。
    曹的办事能力很强,不到一个星期,执照拿到。那天我去她办公室拿执照,她笑眯眯的,“什么叫皮包公司?你这宏崎房地产开发公司就是正了八经的皮包公司。”
    我,“注册总共花了多少钱?我还你。”
    曹,“不着急,你那钱还是留着发工资付房租吧。对了,阿英叫余镇长给你找了一个办公室,租金很便宜,那天你去看看吧。”
    我,“我现在真是奇怪,你俩现在怎么这么好?”
    曹瞪了我一眼,“你管得着吗?”
    我不服气的,“问问还不行?怎么当了老总,话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曹忽然问,“你跟莫如怎么样了?”
    我,“还不那样,她不肯脱离那个圈子,我不肯离开深圳,就这么僵着呗。”
    曹哦了一声,没再什么。
    地有了,找钱就成了首要问题。然而,就在我信心满满的去找几个原来我认为很有把握的人的时候,这些人却推三推四起来。我很奇怪,这些人原来在我没有找到地的时候都没问题,地现在有了,怎么现在忽然变成如此了呢?我仔细分析了一下,原来有的人是空架子,看起来公司不,开着宝马,整天谈着大生意,实际上没什么钱;有的人呢,固定资产不少,但是你要是想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钱,他还真拿不出;还有的,干脆就是应付我,根本没有合作的真心。
    德国著名的铁血首相有一句话得非常深刻,“对待事业,你必须热情和冷酷兼备”,这时,我的体会真是太深了。以前,因为我在这个位置,时间一长,听见的都是些口气很大的话,而真正到动真金白银的时候,一切都现了原型。
    痛定思痛,我开始想这样下去不行,尽管我还没有跟黄村长签约,可是,看中他的地的也不是我一个人,他不能永远等我,一旦失去这个机会,我可能很难实现我自己独立创业的机会。
    我咬咬牙,打了个电话给曾美漪,跟她了目前的苦恼。她想了半天,,“这样吧,正好这两天郭董回来了,我约他明天一起吃早茶吧。”
    那天晚上我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我几乎想了一夜,把整个有关于这块地的商业计划重新做了一份计划书,心想,一定要服郭董。当时,我甚至有种壮志潇潇的感觉。
    第二天见面,我觉得自己很失礼,我自己只是随随便便的穿了一件T恤,但是郭董却是笔挺的白色西装一尘不染。他看见我后爽朗地向我伸出右手,握手的感觉非常沉稳有力,并张口道:“天总,好久不见,美漪跟我你要创业,要我支持你一下,你是个人才,她很看好你哦。”。
    啊,没想到我在曾美漪心中竟有如此地位,我一边心里高兴着一边非常谦虚地:“那主要是曾姐特别信任我,我觉得现在只是在这个行业取得了一经验,以后的艰苦还很难。”
    郭董头,示意我坐在他的左边,曾美漪坐在我的对面,她笑着冲我皱皱鼻子挤挤眼,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我回答得好虚伪,我冲她吐了吐舌头,心想,不知道郭董会和我谈什么,忐忑着,思想并不是很集中。
    整个早茶的时间里,郭董一直是个倾听者,而曾美漪不停地让我汇报来那块地的周围状况以及财务分析。我把我昨晚做好的商业计划书拿给郭董,他看着,我着。
    听完了我的汇报,郭董开始问我个人的一些情况,包括我为什么来深圳,家里还有什么人,原来的职业等等。最后他问我:“天总,你对我有多少了解?”我怔住了,沉思了许久才回答了一句:“你给我的只是闪光的一面,但是,我想,那不是真正的你。”郭董笑了,拍了拍我的膝盖道,“以后我们再详谈。”
    我一直对郭董不甚了解,了解也就是从报纸上或者是阿英的描述中的片面,真正的他是个怎样的人呢?他怎么这么听曾秘书的话?
    这天,我陪余镇长等几个人在湖北大厦吃完饭,唱过歌,回来感到很疲惫,回到家里就睡了。
    睡了一觉,被难忍的头疼折磨醒来,到抽屉里找到一瓶阿司匹林倒出吉利吞下。
    然后回到床上,想回到梦里去。很快,莫如的脸、阿英的脸、曹的脸、张克果的脸、董事长的脸、柳海平的脸纷至沓来,搞的自己似乎身处万花筒里一般。
    忽然,电话疯狂地振动起来,这个该死的功能,在这种时候能叫人的心脏炸裂。
    我一边揉着欲裂的头,一边伸出胳膊来,看看床头柜上的荧光钟,可是凌晨三钟啊。
    “你好,我是钟明辉。”声音中气十足,很有力量。
    “钟总,怎么,你还没睡?”
    “是啊,听你搞了块地,怎么,要不要我参与一下?”
    我很奇怪,“你老的消息很灵通啊,怎么?你公司有KGB退役的人?”
    钟明辉哈哈地笑起来,这时,我听到有敲门的声音,一个女人问,“明辉,你要不要喝牛奶?”声音不大,但是很熟悉。钟明辉似乎是摆手不叫那人话,回答到,“天总,我不用那个系统,是莫姐告诉我的。”
    我,“项目,你不会有兴趣的。”
    “天总是不是怕我控你股啊?”钟明辉平和中突然有些停顿,似乎有人在他身边搞什么?
    我,“不是这个问题,你一直是做土地供应环节的,而这个项目我是打算从头做到尾的,没有短平快的意思。”
    钟明辉,“那也没问题呀,只要你全程打我的品牌,利润我可以适当让步。”
    我笑了,“钟总,你可能没明白我独立的意义,我之所以独立,就是想开辟自己的天地。要是用别人的品牌,我会离开炉灶吗?”
    钟明辉沉默了一会儿,,“要不,我给你派个副总,项目还是你了算,也不打我品牌,利润你四我六怎么样?”
    我脑子里盘算一下,觉得可行,但是嘴上还是,“我考虑一下,过两天给电话你”
    放下电话,我靠在床上怔了一会儿。这钟明辉的条件不是不可以接受,因为即使我跟别人融资,这最后的利润分配也是跟这个差不了多少,人家投资方即使不派副总也得派财务。为什么不接受他的投资呢?
    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钟明辉这些人的,因为出身很容易就成了富豪。富豪各国都有。不过**国家富豪,靠的是聪明才智、惨淡经营;而中国这些****富豪,靠的是老子的权势,这是我们平民百姓不能望其项背的。
    从****一跃而变富豪,是中国独有的特色。为什么别的地方没有这个特色呢?除了**制度这个关口之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区别,就是公有制和私有制。
    资本主义制度的基础是私有制。国家只能通过政策措施来调节经济,但没有自己的财产,国库全靠纳税人出钱来充实。政府花钱要有严格的程序,要受全国监督,贪起污来谈何容易。可是我们就不同了,它基础是公有制,全国的经济命脉都在政府手里。政府是由官员组成的,名义上是公有制,实际上是官有。有权的官甚至不必犯傻去贪污,他只要批个条子,给主管官员招呼一下,他的子女就可以捞到一块大地皮,或到国企里去当个头头,这都是真正白手起家的捷径,试问哪个资本主义的官员有这种方便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