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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加身,苟在后宫修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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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加身,苟在后宫修炼的日子: 152.欺负绣姬,再被欺负(4.1K字-求订阅)

    一夜,小楼,春雨。
    两日后,万物滋生,绿茵红花彷如突然从冰冻的大地下冒出了头,成了装点人间不多的色彩。
    玉京的百姓们熬过了北莽大战,夫子内乱,修生养息,终于看到了春天。
    长虹湖边,踏青游人如织,穿梭往来,其间又以少年少女居多。
    少女们平日里都居于深闺,少年们平日也忙碌于读书练剑,相见少,就算见了也只是身边的那么几个,而现在...少年少女这是被天气赶着一窝蜂地出来了...
    天正好,风也温柔。
    不恋爱,难道在等着春宫图么?
    玉京的四城京兆或是得到了某种命令,又或是觉着要为这踏青添加一些喜庆,算是冲去之前大战的悲伤,故而将原本元宵未曾能够展示的灯全部都搬了出来。
    灯节,在这无名之日再启。
    少年少女们踏青好了,晚上还能参加灯节,还能猜字谜...
    良辰美景,苦中作乐,末世的人们依然想活出色彩。
    长虹湖边...
    穿着布衣的泥腿子卷着裤管在垂钓,在他旁边是个穿着宽松衣衫、戴着面纱的女人。
    可即便那女人的衣衫宽松,无法显出身材;即便戴着面纱,无法得见容颜,却依然能见得几分怎么都藏不住的诱惑妩媚。
    便只是眼睛里一个神色,柔荑、长腿微挪的一个动作,也能如刮骨的刀子,撩的人心痒痒,让人心神沉湎,难以自拔,心底想着那面纱之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副倾国倾城。
    可无论是什么人,只要真正地看出这女人了,就能见到她眼中写满的嫌弃...
    她太嫌弃了。
    可即便嫌弃,她还是强忍着。
    这个女人正是大炎历代皇后,如今太后,当今皇室老祖...
    她身边的自是夏阎。
    凤绣认赌服输,夏阎既然为她解决了夫子的问题,她就真陪他来垂钓了,不仅如此...晚上还要一起逛夜市,吃馄饨。
    “好脏。”她终于忍不住了,美目生出怒意,冷声道,“若是再在这里坐一会儿,本宫回去定要洗澡洗上三天三夜。”
    夏阎忽地一甩钓竿,一条大鱼出水,带起的水直接溅了过来。
    许多许多粒水珠好像天空落下的金色水晶,洒在了两人身上,也让地面的泥土变得湿漉漉的,原本只是黏在衣裙上的尘埃顿时变成了烂泥。
    凤绣:???
    老梆子气的浑身发抖,娇躯似花枝乱颤。
    “你...”
    “本宫...”
    凤绣越发生气。
    她脑海里迸出的词就是“拖出去,砍了”,“死罪难免”,“大胆”,“男人都是狗,不听话的狗就该打死”之类的话。
    可是,她身边的男人却和所有人都不同...
    所以,这些话到了嘴边,被稍稍软化了下,变成了:“你要死啦?”
    说着还用手打了下他的胳膊。
    夏阎笑了笑,指着远方,指着四处,那里少年少女们玩得正开心。
    “你瞧,他们也很开心。”
    凤绣瞪着大眼,道:“可是你觉得本宫开心么?”
    夏阎道:“开心。”
    凤绣忍不住气了,翻了个韵味十足的白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开心的?”
    夏阎道:“两只眼睛。”
    旋即,他大笑起来。
    他越笑,凤绣就越生气,这种感觉从来只有她施加给别人,却未曾想到现在居然有人施加给她了...
    夏阎抓起她的手,指了指她皮肤上沾染的一些尘埃,道:“绣姬,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尘埃。”凤绣冷哼着,但对于手被他抓住却没有什么拒绝,那一天...两人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都看了,能解锁的都解锁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夏阎道:“不,这是人间烟火气。”
    凤绣呵呵冷笑,然后用另一只手抓起泥土,送向夏阎的嘴巴,道:“那你尝尝?”
    夏阎张开嘴。
    凤绣:???
    是与本宫比谁先退让么?
    本宫是不会输的。
    她手中的泥土越发靠近夏阎的嘴巴。
    两人四目相对,但夏阎却没有任何闭嘴或者躲避的意思。
    老梆子心一横,手加速。
    刷!
    泥土完全送入了夏阎嘴巴里。
    然后,在凤绣震惊的目光中,夏阎把泥土噎了下去。
    凤绣:???
    夏阎道:“你瞧,其实泥土里真的有人间烟火气。”
    凤绣:???
    夏阎继续道:“有些东西,你未曾尝试,就永远不会发现真相。”
    凤绣呵呵冷笑,又抓起一把泥土,道:“再来?”
    夏阎张嘴。
    凤绣喂土。
    夏阎吃土。
    凤绣再喂...
    夏阎再吃...
    凤绣娇躯如冻僵了,坐在那边。
    夏阎笑道:“你瞧,你一直觉得不可能被吃下的东西,其实只有尝试过,才能知道真相。”
    说罢,他又抓起一把泥土塞入了嘴里,然后在太后越发震惊的目光里,快乐地咽了下去。
    凤绣见他吃的开心,有些怀疑人生,说起来,她确实不知道泥土的味道。
    于是乎...
    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瞧不上任何人的老梆子慢慢举起了自己染着泥土的手,将一根手指放到了那诱惑的双唇边,舌头伸出,灵巧地一点那指尖的泥土。
    顿时间,老梆子石化了。
    夏阎问:“好不好吃?”
    老梆子已经麻了。
    她澹澹道:“你说有些东西,未曾尝试,就永远不会发现真相......”
    夏阎道:“真相就是,只有吃了,你才会明白它真的很难吃。”
    老梆子:......
    夏阎转过头,继续钓鱼。
    不知为何,他就挺开心的,尤其是看到绣姬老阿姨吃了土,就更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凤绣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戏弄本宫?”
    夏阎指了指远处,远处正有情侣追逐,道:“他们不也在互相戏弄么?”
    凤绣麻了。
    她心中有些气,却发现其实没那么好气。
    仔细想起来,这世上还从未有人这么气过她。
    于是她道:“晚上吃馄饨,不许再戏弄本宫了。”
    夏阎道:“是是是,我的太后大人。”
    凤绣听到这新奇的语气和称呼,也没有那么反感。
    ...
    夜市,灯如昼,街头鱼龙舞。
    一处馄饨铺里,女人“啊”的叫了一声,吸引来了众人目光。
    女人身边的男人急忙捂住女人的嘴,然后对周围人笑笑。
    凤绣怒目轻声道:“你又骗本宫,这么多辣椒...”
    夏阎当着她的面,挖了三大勺辣椒入碗,然后一口气吃了下去。
    这一下,不仅是凤绣了,旁边的人也都傻了。
    这辣椒可是变态辣层次的,也是这店特色之一......这人怎么一口气吃了三大勺?
    “辣么?不过如此。”夏阎笑看着凤绣。
    他就喜欢看凤绣生气。
    可是,这话又引来了旁人的“仇视”。
    店铺老板放下手中活计,走来道:“这位客官,此辣椒乃是我店特色,您觉得不辣,小老儿倒是有些不开心了。”
    凤绣目光生出雌威道道,这平民没长眼睛么?
    可是,她的目光被夏阎用手挡住了...
    普通人哪里能承受住她的威压?
    夏阎笑道:“那老板意欲如何?”
    店铺老板道:“要么客官为我店铺辣椒正名,要么...”
    “要么如何?”夏阎问。
    老板道:“要么,便当着此间众人面,再吃一罐辣椒,若是你能吃下无事,小老儿便是服气,今后店铺,客官可随意来往,馄饨皆不要钱。”
    话音落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辣椒吃一点点,都要辣死人,谁能吃一罐?
    老板也很自信。
    夏阎笑道:“罐来。”
    老板冷笑着拿来了压箱底的变态辣辣椒。
    然后,夏阎当着他的面将这一罐辣椒全部吃干净,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了句:“还有么?”
    老板呆了...
    凤绣在边上看的麻了。
    良久,老板回过神来道:“阁下报个名字吧,今后...阁下和夫人来此...一切馄饨皆免单。”
    麻了的凤绣又怒了,什么夫人?
    她的嘴巴又被夏阎遮住了。
    夏阎道:“我叫杨过,贱内名柳龙儿。”
    凤绣:???
    老板道:“小老儿记住了,本店今后馄饨对两位免单,只需报上名字即可。”
    ...
    ...
    入夜。
    太后回了皇宫。
    今天,她度过了难忘的一天...也是,从未有过的一天。
    世上还没人敢这么捉弄她,也没人会让她如此的吃惊。
    良久...
    被褥里传来声音。
    “竟敢捉弄本宫,本宫明日便去欺负皇帝!”
    老梆子脑海里终于想起了被她丢在麒麟阁的小废物,说起来也好久没见到皇帝了。
    现在,时势发生了许多变化。
    那位被夫子和军神扶持起来的司马韦死了。
    司马韦是无法接受失败现实,疯疯癫癫里,跌落了湖中,然后被人打捞起来时已经溺死。
    更糟糕的是,派去与他欢好的那些女子竟无一个怀上皇家血脉,想来是司马韦本身存在着问题。
    而这些,都该和小废物说清楚了。
    ...
    ...
    次日,一早...
    便有一名暗厂的大宗师来传召了皇帝,说太后要见他。
    然后,这大宗师暂时替换了白素璃,让后者御车带着皇帝去慈宁殿。
    绣姬老阿姨的这突然袭击,让夏阎有些莫名地无语...
    而不多久,马车就缓缓停在了慈宁殿。
    白素璃自不担心自家相公,便是牵着马儿,又坐到御手席上等待。
    夏阎踏步而入...
    石阶的尽头,太后依然一袭暗金凤袍,长腿玉足舒展在外,手中抚摸着九龙玉玺似在把玩,见到来人头也不抬地道:“司马白,有些事,本宫希望你能知道。”
    “何事?”
    太后傲然仰首,身形变幻,忽地就化作了梦元卿的模样,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了皇帝面前,然后道:
    “本宫擅变化之术。
    皇后,其实一直是本宫...”
    夏阎:......
    他不得不装出浮夸的震惊神色,以配合绣姬。
    “怎么会这样?”
    太后道:“所以,你该明白,皇后是不可能为你诞下子嗣的。”
    夏阎道:“那你之前还说要我努力诞下子嗣,否则便是我无用...”
    “呵,逗逗你罢了。”太后云澹风轻地说。
    看着皇帝的模样,她心底莫名地有了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
    昨天她被夏阎折腾的够呛,今天她就逮着皇帝往死里折腾。
    太后道:“如今司马韦已死,皇室繁衍的重担还是在你身上......太子不定,天下难安。
    本宫欲你尽快诞下子嗣。
    故而,许你令雪妃怀孕。
    同时,欲赐婚于你。”
    “赐婚?太后,你该知道...”夏阎直接反抗。
    太后打断他道:“赐婚梦师御,让她同时为你诞下子嗣。”
    夏阎愣住了。
    他想了想,忽地明白了绣姬的心思。
    绣姬...今天和他摊牌,是因为绣姬可能不想让“阎大人”看到她假扮成皇后戏弄皇帝。
    同时,赐婚梦师御给他,也应该是看在阎大人的面子上。
    玉京皆知,皇帝情根深种,深爱梦将军。
    可惜梦将军却是马上的将军,无法长伴君王深宫中。
    这不得不说,是个遗憾。
    正常来说,太后也不会让梦师御嫁给他。
    可现在,太后为了繁衍皇室子嗣,为了对阎大人示好,这才做出了如此的决定。
    偏生...这决定他根本无法拒绝。
    ...
    ...
    太后懿旨很快传了下来。
    皇帝圣旨也跟着来了。
    这两道旨意,都是出自凤绣之手,反正玉玺在她手上...
    皇城...
    禁军,卫台。
    梦将军听着两道旨意,也不敢反抗,她敢和大小姐顶嘴,可怎么敢和太后顶嘴?
    一时间,她手握两封圣旨,呆呆地站在禁军卫台的入口处,直到来传旨的内侍道了声“恭喜”并离去后,她也还未反应过来。
    她麾下的士卒们也是惊了...
    这些天,这些士卒已经被梦将军的勇勐折服了。
    梦将军打起仗来是真的冲在前面,这让那些原本心底还想着打酱油的士卒都不好意思不跟上。
    而且,梦将军的兵道非常厉害,这让士卒们真心认可了这位女将。
    再加梦将军的容貌,士卒们已经暗暗将她供成了禁军的“禁军之花”。
    虽说禁军中还有一位知名的女将————“禁军六凶”之一的李蛮蛮。
    可,李蛮蛮在容貌上根本无法和梦将军比。
    如今,这朵禁军之花,竟然要嫁入深宫......
    这让禁军们觉得气愤,因为任何人都觉得这会辜负梦将军的才华。
    大旗飞舞,于春风里猎猎而扬。
    鼓声才歇,校场上犹有兵马操练,来回纵横。
    “战火欲起未起,本是男儿报国时,何为竟要入深宫?!”
    梦将军五指紧攥,握紧圣旨,脸上生出悲愤之色。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喃喃道:“可,我不是男儿...我不是男儿...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