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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加身,苟在后宫修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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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加身,苟在后宫修炼的日子: 129.明君!当造树人的蛮子遇到了毒潮(4.7K字-求订阅)

    “毒物思人III”的气运,发生了质变。
    这是好事...
    可是,物极必反,因为“毒物太多了,且太过持续了”,夏阎有些吃不消了。
    最关键的是,天快亮了,他得回皇宫。
    哧哧哧...
    噗噗~~
    彭彭彭~~
    嗖嗖嗖~~
    天地间毒物移动的各种方式,混杂一处,生出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奏鸣曲。
    从高处看,五彩斑斓、水陆空的毒物们如百川汇海,往夏阎流来。
    深山里忽地又传来各种野兽惊恐地奔踏声,这些野兽本来只是在度过一个平静而寻常的夜晚,可突然之间,这夜晚就变成了惊悚之夜。
    不少未曾来得及逃离的野兽,直接被毒虫顺道啃了啃、刺了刺、或是吐了吐...然后便中毒身亡。
    而夏阎...他则是整个儿成了“五彩大汤圆”。
    馅儿是夏阎,皮是毒物们...
    因为毒物太多,夏阎已经开始启用天地之气进行灭杀了,只是这么会儿功夫,他的真气进度又往前爬了“126”...
    可是,那些毒物根本怕不死,就如令人感动的飞蛾扑火,明知道是火,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了过去,立体地包围了夏阎。
    啪!
    夏阎无奈地拍了拍脑袋。
    平时,若是这么来一波毒虫,他会非常开心。
    可现在,这是毒虫杀之不尽啊。
    而且这么大的声势,真当玉京的强者们是瞎子们。
    完全可以预想,很快...就会有宗师前来查看。
    夏阎不吃了...
    他瞬间变成了水鬼态,然后利用一个穿梭,瞬间远去,只留下刚刚涌来的那些虫子怅然若失,在孤崖上翘首以盼。
    水鬼态的夏阎,并不会继承气运,因为这气运似乎是和夏阎本体的灵魂绑定的。
    而水鬼态的夏阎,虽说也是夏阎,但却已经换了魂...换了这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名为“黑大王”的黑鱼精的魂。
    略作思索...
    夏阎立刻返回了麒麟阁。
    平日里,他返回后会立刻变回原身,可现在却不行。
    他决定去找白素璃。
    这事儿,一个人已经瞒不过去了。
    他幽幽地来到白素璃的门前,然后轻轻推开门。
    门缝才开,一道严寒的冷光已经从远而来。
    夏阎急忙变回原本模样,轻声道了句:“是我。”
    “说,这时候你和我在皇宫里做过什么!”白素璃并不放松警惕,她见过“花万骨的人皮衣”。
    夏阎道:“吃面条。”
    “相公!”白素璃收起刀,然后问,“这时候来找我做什么?”
    夏阎也不解释,直接冲入了白素璃的闺房,然后反手锁上门。
    白素璃愣了下,旋即娇躯一震,美目圆睁...
    这...这是要做什么?
    不是要做了吧?
    就这么做了吗?
    太突然了~
    夏阎匆匆拉着她往里跑,然后躲到屋舍深处。
    “相公,这么急吗?”白素璃有些不好意思,虽说在逝境里是老夫老妻了,可在现实里却还没来过...
    “急,很急!”夏阎道。
    “哦~”白素璃脸红了,怎么就突然很急啦?怎么回事?
    夏阎急速道:“我可以变成鬼,你是知道的,我和你说过,对吧?”
    “嗯~那是相公的本事,在逝境里,相公就是靠这个才能带我逃离。”白素璃道。
    夏阎快速道:“你相信我的,对吧?”
    “我永远相信相公。”白素璃道。
    夏阎忽地打了个寒颤,他已经开始感到毛骨悚然了,因为整个皇宫里开始产生怪异的“窸窸窣窣”声,藏在深宫中的毒物们开始苏醒了...
    “那我变成鬼再和你说。”
    “哈?”
    白素璃还未反应过来,夏阎已经又变成了水鬼。
    随着他的变回,整个皇宫瞬间恢复了正常...
    可也不算正常...等到白天的时候,宫女太监们会发现皇宫里怎么会多出许多毒虫子,而冬眠的蛇怎么也不冬眠了而在地上到处乱游,好似在寻觅着什么,这会让人怀疑“惊蛰天是不是提前到了,否则...为什么毒虫们全都出来了呢”。
    水鬼态的夏阎是鬼体,存在于真实和虚无之间,无法被看见。
    可是,他说话却可以被听到。
    阴暗的鬼域里,夏阎此时面容枯藁,眼眶深陷,头发湿漉漉地披散肩上,两个诡异的死鱼眼眼珠正盯着白素璃。
    “素璃,我......”
    夏阎整理了思路,可是“气运”、“吞噬天赋”都是他无法对任何人坦白的秘密,所以,他换了个措辞道,“我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或者说怪异诅咒...就是招毒虫。
    只要我显出身形,整个皇宫的毒虫都会不计一切代价地向我这边涌来...
    到时候,我就暴露了。”
    白素璃俏脸上顿时浮出担心的神色。
    夏阎继续道:“现在,我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寻找解决这诅咒的办法。
    我能够随时返回,能够在屋子里发出声音,甚至能够显出身形极短极短的时间,可是...我不能长期显露身形,你明白吗?”
    “明白,相公,你说吧,我该做什么。”白素璃道。
    夏阎道:“我要装病,闭门不出,你在屋子里照看我...梦将军她不会主动进屋的...
    可是,麻烦的是李太傅。
    李太傅一定会进屋。
    甚至还会责怪我,不该如此惫懒。
    你就说我卧病在床,不想见任何人。
    李太傅若是还要说,你把【冰神帖】拿出来,借给她。”
    “可是...理由呢?御医一定会来看你的,甚至娘娘也会过来...”白素璃听到他语气急促,也跟着急了。
    夏阎思绪如飞。
    因为不能和梦将军生孩子,所以难受?
    不行,若是梦将军不在,那还能用这个理由。
    可现在梦将军就住对门,怎么用?
    那...
    那...
    良久,他决定说一个最扯,可是却又能被所有人接受的谎言。
    于是,夏阎稍稍停顿,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用虚弱却坚定的嗓音沉声道:
    “朕不忍见苍生受苦,生灵涂炭。
    可眼前,大炎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朕却只能偏安一隅,藏在这麒麟阁里...欸...心病岂能不生?”
    情深意切,好似发自肺腑。
    夏阎侧头一看,却见白素璃两眼汪汪,闪着光芒和一种莫名的期待。
    她信了!
    夏阎:......
    “我知道的,陛下一直在为了大炎的安稳而努力。
    哪怕没有别人看见,可素璃却知道的...
    陛下,比谁都努力,比谁都更在乎这江山社稷。
    我...会为相公全力隐瞒。”
    夏阎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
    ...
    皇帝病了。
    心病。
    关着门,除了白宗师,不愿见任何人。
    他说他想安静。
    李太傅是第一个知道的,梦将军跟着才知道皇帝病了。
    “太傅,让朕一个人静静吧。”
    夏阎维持着水鬼态,对外喊着话,“朕不忍见苍生受苦,生灵涂炭。可眼前,大炎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朕却只能偏安一隅,藏在这麒麟阁里...欸...心病岂能不生?
    然而,文人墨士,心中躲藏孤苦悲愤,才能写出锦绣文章...
    写出更多的战诗,这大概是朕唯一能为大炎做的了。”
    这个理由,李太傅接受了。
    她咬着唇,心底生出强烈的自豪感。
    这是她的学生,这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当别的文士还在为“男女之事”而写“风花雪月,离别惆怅之诗”时,皇帝已经在为“江山社稷”而伤感了。
    “嗯,易清期待陛下的诗!这段时间,还请陛下好好休息...”李太傅在门外轻声道了声,然后捧着【冰神帖】走了。
    屋里,夏阎舒了口气。
    紧接着,梦将军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藏着深深的自责。
    “陛下,末将...末将愿为陛下分忧!
    如今,北莽贼于玉京城里横行,陛下心忧百姓,卧病不起。
    末将...愿持长枪,领一支军队,在玉京城里巡视,将那些贼子全部斩杀!
    ”
    梦将军拄枪而立,垂头,咬牙。
    看着帝皇在为百姓哭泣,痛苦,她这个做臣子的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呢?!
    夏阎愣了愣...
    那...
    那...
    那就去吧,还等什么?
    他现在这鬼样子,完全不能暴露。
    梦将军竟然愿意主动离开,这...这简直是个最顶级的、和他最有默契的工具人。
    于是,夏阎欲迎先拒道:“可是,朕不想你去冒险...”
    梦师御勐地抱拳,昂首,身立笔直如大枪,“末将是将军,将军上阵杀敌,乃是本职,谈何冒险?
    陛下那首诗,末将一直记得。”
    梦师御俏脸上生出回忆之色,然后缓缓道:“马作腾云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何怜白发生?”
    旋即,她扬声道:“君王忧心天下之事,将军赢得身前身后之名,纵然白发三千,又有何妨?”
    她背负着父兄和北地四十万精兵的英魂...
    她要用手中的枪,为这些英魂报仇,更要用手中之枪为他们洗刷耻辱。
    她要告诉所有人,无论是大炎人还是北莽人...
    这死去的四十万精英是英雄,而不是残兵败将!
    虽说,她还在修炼,可是...修炼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国难当头,大战在即,她岂能还安稳地坐着?
    她要领兵,去杀敌,算是人尽其用,也算是磨砺武道兵道。
    待到一切落定,她才会继续回到麒麟阁来读书,修炼。
    “末将请战!
    请陛下,成全!”
    九个字,掷地有声。
    英姿飒爽,巾帼英雄之风顿时扩散而出。
    一瞬间,梦师御这铁娘子双目锐利,全身散发出将军该有的威势和煞气。
    良久...
    屋里传来皇帝的声音。
    “爱卿,保重......朕,等你回来。”
    “是,陛下!”梦师御抱拳,行礼,然后从身上扯下一块极重极重的内甲,丢放到屋檐下的墙角,然后一袭软甲,斜拖长枪,转身离开,踏舟,孤舟去远。
    随后...
    太后自然也知道了这事。
    但只要皇帝陛下没有离开麒麟阁,那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而且,说不定还能多个字帖。
    太后抽空让小青转告了下白素璃,让白素璃转告皇帝“正本一定要留给她”,之后就不管了。
    至于梦师御,她本是太后培养出来的人才,此时要历练,太后自然也同意,于是从禁军里分拨了一支三千人队伍交给她掌管,让她协防皇城内外。
    梦师御欣然领命。
    ...
    ...
    这一折腾,湖心岛麒麟阁里就只剩下夏阎和白素璃两人了。
    如此,夏阎也放心了...
    这个谎言,所有人都接受了,因为这正是她们心目中明君的样子。
    心存社稷,忧怀苍生,愤满而书,写作战诗!
    “我得离开去寻找解决诅咒的方法了...”
    “无论什么情况,你帮我尽量拖着...我也会时刻关注这里...”
    夏阎维持着水鬼模样,叮嘱道。
    白素璃道:“相公,保重......我,等你回来。”
    “嗯...”
    夏阎应了声,便离去了...
    可怎么解决这“毒物思人III”的过勐效力,他并没有方法。
    能做的,还是提升境界。
    等到境界高了,说不定就可以解决。
    如同往常一般,他先去到了云露山。
    站在女丑之尸的古坟前,他静静地“打了卡”,扫了一眼信息:
    女丑之尸:好感度4(680/1600)
    随后,坟墓上浮出信息:你是我的。
    信息浮完后,便消失了。
    往日里,夏阎就要直接离开了,可今天他离开不了。
    于是,他显出原本模样,静静站在了古墓前...
    平平无奇的面具,灰色的斗篷在入夜的夕照里飒飒而扬,“侠客岛外务使”六个大字显出一股萧索荒凉、远走江湖之意...
    一秒...
    两秒...
    三秒...
    夏阎默数三下。
    果然,毒物们没有让他失望。
    刹那间,原本安静的山野季动了起来,好似一头灰蒙蒙地沉睡的巨兽正在起身,因而抖落满身簌簌尘埃...
    尘埃五彩斑斓,从水塘里冒出,从地底下钻出,从山洞里爬出,从不知那片腐烂的尸地里走出,然后纷纷翘首,感知着那强烈的吸引源,继而...纷纷而来。
    蜚,出,天下大疫。
    而夏阎此时虽然没有他的“祖先”那么厉害,可是却也能使得这整个云露山大疫了。
    “来吧...让我感受你们的热情。
    让我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吧!
    ”
    虽说突破之路漫长无比,然而夏阎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
    ...
    片刻后...
    云露山,一片隐蔽的山谷中,迷雾重重,不少苍狼蛮兵正停留在此,而中央则是发出些怪异的嚎叫...
    蛮兵们看着那雾气里正在成形的树人,心底皆是有着喜悦。
    有了这些树人,他们说不定就能攻破玉京!
    玉京温柔乡,一旦破城,那他们也可以去享享中土人们的生活,而速度快的,还能跑去皇宫里,坐坐那皇帝小儿的龙椅,玩弄皇帝小儿的妃子。
    他们都怀着期待。
    嘎!卡卡!
    树人动着,从泥土中起身。
    他们有着根须和枝干。
    但和火角人一样,这根须与枝干的分布都极不规律。
    譬如根须,有的取代了脚,有的则是取代了脸,有的取代了腰背,显出混乱又怪异。
    “成功了!
    ”
    独孤垂长舒了口气。
    虽然这才成功了两个树人,可却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很快,他就可以制作出更多的树人。
    “上铁魂桩!”他沉声道。
    有两个披着黑袍的人上前,黑袍在雾气里显着神秘,其上有着冗长晦涩、不明其意的纹理。
    这两人乃是大巫死墓的教徒...
    叮!
    叮!
    随着两声清脆的声响,两枚铁钉钉入了树人眉心。
    顿时...树人平复了躁动,静静地站到一边。
    忽地,两个黑袍人心存疑惑地微微侧头。
    不仅是这两人,所有的蛮兵都好奇地侧过了头。
    “什么声音?”
    “好怪的声音...”
    独孤垂仰头看了看声音的方向,似乎是这山谷的顶端。
    “去两个人看看。”另一边,一个穿着重甲、未戴头盔的蛮将吩咐道。
    话音落下,顿时两个蛮兵顺着山道,冲上山谷顶端。
    这才上到顶端,便是两声惨叫传来...
    紧接着,那两个蛮兵的尸体从高处落下。
    啪!
    啪!
    一个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摔落时,直接粉碎了。
    还有一个则是全身在快速腐蚀,落地后便没了气。
    两名蛮兵,瞬间惨死!
    众蛮兵默然了下,而已经不用再看了...
    因为,两道五彩斑斓的“流”已经从高处垂了下来。
    “这是...毒潮!
    ”独孤垂童孔紧缩,骇然道,“怎么可能......这里是中土啊,中土怎么会有毒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