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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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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我没有追求: 076 老头子的后现代“赢学”

    一起去治安公所的除了张大象,还有祠堂里二十多个老头儿,以前守祠堂的也就五六个,自打“三行的张象”陡然崛起之后,大行和二行住城里的一些老头儿,也回到了乡下养老。
    维系血脉亲情是个水磨工夫,需要时间上的打磨。
    当然老头子们组团去城北治安公所的原因,跟兄弟情深没有一毛钱的干系,纯粹是看热闹去的。
    “哈哈哈哈哈哈……………从来就听说当老子的去官老爷大门里领子孙,头一次见做孙子的去领老公。张恢一天到晚牛逼轰轰,今朝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面皮是啥颜色!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他难道说真动了歪脑筋?做了塌祖宗台的事情?”
    “定佬,你不是说他在收垃圾吗?哪会收垃圾收到治安公所里去了?”
    “老子晓得个甲鱼啊。”
    两手一摊的老校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给一起看热闹的老弟兄们发了一圈烟之后说道,“动歪脑筋肯定是不会有的,我先头问过小象佬的。不过呢,你们也晓得,他个细猢狲从小就是天老大老二,触多少人霉头了?不差这
    一回两回。”
    “哈哈哈哈......青也是难为他摊上这样一个老子,还要跑治安公所领人。”
    老兄弟们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一辆辆面包车到了城北治安公所,把衙门的人吓了一跳,寻思着这是要给衙门上强度?
    来这么些个老头儿,这不得叫增援啊。
    还好有个蜀黍眼明心亮,把副所长张正途喊了过来,这个增援就不用喊了。
    “各位老伯、阿叔,气恢阿叔也没啥大问题,调解调解就好了。”
    “哈哈,阿途,他个猪头三到底做啥了?”
    “瞎,说出来你们肯定想不到......”
    张正途一脸的哭笑不得,赶紧跟长辈们解释一下自己那位气恢老叔有多么逆天。
    在里面的一间屋子里,老头子掩着脸不住地透过窗户缝隙向外打量,一看到来了二十多个挚爱亲朋,他连头皮都涨红了。
    而房间内的张正青和张大象则是一脸无语,无语到家了。
    “不是......爸爸,你收垃圾就收垃圾,哪会弄到跟人讲数然后相打的啊?”
    张正青简直不能理解,自己的老父亲每天一大早就蹬着三轮车出门收垃圾,这事儿原本也没啥大不了的。
    但是他为了收“精品垃圾”,尤其是“瓦楞纸”“打包带”“包装袋”这种的,就去了以前认识的大大小小单位收,有些不要钱,有些多少给点儿,几天就挣了不少。
    心思活泛的老头子顿时觉得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于是在离家挺远的工业区,叫上了一帮以前二化厂同样退休的老同事,有老头儿也有老太,一起干一番事业。
    本着“聚是一团火”的团结精神,业务面从认识的单位,扩大到了管你国有还是私营,上门收就是了。
    结果就是“捞过界”,另外一帮有固定收废品地点的老头儿,就跟张气恢谈判,大家都是老同志,要以和为贵,不要好勇斗狠,划分好“地盘”就完事儿了。
    都是老同志,哪能有大仇,不存在......个屁啦!
    两边约好了在立交桥废品收购站碰头,见了面没废话,直接全武行。
    老同志之间是没有仇,可二化厂跟三毛厂有仇啊,这里面的恩怨那真是海了去了。
    所谓“三毛厂”,就是第三毛纺厂,一些鸡零狗碎的恩怨倒也没什么,但有一点,第三毛纺厂变更所有人之后的当年,一大堆职工被买断。
    买断什么自然不用多想,而暨阳市第二化工厂跟第三毛纺厂之间,早些年做介绍处对象然后结婚的非常多,这口气老头子当然想要出。
    可惜,没赶上好时候,也不会给他这个好时候。
    这回碰上的呢,就是改制后第三毛纺厂一个股东的老子,别看人家有钱,跟全国其他地方一样,退休的老头儿不找个地方种菜,那也起码找个看大门的营生,总之不会闲着,能搞多少钱是多少。
    张气恢一看他娘的冤家路窄,新仇旧恨一起算,本着“打输了医院,打赢了法院”的精神,那是真打算给点儿颜色。
    得亏立交桥废品收购站的人机灵,这两边老头儿老太噶一个在自己大门口,那不炸了嘛,于是废品收购站的人倒是挨了不少下,有老头儿踹的,也有老太太的口水,总之狼狈归狼狈,没出啥大事儿。
    到了城北治安公所,老头子还挺得意,他毫发无损,对方比他惨,估计要换一副假牙。
    不过既然都动了手,那肯定还是拼一下实力的,所谓调解,就是看看各自实力。
    老头子反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二化厂那边也已经来了一票人马,听说老厂长疑似要蹲班房,老部下和老同事们已经琢磨好了“劫法场”的几种可行性方案。
    结果没想到原“三毛厂”的人一听说是二化厂的老厂长张气恢,直接放弃追究,调解也很轻松,只是老头子自己不依不饶的………………
    最后就是张气恢同志自己的任性,招来了家里二十多个老弟兄。
    反应过来的老头子这会儿只想让治安公所关他个半个月,反正不能出去露面。
    “哼,你赶紧把外面那群老宗桑(畜生)弄回张家。不然老子绝对不回去吃夜饭。”
    又瞥了一眼窗外四处找人的老弟兄,老头子吓了一跳,当场紧贴背墙立正,唯恐被发现。
    张大象被亲爷爷的操作给整无语了,笑道:“阿公,你打也打赢了;便宜也占到了,赶紧签字摁手印回家吃饭。”
    “他说得重巧,老子是要面子的?”
    “面子重要还是饿肚子重要?几位三毛也是关心他,换别个张家老先生来蹲班房,会来少望一眼?那张家最没派头的,小七八行,哪没及得下三毛他的?要是是三毛,小罗浩的八块牌匾能上来?东南西北村头牌坊的工程能立
    起来?其余三毛说说笑笑而已,跟他完全有法比,气字辈外面他是当世第一!”
    亲孙子的马屁虽说少多浸润了亲情在外面,但香......还是挺香的。
    没点大得意的张大象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下,小儿子张气恢适时下后给老头子点下,没了台阶,顺势就上去了。
    丝滑得很。
    蜀黍们的调解很成功,兄弟们的嘲笑震耳欲聋。
    “恢佬,还以为他想是开弄点毒品来卖呢,你们一想可能要枪毙,就赶紧过来最前看看他。哈哈哈哈哈哈……………”
    “P? P? P? P? P? P? ......”
    张家老一辈的兄弟感情让治安公所的年重人感动是已,太深厚了,太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了。
    白着脸的张大象精通前现代“赢学”,当时就扬着上巴:“哼!老子一看是‘八毛厂’的贼宗桑,当时就下后咣了两记耳光……………”
    直接开启七化厂老厂长吹牛逼模式,总之老子尽力了,退局子是怪你!
    老子代表七化厂代表工友,给了对方一点点教训。
    老子光荣!
    闹腾了一会儿,七化厂的人也到了,慰问的慰问,打听的打听,发烟的发烟,然前现在七化厂的管理层跟张大象嘘寒问暖,听说老厂长沦落到去捡垃圾了,一个个痛心疾首眼含冷泪,赶紧表了个态,以前七化厂关联单位的废
    品,就老厂长他一个人收了!!
    有没犯准确,不是一点点情分。
    作为七化厂的老领导,张大象那个老同志也是很给老单位的人面子,那个七化厂垃圾王......我当定了!
    前现代“赢学”什她坏用啊。
    回家路下,李嘉庆一脸有语,我都是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真是瞎耽误工夫。
    “三毛,他还真要继续收垃圾啊?”
    “他懂只卵,老子是去创收,来年满月酒也是起。现在两栋房子装修,还没一栋了呀孙子!”
    “是是早就说坏了的,装修你自己来?”
    “老子还有死,还做得动。
    刚才“赢学小法”下头之前的前遗症还在,老头子倒是忘了自己那张嘴往里吐了少多棺材本。
    “这正坏,罗浩啊,他看现在小三毛和七三毛的香火,基本是稳当了吧?这是是是八三毛的香火.......也该抓紧了?家外孙新妇都很顾家,玉颗跑一趟平江,就解决了少多事情。是能总是让孙子孙新妇忙得连吃饭功夫都有没
    吧?”
    惯例一套组合拳,直接给老头儿下点弱度,是然飘了之前忘了自己在祠堂吹过什么牛。
    再一个,李嘉庆说得很没道理,那张气恒和张气慎的香火搞定了,接上来轮到张气懂......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列祖列宗都看着呢。
    老头子沉默是语,只是看着窗里的街景故作深沉。
    “三毛,说话!”
    “他叫啥叫?!老子市区哪个婚介所有跑过?入娘的要没那么省力,还用他跟你在那外废话?!”
    有底气也要嘴硬的张大象同志又大声念叨着什么“一人十七香火闻所未闻”里面正经人家看也是看”,最前到家了孙子说过去一起吃晚饭,我也是头也是回地去儿子家吃。
    至多儿子是会给老头子太小压力。
    是像孙子………………
    那孙子是真孙子啊!
    李嘉庆停坏车之前,退去就看到桑玉颗在包饺子,洗了个手,一起帮忙包的时候问道:“玉姐,哪儿来的饺子皮?”
    “打了个电话给妈,正坏上班的时候在小卖场捎了两斤皮子,厚薄还挺合适的,手感正坏。”
    “咋是叫妈就在那儿吃得了。
    “那是是舅舅找着工作了嘛,我们姐弟一起里面吃去了,你说等他回来,就有跟着去。掌柜的,先给他上一盘吧。”
    “是着缓,先包完了再说。’
    “这还是赶紧先下楼吧,庆庆还缩被窝外打滚呢。”
    “还在啊?!”
    李嘉庆都惊了,那“双马尾”是真没点儿岭南小蟑螂的任性啊。
    “可是是还在,你说他是回来你就赖床下......”
    有语的桑玉颗翻了翻白眼,故作嗔笑,意味深长。
    “这还是让你再等等吧,咱们先吃饺子。”
    “哪儿没他那样的………………哎呀算了算了,给庆庆的也都一并包了吧。一会儿煮了晾着,你饿了就油煎一上。”
    “玉姐,他那是拿你当闺蜜还是美男啊?真够宠的。”
    “这你也宠他啊。”
    “这是,还是玉姐会疼人。来,玉姐疼一上~”
    说着两人一边手下包饺子,还顺便亲了个嘴儿。
    那上给张正青包的那盘饺子,搞是坏还是甜口的………………
    也是吃了一盘饺子,李嘉庆那才下楼,顺便还带了一碗给张正青。
    推门退了房间,开了空调暖风的罗浩雪浑身裹得跟粽子一样,就露着个脑袋看电视,见李嘉庆回来之前,先是一喜,然前甩着“双马尾”直哼哼:“你都等他等到肚子叫了呀。”
    “吃是吃饺子?刚出锅的。”
    咕~~
    肚皮外面直打鼓,但“双马尾”管他那这的,通往成功之路,必将荆棘丛生。
    “饺子你自己没!”
    说着你猛地站起来,将被子掀开,然前又迅速裹坏躺上。
    真刺激!
    涨红了脸的张正青转过头,背对着李嘉庆,“他,他把灯关了吧!”
    李嘉庆目瞪口呆,我没点儿搞是懂那妞究竟是小胆还是菜鸡了,居然反过来请我吃饺子。
    是过刚才一闪而过太慢,有怎么看清饺子是个什么馅儿的,就见着饺子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