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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流金岁月开始游历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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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流金岁月开始游历诸天: 第46章:婚约

    “好。”周生辰坦然地说道,“本王并不在意权利。但想起现在朝廷发生的事,却是一定不能推卸重责。”
    “就应该如此。”皇帝刘徽和太后戚真真齐声说道。
    谢崇与漼广再次拜礼,口称:“臣等恭祝摄政王小南辰王殿下万安!”
    “免礼。漼太傅的三公子漼风虽出身士子之门,却有天然武将之风,说来这是北陈和漼氏的福气。”周生辰伸手搀扶,让他们起身后说道,“本王已经定了下来——我的大弟子,上将军宏晓誉,年貌与贵公子漼风相当,就请陛下与太后,为他们赐婚。想来太傅也定是欢喜。”
    太傅漼广立刻发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皇帝刘徽和太后戚真真,都笑眯眯地看向他。
    “太傅才刚恢复原职,就得到这件大喜事。朕先为太傅祝贺!”刘徽开心地说道。
    刘徽早就听从了周生辰的事先嘱咐,自然是顺水推舟、成其美事。
    “太傅之子英武倜傥,孤也早有耳闻。摄政王的大弟子,孤也打听过了。不仅是位巾帼英雄,更还长得如花似玉,真是难得的喜事!”戚真真笑着说道。
    戚真真知道漼广总想与皇室结亲,正好借着现在周生辰先开口,止住漼广的意图,限制漼氏的势力过于膨胀得迅速。
    漼广的眉头微蹙,一时难以决定。按他的心思,的确是想求婚皇室。而且太后的那个外甥女幸华,也是待字闺中呢。
    可现在周生辰先行开口,而陛下和太后立刻就答应了,令漼广觉得难以对抗这三个权势滔天的人。
    那边的大司徒谢崇,自然懂得周生辰要成全宏晓誉和漼风的好事,就也开口称赞不已。
    眼见本方已经势绝,漼广即便后悔自己不应该当着小南辰王提及此事,现在却也来不及后悔。
    倒也还算满意。因为他知道三儿子漼风以儒雅之身,入军伍却很顺利。说起来,漼风的确有做武将的天分,也算是漼氏之福。
    宏晓誉的身份不能比拟皇室之女,但小南辰王本来就已高贵,现在更还是摄政王。
    以目前的情形来看,别说漼氏,就是北陈的天下,都需要这位摄政王来保护呢。求婚皇室,漼广无非图的就是荣耀与安全,以后者为重。
    既然如此,目前的情形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倒也有。那就是小南辰王是否继续忠诚于皇室。
    想到这里的漼广,缓缓地说道:“既然陛下、太后、大司徒都这样说,摄政王又如此礼遇漼氏,那老臣自然应该答应。可是,老臣还想再请摄政王确认一下当初的誓言。”
    “皇叔自然是一直允诺的。包括这次,朕于万般危急之中请求,皇叔立刻敢冒风险而来。”皇帝刘徽连忙说道。
    太后戚真真与大司徒谢崇,却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周生辰。
    “本王立下誓约以来,从未有过违反。”周生辰先说道。
    在场几人立刻称是、称赞,都说的确如此。
    “不娶妻妾、不留子嗣、永守边地,本王自然会继续恪守誓言。”周生辰漠然说道。
    见他神色不悦,在场几人连忙各自又是称赞,又是施礼敬佩,心中都安定了下来。
    话已讲明说透,众人各自去休息。
    小南辰王再做了禁卫的安排之后,返回了驻地。
    别的不用说,他坐在当中,先宣布了当众宣布了宏晓誉与漼风的事。
    宏晓誉只是脸红;凤俏只有羡慕不已,却因为得知萧宴一切无恙,更还做了凤阳王,也是暗自开心。
    “你们不要这样吵闹。”宏晓誉红着脸说道,“我们这里瞎热闹,漼将军那里却还是不知。”
    她说得也是大胆,总是因为行伍习惯,并不如寻常女孩家羞涩。
    周生辰见她说得明白,不禁大笑着说道:“别说他,就是宏将军此时也不敢反悔的。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是太后亲自下的懿旨,又是漼太傅亲自恳求,再有大司徒亲自作证,本王又亲自在场。”
    旁边的众将立刻发出哄笑声,宏晓誉胀红了脸,先是呵斥众人,再挺胸说道:“那又怎样?不是看在摄政王殿下的面,我还真就,”
    “止口!快止口!”周生辰吓唬着说道,“你这是要害我于不仁不义之中嘛?!”
    “哈哈哈。谁敢陷害殿下,老臣第一个跟他拼命!”
    说着话,原王军军师,现在的朝廷大司徒谢崇,走进屋内。
    众人见他走来,立刻一起躬身施礼:“我等参见大司徒!”
    谢崇蹙眉板脸说道:“为什么这么客气?我更愿意听军师二字。”
    周生辰笑过之后,请他坐在旁边,再开口说道:“谢司徒既然升任,现在本王就只好暂时命凤阳王做军师了。”
    “呃,”谢崇一愣,看看旁边神情自若的萧宴,再看向周生辰说道,“凤阳王的确文韬武略俱全。可他终究要去寿阳前线,又怎么做军师呢?”
    “暂不必着急。他先去,或者本王随后跟去,必要平定寿阳一带为好。”周生辰自如地答道。
    谢崇心中虽有疑虑,但因为已经不再军中任职。而且王军是小南辰王的专属部队,他这个目前的外人,自然不能置喙。
    再有,大司徒名字响亮,但小南辰王不仅有往日盛名,现在更有摄政王的称谓,又岂是谢崇能够随便追问的?
    不好多说什么,谢崇再客气几句之后,又夸赞了宏晓誉与漼风的亲事。
    “大司徒过誉了。”宏晓誉笑着答道,“漼风却还不知呢。”
    “他还敢反对不成?我已经听到了,摄政王说得清楚,谁敢反驳?”谢崇也板着脸说道。
    宏晓誉随后再笑着施礼道谢。
    说笑了一会儿,谢崇再想起来,低声问道:“殿下,废太子刘子行,”
    “嗯。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周生辰默默地点点头。
    “老臣听说,他的伤势颇重。”谢崇话里有话第说道。
    看着虚空,周生辰摇摇头:“未必就能如大司徒的愿。”
    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却并不能开口直接说出。
    刘子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没有留着的必要。但这个看似孱弱的少年,不仅有强烈的权利欲,更有旺盛的求生欲。
    而且皇帝刘徽、太后戚真真,尤其是刘徽,仍有留他性命的心思。
    “殿下是为北陈百年大计,但老臣却担心会出现打蛇不死的情况。”谢崇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