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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第六章

    羌满手下的骑兵大队有五千这样的骑兵。
    其中,每一千人骑兵队有一名彪马大将军带领。
    一共是五个彪马大将军!
    羌满今年三十三岁,是帝国三十六位银战神之一,地位在帝国里已经非常的高贵,特别受尊崇。
    他手下的这五个彪马大将军,个个身手不凡。
    武力上论,最差的也是铁斩一级。
    像邰将军这样的只是火斩。
    他的副将齐将军是个木斩,已经很难对付。
    成远南的兵器连黑甲武士的马都挨不到,都被挡了回来,心里火急火燎。
    不尽快拿下这个黑甲武士,恐怕这些人很难脱身。
    夜长梦多,救兵一到就全完了!
    是呀。
    但是黑甲武士并不着急,只是绕着成远南躲来躲去呀,咋办!
    想把成远南、尚夏秀他们拖垮!
    他们人多。
    天时地利人和。
    耗不起呀!
    诶!愁死我了都。
    成远南苦战不下。
    “他们人多,不能恋战,赶紧过来!”尚夏秀大声召唤成远南,声音已经十分疲惫:“往树林里去!”
    尚夏秀失血过多,似乎已经无力再支撑。
    梁氏兄弟一左一右,凌翻荡头前猛冲,成远南挥舞大锤断后。
    五人拼了命往树林方向突围。
    这主意不错。
    尚夏秀还是聪明的。
    冰雪聪明,我要是讨老婆,就要这样的。
    臭美吧你就!
    嘁!
    德行。
    只要挨到树林里,马匹失去灵活性,就好办了就!
    好像没有想的那样容易。
    敌人实在太多!
    有啥好办法没。
    没。
    他们没有马,都在地上,咋想办法呀?!
    就是!
    左突右突突不出去。
    梁阳身上又多了两处刀伤!
    成远南无奈。
    忽然脚下一错位,竟把自己绊倒。
    “远南?!”
    坏了!
    “远南快起来呀?!”尚夏秀大急,回身去救。
    大铁棍“呜!”直奔成远南后脑猛砸。
    尚夏秀急忙奋力扔出大马刀。
    没想到黑甲武士并不收棍躲让。
    黑甲武士头一低,用头盔硬顶大刀,大铁棍势头丝毫不减。
    成远南左手抓住铁锤短柄,使劲举过头顶,先保护脑袋。
    另一只手甩出链子大锤!
    “噹!”大马刀撞在铁头盔上,撞出一溜火星后盘旋着向后飞去。
    “嗡!嗡!嗡!”黑甲武士眼冒金星。
    黑甲武士是在赌成远南的命。
    没错!
    “嘡!盎!”大铁棍和大铁锤撞到一起,成远南张开大嘴直觉两只耳朵顿时“吱溜溜!溜溜!”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啊?!”黑甲武士却出人意料地大嚎一声。
    “快下马将军?!”
    来不及了,成远南的铁链锤缠住了黑甲武士坐骑的两条前腿。
    黑甲武士全身“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像是过电一样。
    内力向下倾泻而出。
    顷刻间全身萎顿大头冲下,庞大的身躯瘫软着挂在马背上。
    大铁棍滑出手掌,“咣当!”掉到地上。
    那战马脱力卧倒,身子一歪死了。
    成远南左手大铁锤又飞了出去,打在黑甲武士的头顶上。
    “嗵!”黑甲武士的脑袋连同头盔和铁锤都进了那马儿的肚子里。
    真过瘾。
    太解气了。
    好!
    完事了。
    赶紧撤吧都!
    “杀呀!为邰将军和齐将军报仇呀!”帝国骑士们都拼命往前冲,大马刀密密麻麻向五人头上身上乱砍。
    成远南大叫一声“啊!”
    抓住链子,用力甩出。
    黑甲武士和战马一起被成远南抛了出去,飞向帝国骑兵。
    然后抡开链子锤,像一股黑旋风!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啊!”帝国骑兵纷纷落马。
    成远南眼前一排排金色字幕倒着滚动,链铁锤在头顶飞速旋转,身体也跟着打转,竟被这股强大的旋窝微微托起。
    成远南脚尖点地,黑色旋风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所罩及的范围越来越大,直把帝国骑兵队冲得四散奔逃。
    “杀呀!杀死这帮狗杂种!杀呀!”凌翻荡、梁氏兄弟也一齐呐喊。
    剩下的帝国骑兵队员此时都发懵!
    东张西望后,不一会就都跑光了。
    “凌翻荡!你给我回来!”尚夏秀使出最后一口气喊叫,随后昏倒。
    咋还总晕倒呀。
    哎,尚夏秀是不是又怀上了。
    竟瞎说你,她那是失血过多。
    是累的,加上上火。
    我没瞎说,这几天在山洞里,康发没少弄她,那老头就跟疯了似的整她,可吓人了都!
    去,那也没这么快呀,你不懂,快别瞎说了。
    有时候一天就整好几次呢,我都记着呢。
    那也没那么快!
    诶!别说了,小弟弟就在这儿听着呢!诶?!你们注意点影响好不。
    啊坑!快说,咋回事,啊坑啊坑啊吭吭!
    康发也是的,都那么大岁数了还疯。
    瞎几把整啥呀,现在都啥时候了都,不起啥作用就老实点呆着得了,就知道瞎添乱在那儿。
    越是这种时候心理压力越大,火越大就要找地方发泄,要不老头非憋死不可。
    就是,也不知道都还能活几天,不抓紧时间整不就陪了吗。
    都把尚夏秀整乱套了都,还咋打仗呀!真是的。
    别说啦,你们男的就是自私的啦,光顾自己痛快啦。
    啊坑!嘿嘿哈哈!
    去,一边去!
    啊坑!就不,哈哈!
    啪!你瞎哈哈啥,不大点小屁孩你能听懂啥呀就哈哈,啪啪!赶快给我一边去老实呆着听没听见。
    啊坑!啊!啊吭吭吭!
    “快回来,翻荡兄!”梁阳也叫。
    成远南和梁阳上前一把扶住尚夏秀。
    成远南一停下来就觉肚子疼得厉害。
    “女皇她怎么了?!”凌翻荡听见召唤跑回来“远南?你没事吧!”
    “没事,快走!”
    一百多人都打不过五个人,真是笨死了。
    还不是成远南足智多谋。
    要不全都得死在这里!
    那叫舍生取义。
    不还没死吗!还舍生取义呢,啥呀。
    差一点就死啦呀!教条你。
    哈,书呆子。
    呵呵呵!
    快跟上,他们走了。
    都受伤了,好像伤得都还不轻呀好像。
    嘁,能活着就不错了。
    成远南怎么了,好像也受伤了。
    没有吧!
    你没看见他呲牙咧嘴的吗。
    哪儿受伤了呢。
    刚才他真是太冒险了。
    吓死我了都刚才。
    他捂着肚子,是不是又开始闹肚子了。
    咋还没完没了的拉肚子。
    是呀。
    治不好吗。
    康发都没给治好都。
    不知道是什么病。
    可能是一种怪病吧,连康发都不会治。
    哎。
    真是的,肚子总疼可不好。
    再这样下去都没法打仗了。
    回去再说吧。
    梁朝、凌翻荡牵来几匹战马,是骑兵队跑散的。
    尚夏秀被扶到马上。
    五人骑着马快速往回赶路。
    帝国步兵都看见了这场厮杀,知道这五个人就是大成帅要找的那些人,只是远远的跟着,都不敢靠近。
    “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康发等人得知他们回来了,都下山迎接。
    见到尚夏秀大腿伤势这么重,康发眼泪都流了出来。
    心疼啦。
    能不心疼吗,都几十年的感情了,也没遭过这罪呀。
    是哈,尚夏秀长得娇滴滴的,搁谁看了都得心疼不是。
    嗯,我也这样想。
    她是挺让人心疼的那种女人。
    是男人都想保护的那种女人。
    就连黑甲武士看了都想留着自己先用。
    这话让你说的。
    咋了。
    听上去不是那么回事我感觉。
    我也觉得不能这么说人家啦,咋还用用用的,女人又不是玩具。
    那,那就算我说错了吧。
    本来就错了,算啥算呀。
    行,我说错了,好了吧,嘁。
    什么态度,有你这样承认错误的吗。
    行了行了,他这么要面子,能这样说自己错了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我看。
    回到松雾山原先居住的山洞里。
    赶忙给他们服药、包扎治疗。
    梁家兄弟和凌翻荡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虽然任务没有完成,但是找到了梁家兄弟,也不虚此行。”康发微笑说。
    真能装。
    谁知道他心里是咋想的啦。
    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你没看见他说话时那眼神里。
    咋了,他眼神又咋了。
    怨恨呗。
    有啥可怨恨的,这不都安全回来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去问他好了。
    瞎猜忌人可不好,也许他有别的心事,心情不好没掩饰好!
    哼,他是君子,世上还有小人吗,嘁。
    嘁!胡说,你又了解人家多少。
    “一路上敌人眼线甚多,我们兜了一大圈总算到了。”凌翻荡用毛巾擦了把脸说。
    还好意思说呢。
    就是。
    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凌翻荡讲义气先救人,哪点做错了。
    也有道理。
    “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在这儿呆下去了,把伤口都包扎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向松雾山南侧转移。”尚夏秀说。
    她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说话也有气无力。
    是该休息休息,都累完了都。
    要不是从小就练习武术,恐怕一般人都很难支撑到现在。
    这回看康发还整不整了。
    再整尚夏秀就活不成了屁的。
    哪有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那啥样才叫严重呀。
    那如果康发硬来呢。
    这就是女人的悲哀,男人都够坏的了,自私极了都,不管啥时候想要就要,不给还不行呢都。
    男人要,女人就一定得答应吗。
    谁叫尚夏秀是他的女人了,嘁。
    康发这种事是办得勤了点,一天都好几次都。
    男人这方面厉害,女人有的也喜欢,只是他整得总不是时候。
    你看把尚夏女皇整的都没劲打仗了。
    都整拉胯了都。
    就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不还没嫁给他呢吗。
    那已经是事实了,女人就没办法了。
    没人知道他们的事呀,尚夏秀就这么一脚把他踹了得了我看这事挺好。
    谁说没人知道,只是外边的人不知道而已。
    能不知道吗,纸里包不住火。
    就是,黑傀都长那么大了,当初追杀百里时,尚夏秀都喊黑傀孩子了。
    长辈喊晚辈孩子这很正常啊。
    可你没发现黑傀和康发长得一模一样,这还瞒得了谁呀。
    好像是呀,康发和黑傀长得真很像,那眼睛、那鼻子嘴。
    尤其皮肤都一个色。
    照你这么说,阿水也像,皮肤黑黑的。
    真没准就是,阿乐还长得像尚夏秀呢。
    他们不是说是孤儿吗,尚夏秀领养的。
    那是对外这么说而已,内部人估摸早就知道了。
    因为尚夏秀是女儿国的女皇,所以没人往外说。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啥好隐瞒的。
    身为女儿国女皇,地位身份都是最高的,这种事固然要隐瞒。
    师父和徒弟有那种事,当然太糗喽。
    那康发至少比尚夏秀大上四十多岁,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糟老头子。
    老夫少妻吗,恩爱着呢,嘻。
    那也太老了,都掉渣了都,哈哈!
    再说尚夏秀未必喜欢康发,没准就是康发强迫的。
    那尚夏秀女皇岂不是更悲哀了。
    我猜一定是利用师徒之便,以教武功为名,乘练功之际,玷污了尚夏秀。
    这个死老头子,太他妈妈的不像话了。
    简直不是东西。
    简直臭不要脸都。
    尚夏秀也是的,怎么不揭穿他。
    那咋能做到呀,一个是师父,自己又是女皇身份,傻呀你。
    你才傻呢。
    做女人苦,做个名女人更苦。
    嘁,她生黑傀时,那时候还未必就是女皇呢,你们就别瞎猜啦!
    就是,嘁,都闲的。
    闲出屁来了都我看,哈!
    第二天一早,大家正在准备。
    阿水跑过来:“阿姨阿姨?不好了,远南他人不见了!”
    “不见了?不能,再去找找,让阿乐也去。”尚夏秀换了药布,重新套一件农家女人的衣服。
    阿水刚走,康发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帝国士兵的军装。
    “穿这个,阿秀,我给你找来的,洗干净了,是我洗的,大小你穿上应该正合适!嘿嘿”康发笑。
    还笑得出来。
    他还真体贴。
    阿秀要是我老婆,我做得比老康头还好!
    吹吧,哈哈哈哈哈!
    笑啥,嘿嘿嘿嘿嘿
    “师父?我穿这个不舒服。”尚夏秀不穿。
    “穿这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