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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第二章 神功

    成远南感觉不对劲,急忙睁开眼睛,只见那白衣少女竟仰面躺在五、六米远的地上,脸色苍白,似已昏迷。
    她死啦!
    成远南顾不得那么多了,冲了过去,一把扶起白衣少女,只觉入手绵软温柔,心头不禁一阵荡漾,寻思片刻,才回过味来,张口大叫:“姑娘,姑娘!你咋了?快醒醒呀!”
    一定是撞晕了,快做人工呼吸。
    什么叫人工呼吸。
    就是嘴对着嘴,往里面吹气。
    那是亲嘴!
    差不多,反正只有这个办法。
    快呀,亲嘴呀笨蛋。
    白衣少女一动不动。
    成远南伸出右手食指,探了探少女鼻息,又侧耳贴在少女的左胸口听了听,成远南的脑袋“嗡!”地一声巨响。
    心想:“这下完了,我杀人了!”成远南腿一软,“噗通!”瘫坐地上。
    这小子不会亲嘴。
    人工呼吸,和亲嘴不太一样,我会,要不要拿你试试。
    不行!滚你妈的。
    良久良久,成远南回过神来,只觉少女的身体越来越凉,成远南放声大哭。
    死了。
    真死啦!
    活该她,呜!
    你别哭,这和你又有毛关系。
    ****毛关系,我就想哭!
    好好,你哭。
    呜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不跟你好了。
    成远南直哭得鱼沉花落雁悲鸣,日去月来星满天。
    轻轻放下少女,擦干眼泪,猛地站起,拾了一大堆干柴,用火石打着,把少女轻轻抱到火堆旁。
    千年灵狐“唧唧唧唧唧唧!”不停地低声哀叫,最后依偎在少女身边。
    幽幽山谷,茫茫黑夜,甚是凄凉。
    成远南默默从怀里掏出那本《极乌功》。
    嘴唇抽动了一下,强忍悲伤,小声说道:“学武有什么好,刚学会,就杀人!”
    “对不起了五哥”他用力撕开《极乌功》,一页一页放在火上烧,浓浓烟火中,一股肉焦糊的味道,直至把这本书全部化成灰烬。
    他知道错了,我们就原谅他吧。
    嗯,呜!
    成远南极力想把大脑中关于《极乌功》的内容忘掉。
    可是,越是想尽快忘掉,那些东西在脑海中越是清晰。
    成远南愤怒地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极乌功》中的字句就象闪电一般迅速地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他疯了。
    活该他。
    谁会想到变成这样。
    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成远南体内汹涌。
    成远南只觉身体就象一个马上要爆炸的大气球,实在难以忍受,他“啊!”的一声大叫,身体腾空飞出四五丈开外,双掌用足全力,猛地打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块巨石被他强大的内力炸的粉碎,化作一股浓烟,迅速在空气中随风飘散。
    他哪儿来的这大劲。
    是呀!
    那刚才就是他打死了女孩。
    可以这么断定。
    他深藏不露。
    不是,小屁孩没那么大城府。
    奇怪。
    我想,应该是那本书在搞怪。
    极乌功?
    对吧。
    成远南终于平静下来,心想;“既然忘不掉,算了,我陪你一起死。”
    他从怀中取出飞鸿剑,找了一块平地,挖了一个大坑。
    他挖什么呢。
    挖坑。
    他想把女孩的尸体埋了。
    埋在这儿。
    应该找到女孩的家人才对,这死小子想掩埋证据。
    他坏死啦,啊!气死我了!
    这剑果然不同一般,削石断铁如剁豆腐。
    成远南找来一根树桩,用剑削成一块长方形的厚木版,用牙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九个大字:“成笛成远南夫妇之墓”
    我们都误解他了,他是好人。
    他想陪葬。
    傻孩子。
    真傻。
    我们原谅你了,你别死。
    他压根都不知道我们在这儿,你的心意他也听不见,你就瞎操心吧。
    我愿意,你管不着,哼。
    成远南口中说道:“姑娘,我成远南对不起你,我愿陪你同去,到另一个世界再做夫妻。”
    好感人,呜呜!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个娇美的声音说道:“谁答应和你做夫妻了!”
    成远南猛一抬头,直惊得目瞪口呆!
    她没死?!
    鬼吧。
    诈尸。
    诈尸?
    诈尸!
    诈尸!啊!
    你先冷静。
    诈尸!啊!
    宝贝,不怕!有我呢,嘿嘿
    啪!
    你打我。
    别碰我!诈尸?啊!
    神经病。
    没错,我看你俩都是精神病,生出来自己吓唬自己,哈哈哈
    **的快死一边去!
    又来了。
    又来干啥,滚滚滚!
    两个笨比,女孩是装死的,这都看不出来,哈哈,呕!一对笨死猪哄呕!
    只见那少女站起身,脸上忽然泛起红润,火光中如同鬼魅,吓得成远南差点背过气去。
    女孩向他微笑说道:“我没看错,你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
    成远南单手撑地慢慢站起来,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原来你在耍我!”
    那白衣少女见成远南生气了,把小嘴一掘,扭过头去说:“哼,谁叫你偷看人家!”
    成远南忍无可忍,冲过去一把抓住白衣少女的胳膊。
    “疼呀?!”女孩想要挣脱,却被成远南一把搂紧,疯狂地亲吻她的嘴唇。
    白衣少女嘴里发出“呜!呜!”声,似在极力反抗。
    活该。
    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活该,谁叫你不回家,到这儿来瞎得瑟!
    就是活该。
    谁叫你把我们都骗了。
    自作自受,没人帮你。
    说实在的,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帮不了她。
    吹牛吧,即使不到这地步,你也帮不了她呀。
    女孩还要反抗:“你!你!你弄疼人家了!不!不不要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个屁,活该。
    谁叫她瞎几把得瑟的。
    这是下场。
    这叫犯罪。
    那小子犯了强奸罪。
    不好说,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
    是呀,她犯贱跟着人家,还脱光了晒,还摇啊摇大腿,这不找死吗。
    就是故意的!你们俩咸吃萝卜淡操心。
    故意的。
    我可是一直跟着她,之前她都做了些啥,你们可不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
    当然,要不说我比你们聪明呢,所以我选择跟踪她。
    你都知道啥。
    保密。
    瞎扯吧你,你也根本不知道,蒙谁呀,哈哈。
    哈哈个屁,再哈哈我也不说,急死你们。
    稀罕呀,哼!
    千年灵狐欢快地围着火堆边跑边跳,时而,停下来,痴痴呆呆地望着这对正沉浸在无限爱河中的少男少女。
    成远南问白衣少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啊!”
    你啊啊啥,再啊啊把你***咔嚓了。
    男的也啊啊?挺神奇!
    白衣少女答:“我,啊!啊!啊!我叫岳婉茹!啊!啊!啊!哦!哦呀!”
    岳婉茹!
    天呢。
    四大美女里头的之一。
    你又来了。
    九月啊菊花呀岳婉茹啦
    她排第四。
    四美女,是美女。
    诶呀嗬,小心你的牙呀!
    这么巧,两天看见两个大美女。
    这不稀奇,这一带专出美女。
    你看那狐狸,好像挺开心。
    是松鼠。
    狐狸有灵气,比咱们知道得多。
    是松鼠吧。
    看来小狐狸认可了这门婚姻。
    是小松鼠呀,你妈的!
    ****小松鼠吧,白痴。
    打他?
    打他!
    打打!打死他!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
    成远南又问:“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办法?骗我?啊!”
    岳婉茹柔声说道:“是,啊!啊!啊!龟息,啊!啊!龟息功,啊啊啊啊啊啊!”
    讨厌!都别叫啦!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呀啊!
    快别叫啦!啊!
    连续数次的浆液疯狂,岳婉茹和成远南都全身瘫软,连说话的劲也没剩下,两个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睡上一觉。
    岳婉茹紧紧卷缩在成远南怀里,甜甜地睡去。
    醒醒,诶,醒醒快醒醒。
    啥呀诶呀?叫醒我干啥!
    诶,那臭小子不见了。
    啊?
    等一觉腥来,轻轻睁开眼睛,天已大亮。
    却不见成远南,岳婉茹急忙穿好衣服,四下张望。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有用红赭石写的几行字,岳婉茹的心不由得“嘭!嘭嘭!”跳的厉害。
    石头上有字。
    看看去。
    岳婉茹缓缓走到近前,已是满脸泪水。
    只见上面写着:“茹茹宝贝:你的小黑马我已追回,就拴在东面的楠树上。
    小宝贝,对不起了,我得先回家一趟,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个月后的今天,我还会回到这里来找你。
    到那时咱们再重逢,可别忘了这个约定呦,到时一定来。成远南亲亲茹茹小宝贝,嗯呢。”
    什么意思。
    干完就走人呗。
    被抛弃啦。
    妈的,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也怨她自己。
    活该。
    算了,她也挺可怜的。
    哎,小女孩都这般傻,痴情又无知。
    胡说。
    你没听说,凡是上当受骗的都是女孩,有的还不止一次吃亏,下次还那样,还是她,猪一样没头脑。
    那也都怪你们男的太狠心太没良心太狗屎。
    都怨你们女孩都太傻,老给男的机会,一点不经骗!
    我们这叫善良重感情,谁像你们男的都不靠谱,坏死了坏透了都。
    你都亲眼看见了吧!她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你们女人太贱,都活该。
    你们自己坏不说自己还找借口说我们,我不跟你好啦!
    怨我怨我,忘了不要真实要现实,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忘了,对不起。
    ****真实吧!你给我滚滚。
    滚就滚,你可别后悔,哼!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可把我逗死了,哈哈
    滚你妈的!你也滚
    这娘们,真难伺候,你以为我像那个傻比似的瞎黏糊你呀,臭美吧你!老子可不想自找没趣,拜拜了您呐!
    妈的比的,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哼!
    岳婉茹缓缓蹲下,晨风卷带一阵阵凄凉向她袭来,委屈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现在就剩咱俩了,哭吧笨蛋,我把他们一下都撵走了,使劲哭吧超级大傻比。
    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轻轻落在岳婉茹的身后,良久良久,那人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岳婉茹不住颤抖的肩头。
    他?好呀,他回来啦!喂,还不知道吧,呵呵,还哭。
    妈的,咋搞的?瞎整啥呀,刚才跑哪儿去得瑟一圈去啦一个人!
    岳婉茹并未察觉有人来,急忙擦了几把眼泪,转头看那人,正是成远南!
    岳婉茹扑到成远南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呜!好感动呀,呜呜!烦人!呜呜
    成远南轻轻抱住岳婉茹,微微笑道:“傻妹妹,我是写着玩的。”
    操!就你能,瞎几把整,呜!让人家白伤心,呜
    岳婉茹大声哭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不让你走,我要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
    真傻,男人都不可靠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混呀。
    混死了都不知道,哼!
    就你这样的,早晚要吃亏。
    幸好遇见的是他,臭小子这人还可以我觉得还可以吧。
    要不你死都不可惜,没人同情你,笨蛋。
    成远南轻轻拭去岳婉茹脸上的泪水,笑了:“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羊腿,还有调料,你等着,我做烤羊腿给你吃,别哭了。”
    说完,拎着羊腿,跑到小溪边。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恶作剧,心里愧疚,他把羊腿洗的干干净净,用飞鸿剑在每个羊腿上拉几刀,撒匀咸盐、味精,架在柴火上烤。
    这还差不多,像个好人,原谅你了这一回,哎,刚才吓我一跳,他妈的!死小子。
    哎,这多好,你们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你情我愿的,真好。
    我今后也学模个这样的,有情有义。
    但是开玩笑不能这样开,太过火了。
    要是晚一点回来,不知道惹出啥事呢。
    你臭小子也是的,不老实待着,没事瞎溜达啥呀。
    出去买菜就买菜呗,写那些字干啥,显你文采好是吧,瞎显摆啥呀!
    恨死我了。
    还好,回来了,哎,回来就好呀,呵呵。
    这回可以了,你要好好表现,将功赎罪。
    岳婉茹也跑过去帮忙。
    这多好,成小两口了,嘿。
    羊腿在柴火上一烤,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好lang漫呀,野外就你们两个人,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管。
    只要相亲相爱,不互相欺骗和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