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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魔门耗材开始苟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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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魔门耗材开始苟道成仙: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谈笑定命(下)

    这话甫一出口,不仅天童和圣女面色怪异,就连钟天也有点儿绷不住了。
    换作是在正道,这对宗门表忠的言辞既是政治正确,同样也是底层修士想要上位必修的标配发言。
    但在人均真小人的仙宗,这类话便显得十分甚至九分的可笑了。
    仙宗五庭十二殿,谁能说得上一句自己把宗门的利益,看得比自身的利益还要重要?
    众人望向燕澄的目光中颇存惊异。
    心想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还能忍住不笑出来,可真不是每个人也能做到的!
    只听钟天缨抚掌大笑:
    “很好!师弟已然成为一位合格的仙宗门下了。”
    “这事就按你所言去办。”
    “进入寒铁城后,六师妹负责盯着韩嫣,七师弟则在暗中护持程霜。”
    “至于邹嘉,到时候就交给燕师弟处理了。”
    五位修行数十载,有望筑基的寒?尸修的命运,就在这三言两语间被上位者敲定。
    燕澄却甚至无暇为此而感慨,只是暗想着圣女此刻该是如何想法:
    我打韩嫣?真的假的?'
    然而圣女还说不出半句推托的话。
    诸练气中,唯有她有望伤及韩嫣,她不去,难道让曾颖和杜慧去吗?
    燕澄相信此刻圣女的心理活动一定很精彩。
    至于邹嘉,并不在他担忧的范围内。
    【寒山龙虎玄符】厉害归厉害,一位练气能施展出的玄妙也就那样。
    邹嘉就算有本事顶着星焰烧灼近身,他的《八叶浮萍剑经》也不是吃素的!
    只听钟天缨道:
    “时间不多了。"
    “诸位师弟妹已然外出,拦截韩氏派至寒铁城周遭的一众筑基。”
    “韩氏的筑基们不见得有多大本事,人数却肯定不少,手头上也不会缺法器。”
    “如若本座所料无误,此事恐怕得惊动【掌律庭】中的前辈们。
    天童神色一动:
    “【掌律庭】......莫不是那几位手执【沉囚罪焰】的执法修士!”
    同为执法房同行,他对这些来自宗里,手中烈火敢烧天敢烧地的上修可是充满忌惮:
    “如若宗门出手,事态便不是我等所能掌控的了。”
    钟天缨说道:
    “那是为最坏情况而作的预案。”
    说到此处,她眼里竟然也露出几分无奈萧索:
    “师弟须得明白,宗里是否对某件事情出手,并不是我们这些下修能够决定的。”
    “更何况......【掌律庭】的那几位,眼馋师尊手里的碎片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决定了由程霜领受天羽遗存,那便请小师弟去为她施加玄符罢。”
    “有柳师妹在,刻符的过程理应不会出现什么偏差才是。”
    “开什么玩笑!”
    大宅客房之中,眼看着柳才润带着无奈笑意,以及一整套刻符工具走来。
    程霜几乎是霎时间便开始应激,拳架虎虎生风,教柳才润不敢靠近。
    “我才用不着这些玩意儿,哪家的正经修士会刻得浑身都是符纹啊?”
    她指了指门外的燕澄:
    “殿上诸后期中,当数燕师兄为第一人,他身上可就连一道符纹也没有。”
    “你们现在逼着我刻上符纹,是瞧不起我的根骨资质?”
    柳才润忍着笑道:
    “师姐着实是想多了。”
    “这玄符落墨何其贵重,我手里头的这些,最多也只够为师姐刻一道符,范围也限于师姐的半条手臂。”
    “什么刻得浑身都是,那可是海峡对岸那些超级宗门的嫡系,才负担得起的事儿,连三宗嫡系也做不到呢。”
    程霜狠狠地盯着她:
    “你身上不也就连一道玄符也没有?”
    “说得这符纹这么好,你怎么不为自己添上几道?”
    柳才润笑道:
    “小妹身上也是有的,只是刻在较隐密处,平时瞧不见而已。”
    “若是师姐日后有意与小妹双修,倒是有缘一睹我身上符纹之美。”
    程霜破口骂道:
    “双你娘的修!”"
    耳听得程霜言语越发不文明了起来,与燕澄并肩站在门外的天童轻轻叹了口气:
    “程师姐闭门修行久了,竟不知玄符之贵,着实可惜。”
    他贵为真传,有资格称殿上任何一位非真传者为师弟妹。
    此刻既称了程霜一句师姐,那是明摆着已然接受了对方领受天羽遗产之后,必将早他一步成就筑基的现状了。
    燕澄瞥着他:
    “这符纹......谈起来是北境的名物没错,我却不曾听闻殿上有哪位筑基身上是刻有符纹的。”
    天童神色微妙:
    “符纹乃是修士之隐秘,师弟怎知诸位真传身上不曾刻有?说不定也像柳师妹般刻在隐蔽处呢?”
    燕澄摇了摇头,心想你又没有藏仙镜,我很难跟你解释啊。
    不过也是,假如真传们身上的符纹,是像韩嫣一般刻于体内,又有筑基法器为之遮掩,凭自己目前的眼力确是看不破的。
    且顺着话头问道:
    “方才......我见那韩嫣身上的符纹,似乎并非刻在皮肤表面。
    “莫不是韩氏的秘法?”
    天童说道:
    “是也不是。”
    “据闻......是昔日【东楼天君】的内符法。”
    “这位天君成道于近古,行事却处处带有上古时代的霸道酷烈。”
    “传说?得了上古仙朝秘传,晓得古时有些修士受天地所眷,生来便有大道玄符蕴藏于体内,甫出娘胎便有诸般玄妙。”
    “?自负才华绝世,明知近古之时,已无如此天时地利。”
    “却仍立志要以自身的通天手段,将上古仙眷的玄妙复刻至现世。”
    他轻轻一笑:
    “于是?遍寻天下,终于自北麓的某家民户中,寻得了一位初生的婴孩。”
    “这婴孩先天根骨据闻并不出众,却正好让天君用作试验?之手段。”
    “于是自这婴孩三岁得气时起,每年?也将此子的皮肉剖开,于其骨骼表面刻上一道玄符,再行把皮肉缝上。”
    “九年过去,此子竟是出乎意料地成功承载九大玄符伟力而不死,还成功筑成仙。”
    “十二岁的筑基修士,即放到上古之年,也算得是极为年轻的天纵奇才了。”
    饶是燕澄已在长生殿上待了几近一年,听了天童的描述,仍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额:
    “传说如此,只不知一个孩童活下来的背后,有多少孩童没抗住第一道符加身便死去了。”
    天童淡淡一笑:
    “若非如此,韩氏何须等上四百年?”